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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经典桥段 只怪药劲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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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李顺!
原主的意识猛然浮现出来,宋锦头皮发麻,几欲作呕。每一寸皮肤紧绷,一阵恶寒,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栗。
李顺两眼在宋锦身上放肆打量起来,嘴角挂着□□,“宋姑娘,听说你身子不大好,让我来扶你去客房休息吧。”
说着便伸手要拉宋锦。
宋锦急忙后退两步,皱眉大叫,“别碰我!”
“哎呦,怎么这么大声,”李顺摸了摸左脸上的烧疤,“是不是这疤把姑娘吓到了,不妨事的。”
李顺有些暗恨,只怪药劲儿不大,不然这会宋锦早没有意识听之任之了。
不过还好,看着这美人腿脚还不很灵便。
“宋姑娘,我家姑娘特意安排了我来照顾你,你放心,我肯定会伺候好你的。”说罢又上前两步。
“你别过来!”宋锦咬牙,面色铁青,“你再过来,我就撞死在这树上,看你如何交差!”
一听宋锦要寻死,李顺有些慌乱,昨日李梦芙对他说的很好,等小丫鬟将宋锦送到偏房,他只要脱了宋锦的衣物就行了。
李顺不能人道,府中的丫鬟都看不起他,更别说有人愿意和他亲近。
这个好机会能让他和这千金小姐共度一刻春宵,上手摸一摸美人脸蛋,亲一亲红唇,还能...
李顺昨晚兴奋得一夜没睡,天刚亮就去偏房里等着。
直等到正午,那小丫鬟却急急跑来,说情况有变,药效过了,宋锦竟清醒了。
李顺没有办法,只能亲自上阵,将宋锦带回偏房。
可若闹出了岔子,宋锦身上有伤,那就不是他这个小厮能处理的事情,李梦芙要是撒手不管,搞不好自己就成了替罪羊。
李顺有些犹豫,伸出的手不自觉向后缩了一下。
宋锦敏锐地觉察到他的变化,声音缓慢又清冷,“今日这么多人,如果我出了事,谁都跑不了。”
她顿了顿,“你若放过我,明日我必有重谢。你拿着银子,想要什么样的都可以。”
李顺不作声,宋锦继续耐心劝告,“今日我跟你去了那客房,事情闹大,势必会牵连到你,若我报了官,只怕...”
李顺闻言眼神一亮,狞笑道,“你以为我会听你的吗?我只是按吩咐办事罢了。”
说毕,他大步向前,一手将准备好的布塞到宋锦嘴里,另一只手大力抄起她的腰肢便向偏房走去。
宋锦不住地挣扎,可在李顺面前,她的力度,如同蝼蚁。
——
蝉鸣阵阵,趁着开席的空档,鲜少有人走动,李济恩引着赵崇来了侧边院子的厢房。
他殷勤地推开房门,微躬着腰,笑容满面,“王爷请。”
屋内燃的是苏合香,很是清爽。四周家具陈设雅致,量虽少但颇为精致。
赵崇略点一点头,在堂中的八仙椅上落座。
李济恩奉上茶盏,赔笑道,“家中简陋,委屈王爷了。”
赵崇接过,撇了撇浮起来的茶叶,“这就很好了。”
李济恩看赵崇神情平缓,并无不虞,抓紧时间说起正事,“王爷,这西北运粮一事...”,
一边说,一边从袖套中抽出一张银票向赵崇的方向推了推,“王爷辛苦,为国事忧心劳虑,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赵崇看着银票轻笑了声,随即正色道,“承蒙皇兄看重,将西北运粮之事交给我,前线战事吃紧,后方运粮之事重之又重。若出了岔子,本王可是担了好大责任的。”
他用扇子将银票推回到李济恩面前,目光里带了几分责备,“不知李老板的银票能否在御前顶了这罪责?”
李济恩后背发虚,额上出了冷汗,“是,是,王爷说得对。”
他心下一转,也想说一些忠心报国的话,“王爷,突厥犯乱,李某不才,也是想为朝廷尽一份力的。”
“哦?”赵崇端起茶盏,“既是如此,李老板便将车队镖师无偿交给官府使用便好了。”
李济恩额头出汗,“王爷,王爷说笑了。这么多镖师得吃饭,马还要吃草料,如何无偿。”
赵崇用扇子一指银票,“李老板这是何意?”
“这…”李济恩有些咬牙,他知道这四王爷财大气粗,这些银子也看不上眼,可没人会觉得银子烧手,送点礼好说话不是,“王爷您日夜操劳,我瞧着也很辛苦。这点小意思还请王爷笑纳。”
赵崇一笑,“李老板,咱们在商言商,只要价钱公道,朝廷自会用咱们的车队。”他将银票推下小几,“这个,对别的人或许有用,对我,却是无用。”
李济恩冷汗涔涔,“是是...”
赵崇又道,“镖局虽多,可你这里算得上是头家。你这两天考虑一下,给本王报个价钱,若是公道,自然会用咱们。这些歪门邪道的东西,不要再提了,如今官场的不正之风,焉知不是你们带起来的。”
李济恩连连称是。
赵崇见事情谈完,又道,“今日府中事忙,本王也不便叨扰了。”
李济恩就要相送,赵崇拒道,“本王自便,李老板先走吧。”
李济恩知道他这是怕人瞧见说闲话,于是满口答应,生意谈的八九不离十,心下畅快,满面春风,离了这里。
赵崇待他走后,停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方推开门。
骤然见廊下拐角处掠过一片衣角,他脚步一顿,稍加留意,听见有男子费力喘气的声音。
赵崇暗思,光天化日之下,竟有人行苟且之事。
他不欲多管闲事,朝相反方向走去,又听见那男子低声咒骂,“你老实把手松开。”
随即传来一声女子的呜咽。
赵崇又向前走了两步,跟着的随从长荣见主子出来,从角落里跟上,“爷,事情谈完了?”
赵崇看着长荣的面容,脑海里浮现出那日闹市上,高扬的马蹄踢到宋锦的场景,回想起她的惊呼,觉得那声呜咽熟悉得很。
那是不是...
他脚步一顿,随即折返。
长荣在旁问道,“王爷,您要去哪儿?”
赵崇不答言,转过廊角,空无一人。
他的目光定在前方的廊柱上,一道深深的指甲刮痕露出木色,尾端点点血迹和周围的红漆混在一起,不仔细辨认,根本看不出。
长荣疑问道,“王爷,咱们不回去吗?”
赵崇沉声吩咐,“让所有暗卫出来,每间房都仔细搜一遍。”
——
李顺一脚踹开偏房的门,将宋锦扔在侧间的榻上。
入鼻便是浓浓的檀香,宋锦瞥见正间中央供奉的一尊菩萨,低垂眉眼,慈悲满怀。
若神佛真的显灵,怎会让她又一次遭到恶人毒手。
中了李梦芙的奸计,要是身败名裂之后,上天会再给一次重来的机会吗?
宋锦使大力从榻上起身,冲向门口。
李顺反应过来,一把拉住,另一只手狠狠拽住宋锦的头发,威胁道,“宋姑娘,你这样貌美得很,可别惹恼了我,如果挂了彩,毁了容可怎么办。”
“那你想怎样,”宋锦吃痛,紧紧皱眉。
李顺空出一只手,向上攀摸宋锦腰间的绦带,“只要你乖乖配合,我不会伤了你的。”
他双眼里都是不加掩饰的原始兴奋,离得太近了,宋锦甚至能感受到他呼气带出的温热腥臭。
宋锦尽力躲闪,“李顺,你就算脱了我衣服有什么用!”
李顺手上动作一顿,“你,你怎么知道我叫什么。”
宋锦利用这个空档向后撤了一步,与他拉开空间,“我甚至知道,你不能人道!”
她伸手指向外间的菩萨,手臂颤抖,“这里供奉着神明,你要是在这里做了什么亵渎的事情,不怕报应吗?”
“报应?”李顺冷笑一声,“要真是有报应,就该报应到那些嘲笑我的人身上。我没有对他们做过一件错事,就因为我长得丑,就因为我的残缺。他们处处针对我、冷落我...”
宋锦见他情绪越来越激动,忙开出条件,“你今日放了我,我什么也不会说,你离开李府去我的镖局,我会给你银子,再给你添置家室。”
她顿了顿,尽量放平气息,“就算你今天按照李梦芙的要求做了,你又能得到什么,识时务者为俊杰。”
李顺抓着宋锦头发的手松了几分,“真的...”
“自然!”
宋锦看向李顺,“待会就要散席了,如果发现我失踪,肯定会很多人来...”
菱花格的窗扇半开,露出天空变得暗沉,又渐渐起风。日头被阴云遮挡,没了光亮。
李顺嘴角的笑意浓了几分,“宋姑娘,你说的很对,可是我不知道我放了你,你会不会兑现承诺,万一倒打一耙呢?”
“我按吩咐办完事,不仅会得到奖赏,还能亲近亲近你,这种好事,我想都不敢想啊!”他将手上的发丝紧了紧,“这头发竟这么柔顺,还这么香,身子摸起来肯定更舒服吧!”
宋锦紧紧咬牙,很多属于原主的记忆一下子涌上心头,恶心而憋闷。
皮肤泛起一阵阵凉意,可潜意识里总有声音在提醒她,快跑,决不能向他求饶。
李顺伸手抱起宋锦,将她扔在榻上,翻身就要压上她。
宋锦紧紧闭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