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迎春节与委托人 这是新的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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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几天，两人先去福利院。给工作人员和院长送了花糕之后，两人又去灵域学院。
灵域学院的学长学姐给予宁苍然到这个世界的初期太多帮助。由于是节日，学校除了留守查看实验室的，其他研究人员都放假了，一些特别关键不能暂停的实验除外。
宁苍然选择的是灵卡专业，尤其是灵卡制作这个方面。于是师兄师姐的研究所就有三个目前在进行的课题，灵卡载体研究，灵卡灵能消耗的研究和灵卡制作的简化。前面两个都在休假，就是灵卡制作这里还有制作完成之后的观察期。
目的是灵卡制作成功后足够稳定，便于研究。
也不是什么困难的观察实验，还是有三个师兄留在了实验室。
也是宁苍然和奚尧拜访的第一批目标。
三人研究所的院子里吃午餐，就看见两人来了。丘元养是小组长，第一个招呼两人。凉亭之下，五人就见面了。
宁苍然贺喜，然后就将点心匣子和瓶内枝丫送上。丘元养和若荣轩两人接过，若荣轩还是很惊讶：“你两还合租？”
奚尧悠悠走上来，也给了自己那一份。“若学长，斯羽是个大城市，不合租，我们生存压力很大。而且我们的事业也有依靠学长学姐们的时候。”
“对了，这位是？”宁苍然看着另一位研究员。
丘元养解释：“羽蛇来的留学生，我们实验室的新成员。羽蛇没有迎春节，所以就留了下来。”
宁苍然在丘元养的介绍当中，知道他在凡夏取名为尔潜。
尔潜扬了扬手里的报纸，“羽蛇没有四季，也就没有春天。”
尔潜记忆中的羽蛇从来都是那么闷热，除了西海岸新区之外，随时弥漫着街头斗殴，那种氛围更加令人感到恶心。不像文明，反而像是与野蛮相伴的野兽丛林。
“你们要吃吗？”尔潜面前就是四个菜，他们也就刚准备吃。宁苍然见奚尧微微摇头，就说：“还要拜访老师和其他师兄师姐。”
丘元养还想留下人：“坐下聊聊，我们好久没见了。”
丘元养是个大忙人，他的研究天赋很高。宁苍然因为多次和研究所合作，事务所会接一些委托。这些都是看在宁苍然这个师弟而选择的。
一方拉得热情，另一方只能留下，于是五人额外点了一些外卖，一起吃了起来。
五人围在圆桌前面，一边品尝花糕和新酒。
“我记得宁师弟来实验室的时候，还是想要做一个灵卡制卡师。”若荣轩给大家倒酒，想到他们现在的工作，不由得打趣：“现在看来，宁师弟还有好长的路要走。”
宁苍然点头：“当时看见黑市有挂一张2000夏金的灵卡。你们是不知道，我当时月入60夏金都是多的。”
宁苍然没有成为灵卡制卡师全是因为正规渠道的初级灵卡制卡师一张灵卡的利润就一二夏金，还要干三年才能获得中级灵卡师的考核允许，太久了。
“要不是有我，他估计睡大街。”奚尧小酌一杯，也笑着看向宁苍然。、
宁苍然就不喜欢喝酒，一般都是抿一口，不会入口，听到奚尧的话也是点头。
“不过我有看见新闻。”尔潜说：“斯羽政府好像有意整合斯羽市海陆航线，新建贸易区。好像要改组黑街？”
宁苍然也了解过。斯羽市北是上渊，凡夏与上渊是三千年前分出的孪生国家，斯羽靠海，临近上渊，才会发展得那么好。因为临近边境，走私和过境等等问题也从生。
“是要整顿那些地下势力。”宁苍然只看见警察厅和专局联合打击地下势力的宣告，也不会在凡夏官方不发言的时候说话，所以宁苍然就没有肯定。
在场的其他几位也不是什么对政治敏感的人，聊了这一阵之后又说道别的话题，例如最近的春季灵卡制作大师赛。凡夏是很鼓励这些发展灵技术相关的产业和活动。
几人吃到下午三点，期间还一起去玩了起来，还玩起灵卡材料，利用它们的特性玩起一些有趣的小游戏。之后两人才离开去探望别的老师和师兄。
迎春节结束之后又开始工作了。宁苍然还没有出门找莫因，对方就找上门来。
那是在3014年的第四天，对方找到事务所的时候，宁苍然也在事务所，事务所的业务是凡夏全国。最近他接到一个私人指定的委托，这是打出名声，不走事务所的路子，收益由个人所有，也是一些老资历最喜欢的委托。
莫因先是被前台带到接待室，然后通知奚尧。奚尧来的时候带上了宁苍然。
在接待室见面的时候，莫因确实被镇住了。奚尧跟他交代的时候，他还怔愣许久。
“莫先生、莫先生……”奚尧叫了几声，莫因才回头，“啊？”
莫因还有没有彻底回神。
奚尧就在补充：“您要查的暮鼓山村覆灭真相，也只有宁苍然这个逃出的人有发言权。他的话都是当时经历，由您自己判断。”
宁苍然笑了笑，“莫村长，好久不见。”
莫因眼神退却，说话还有些气虚，“我、我——”莫因磕磕巴巴，声音也颤颤：“不是因为我，对吧？他们本来就不怀好意。”
他自己已经有猜测，宁苍然能说什么。只能将他的见闻说了出来，然后问：“委托算是完成了吗？”
莫因想要转身离开，可是宁苍然侧身挡在莫因前面。
“抱歉莫先生，我还有一些想问的。”宁苍然看着莫因说：“暮鼓山村只是一个闭塞村子，他们怎们能找上你？”
莫因自然是想要离开，甚至逃跑。莫因身体都半跨出门了，还是被奚尧叫住了：“我去寻找一位叫改名叫穆萨的暮鼓山村人的时候，正好遇到他们。”
“你不可能每次都躲得过去。”
莫因偏过脑袋看着门槛，眼神里一直都在纠结，最后还是怔怔看着宁苍然。
宁苍然回视问：“单独聊聊？”宁苍然悄悄按下自己灵讯的录音设备。
莫因点点头，奚尧很自然地离开了。
莫因：“我们能够逃出去吗？”
宁苍然解释说：“可以寻求官方保护，你可是知道一个黑恶势力的消息，算是投案自首，可以减刑吧？”宁苍然自己也不是学凡夏法律的，事务所法务相关的事情都是玄枝处理。所言不过是一些日常所知。
莫因对没一句话都思考了很久，眼睛红红的，似乎忍耐着很多，内心受到很多煎熬。
出声的时候，还带着一些沙哑：“我孙子带他们回来的。当时我很老了，差一点就那么老死了，躺在床上根本动不了。儿子平日都外出打工，就孙子跟我生活，感情就是这样处出来的。”
“他们说可以让我活着，还说一条命抵一条命，让孙子替我的命。我就是个没有选择权的老人，我孙子就是这样没命的。”他呜咽说：“谁活着于他们没有关系，我们只是素材。”
可能也是开始的没有选择让他的负罪感没有那么重，也是后来的寿命让他舍不得，儿孙可以再生，自己没了就没了。
“他们来了至少八个月，你总是知道一些什么吧。作为村长的你，也是批准他们建设研究所的人吧。”宁苍然可一点也不相信莫因没有罪责。但是目前应该知道的：“他们的来历，负责人的名姓，他们生活和研究物资来历或说运输途径。”
“灵能异常处理专局他们目前就在追查和剿灭这个组织。所有的事情都应该水落石出，所有践踏生命的人都应该付出代价。”宁苍然看着他：“自从两年前那件事之后，我们事务所也接到收集信息的委托。无论是为了拯救其他无辜的人还是为自己报酬，顺便获取自己报酬，我都会一直跟进，并且探查他们的消息。”
见莫因还在犹豫，宁苍然也做下一个决定。“也许你也可以尝试争取一个不用提心吊胆的人生。”
“我不知道他们的来历，他们是有钱人，是大老爷，开始族老还会反对他们，认为他们亵渎神明。”莫因眼里充满了悲悯，“但是神明无法解救那些被年老和病痛折磨的人。一个两个，自愿到不愿，慢慢地，整个村子都变了——孩子可以再生，但是自己老了、病了，死了就再没有了。”
如果可以一直延长寿命，谁能抵挡诱惑住不心动？
宁苍然想起夏饶生说，如果你修炼，或许也能有足够的时间回到自己的故乡。
“不过他们选中我们这个村子真是太奇怪了。”莫因每个夜晚都在回想，为什么会是他们，如果他们没有被选中，他们也和所有的村落一样，一直平静。只是那是遥远过去的奢望。
莫因好像捉住了什么：“一般人是不会知道这个偏僻的村子的，哪怕他在地图上有记录。我们这些小民怎么可能和他们有联系？”
宁苍然明白，是村子环境含有富裕的灵气。暮鼓山村的灵是特殊的，也是特殊的灵让他们的意识与□□切割更加容易，但是，谁给他们提供的消息？这是调查一个方向。
莫因神色恍然，陷入回忆当中：“我也看过那个研究所的设计图，那个设计者的名字叫昆西·兹蓝。他们说这个设计可是比‘双孽’大人那边的好……”
莫因还是独自离开，宁苍然虽然建议他去找凡夏官方的庇护，但这个被愧疚禁锢的人并不敢接触专局。宁苍然只好暗中跟专局提，让专局关注莫因和穆萨的情况，或许可以直接找到人。
莫因离开的时候和一个中男人相遇，两人在宽敞的马路遥遥相望，只是见到一眼，莫因就莫名战栗起来。
之后两人就错开了。
宁苍然开始调查昆西这个人，结果只有凡夏建筑协会的一张处分通知。
上面陈述昆西·兹蓝在明知对方可能利用建筑掩蔽违法行为的情况下还为对方设计建筑，已经被一家设计公司开除。凡夏建筑协会认为建筑师不能悖逆人的道德，所以昆西失去了建筑设计师资格证。
宁苍然调查的时候还发现，凡夏的规章以道德为准，除了这个处分，这个人也没有别的消息了。
奚尧端着茶进来，看见宁苍然愁眉苦脸，又看着这个名字，“我们可以把调查任务委托给别人。”
宁苍然回头，仔细想想也是可以的。
笑说：“结萝事务所？”
结萝事务所是虞山事务所的对手事务所。也是斯羽市唯二的处理与灵相关的事务所机构，是专局处理灵相关的补充。
奚尧立刻出发，宁苍然正准备处理另外的委托时，穆萨却来了。
穆萨从头到尾扫视宁苍然，“宁先生，关于委托后续——”
宁苍然年前就告诉过穆萨委托的结果，没想到他还会来找自己。宁苍然没有耽误奚尧的事情，穆萨也提出外头聊，所以两人决定就去事务所对面的商业街餐厅。
“我听说宁先生也是两年前暮鼓山村的亲历者？”穆萨走在宁苍然前面，宁苍然看不到他的表情，穆萨语气也很平静。
这个时候宁苍然只能应答。
穆萨好似高兴一些：“我来的时候好像还遇到了熟人，宁先生一直有和他联系吗？”他补充说：“跟我的亲人有关，所以来问问。”
宁苍然还在把握一个聊天的度，就听见穆萨又开口：“说起来，刚才那位少年就是跟您一起来解救我的人吧？”
“嗯，穆萨先生只是为了谈这些事？”宁苍然觉得面前这个人很怪异，只能暗中警惕，这时候宁苍然的灵讯来了紧急通话。
穆萨看了一眼：“看来今天是聊不了，下次我们再说吧。”
眼见穆萨离开，宁苍然也没有强求，转而看向隐泓邺的来信。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迎春节与委托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