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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祂的标记 老婆,好凶 ...
“老婆,老婆……”
潮湿冰冷的大手,在肌肤上游走,激起一层层白毛汗。
因为对方的触碰,他的身体本能的痉挛。
大手轻轻划过,顺利地打开了最后一道禁锢。
“怎么是男的?”
陈斐后脑传来阵阵钝痛,意识混沌,忽听到头上传来略带讶异的声音。
他很想跳起来反驳对方的话,奈何身体不听话。
眼前阵阵发黑,四肢像是被什么重物死死压制无法动弹。
身体越来越沉,胸腔受到一股巨大的挤压,闷疼、难受。
“疼……”
他艰难挤出一个字,却声如蚊呐。
“别怕,我轻点……”
有人在他耳边低声说话。
陈斐的脑袋变得昏昏沉沉,分不清他现在所经历的,是幻想还是现实。
“唔!”
撕心裂肺地疼痛,不断地冲击理智。
身体的疼早已盖过后脑的痛。
陈斐疼到想大叫,冰冷的唇堵住喉间的声音。
只剩呜咽声时断时续。
“老婆,你好香……”
“滚!”
“才不!”
“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
一句句低语,如恶鬼在人类的身体打上属于祂的标记。
——
意识逐渐回笼。
陈斐睁开略带疲倦的眼睛,入眼是一片晕开的红色。
浓密的睫毛眨了眨,碰到一层薄纱。
伸手拿掉覆在眼上的绢纱,入眼是一尊三米高的石像。
石像全身裹满红布,看不见五官。
陈斐却感觉有人在看他。
那道视线阴冷刺骨,似要把他剥皮拆骨,吞吃入腹。
直觉告诉他,看自己的那道目光是眼前这座石像。
刚想伸手去抓石像上的红布,身体后知后觉传来剧烈的痛感。
陈斐差点疼厥过去。
眼前一黑又一黑。
“嘶——!”
陈斐疼到一阵嘶气,下意识地扶腰。
没等他缓过劲过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倒。
拼着最后一丝力气,他颤巍巍地掏出手机拨打报警电话。
“喂,您好,请问有什么能帮……”
“救……救我……”
陈斐求救的话还没说完 ,人再次昏死过去。
一辆警车从市区一路开到郊外。
不到五分钟,一辆急救车超过众多车辆赶往郊外。
——
“陈先生,根据我们的调查,嫌疑人谢庄,昨晚已经跳楼身亡……”
陈斐头上缠着纱布,隐隐还有血色往外渗,唇色发白,愣愣地盯着他床前的两名警员。
“等会儿,你们说砸破我脑袋,差点害死我的那老头是谢氏集团董事长谢庄?”
“是的。”
话被打断说话李警官也没生气,反而认真地对陈斐点点头。
不怪陈斐没认出谢庄,实在是昨天和他一块的老头满脸沧桑,一副快入土的模样,怎么看也不像电视上沉稳内敛的谢董。
谢庄前后的相貌差别太大了。
还有一点他想不通。
有想不通的问题,陈斐直接开口问。
“他怎么就盯上我了?”
李警官张张嘴,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接到报警电话后,警方立即出警。
还以为是一桩恶劣的绑架案,没想到是谢庄为了挽回即将破产的谢氏集团搞的封建迷信。
在江城谁人不知谢庄的大名。
谢庄,江城首富。
曾经最辉煌时,江城半数人都在谢氏名下的产业干活,人送外号谢半城。
谁知道谢氏集团一夕之间大厦将倾。
董事长谢庄本人不见踪影,原以为他去求人填补公司窟窿,没想到人家不求人改求神。
在家里搞起活人献祭,险些害死无辜人。
李警官带人一踏入,便看见挂满了红绸白幡,邪气森森的谢氏老宅。
全身画满古怪扭曲图案的青年,躺在插满线香的香炉后的供台上,怀里一块死人牌位。
那画面,李警官现在想起来仍觉得毛骨悚然。
说来说去,只能说陈斐太倒霉,恰恰被走投无路,听信邪道话的谢庄抓了壮丁。
也幸好陈斐自己命大,拼死报警,这才救回一条小命。
一场祭司,谢庄死了,陈斐活着,怎么不算命大呢?
李警官和同事没在陈斐这里多待,交代一下后续问题就离开了。
——
陈斐不喜欢医院那股令人反胃的消毒水味道,李警官前脚一走,他后脚就办理了出院手续。
绝对不是因为心疼兜里那仨瓜俩枣。
陈斐扶着腰,一瘸一拐地挪出医院。
就这点距离花了他俩小时。
“呼呼呼……”
青年靠在墙上大口喘气,面色惨白,看着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样,惹得周围人不敢靠近他一米,生怕被讹。
陈斐不明白了,脑袋受伤,怎么还连带全身痛?
如果不是李警官他们口口声声说谢庄搞的是封建迷信,他差点以为自己是被睡了。
要不然浑身上下的痛解释不通啊。
陈斐无视周围人异样眼神,揣着一身酸爽感打车回家。
坐车时,他的屁\\股刚挨着座椅,差点没痛到跳起来。
整整40分钟里,全靠自个儿毅力撑着才没倒下。
出租车在槐花路44号老陈风水店门口停下。
“小陈啊,听说你接了一个大单,不错啊,三个月了,总算开张了,恭喜啊。”
旁边店门口一老头探出个脑袋来,露出一口黄牙,笑得贱兮兮的。
“请个锤子,糊你纸人去!”
陈斐白了对方一眼,拿下门口“老板有事外出,有事请拨打以下电话180……”牌子,掏出钥匙打开门,艰难地挪回屋。
他现在只想回床上躺着,没心情和人客套。
“嘿,你这娃儿……你爸都不敢这么和我说话……”
不等老头鸟语花香,就听到“砰”的一声,隔壁风水店大门紧闭。
大门上灰尘簌簌掉落。
“咳咳咳……”
老头吃了一嘴灰。
老头缓过劲来,还想继续输出时,一阵冷风吹来,当即缩了脖子,惊疑不定地环顾四周。
“奇怪,这才立秋,天怎么这么冷?”
——
陈斐关了门,自然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
他挪着步子往里面走。
风水店是他陈家四代,直至他爸传到他手里。
风店内面积很大,四分之一的面积用来招待客人,另四分之一被改造成三室一厅用来居住。
爷奶过世后,是他和爸妈一起住。
八岁那年,老妈得病去世,家里就剩他和爸两人住。
大学毕业后,他在外面混了两年。
撞上经济大萧条时期,实在干不下去。
干脆把不当人的上司胖揍一顿,卷铺盖滚回来继承家业。
他记得自己进的那公司好像就是谢氏集团旗下的子公司。
有那种靠关系上位的上司,难怪谢氏集团会倒闭。
陈斐现在只想说一句,活该他破产!
陈斐回家后,老爸把店甩给他,自个跑去旅游了。
临走时还把老妈的牌位带走了。
用他的话说就是,“你老妈跟着我吃了太多苦,现在你也大了,我带着你妈去看看祖国的大好河山。”
然后,毫不留情地扔下陈斐,和阴阳相隔的陈母“度蜜月”去了。
再之后,陈斐当起“留守儿童”,拿着所剩无几的存款狠狠地躺了半年,直到两个口袋一样轻才不得不开风水店。
躺平躺到一半才发现老汉儿把家里的大半钱财都拿走了,只给他留下一个空荡荡的风水店。
以至于家中赤贫,不得不为了五斗米折腰,去当人人唾弃的神棍。
作为新时代青年,相信科学已经刻进骨子里。
陈斐不信邪。
因此,做起事来百无禁忌。
即使如此也只能混个温饱,有上顿没下顿。
直到——
昨天早上,一个老头找到他,毫不犹豫地丢了一万块钱在桌上,声称只要他解决家里的邪乎事,后面还有更丰厚的报酬。
看着桌子上的一万块,一贫如洗的陈斐,当即应下,跟着老头走了。
当时陈斐被一万块迷了眼,根本没心思去想对方这么大方有什么不对。
陈斐趴在床上艰难地翻个身,复盘昨天遇到的事。
起初是他爸给弄的平安扣断线,之后又是老头开来的车子抛锚,再之后打车遇到黑猫拦路。
仿佛冥冥中注定这趟不太平。
抛开这些外因不谈,老头前言不搭后语的话已经出现端倪……
原以为接了一个大单,结果进了医院一趟,手里的一万块全搭进去不说,还把自个搞得这么狼狈。
谢氏集团董事长,听着霸气,实际上他连尾款都收不回来。
谢庄昨晚跳的楼,今天早上,谢氏集团就宣布破产。
老头没了,他找谁结尾款去?
这回大意了。
按理说,以他的身手,不该被老头开瓢才对。
陈斐郁闷地闭上眼。
紧接着一阵浓浓的疲惫感袭来,意识陷入深层昏睡。
在他趴在床上沉睡时,身上皱巴巴的衣服被一双无形的大手一点点的往上撩,露出白皙的肌肤,以及皮肤上还未清洗的诡异图案。
黑红色线条勾勒的皮肤下,绽开出朵朵红梅。
从昨天到今日发生了太多事情,从身体到心理上的累,根本没注意到身上除了密集的诡异图案外,还有一身引人遐想的旖旎痕迹。
陷入沉睡中的陈斐,眉头轻蹙,睡得极其不安。
巨蟒一圈圈地缠住,使其动弹不得,就连呼出的气都带着火辣辣的灼烧感。
唇反复碾着,直至微肿。
看着更好欺负了。
苍白的脸多了几分血色。
像极了夜色中捕食的艳鬼。
房间里的阴气越来越浓,一股股地缠在青年的身体上,留下一串串红梅。
还未成熟的果实,总带着几分青涩,让恶鬼生出更多戏弄的恶劣,翻来覆去地折腾。
黑色的夜遮住许多污浊不堪的画面。
房门内寒气逼人的冰霜一路蔓延至屋外,客厅内观赏鱼缸里的金鱼还保持在游动摆尾的刹那间。
渐渐地,屋内许久未换的床板发出抗议的声响。
“老婆你好棒~”
“腰好细,一只手能掐住耶~”
“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
陈斐忍无可忍。
“啪!”
“滚!”
一巴掌拍下,紧接着一声脆响,烦人的声音消失。
陈斐紧皱的眉头总算舒展。
虽然身上依旧死沉死沉的,但惹人烦的声音没了,哪怕身上细细密密的痒意也没把他弄醒。
过了一会儿,房间内才突兀地响起一道带着委屈的声音。
“老婆,好凶~”
开新文啦,欢迎大家进来玩,老规矩开新文撒红包,嘿嘿~
小剧场:
邪祟:老婆香香,鲍超老婆~
天天被迫炒饭的陈斐,腰椎间盘突出:不嘻嘻:)
——
啊,审核!!!
已燃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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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祂的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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