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白[校园]》里喻

8、第8章 “你头发乱

　　“我跟你去找老师。”
　　陆北不知道这句话对白冰遥有多大的诱惑力。

　　不管怎么样，白冰遥只想马上解脱。她使劲点点头，生怕这一动作被对方忽略。

　　白冰遥被陆北扶着，两人默不作声往办公室走。
　　来到办公室，却没有班主任的身影。

　　陆北独自进办公室。
　　白冰倚捂着肚子倚在门口，看到陆北向班主任隔壁桌的老师说话，又拿着水杯到饮水机接水。

　　等等，她定睛一看，那个水杯居然还是她的。陆北什么时候把她的水杯也带出来了？？

　　陆北板着脸走出来：“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可能他有事吧。”白冰遥听出陆北语气中的几分不悦，下意识安慰。
　　陆北向白冰遥举起杯子：“喝水吗。”
　　“谢谢。”白冰遥午休起床还没来得及接水。

　　陆北又扶着白冰遥离开，向隔壁的英语科室去。

　　“你先回去考试吧，我自己也可以……”
　　陆北没有说话。
　　白冰遥想说点什么，但也不知道说什么，注意力很快被身体的疼痛转移。

　　两人在英语科室安身，陆北向英语老师唐静说清楚原委，唐静给白冰遥搬来椅子，快速地泡了杯姜茶，催促陆北先回去准备考试。
　　陆北最后跟白冰遥对视一眼后离开。

　　“之前一直都这样的吗？”
　　白冰遥点点头，很快喝完了那杯姜茶，手心还能感受到纸杯温热的余温。
　　“还喝吗，给你倒一杯。”唐静已经拿过白冰遥的杯子，给白冰遥再倒了一杯。

　　最终白冰遥选择回去考试，即使错过了开考时间的十分钟。
　　唐静陪白冰遥一起到的考场，以便跟监考老师解释。

　　此刻坐在考场的白冰遥神色没有之前的苍白，虽然她的身体依然隐隐作痛，但回想从班级到办公室再到考场的路程，只觉心间的温暖快要溢出来。
　　她决心把那份暖意转到笔尖，转到满是公式的试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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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北，你有什么喜欢听的歌吗？下午我去广播站给你放。”自从那天陆北带白冰遥去办公室后，白冰遥对陆北愈加关注，并且知道陆北的豆腐心更加无所畏惧地找机会接近陆北。
　　“没有。”
　　“你喜欢听……”

　　后排郑飞突然道：“点什么歌，我也要听。”
　　白冰遥假装没听到，继续跟陆北聊天。
　　“白冰遥，我也要听歌。”
　　“你来晚了，我这已经排长队了，如果还轮得到你就给你放。”白冰遥建议郑飞去广播站投稿，接着很快听到后面的郑飞找陈彬远帮忙。
　　而后她的肩膀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

　　“可以吗？”

　　什么可以吗。
　　白冰遥即使知道陈彬远问的是什么，但还是下意识冒出疑惑，为什么要问她这个问题？？
　　倒显得她在欺诈一样……

　　一旁的郑飞拉着陈彬远插话：“同桌，你可不能这样啊，千万不能被她压榨，广播站也有你的地盘！”
　　“……”白冰遥想把手里的书甩给郑飞，侧头看向陈彬远，语气缓和不少，“可以啊，我都行。”
　　“呵呵呵，”只剩下郑飞瞎得意，“以后我在广播站也是有人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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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下期再见。”

　　前几天站里开会，宣布实习生转正，今天是他们第一次以正式播音员的身份播音。
　　白冰遥跟陈彬远念完最后的结束语收工，一同下楼。

　　“就是，”白冰遥突然打破林荫路安静的气氛，“上次考试我身体不舒服，所以那时候对你的语气不是很好，希望你不要介意。”

　　白冰遥说完后，两人间突然沉默了不知道多少秒。

　　“不介意，你不用对我说这些。”陈彬远侧头盯着比自己矮一截的脑袋。
　　“你不介意就好。”白冰遥又补充，“我就是怕你多想嘛，所以跟你说一声。”
　　陈彬远低头看着白冰遥扯出的那勉强的笑，无情戳穿：“多想的是你吧。”
　　“哦，原来是我，好吧好吧。”白冰遥装傻充愣。

　　“你以后不舒服别自己硬撑。”
　　听出陈彬远语气有几分强硬，白冰遥有点心虚道：“哎呀知道了，我后来，不是也去找了老师嘛。”

　　陈彬远垂眼看到白冰遥一脸无辜的抬头，又抬眼避开了。

　　“我以后会注意的，真的！”白冰遥努力给人十分诚恳的感觉。

　　只见陈彬远突然朝她伸手，白冰遥没有后退而是一动不动地等待陈彬远下一步的动作。

　　陈彬远轻轻拍了拍她的头发：“……有东西。”

　　“！！”白冰遥被吓一跳，她微微低头不断拍了几下头发，而后她顶着有几分凌乱的头发抬头，一脸茫然地问陈彬远，“还有吗？”
　　“没有，就一片落叶，早被我弄掉了。”陈彬远抿了抿嘴。
　　“……你！”白冰遥很无语地蹙眉，她从陈彬远眼神中看到了对方掩饰不住的笑意。

　　陈彬远又朝白冰遥伸手，白冰遥不知道这次陈彬远又想干嘛，她依旧没有躲闪。
　　陈彬远还没碰到她又收回了手：“你头发乱了。”
　　白冰遥立刻顺顺短发，又顺了顺刘海，注意到身旁的陈彬远一直看着她理头发。
　　“……我要去吃饭了。”她有点窘迫，说完后抛下陈彬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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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成绩了出成绩了！”学委从门口风风火火进来，很快在教室引起哗然。
　　白冰遥望向学委那一窝情报点，在座位独自激动。一边不想面对，一边又急迫于想知道。

　　“第一名是陈彬远啊。”

　　白冰遥精准地从不远处的嘈杂声中抓住这一句，她惊得倒吸一口气，回头问：“你听到了吗？”
　　“听……”陈彬远刹那停顿，目光从习题转移到白冰遥，成功圆回那句话，“到什么？”
　　白冰遥没在意陈彬远细微的变化，关注点全在成绩：“你是第一！”
　　陈彬远只是看着白冰遥嗯了一声，但这个字的语调跟平时相比颇为上扬。
　　“你怎么考得这么好啊。”
　　“你怎么考得这么好啊。”
　　“因为，有个人说这次考试很重要。”

　　白冰遥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这个所谓的“有个人”是她。
　　而后她整个人换了副神情，顿时严肃，状态下沉不少：“你说的没错，不对，是我说的没错，不过也不知道这次我数学怎么样，反正选择题就错了六七个。”

　　白冰遥悲哀地摇头，顺带瞟了一眼陈彬远的表情，对方皱着眉头，跟她对上的眼神难以言喻。
　　她装不下去了，满脸狡猾又兴奋：“骗你的，怎么可能！”
　　最后她满脸难以置信，忍不住向陈彬远困惑道：“难道在你眼里我真的是这样吗？”
　　“……”

　　最后成绩公布，陈彬远不仅是班级第一，还是年级第一。
　　白冰遥觉得太神奇了，年级第一的书不仅借宿在她桌面，还坐在她后桌。
　　最主要的是，他是陈彬远。
　　她内心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填满，整个人好似要飘起来，这种感觉甚至盖过她排在班级下游的遗憾。

　　“我去！同桌你还让不让人活了。”

　　白冰遥被郑飞一嗓子吼回神，她回头看到郑飞盯着成绩表一脸痴迷的样子，忍不住偷笑，默不作声看着郑飞。

　　“怪不得当时班主任把我调到这鬼地方，现在不得不承认他非常有远见……啧白冰遥你那什么表情。”
　　白冰遥扮鬼脸嫌弃道：“我看看你能吹到什么地步。”
　　“什么意思，我同桌这这这还用吹嘛，你就单纯嫉妒我吧你。”
　　“吵死了你。”白冰遥不屑。

　　白冰遥注意到陆北把刚写的试卷收进抽屉，她抓住对方闲下来的空隙，赶紧搭话：“你这次考试考得好好啊，你平时都是怎么学的，我觉得化学特别难，物理也是。”
　　“做题。”
　　“要是不会做怎么办。”白冰遥纯属没事找事，顺手往陆北桌面放了颗糖，她见到陆北伸手碰到那颗糖，预判对方下一步又要像往常一样把东西还给她，赶紧伸手挡在两张课桌之间：“你这么不喜欢吃糖吗？”
　　可是，陆北出乎意料地把糖纸撕开：“谁说的。”

　　白冰遥感觉被陆北摆了一道，放肆地逗着陆北：“原来你这么喜欢吃呀，早说嘛，以后我再给你带，别不好意思行嘛。”
　　说完后，她第一次在陆北脸上看到无奈的表情。

　　窗外柔和的光微微打在陆北的侧脸，她扎着简单的马尾，额前的碎发轻飘。
　　白冰遥一直觉得陆北挺好看的。
　　陆北突然好像察觉到什么，她转过脸，撞上白冰遥的视线。
　　白冰遥瞬间觉得有点冷，偷看被人逮住的无措让她尴尬地朝对方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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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就考得那个破分数吗，又不是年级第一……”
　　“装什么啊，考得再高她还不是个神经病……”

　　白冰遥从厕所出来，看了一眼在洗手池前的三个女生。

　　“不过她真的有那种病啊？”
　　“不然呢，她奶奶都说了，可不是我乱传的，我们家那边的人谁不知道她们家那点事……”

　　白冰遥抬眼看了一眼镜子中那几个嬉笑不停的女生，其中一个女生察觉后也对上她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