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甜掉了我一颗牙》柠柚棠

9、奋不顾身的一人

　　又是一个新的周末，伍晏艰难的爬起了床，开始梦游般的洗漱
　　洗漱完背上书包，拿了个牛奶和面包就离开了家
　　伍晏刚走出小区门口，就看见等候多时的元驰
　　伍晏昨天晚上看电视剧到凌晨多，声音因熬夜变得沙哑而又无力：“早啊，元驰。”
　　清晨的风拍打在伍晏脸上，让伍晏顿时清醒了不少
　　……
　　下了早自习，伍晏趴着睡了一会，第一节课是数学课
　　伍晏满脸疲惫的打开了数学书，40分钟的课程，打了不知道多少个哈欠
　　一整个上午伍晏都这样病殃殃的，一点生机也没有，元驰身边难得安静一会
　　吃午饭时姜婳都忍不住抱怨：“你昨天晚上到底多久睡的啊，你不会熬了一个通宵吧。”
　　伍晏扒拉着碗里的饭，想了一会才说到：“没有，我一点多吧。”
　　“行了，我感觉你吃饭脑袋都能掉饭碗里，吃完饭快回去午休吧。”
　　“好。”
　　…………
　　回到教室，伍晏刚刚趴着不到一会就睡着了
　　午休休息完，伍晏觉得自己活力满满，也发誓下次再也不会这么晚睡了
　　下午第一节是语文课，孟舟刚走进教室就说道：“宣布一个事情，国庆放假前要进行月考，请大家做好准备。”
　　班上顿时传来哀怨声
　　伍晏后桌小声抱怨道：“能不能不要月考啊，考的不好国庆都不好玩了。”
　　伍晏想到这几周的努力，月考十拿九稳了，偷偷的给自己写了一个目标
　　北江一中高一下才会进行分班，所以这一次是九个科目一起考
　　…………
　　月考如期而至，伍晏信心满满的踏入考场，拿出笔开始作答
　　下午考完数学，迫不及待的去跟元驰对答案
　　元驰刚坐到位置上，伍晏就凑了过来：“你选择题答案是啥。”
　　“考完试不要对答案。”元驰一板一眼的说
　　伍晏摇着元驰的手臂“你快告诉我嘛，我就问问数学。”说完又拍了拍胸脯自信的说，“我觉得我数学这一次考的十分的好。”
　　元驰用一只手从课桌抽出书准备看一会书“对答案会影响下一门心态。”
　　“我心态好着呢。”伍晏又双手合十，“你快告诉我。”
　　元驰实在受不了了告诉了伍晏选择题答案“accdbabd”
　　伍晏听完后，心满意足的撒开了元驰的胳膊，去看了看自己考完试回到教室，在书下写的答案
　　“acc……”伍晏轻声的说着，伍晏看着答案越对越不对劲，嘀咕的着“不对吧，我只对了4个啊。”
　　扔下笔，又把脑袋凑过去，盯着元驰：“你的答案是对的吗。”
　　元驰看着伍晏的眼睛，看了一会才开口：“不出意外应该是。”
　　伍晏把头偏过去“那肯定是出意外了。”
　　她又仔细核对了两次，还是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一股懊恼冲上头顶，忍不住握拳轻轻捶了一下桌面
　　“咚”的一声闷响，原本有些嘈杂的教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窃窃私语戛然而止，不少同学惊慌地抬头看向门口，以为老师突然驾到。过了几秒，大家才反应过来是虚惊一场，气氛重新活跃起来
　　“我天，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老师来了”
　　“我也是我刚讲的最大声了”
　　伍晏羞愧的低下了头，心里安慰自己：没事的，数学大题我也写了，没事还有这么多学科呢
　　…………
　　月考轰轰烈烈进行了三天，一中迎来了国庆大长假
　　收拾时，伍晏问元驰：“你国庆要出去玩吗？”
　　元驰听完摇了摇头：“不会。”
　　元驰国庆要回京海，他爷爷十月初三的生日
　　伍晏听完失落的低下头“那好吧。”
　　元驰听出来伍晏语气中的失落：“我要回京海，我爷爷生日到了。”
　　伍晏听出来是元驰再向她解释，听完伍晏笑了笑：“好的，收到，那祝你爷爷生日快乐。”说完背上书包就跑了出去
　　伍晏刚走出校门，就看见伍川再向她招手：“晏晏，这里。”
　　伍晏刚坐在车上，伍川看出来自己的女儿很高兴，开口询问到：“怎么了，这么开心。”
　　“没什么，刚刚看视频看到了一个搞笑的。”
　　因为国庆放假，回家路上的车堵了又堵
　　等红绿灯时，伍川开口：“放假了，我们回一趟青城吧。”
　　伍晏听完后，侧身眼睛看向窗外：“不去，我才不去。”
　　伍川用平和的语气说“我们都多久没回去了，你想想过年你不去，平时更不用说，我们就去这一次，好不好。”
　　青城是伍川的老家，伍晏的爷爷奶奶在那里
　　许奕去世后，爷爷奶奶就让伍川再婚，哪怕伍川再三强调说自己不会再婚，两人就把气撒给小伍晏
　　小伍晏动不动就被骂被罚，还好伍川有次回家看见了，带着伍晏离开了青城
　　伍晏扣了扣手：“行，我们就回去看一眼，看完我就走。”
　　伍川听完笑了笑：“好，我们看完就走，绝不多待一秒。”
　　…………
　　第二天中午，国庆假期第一天
　　伍晏随便收拾了下自己，就和伍川一起去青城
　　北江市到青城开车要两个多小时，路上伍晏补了一会觉
　　到了地方，伍川把伍晏叫醒：“晏晏醒了，我们到地方了。”
　　伍晏揉了揉眼睛，伸了一个懒腰：“嗯嗯，好的。”
　　伍川打开后备箱，伍晏走上前“爸爸，我来提吧。”
　　“又不重，我来就行了。”
　　伍晏还是提了一篮子水果跟在伍川后面
　　到了家门口，伍川敲了敲门：“妈我回来了。”
　　伍母打开门：“伍川回来了啊，快进来。”
　　伍母看见后面的伍晏，嘴角刚刚扬起的笑，最落了下去：“晏子，也来了啊。”
　　“奶奶好，爷爷好。”伍晏还是礼貌的问了好
　　走进去，伍晏随便找了一个沙发角落坐了下来，开始玩手机，希望没有人注意她
　　这时候伍母走了过来：“晏子，你最近成绩咋样啊。”
　　伍晏收了手机：“还行的。”
　　“还行是什么意思，好不是好，不好就是不好。”
　　伍晏想了一下说着：“不好。”
　　伍母听完，眼睛朝伍晏瞟了瞟，带着那种不友好的眼神，阴阳怪气的说：“伍川高考可是考了638分的，你怎么一点都没遗传到你爹，也不知道遗传了谁。”
　　伍晏尴尬的笑了笑，伍川许奕当年高考都挺好的
　　伍川被伍父叫到了一边去
　　伍母像是想到了什么，拿出手机给伍晏看了一张照片：“晏子你觉得这个阿姨怎么样。”
　　“嗯嗯还行吧。”伍晏敷衍回答道
　　“你想不想要哥哥。”伍母带着期待的语气
　　“还行吧。”伍晏心里只祈求着问完赶快走
　　伍母听完眼睛都放光了：“这是你覃阿姨，她老公死的早，家里还有一个上大学的男生，如果你爸跟她结婚了，他就是你哥哥了。”
　　伍晏反应过来，合着国庆回来给我爸相亲啊：“我不喜欢，我爸也不会喜欢，以后不要问我这种问题了。”
　　伍母垮下脸：“你懂啥，等你嫁人了，你爸就是一个人了。”
　　“那你去问我爸啊，大不了我不结婚呗，我能照顾我爸一辈子。”伍晏说完准备离开去找伍川
　　“你给我站住。”伍母说完把伍晏拉住了
　　“奶奶，我知道你关心我爸，但是你也要照顾我爸的感受吧！”伍晏没辙又重新坐会位置上
　　“你知道个啥，你是女生，将来迟早要嫁到别人家去。”
　　伍晏被激怒了，声音有点大“我是女生怎么了，你说话能不能不要带着刻板印象，实在不行让我爸去找赘婿呗。”
　　伍川听到声音赶忙从卧室跑了出来：“怎么了。”
　　伍晏跑过去躲在伍川身后：“爸，奶奶给我找妈呢。”
　　伍川也明白了是什么意思对着伍母开口：“妈，我给你讲过很多遍的，我不会再婚的，我就晏晏就行了。”
　　伍川想来这个饭也吃不成了，带着伍晏就往门走
　　伍母着急了，跑了过去一把拉住伍晏的手，伍晏没注意身体往后一仰，倒了下去
　　伍晏啊了一声，伍川回头就看见伍晏摔倒在地上，连忙将伍晏扶了起来：“晏晏你没事吧”
　　伍晏站起来揉了揉屁股：“没事没事，屁股有点痛而已。”
　　伍川带着不满的语气：“妈，你为什么要拉伍晏。”
　　“谁知道，我一拉她就摔倒了，谁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伍母阴阳怪气的说着
　　伍晏焦急开口：“明明是你，突然把我往后一拽，我重心不稳才摔的。”
　　“都是你！扫把星！”奶奶突然指着伍晏，积压的怨气似乎找到了出口，声音变得尖锐刺耳，“你和你那个短命的妈一样，都是来祸害我们伍家的！要不是你们，我儿子怎么会逢年过节都不愿意回来！”
　　伍川把桌子上的玻璃杯摔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响声：“妈，我告诉过你在我面前不要说许奕，你为什么总是不听呢，我过年不回来你总得想想自己的原因吧，我为什么不回来，还不是你我一回来你就提再婚的事，我说过我这辈子只会有许奕一个老婆，以后没事不要联系我了。”
　　伍晏第一次叫伍川发这么大脾气，伍川说完拉着伍晏的手就开门走了出去
　　回到车上，伍晏正准备说些什么，伍川先开了口：“晏晏对不起啊，让你受委屈了，以后我们不回来了。”
　　“我没事啊，我不觉得委屈，反正我看奶奶她挺伤心的。”
　　“那就好，那就好。”伍川启动车子，“走吧我们回家了。”
　　…………
　　晚上，伍晏躺在床上，回忆起小时候的事：爸爸很爱妈妈，妈妈很爱我，我很爱他们，后来妈妈去世了，爸爸好像失去了光，颓废了一个多月，还想过自杀去找许奕，小伍晏有时候去找伍川，还能看见伍川一个人偷偷抹眼泪
　　伍晏就这样发着呆，登陆微信小号，编辑了一条朋友圈
　　“爱上一个人真的能奋不顾身一切吗？”
　　有登陆大号微信，点开元驰对话框，心里想着：有一天我会为了元驰奋不顾身一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