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开封]逍遥剑，江湖雨》轩辕雪岚

26、初断案小试身手

　　话说公门这种地方还是不要乱入，尤其是开封这种公门。
　　所谓轻伤不下火线【开封案子多没人顶班只能硬挺】，重伤进不了医院【就算了进了医院也不一定能治好说不定还留下啥后遗症】，这大概就是对开封最好的评价了。
　　青茗早就考虑过这个问题，所以远远的与开封府保持一定距离，她也知道包大人素来喜欢招揽人才，自己这点玩意包大人虽然不见得看得上不过以防万一还是自己注意一点比较好，毕竟自己不想展昭那么能打能抗功高防高血厚，这里貌似有没有复活药……总之自家小命还是自己保重的好。
　　绝一点就是干脆不要见包大人，这也是青茗对于去开封府一日游的邀请一推再推的重要原因，至于另一个并不重要的原因嘛……虽然青茗从上辈子到这辈子都是五讲四美三热爱的好公民，不过对于公安局这种地方总有天生抵触，毕竟近公安局不是什么好事，没事还是少招惹免得一身晦气。
　　不过青茗没想到这招拖延政策这么早就被破解了，展昭这次红花杀手的案件完全出乎意料之外，青茗如今走到这步也只好走一步算一步。
　　到达开封第一日青茗免费参加了一次法院开庭……哦不，是包公审案，第一次看见古代公堂的样子，青茗也说不上是幸运还是悲剧，之后帮展昭彻底治好了眼睛。第二日陪申小红祭拜了小飞。第三日清晨她便跟着展昭到开封的一家绣房安顿好了小红。
　　“展大哥……”走出绣房，青茗四处看看。
　　“欧阳姑娘怎么了？”展昭展昭看着青茗四处张望仿佛做贼一样很是奇怪的问。
　　“……”确定了近左没埋伏开封府的人（……）青茗方才开口“那个既然这里已经安顿好了小妹我也放心了，开封府事情多我也不便打扰，就此别过若有缘我们来日再见吧……”青茗拱拱手以江湖方式告别到。
　　其实这件事青茗是深思熟虑了一晚的，虽然开封作为北宋政治中心是个不错的地方不过与开封府的人纠缠不清恐怕就不是那么好玩的了，在包大人还没有注意之前还是走为上策。
　　青茗如此打定的主意，所以干脆把话说绝不让展昭有挽留的机会，而挑在此刻说也是考虑过公孙先生包大人不再近左不至于发生什么意外再把自己框进去

　　“欧阳姑娘何必这么急着离开……”展昭眉毛一挑很明显对于青茗这番话也很不好接招。
　　“展大哥，小妹四处游玩也惯了，这开封也住了几日该去别处看看，过几日大约还会回来展大哥不必担心以后见不到面。”
　　“既然如此……”展昭见青茗去意已决有点松口刚想回答，不料却被打断。
　　“展大人！！！”打断对话的是正跑过来眉宇有些急促神色的王朝，不过走到近处看清与展昭对话的是谁以后有些尴尬的停下来那意思似乎是‘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咳咳……”青茗虽然不太了解展昭阅人无数却是看出王朝误会了，咳了一声问道“王校尉有什么事？”
　　“哦！”王朝被一提醒迅速想起来意道“附近出了一起案子，请展大人去看看。”
　　“哦？”展昭与青茗对视一眼，青茗问“王大人可是知会包大人了？”
　　“这……其实属下以为也不是什么大案子，见展大人在附近想先来请示一下……”王朝有些为难的说。
　　大家也知道包大人平日公务繁忙能不打扰也就不打扰了，大凡能够自行解决的案子都不太劳烦包大人，此刻展昭王朝也是心照不宣，展昭问“在什么地方？”
　　“在前面的茶楼。”王朝回头指指那个高挂‘博雅茶楼’牌子的二层小楼。
　　展昭看了青茗一眼问道“欧阳姑娘可有兴趣去看一看？”
　　这种事情左右也是无聊，青茗点点头。
　　于是二人一前一后随王朝去往茶楼。

　　茶楼是一个清雅的地方，此刻由于时间尚早还没有太多的人不过这一层一个人也没有确实有些蹊跷，王朝解释店主在出了事情以后便关张所以无人，王朝直接带二人走到二楼看见二楼正站着几个人，其中马汉正在维持。
　　原来是一幢抢劫案，此案还要从楼主的父亲辈找到的宝藏说起。
　　简单的说那茶楼店主的父亲机缘巧合找到了一些宝藏死后将这个秘密留给了店主，而店主在无意间将宝藏的事情透露给了两个人，一个是朱屠户，另一个是开古董店的王掌柜，朱屠户与王掌柜曾多次打听宝藏下落不过被店主拒之门外，今日早晨店主正忙着开张，不料茶楼后面家中遭强盗，好在仅10岁的儿子没有遭遇不测，那强盗似乎也没有抢什么东西只是四处乱翻直至家中保姆回来发现慌忙离开……
　　“所以说，那个人再找的是藏宝图？”青茗听着讲述皱皱眉头，藏宝图啊，这年头到底有没有创意啊。
　　“小人认为是如此。”店主是个中年男子看起来颇有些风度，见青茗问话而官差大人没有制止便回答道。
　　“而知道你家秘密的只有朱屠户和王掌柜两人？”
　　“是。”
　　“你不要含血喷人，谁会大白天行凶意图还这么明显！！！”旁边一人忍不住跳起来大叫。
　　青茗回头看看，站起的那个人衣服还颇为讲究一脸胡须方头大耳“这人是……”
　　“这就是朱屠户。”
　　这年头屠户都穿这么讲究了？
　　青茗满腹疑虑不过还是问“那么案发时间是今早对吧？”
　　“不过是大约三刻钟之前，两刻钟前被保姆发现。”
　　“那么朱屠户什么时候在这里的？”
　　“我是一刻钟前到这里……想要，想要……”朱屠户似乎有些不好开口，不过青茗看见他手上拎的东西已经明白了——
　　“是来送礼的？”
　　“……”被戳破问题朱屠户有些微怒不过青茗没看他却转过脸。
　　“那么，发现强盗的是哪位？”青茗问道，转头看见正看着她的展昭忽然感觉有些喧宾夺主马上陪笑“对不起展大人，我僭越了。”
　　“无妨，继续吧。”展昭似乎对青茗的表现有些兴趣点点头。
　　青茗看看旁边王朝马汉也一脸期待的表情表示鸭梨很大，不过这时候也不想丢脸，青茗偷偷擦擦汗笑笑“几位大人见笑了。”复又转过头“哪位是发现强盗的保姆？”
　　“是我。”正搂着一脸惊魂未定的十岁男孩的老妈妈站出来。
　　“说说看事发当时的情景？”
　　“今早清晨夫人回娘家前嘱咐我照看好小少爷，之后不久老爷到前面茶楼开张，院里只有我和小少爷，忽然我听见后门有一些叫卖声，家里后门是一条幽深小巷平日是没有小贩叫卖的，我好奇就走出去看看，谁知物美价廉又因为离家不远我便挑拣了一些……谁知不过一刻钟……天杀的，看见小少爷昏倒在院里吓死老妇了。”
　　“没看见强盗么？”
　　“那强盗看见我进门就翻墙跑了，蒙着脸看不见面容。”
　　“……如此啊。”青茗沉吟了片刻“你说后门的巷子幽深，今日为何会有许多小贩叫卖？”
　　“这……”
　　“是故意的吧？”青茗笑道，“这样吧劳烦王大人跑一趟问问看那些小贩看有没有线索。”
　　“好。”王朝见过青茗帮助开封多次也乐于跑这个腿转身带保姆下去认人了。
　　“那么，在现在的线索来说，无疑是朱屠户和王掌柜嫌疑最大的。”
　　“怎么可能……”朱屠户跳起来有些毛躁的问。
　　“是不太可能……”说话的人却是茶楼的主人，抢劫案的受害者家属“朱屠户家住在城另一头，想要在一刻钟内回去换好衣服再回来……恐怕……”
　　“那，要不要去王掌柜那里看看？”马汉此刻上前问。
　　“马大人不急。”青茗摇摇头，“看看王大人那边线索如何再说吧。”

　　不多时，王大人已经带着保姆回来禀告。
　　“几家小贩都说今早清晨看见门外有一个包袱里面有些钱财和一个纸条要他们到这里来叫卖的。这是我从一个人那里要来的纸条。”王朝拿出一个纸条，上面字迹歪歪扭扭很明显是拿左手写的看起来没什么线索。
　　而青茗甚至没看纸条只问“那几家小贩住家地方可在一起？”
　　“没有。”王朝摇摇头“没有什么特别的规律，甚至有几家相去甚远。”
　　“那就明白了。”青茗点点头，忽然高声道“展大人请把朱屠户拿去开封府吧，看他招也不招！”
　　“你，你说什么……”被指名的朱屠户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夹杂这愤怒“你，你不要血口喷人，一个黄毛丫头……凭什么说我……”
　　“是啊，空口无凭啦，展大哥我们去勘察现场吧，我估计朱屠户一时半会儿不会招认，我们去找找可能朱屠户在巷子里慌忙换了衣服以后还没来得及处理的打劫用品还在哦，是吧？”最后这句问话却是对朱屠户眨眨眼睛，青茗很满意的看见朱屠户的脸色在她这句话后瞬间变得死灰一般。

　　开封府。
　　“如此你们当真找到了证物？”包大人在书房听着王朝叙述今早的案子，点点头。
　　“属下随展大人勘察现场果然找到了藏在巷子里的衣物和一把杀猪刀。后来属下又去了王掌柜家，王掌柜昨夜似乎流连于烟花场所……”王朝顿了顿“那里的姑娘可以做人证，王掌柜确实没有作案时间。
　　“而直接作为证据的就是朱屠户鞋上沾的泥土与失窃人家后院的泥土相同。”
　　“恩……”包大人摸摸胡子与公孙先生对视一眼同时点点头。
　　“那么，欧阳姑娘可说明她是如何断定罪犯是那朱屠户的？”公孙先生追问。
　　“展大人问过这个问题……欧阳姑娘似乎是这么说的——
　　‘展大哥啊，那抢劫之人费尽心机想要调走保姆昨晚跑了那么多地方坐了这么多事请想必睡不好，最简单就是看朱屠户那明显的黑眼圈就是了’。”

　　而此刻，因为破了案被茶楼主人留下来品茶的青茗正然有兴趣的看着茶杯，忽然抬起头看看茶楼主人好奇的问“掌柜可能告诉我，这宝藏究竟是什么？”
　　“姑娘何处此问？”对方反问道。
　　“哎哎，世间宝物一说的大抵是有些夸大失真的，要是有宝物也应在皇家世家，哪有那么容易捡到……啊，我若说的得罪请原谅。”青茗始终认为毕竟这世界上没有那么多阿里巴巴。
　　“姑娘说的对。”没想到对方却是点头称是，复又叹口气“也罢，今日不如就说开，免得日后又招来不必要的麻烦……那宝藏啊，其实说到底也只是我一家的宝藏，那年家父无意中发现一块种茶的宝地，种出的茶全是上品……”
　　“于是那块宝地就是您家的宝藏了？”
　　“正是。”
　　果不其然，真正的宝藏还是不那么容易找到的。
　　正聊着，回开封府交差的马汉又回到茶楼。
　　“大人，包大人请您回去。”
　　“既然如此，小妹也不打扰了，展大哥，马大哥我们就此别过了。”青茗立刻站起来告别，准备脚底抹油，她可不想留下结账。
　　“可是，包大人请姑娘回开封府一叙。”马汉马上说。
　　“啥？！”某人迅速化作石像风化中。

　　开封府。
　　包大人对一边恭敬站立的青茗笑笑“姑娘真是好眼力，聪明机智。孺子可教。”
　　“大人谬赞了。”青茗谦虚的低下头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夸人绝对不是无故。
　　“哎，我听王朝都已经说了，这次的案子欧阳姑娘断的漂亮，连公孙先生都赞不绝口啊。”
　　旁边的公孙先生配合的点点头。
　　如果说包大人一个人在笑还好，那么旁边的公孙竹子陪笑青茗就觉得有些不太妙了，开封府办案无数，自己所做不过是小儿科怎么可能说道如此嘉奖？
　　然而公孙先生开口道“欧阳姑娘不仅聪颖而且心细，从细节上作出精妙分析实在难能可贵啊！”

　　“……”青茗一时语塞，总不能说她以前看的五百多集柯南不是白给的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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