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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每一句都好像死亡预告 次日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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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鹤川市高铁出站口。
叶逢秋数着手腕上的珠子，六颗透明的，四颗带颜色的。
红色的愤怒、金色的希望、白色的包容、蓝色的悲伤。
很好，除了包容不能动，剩下三个足够坚持到许临这事结束了。
应该……吧。
叶逢秋默默撇了一眼背着个钓鱼包兴奋到到处乱窜的单凌绝。
“叶哥看好大的太阳，幸好没带厚外套。”
“是谁刚刚非要穿我的外套的。”
“哈哈高铁空调开太低了嘛，不过都不重要哥，我们现在去哪？”
单凌绝试图打哈哈，一个健步跑到叶逢秋面前，热情洋溢的状态好似烘热了叶逢秋周遭的空气。
……
懒得理你。
叶逢秋转身翻个白眼，将手中被单凌绝“嫌弃”的外套搭在肩膀上。
鹤川市的天确实热。
“我和收养许临的人认识，先去找许临，下午去异能局查查情绪体暴乱是怎么回事，晚上再实地考察一下。”
速战速决。
收养许临的任务者叫程茴，七一给的任务就是配合程茴，不让许临落到任何一派，保持明珠蒙尘的现状就好，要是能利用本世界的人让许临意外死亡就更好了。
所有被系统及其宿主直接杀死的人都会到时空局，系统不敢乱杀人。
苏在月给的委托就有意思了，明面上调查许临，知道出任务的只有他和单凌绝后，直接加钱换成了击杀许临。
甚至——
叶逢秋的视线在单凌绝身上的钓鱼包。
狙击枪。
在自助寄存柜里取出来的。
不是……
叶逢秋不理解。
连这种官方明令禁止流通的武器都能随便拿出来，苏在月为什么不让异能局自己人来。
啧。
也不难猜。
无非就是想把奇闻馆的立场跟她绑死。
就算单凌绝不动手，恐怕苏在月那疯女人也会额外派人。
狙谁就不一定了。
毕竟疯女人一直都对他“有意见”。
唔。
还要再留出来见陈乐宜的时间。
“哥——”
“……叶哥！你有没有听清我说话？”
叶逢秋一个激灵回神，伸手锤了单凌绝一下。
“小声点，说话就好好说，别吓到了。”
单凌绝捂着头诶哟一下，毫不客气道：
“我下午不去异能局了，留在许临身边，晚上再去找你。”
“你今晚就要杀他？”
这么速度？！
叶逢秋惊了。
单凌绝更震惊，“我是守法好青年！”
“……”
你对着你身后的狙击枪再说一遍。
“咳咳。”
单凌绝也觉得心虚，拽了拽钓鱼包的带子，把包往后藏了藏。
“我找许临有事，私事。”
“你个小屁孩有什么私事？”
叶逢秋不理解，但同意，“遇到麻烦了及时联系我。”
“哦——”
“呕——”
老城区单元楼下，单凌绝捏着鼻子干呕，手刚扶上墙就被摸掉了一手灰。
单元楼一楼一户人家门口放着一带垃圾，但超市买东西送的透明塑料袋兜不起那么多的厨余垃圾，已经从侧边漏出一滩液体，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与从楼上飘下来的呛鼻的药味相融合，叶逢秋也忍不住咳嗽了一声。
“先上楼吧。”
单凌绝皱着眉跟上叶逢秋的脚步，一手抓住叶逢秋的衣角一手托着身后的钓鱼包，小心翼翼在楼梯间走动。
即使如此，楼梯对两人来说还是窄了，钓鱼包不知不觉中蹭上了白灰。
抬头望去，透过生锈的栏杆和已经掉渣的墙皮，二楼一个小老头披着厚实的大衣坐在门口，右腿卷起裤腿伸到板凳到，手里这些点燃的艾条熏腿。
艾灸也并不难闻，但和其他气味杂糅在一起就很一言难尽。
三楼。
四楼。
系统给的地址在四楼。
刚上四楼，叶逢秋就注意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奶奶正在公共厨房里煮着饭。
叶逢秋没理，朝四楼南户走去。
门是虚掩着的，防盗门里面还有一层木门，应该是昨晚下过雨，不知道已经多久的铁门一摸一股铁锈味。
叶逢秋的手刚按上门就听见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
“你们是来找小临的吗？”
单凌绝抓住衣袖的手，深吸一口气朝老人家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奶奶，您认识许临吗？”
老奶奶努力睁开望向两人，笑容格外慈祥，“是小临的朋友吧，太可惜了小临不在家，恐怕要晚上才能回来了。”
“啊——”
单凌绝撇下嘴，正要问许临在哪工作时，被叶逢秋拉了一下，闭上了嘴巴。
“阿婆，我们找程茴。”
“……”
老奶奶静静地望着叶逢秋，炉子上的菜粥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
“哈哈哈年轻人呐，现在是八点半，九点小临结束早餐店兼职会去鹤云路星星咖啡店工作，你们可以去咖啡店看看。”
说罢，老奶奶意味深长地望了叶逢秋一眼。
收回视线，转身关掉了炉子上的火。
？
“你是程茴？”
叶逢秋不由感慨，跟想象中的不一样。
他下意识认为程茴是一位年轻女性，毕竟要攻略许临。
“去咖啡店聊吧，叶逢秋。”
老奶奶没抬头，嘴里嘀嘀咕咕像是自言自语，恰好能让人听清。
叶逢秋没再果然，带着单凌绝叫车去了星星咖啡店。
咖啡店离得不远，十五分钟后就到了，店里刚开门，还没正式营业。
但接待他们的服务员已经换好了工作服，一位十几岁的少女，梳着高马尾，眼神明亮，典型的初恋长相。
一说话，扑面而来的青春感。
“你们好，欢迎光恋星星咖啡店——”
见到女孩的瞬间，单凌绝瞬间红了耳根，伸出手大大方方地回应：
“你好你好，我叫单凌绝。”
……
叶逢秋：……
我的沉默震耳欲聋。
叶逢秋嘴角抽了抽，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做了下来。
还有十五分钟，许临结束早餐店的工作往咖啡店赶。
至少还要等半个小时。
思索间，单凌绝已经点了好几杯咖啡。
叶逢秋：……
单凌绝坐到叶逢秋对面时，嘿嘿一笑，没有一丝不好意思，满脸的憧憬。
“你知道的叶哥，我就喜欢这个类型的女孩子。”
“你叶哥不知道。”
叶逢秋看也不看就推开了咖啡，他不喜欢喝苦兮兮的饮品。
加了糖也不喜欢。
单凌绝也不在意叶逢秋喝不喝，一味地点，他不差钱，点一堆咖啡纯粹是看人合眼缘顺手帮人冲销量。
不过也只是合眼缘。
或者说，他交朋友就是看直觉。
他第一次见叶韵就发自内心感到亲近，为了这份亲近他愿意一个人跑到陌生的城市上学。
可惜他看奇闻馆其他人都没这个感觉，除了——叶逢秋。
一模一样的感觉出现了，在见到叶逢秋的第一面。
也幸好叶逢秋出现了，不然单凌绝就先一步受不了跑回家了。
没开智的时候还能接着依赖的借口跟在叶韵身边，开智了知道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情了之后，他惊觉不对。
太不对了。
一个人怎么可能在还没认识另一个人的时候就仅看一眼，就能无条件信任，就好像——叶韵就是这个世界上他最信任的、最亲近的——姐姐？
什么鬼？
他是这么称呼叶韵的，但这感觉怎么看都是一见钟情。
更诡异的是，他对叶韵的这份感情一点都不妨碍他在学校欣赏、喜欢其他女孩子。
难道他是什么花心变态吗？
单凌绝尖叫，单凌绝逃跑，单凌绝联系人要转学。
叶韵很好，但他的良心受到了谴责。
他无法接受自己疑似喜欢上了已经结婚的姐姐。
直到手续都办好了，他打算做完奇闻馆最后一单委托在离开。
突然间，叶逢秋开着赛车从悬崖上冲下来了，还带着另一个微死的活人。
见到叶逢秋的一瞬间，熟悉的感觉出现了。
单凌绝发誓自己从来没人这么期待过另一个人，感动的他差点当场给叶逢秋磕一个。
硬是把叶逢秋拉到了奇闻馆。
他就说他不是变态。
变态能同时喜欢上男的和女的吗？
这明明是他失散已久没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说不定他五百年前也姓叶。
单凌绝朝叶逢秋哼了一声，捏着勺子很随意地搅动咖啡。
“多认识一个人多一条路，我刚刚都问了，她叫成橙，跟许临是同事，方便我们了解许临。”
“随便你。”
叶逢秋掏出手机给远在奇闻馆的军师报平安。
苏在月要杀许临的任务是凌晨的时候发送的，不让告诉叶韵和江行舟。
但没说不告诉其他人。
叶逢秋反手多选转发给了孟岁闲。
现在还没回信。
孟岁闲经常失眠，恐怕又是折腾了天亮才睡着。
应该还没醒。
“你好，这是你们点的拿铁，请慢用。”
清脆的声音传来，叶逢秋抬头，一杯咖啡正好被放在了手边。
“谢谢。”
叶逢秋看了一眼，懒得数单凌绝到底点多少杯咖啡，低头继续编辑信息。
突然，滚烫的咖啡朝叶逢秋泼来。
“叶哥！”
叶逢秋余光扫过，眼眸一沉，一串口诀从嘴边滚过，周围的时间瞬间被放慢了无数倍。
女孩明显故意打翻咖啡的表情还来不及掩饰。
叶逢秋冷呵了一声，慢条斯理的收回手，换了个姿势，一息后，时间流速恢复正常。
咖啡洒了满桌。
“对不起对不起，先生我不是故意的，我带你去清洗一下衣服——”
成橙的话突然顿了一下，很巧，咖啡一滴都没有洒在叶逢秋身上。
对面已经起身的单凌绝探头扫了一眼，确定叶逢秋没有烫伤了送了一口气，但下一秒听出两人话中有话，瞬间抓住了钓鱼包。
“好啊。”
叶逢秋靠在座椅上，示意单凌绝坐下，漫不经心道：
“麻烦成小姐帮我清洗衣服了。”
成橙笑容僵硬，握住托盘的手紧了紧。
“……应该的应该的。”
成。
程。
“你是程茴？”
叶逢秋靠在休息室门上，冷眼望着成橙，心里已经确定。
成橙将手中上的手套拽下来扔到桌子上，说话间，浑身的青涩感消失。
“是，也不是。”
“什么意思。”
“你是第一次任务吧。”
“……嗯。”
“果然。”
成橙调出自己的系统面板，上面是七一联系她的页面，在双方授权之前不显示彼此的编号。
“系统绑定我们是为了利用我们窃取世界气运，气运是资源，谁站在能得到它的位置气运就属于谁，它能被这个世界的任何人得到，唯独不能被外来者夺走。而我们夺走的气运分两种，一种是机遇，一种是情感。”
叶逢秋抬头。
第一次知道。
七一居然一句都没提过。
干什么吃的。
“我的系统是收割情感，需要去各个位面攻略别人，亲情、友情、爱情包括师生情都可以，所以我是程茴，你在许临家门口见到的老奶奶也是程茴，许临最好的兄弟也是程茴，他的班主任和学姐还是程茴。”
成橙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按以往经验最多五年就能攻略成功，但许临的心跟块石头一样，这些分身中只有班主任的攻略进度值在百分之六十，其他的没有一个超过五十。”
叶逢秋听得一愣一愣，肃然起敬。
专业。
这就是专业啊。
为许临量身定做杀猪盘。
他真心感慨：“系统真是撞大运了找到你这么全方位出击的宿主。”
“……突然绑定一个系统难道你不选择先研究一下的吗？”
成橙见鬼一样看着叶逢秋，“你翻翻论坛你也会这么专业。”
“还有论坛？”
狗系统没说啊。
“你回去翻一遍系统就知道了，跟手机一样好上手。说说你的系统吧，掠夺情感还是机遇？”
成橙无力扶额，系统给他匹配了哪个世界的傻子，居然还强制要求接任务。
“不知道。”
……
成橙拳头硬了，努力抑制住想暴打叶逢秋的冲动，道：
“一般想你这样什么都不知道的绑定的大概率是掠夺机遇系统，他们靠硬实力赚快积分，穿一个世界快的话三天一周，慢的话一个月。最受欢迎的是打各种比赛，横空出世利用道具或实力直接拿第一，剥夺第一名的气运，你的系统怎么跟你说的？”
“它让我跟着你。”
“……你的系统编码是多少，你这么浑水摸鱼不惩罚你吗？”
叶逢秋思索片刻，敲了敲桌子，“七一，出来。”
话音落下，一束红光闪现，一个玻璃身体、体内血红心脏跳动的小人出现。
七一在空中转了个圈，朝成橙优雅地行礼。
“天命者程茴，你好，我是系统S000071，这些天是我在跟你联系。”
……
无人回应。
突然，叶逢秋的脑海像是被针扎了一样，密密麻麻直插脑海深处，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战栗，浑身紧绷，他下意识望向刺痛的来源。
面容扭曲的成橙。
她起了杀意。
叶逢秋的手抵住桌子，屈指敲了两下，差不多一年没感受过的杀意，猛然间落在身上，他都有点不适应了。
说来也好笑，一年来他就在两人身上体验过杀意，陈乐宜和成橙。
时空局和系统。
咚咚，清脆的声音惊醒了成橙。
成橙猛然回神，不受控制地抓住了七一，提高了声音。
“怎么可能！零系列系统怎么可能给一个什么都不知道新人？”
……
嚯。
还看不起他了。
你多说说不就是什么都知道的新人了。
这事得怨系统。
叶逢秋“悄悄”拽着七一的玻璃腿，硬是从成橙抓得格外紧的双手中拽出了七一。
“零系列是什么？”
这次，七一率先开口：
“编号前一千的系统，拥有一定智慧，其宿主所有任务积分额外增加百分之三十并拥有许愿的特权。”
“许愿的特权是什么？”
“就是主人你希望有什么道具但系统商城里没有的，你可以随便许愿，最迟三个位面做任务的时间，就会上架商城。”
叶逢秋想到翻不到底的商场，“什么道具都可以？”
“是的，但定价由我们系统内部根据商城普遍定价和其功能来定的。”
好。
这下知道商场前几个无比逆天但贵出天际的道具是怎么来的了。
“这么说也没什么用，成橙姐，你的系统是什么？”
叶逢秋笑眯眯地望向成橙，少主习惯病又来了，越是想杀他的人叶逢秋越忍不住恶趣味地笑脸相迎。
你尽管杀，我死了你去做叶家少主。
……
成橙静静地望着叶逢秋，握紧的拳头松开又握上，如此反复。
“系统A236709。”
系统L、系统S、系统A。
叶逢秋目前只见过这三种系统。
“A的意思是掠夺情感？”
“不是。”
成橙已经习惯叶逢秋的一问三不知了，解释道：
“系统是数据、代码，创造它们的有四个人，L、S、A、T，很久之前，T被时空局那群人杀死了，就变成了三个，但不管几个，系统功能没差，我们也不可能见到那几个人。”
“喔。”
叶逢秋若有所思，已经很明确了，系统毁灭世界，时空局拯救世界顺便毁灭系统。
“还有一件事。”
“？”
成橙深吸一口气，提醒道：
“不止是时空局，你最好小心其他系统持有者，大家得到积分的途径有三个，一是完成任务，二是接系统悬赏杀死时空局的人，三是抢夺吞噬其他系统。”
“但系统发布的任务都是经过筛选的大气运者，碰到傻子的概率只有百分之十，那些短剧上用系统道具把人耍的团团转的都是幻想，真的天才都很难糊弄，掠夺情感跟他们接触太久容易被发现，剥夺机遇抵不住人突然爆发潜力升级有被反杀的风险，任务并不好做。”
“第二个更难，时空局分为审判阁、执法局、管理局，审判阁负责给其他两个下达任务，我们这些蛀虫也都会被递交给审判阁处理。执法局是通过实力选拔的鸟，只负责抹杀蛀虫。管理局做清尾工作，修复被我们和执法者打乱的世界线。我们系统悬赏单上的人除了少数几个人其他都是时空局的执法者，是最恨系统的一批高手，很难杀。”
“第三个应该就不用解释了，专门有一些系统持有者抢夺吞噬别的系统，掠夺积分，编号靠前的人被抢了会编号互换。但除了零系列其他除了编号没差别，零系列都是高手他们也抢不过。”
……
叶逢秋淡定了瞟了一眼显示积分为零的显示框，又撇了撇七一的序号，S000071。
真烫手啊。
“谢谢，我会小心的。”
成橙顿了顿，“不同所属的系统之间，相互吞噬会有额外加分。”
“唔……”
叶逢秋汗颜，每一句都好像死亡预告。
成橙拉好衣服，眨眼间瞬间切换回那个青涩懵懂的女孩，朝叶逢秋挥了挥手。
“希望你在世界活下来，叶逢秋。”
叶逢秋目送成橙离开休息区。
“七一。”
往系统空间钻了一半的七一呆住，抬头望向叶逢秋。
“怎么了主人。”
“我不出手你能吞噬掉程茴的系统吗？就现在。”
七一晃晃脑袋，没反应过来。
“你们刚刚不是聊得很开心吗？”
“能不能？”
“……能，但不建议。”
“详说。”
“成橙是程茴在商场里购买的傀儡之一，当然，老奶奶好兄弟班主任学姐也都是傀儡，程茴的系统本体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藏着，我现在吞的也只是她喂给傀儡的系统边角料，夺不了积分。”
“还挺麻烦。”
叶逢秋眼神暗了暗，不再多想，离开了休息室。
刚到前厅，他就看到单凌绝对面坐了两个女孩。
正好占了自己刚刚的位置。
单凌绝这小屁孩什么时候这么受女孩子欢迎了？
刚一走进叶逢秋就被两人的长相惊艳到。
不同于成橙的初恋脸，右边的人让叶逢秋瞬间想到两个词。
明媚，大气。
很简单的妆容，黑瀑布般长发半扎着，一颦一笑让所有人为之失神。
哪怕见惯了叶韵和洛嫣的大美女长相，此时再看还是觉得惊艳。
左边的女孩就熟悉很多了，是熟人。
不是活泼俏皮的长相，却将长发被梳成了双马尾，再配上坚定地下一秒就掏枪突突所有人的眼神。
居然都奇妙地杂糅在一起，没有一丝怪异。
“两位让一让，你们坐了我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