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即将到来的新节日 百花节和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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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十六日，宁苍然的办公室迎接一位贵客，隐泓邺亲自前来。宁苍然猜测过多种可能，谁知隐泓邺给他的是《虞山省斯羽市北区再开发计划（3015-3020）》，宁苍然看了看，这份计划是草稿，不是正式计划。
隐泓邺也直接进入主题：“我们从‘飞魇’的资料当中猜测北区有隐界君主的走私港口，实验基地，目前我们以开发前的北区土地调查掩护，排查北区。可是因为灵燧劫掠案，专局人手抽调不出来。”
宁苍然看着这份计划书看的津津有味，结果这个时候隐泓邺话停了，继而问：“你们做了不少了吧？说起来结萝事务所好像比我们人手多，更专业。”
隐泓邺将宣融告诉他的话转述给宁苍然。
宁苍然沉默，人与人之间是有壁的。
两人就细节谈了一上午，之后就签订合同。
“对了，怎么不见小虞他哥？”隐泓邺只是随口问，宁苍然更加觉得扎心了。
“小尧接了一个委托，跟百花节有关。”宁苍然说道这里就想起奚尧告诉他注意一下百花节，就刚好在灵卡竞技前三天，也就是三月三。
和迎春节不同，百花节是一个恋爱表白的情人相会的日子。
说道这个，奚尧的委托就是陪一个大客户到户外寻找自然生长的花。客户名字叫利斯塔，并非本地人，对本地很多事情都不了解。
奚尧接受这个委托时，目标是协助利斯塔。
虞山山高树森，径窄溪曲，不过山上倒是有一片名为山来香的花。因为是夜里开，被夜里山风将香味带到谷地人家出，香味久久不散而闻名。
大晚上的，利斯塔带着奚尧去虞山寻找这种花。
虽然有虫鸣，但是夜里山林比白日更加寒凉，奚尧穿了三件套才出门。
利斯塔背着此行一半的行礼，奚尧看的时候都怀疑他是不是为了找个工具人才出150夏金的委托。
手提灯仿照蜡烛的光源制作，兼顾多个方向。
两人沿着西边小路，循着花香穿越山林，终于是找到传说中的山来香。
奚尧高兴，就越过利斯塔走过去，看着一片花海。
深夜开花，香味浓郁。山来香还被成为虞山山神的讯号。
“利斯塔先生，现在才凌晨十二点，我们很幸运。”奚尧回头看见利斯塔还站在那里，可能是太激动了。
利斯塔趟水走了过来，放下登山包和手提灯，取出一个很深的不透明铁盒子，又扯下十几枝山来香，就这样放进去，合上盖子，收回背包。
一套下来行云流水。
奚尧目睹全程，地上还有利斯塔摘花时候落下的花瓣，这个速度不超过三分钟。
“走吧。”利斯塔很沉默，一路走了就跟奚尧说了那么三个字。
原本奚尧以为这是顾客性格原因，奚尧可以有分寸，但两人一个人雇主一个是打工的，奚尧也不想弄得太尴尬，会说一声注意路之类的。
谁知道来的时候，利斯塔会走几步就嫌弃奚尧，走到奚尧前面。
现在俩个人都要下山返回市中心。
回去的时候发现了一个登山队伍，有来看日出，有来观星的，有来野营的，有来寻花的。
奚尧看见寻花的带着仪器，走路都要反复确认。
本来以为路途很顺利回去，结果不仅走错了山腰的岔路，还看见一队黑斗篷人，奚尧刚好认识，是隐界君主祠的人。
他们似乎在探测什么，看了过来。
奚尧很心虚，看了一样雇主。
利斯塔偏头侧身对着奚尧说：“避着吧。我是外国人，不想惹事。”
奚尧很想说，大哥他们冲着我们来的。
奚尧：“我建议随时准备报警。加快速度。”
两人走着，奚尧隐约觉得后面有人跟着，好在平安下山，坐上他们自己的车。
漆黑的山林惊动了飞鸟，两人也在这时返回灯火通明的市区。
开车司机还说最近虞山的夜游旅客多了。可惜利斯塔是个内敛的雇主，奚尧和司机聊了一会旅客、百花节和车流晚高峰，也没有什么话题了。
回到市中心的车辆检查站——因为不久前的案子，斯羽市的车辆查的很严。
然后就检查出利斯塔是一个灵卡师。
奚尧是极为郁闷的，顾客隐藏自己的身份，结果出事还是他负责解决。
不过奚尧还是比较了解本国法律和本地规章，等到处理完之后。
奚尧对利斯塔说：“他们要检查一下您的灵卡。”
利斯塔看一眼奚尧和其他执行人员。
夜里的检查站，所有人都有一种疲惫感。
利斯塔拿出自己的灵卡包。
感知类灵能让奚尧感觉到了一股神奇的灵力波动，可以沟通，但是波动只有一瞬间，让奚尧以为这是错觉。
回市中心的路上，奚尧不经意问：“利斯塔先生为什么千里迢迢来斯羽参加百花节。”
利斯塔看了奚尧一眼，只说：“和你有什么关系？”
奚尧解释：“做我们这一行的，总是害怕不知不觉做了坏事。”
利斯塔这才解释，“我的国家缺少花……”
利斯塔来自海拉的附属国卡伦多，卡伦多是一个沙漠与绿洲共存，海拉曾经的贵族来到这片土地，建立国家，只是受制于沙漠，卡伦多的花一直不多。
利斯塔作为外国旅人，受到家乡风俗影响，一直认为花是希望与富饶的象征，所以也有参加这个插花活动。利斯塔明确告诉奚尧他来到凡夏就是想要参加百花节，灵卡竞技。
回到事务所之后，奚尧越想越奇怪。就在休息室里面和宁苍然、斯羽星说了这件事。
宁苍然问：“奇怪在哪里？或许他根本目的是灵卡竞技，百花节是旅游附带项目。”
宁苍然去上渊的时候就参加过，那些不好玩的旅游项目和核心旅游项目捆绑销售。
“那就更加不可思议了，”奚尧说：“往常的灵卡竞技都不是固定时间的，这次恰巧在百花节后而言。百花节才是重头戏，灵卡竞技才是那个附加的。”
斯羽星点头，“也许，也许他别有目的，但是现在委托完成，我们只要保证我们的流程不违法就行。”
有合同，还有检查站的留档，奚尧确实可以放心。
三人聊完上一个委托，就说到专局给的委托。
宁苍然把检查指标复印给给两人，聊了一下大致要求。
“能够找到隐界君主祠的痕迹最好，不过表面的任务一定要完成。本来打算让邹杜和新人一起完成前期的工作。我们负责深入检查。”宁苍然泄气，“邹杜还没有销假。”
“那就我负责前期工作。”奚尧很自然接过去：“不过阿星你知道邹杜的事情吗？需要我们帮忙吗？”
斯羽星想了想：“他家庭背景比较复杂，我不太了解。”
宁苍然点头：“待会我跟他聊聊。”
接着布置委托，首先是土地位置和面积，所属要查清楚，其次就是新旧程度评判，以便纳入改造的参考。
一条条列出，加上每日指标和每人的任务。
晚上才解决这件事。
由于忙碌的是宁苍然，就成了奚尧联系邹杜。
那边很快接通了。
“邹杜，是这样的。你请假很久了，是有什么难事吗？需要我们帮忙吗？”
邹杜沉默了一会，才说：“我父亲找我，要我准备半年，去若兰留学。”
他说：“原本有些不愿意，不过也由不得我。原本打算做完这几个月再说——”
奚尧敏感地发现，邹杜说父亲的语气很平淡，而且邹杜原本就是不愿意的。
“我以前只听你说过你母亲，你和你母亲都同意你父亲的主意吗？”奚尧还是多问了一句，作为无父无母的孤儿，奚尧对家人的相处总是多一分想象，例如平等的交流。
那边笑了一下，奚尧听见了，“杜家遇到困难，他们记得我就不错了。”
斯羽市有很多家族，但是很可惜，奚尧不了解这个家族。
奚尧说：“享受利益才有承担的义务，如果你是被遗忘的那个，我觉得你还是还的起。”
邹杜何尝不知，可是有些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
虞山事务所资金出现问题的时候，斯羽星和他都有将事务所的所有权转到自己名下来的打算。斯羽星是为了拓展斯羽家的影响力，邹杜有摆脱他者的想法。
两人都在等宁苍然开口。
少爷们的傲气并不愿意屈居人下，但是宁苍然抗争的方式太过令人震撼，这才是他们留下的原因。
随着宁苍然和专局和灵域学院的合作紧密，斯羽星已经不会离开。
邹杜并不是什么好人，他一直带新人就是想让人听他的。
他们的资金大头都是自家产业分红。
平心静气的邹杜想了想，还是决定不要去虞山事务所，那是邹杜自己心中的净土。
次日，宁苍然看见了邹杜的辞职信。
邹杜的家庭，宁苍然了解过一点，家庭是单亲家庭，母亲未婚先孕，如今却又说有个父亲。
奚尧也看见这份辞职信了。邹杜请假的时候就交接了工作，辞职的影响也不大。但是宁苍然还没有说什么，暂代邹杜的那位员工就敲门了，也是他带着辞职信来的。
“宁老板，邹老板其实很喜欢这份工作。”员工言辞恳切，将邹杜的一切成绩说了出来，还有他们之间相处的点点滴滴。
事务所每年的团建都是毕业季和校招一段时间左右，团建既可以团结员工，也可以快速接纳新员工。
宁苍然虽然也参与了，但是他像是隔绝在外的少年。邹杜可以从中获得幸福感和满足感，众人都信服他。奚尧有亲和力，斯羽星更加有能力，邹杜像是新员工的师傅，玄枝也有他的领域。
宁苍然没有办法和他的话共情，目光专向奚尧。
奚尧站了出来：“苍然，我建议给这个职位保留四年，当做他去进修，四年后就看他是否还会回来？”
员工也惊喜：“杜哥是要去进修？”
宁苍然说：“这个还要和邹杜在商量商量。现在先开工。”
众人点头。
车上是宁苍然在驾驶座，奚尧坐在副驾的位置。
“苍然对邹杜邹老板的印象是什么？”奚尧问，宁苍然解释：“小尧你的同学。而且他带新人很厉害，我们事务所受到的投诉很少。当然他的能力也很厉害。”
事务所的任务，面对那些有钱的委托人，一般都是斯羽星和邹杜负责的。
奚尧晃晃脑袋：“你可真行，全是工作。你和隐泓邺隐局长也是工作以外再无交情？”
宁苍然也难得想起办公室里头，隐泓邺询问奚尧的事情，隐泓邺还说了，奚虞找到他的兴趣与职业了。不过他们之间真的就没有别的交情了。
奚尧看着宁苍然面瘫的表情，立刻知道这是心虚了。奚尧只能叹气，解释说：“邹杜在那些上流圈子里名声不太好。因为母亲不事生产，父不详。谁知道他的钱哪里来？”
奚尧说：“我跟他认识之后，就因为提了一嘴虞山福利院，他就跟我去看了。他说他到这个时候才知道没有不知父母的人那么多。”
宁苍然眼神稍敛，邹杜的家庭估计不太简单。
奚尧笑中带着苦涩：“上流社会，哪怕没有父母，也能说出父母是谁。我们给福利院的长辈们准备礼物的时候，邹杜还问过我，什么样的人当得起子女的礼物。”
“礼物不是应付，你愿意消耗钱财、精力的人，那就当得起。至于对方是否对得起，那就不知道了。”奚尧接着说：“当时我就是这样说的。”
“然后他就对那些新人消耗了精力，虽然不至于相当父母老师，但是也是个人能力了。”奚尧看向宁苍然：“邹杜喜欢新人的新气象。”
“小尧，你在担心我？因为我很少和他们交流？”宁苍然问，奚尧点点头：“你的样子好像对所有事物都不在乎。如同手中沙，只要风稍微大一些就散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即将到来的新节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