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生》本氏

19、第十九章 一切都很反常

　　话一说出口，方天意也是一愣，随即又说道：“看你买这么多东西，要我送你一程吗？”

　　“厄……不用了，不用了。”

　　“你呀，就不用客气了。”一旁的方可涵一说完，就上去接过了林小泉手里的东西放进推车里。趁小泉不注意，还对着哥哥眨了下眼睛。

　　小泉推却了几下后，手里的已经已被抢了过去，无奈只能跟在他们的身边，和他们一起坐电梯往地下车库去。

　　把几包东西都放入后背箱内，林小泉坐进了后座。方天意已经发动了车子，从后视镜里，他看得出林小泉一脸的不自在，原本还想说些什么，却有些不耐烦起来，问道：“地址在哪？”

　　“在C际花园。”

　　方可涵也钻进了车子，门刚一关上，他那里就踩了油门。

　　出了车库，外面华灯已经都亮了起来，林小泉又低头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正好被前面开车的人收入眼中。

　　眼神从后视镜里转至前方，眼见黄灯已闪烁了几下，按照平常十分，他肯定会停下了。可这时，他猛踩下了油门，在黄灯与红灯转换之际他决然的闯了过去。白光一闪，路边的电子警察可是铁面无私。凛然的拍下了那辆闯红灯的银色奥迪车。

　　“哥，红灯耶。”坐在旁边的可涵叫了一声。

　　“瞎叫什么，后面的林小泉都没说急。”

　　听见自己的名字，林小泉反射性的“啊”了一声。

　　“一直在看手表，说明家里肯定有重要人在着急等着你回去，我这里闯个红灯不就能节省你的时间。”

　　他说这个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刚才一直在观察自己？林小泉又摸了摸自己脸，自己真的表现的这么焦急吗？

　　闯红灯？真的是他说的原因吗？或者是因为他一直在观察自己而没注意前方的交通灯？

　　“谢谢你的关心，还是小心开车为好。”再三斟酌，说了一句，她觉得比较妥当的话。

　　“再疯狂的事情我都做过。小泉，是不是？”

　　“疯狂的事？什么事呀？”方可涵闪着好奇的目光回转着分别看着哥哥和林小泉。

　　疯狂的事？是呀，那次——从发布会现场被记者追逐的那次。

　　见林小泉不说话，方天意笑了一声，回答道：“你哥哥现在也是媒体的焦点人物了，总算见识到那些记者们的惊人举动了。一路跟，一路飙，一路拍。”

　　“哇塞，这么刺激。那后来呢？”

　　“你哥哥我可是持有专业赛车资格证的人，你说呢？”

　　“Yse！”方可涵兴奋的做了个胜利的手势。

　　如此回想起来，和方天意之间虽然认识不长，似乎断断续续发生不少疯狂又难以解释的事情。

　　“厄……”方可涵回过头，对着林小泉欲言又止。

　　“什么事？”

　　“我只是在想该叫你什么？”

　　“叫我小泉就可以了。”林小泉莞尔的说。

　　“小泉？好啊，那我以后就叫你小泉了。你也可以像哥哥那样叫我小涵。”

　　“小涵。”林小泉尝试着叫了一遍。

　　“那……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朋友喽！”

　　“恩。”林小泉点点头。

　　“那我问你一个问题，可以吗？”

　　“恩，可以呀。”

　　“我哥刚才说了那么多，是不是真的呀？”

　　话才一说出口，就被方天意打了一下。“居然不相信我？”

　　“哎哟，哥，不是跟你讲过不要敲我头了嘛。”方可涵吃痛的揉着自己的脑袋。

　　“嘿嘿。”准转过头对着林小泉嗤笑了一声，再一次求证，“小泉，是真吗？”

　　林小泉看了一眼背对着她的方天意，回答道：“是真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因为当时我也在车里。”

　　“啊？！！”小涵瞪大了眼睛。

　　“你也在车里？”不敢相信的又问了一遍。

　　“是，我也在车里。”

　　“难怪会被追呢，原来是这样啊。”

　　好像是恍然大悟般，方可涵又哇了一声。她回过头上上下下的把林小泉看了个遍，一个念头在她的心中冒起。

　　难道是她？哥哥说的人，是她！！

　　林小泉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起来，问道：“怎么了？”

　　“没……没什么。”方可涵连忙摇头，身子重新转回去，靠在座椅背上。

　　车子在这时停了下来。

　　“到了。”方天意说。

　　林小泉看了眼窗外，“哦”了一声，开门走了下去。方天意也跟着走了下去。打开了后备箱，帮着她把两大包东西从后备箱里拿了出来。

　　“那个，谢谢你送我回来。”

　　“嘭——”方天意关上了后备箱的门。

　　林小泉被这重重的一声吓了一跳，愣在那里。倒是方天意，看了眼小区里面，说道：
　　“还不快回去，刚才这么着急，现在又在这里磨磨蹭蹭干什么？”

　　他知道？
　　难道他知道，她要去哪里？

　　“不走？是想要叫我们去做客吗？”

　　“那个，钱我下次还你。”

　　“哦，说到钱的事情，钱包里有证件什么的吗？”

　　“没，”林小泉摇摇头，“只是一些现金。”

　　“还是报警登记一下的好。”

　　“嗯。”

　　“对了，你手机带了吗？”

　　“带了。”林小泉把袋子放在地上，从口袋里把手机拿了出来。

　　还没等林小泉说话，方天意就从她的手里夺了过去，熟练的输入了一串号码。

　　“什么时候还钱，就打这个电话。”说完，把手机递还到小泉的手里，接着又顺手拿起地上的袋子放到小泉的手里。

　　“走吧。别让他等。”

　　“拜拜。”

　　方天意挥了下手，示意她赶快走。

　　目送着小泉走入小区里，他才上车，关上了车门。

　　“是她吧？”听见小涵的话，只感觉一语正中红心。轻叹了口，闭目仰头靠在后背上。

　　回到长均的家，林小泉才把两袋东西放到地板上就听见长均的声音。

　　“你去买东西了？”

　　林小泉一转身，只看见顾长均站在客厅里。

　　“你醒了？什么时候醒的呀？”

　　“也就一会。刚从卧室走出来。”

　　“觉得怎么样？饿了吗？我买了食材，等我一会，马上来做。”林小泉一边说，一边把东西拿进厨房。

　　“你随便做吧，我现在还没什么胃口。”

　　“那好，我煮粥吧，然后在烧几个清淡的菜。”一心在厨房整理东西的林小泉并没有发现顾长均从客厅走到门口，弯身把地上自己的另外一双鞋子收进了鞋柜后，又不动声色的回到了客厅，拿起遥控器开启了电视机。

　　电视里正播放着引起台下观众一片笑声的滑稽段子，可在电视机前的顾长均却没有一丝表情。

　　时间慢慢转到8点05分。

　　林小泉收拾好碗筷，走到了顾长均的身边，说：“时间不早了，我走了啊。”
　　“留下来。”

　　“啊？你说什么呢？我要赶快回学校去了。”刚想转身就被顾长均一伸手抓住了手腕。

　　“长均，我知道你心里很难过，我也难过。不过，我去法国的事情，学校要我尽快的去处理一下，我明天再来。顺便再好好商量一下你父亲的身后事。”

　　“留下来。”

　　林小泉看了一下时间，她坐到了顾长均的身边，说：“我再陪你一会，8点30分我一定要走了。”

　　“你就一定要走吗？”

　　“我不是说了嘛，明天一早我要先去处理我出国的事情。”

　　“是真的去处理出国的事情吗？”

　　“是呀，你怎么了？说话怪怪的。”

　　顾长均沉默了一会，一转身就把林小泉扑到在沙发里，直直的吻了上去。没有一点温柔。

　　“长……长均，你……你干什么呀？”林小泉拼命反抗，可手腕被长均牵制着，动弹不得。

　　太反常了，这是怎么了？

　　“长均，你怎么了？你干什么？”林小泉带着哭腔，对着发疯似的长均喊道。

　　“我干什么？我想干什么你还看不出来吗？”顾长均歇斯底里的吼道，为了抑制住小泉，他还跨坐在她的身上。

　　刹那间，林小泉停止了反抗的动作，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上方的顾长均。

　　没有了反抗，没有了呼喊，整个客厅顿时安静下来。

　　两个人都大口的呼吸着空气，互相看着对方。

　　片刻后，林小泉感觉大家都冷静了下来，问道：“你说什么？”

　　顾长均闭上了眼睛，他缓缓伏下身，轻轻靠在小泉的身上，说道：“小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知道，我知道。父亲的死对你的打击很大，我们可以闯过去，我们会的。”她轻轻拍着长均的背，安慰道。

　　回到宿舍，林小泉一进门就哭倒到秦灵的坏里，宿舍里的其他人都止住了笑声，

　　“怎么了？怎么了？”秦灵关切的问道。

　　“顾伯伯去世了。”

　　“啊？”一听到这个消息，秦灵马上捂住了嘴。

　　宿舍里的气氛一下子沉重了起来。

　　深夜，方天意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他翻了一个身，从床上走了下去。走到窗前，手一拉，皎洁的月光照了进来，他望着月亮，想起小涵问的那句“是她吗？”

　　“可惜，此她非彼她。”

　　与此同时，顾长均也站在窗口。他抬着头，一弯月亮在他漆黑的眸子里盈盈的闪着皎洁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