《似故人》眠九七

13、三人 “宿舟，

　　昨日进宫一趟，沈宿舟将猜测尽数道出，却唯独隐去了阮琤，只说有一子不知所踪。沈宿钧倒也没有在意，他的心思全放在了萧黎失踪上
　　萧从见沈宿舟回来了，二话不说将人带去了自己院子。
　　“怎么？”
　　“有人拜访，”萧从简明扼要，“说是想合作。”
　　来人是当朝宰相宋邱时。这人看着不过而立上下，一袭玄衣，衬得他好不庄严。
　　宋邱时不等萧从开口便道：“晏王殿下，方才臣已向将军说明了来意和当时经过，不知二位，作何打算？”
　　“什么经过？”沈宿舟淡淡地问。
　　他看着这个和当年宋贵妃神似的脸，心中隐隐泛起不安。
　　萧从像是才反应过来：“是我的不是。宿舟，他方才跟我说，他知道点关于阿黎失踪的线索。”
　　——
　　老鸨手里敲着算盘，啧啧了两声：“才这么点钱就想赎身啊，是嫌弃我这倚月阁不值钱？太低贱？不想糟蹋银子呐？”
　　笙语咬了咬唇，低着头不说话。
　　“问你话呢！”老鸨突然一拍桌，桌上堆的首饰金银哗哗散了一地，“还是说哑巴了？嗯？”
　　“不敢！不敢！”笙语忙蹲下身去拾首饰。这些是那个人给的啊……
　　老鸨见她这样，张嘴想再说些什么。门外却传来了一阵哄笑声，其中还隐隐夹杂着个恼火的声音。
　　“你们给我松手！我是来喝酒听曲的！”
　　听了这话，那些姑娘们笑得更大声了。其中有个说道：“来这儿的，有几个是正经喝酒的？”
　　“小公子呀，您就别推辞啦~”
　　笙语认出来了，是那个靠抹浓妆才成为花魁的盛浔钰。听说她已经不小了……
　　缓过神来，那个小公子已经被推进了里间屋子。
　　说来倒也奇怪，正常进了房后往往就要传出些动静儿，可怎么这个小公子进去之后房里很快就安静下来了？
　　老鸨见她还不走开，起身来踢了踢她正在动作的手：“别碍事，干你该干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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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恰巧今日李邡难得偷溜出宋府不如就趁着自家主子不在的时候，去倚月阁玩一玩。
　　刚迈进那充满着脂粉香气的大门，他便与一个家丁模样的人撞上了。那人也不道歉，瞟了他一眼就继续往外跑。
　　“晦气。”他想。
　　“笙语呢？让她来。”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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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臣问他白日去了哪里，他便一五一十都说了。那个笙语跟他说了日里所闻。”
　　宋邱时欠身行了个礼。
　　沈宿舟正思考要不要先假意答应，萧从却已经开了口：“合作吧，早点找到阿黎为好。”
　　沈宿舟刚开口想拒绝就被萧从打断了：“宿舟，没得商量。”
　　照理说官家女子失踪了，尤其是萧家这般子女寥寥无几，定然是非同小可，免不了要闹上一场。可每个人都好像是约好了一般，皆不声张。许是“倚月阁”三个字为众人所不耻，亦或是有人刻意将事情压了下去。
　　萧从到没想这么多，可等人走后，沈宿舟就皱起了眉：“将军，你这么轻易就信了他？”
　　“怎么？”
　　“一群女子而已，以阿黎的身手怎么可能挣不脱？况且阿黎她……”
　　“是！”萧从不耐烦起来，“你分析的是好，你知道阿黎现在在何处吗？万一她这会儿……万一……至少宋邱时能告诉我们一点线索！你他娘有线索吗！”
　　等到质问完，他才反应过来话说得有些过头了。
　　可是另外一件事让他更难压抑住心里的愤怒：“你一口一个阿黎，为什么叫我却从不喊我名字？”
　　沈宿舟：“？”
　　“你如果觉得她更重要，就别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萧从实在无法忍受，绕过沈宿舟，摔门而去。
　　——
　　日落时分宫中突然来了消息，说沈怀晔落了水，多亏沈宿榆及时将人捞起。
　　“怎么回事？”沈宿舟匆匆赶来，“缘何……”
　　“二哥。”沈宿榆回过头。他还没来得及换一身衣裳，碎发也贴在额前，“有个宫女将怀晔推了下去，现下人已经自尽了。”
　　沈宿舟没接话，他看见远处走来两个人。不用说，是沈宿钧和萧从。
　　沈宿钧缓步走来，手上攥着一沓纸，狠狠摔在沈宿舟面前：“宿舟，你给朕解释解释。”
　　跟着走来的萧从迅速将他的手反扣住。
　　萧从不愧是武将出身，手劲儿一向不小，沈宿舟不禁吸了口凉气。
　　“……阿从。”他面上装作苦笑一声，心中明了了七八。
　　“宿舟，”沈宿钧紧接着开口，“为兄对你失望透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