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家大院》张焱生

85、第七章 12 12

　　12
　　“我看武彬是个老滑头，故意在那里装傻充愣，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吕颂说，“并且看上去他也已知道我们发现钱似海尸骨的消息，似乎是从哪里得到了这一消息，早已有所准备，才会表现得如此镇定，没有出现任何慌乱的情况。”
　　“吕队分析得对。武彬一定是事先得到了消息，提前准备过，才会表现得如此镇定。”查萌很赞同地说。
　　“他只说当年不记得了，当时只顾着去救武莫，并且在黑灯瞎火中也看不清楚，其实也并不知道太多，意思就是让我们去问问其他人。”周适远说。
　　“再怎么黑灯瞎火，有人倒地，还有可能死亡，总会过去看看，不可能毫不知情，根本就是在装傻充愣，故意不回答我们的问题，不配合我们的调查。”吕颂很生气地说。
　　“的确是，但他一直强调自己年龄大了，不记得当年发生了什么，也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们也很难有什么办法。”查萌一脸无奈地说。
　　“要想想办法，并不是没办法。”吕颂说，“武彬不可能完全不关注一个把自己儿子打倒在地的人，更不可能不记得，一定要让他把当晚的实际情况讲清楚。”
　　“吕队说得对，一定有办法。”周适远说。
　　“明天是继续找武彬调查，还是先找赵达？”查萌问。
　　“武彬那边等几天再去看情况，明天去找赵达调查一下，看看赵达那边怎样，能不能得到一些线索。”吕颂说。
　　“好的，吕队，我们这就去准备材料。”周适远说。
　　“整理好后，把明天需要问赵达的也整理一下，让我过一下目，也好准备一下。”吕颂说。
　　“明白，吕队。”查萌说。

　　“爸，我看情况有点儿不对，专案组那边已经找到了钱似海的尸骨，并且肯定已经推断出以前的种种推测可能错了，可能要重新展开调查，还可能要找爸重新调查。”赵江峰回家看父亲时问起这个事。
　　“我已经有所准备。你不要慌，如果专案组问起你，你就说当年还小，把事情都推给我，不要回答过多的问题，尽量一问三不知就行。”赵达叮嘱到。
　　“是我岳父那边问起了这个事，想让我来找你问问情况。”赵江峰说。
　　“让你岳父放心，现在不要有任何行动，也一问三不知就行。反正事情过了这么多年，我们当年在晚上也看不清楚被打倒的人是谁，只是看到人已死了，就只好用纸币把尸体埋起来。”赵达说。
　　“爸这个说法能让专案组罢休吗？我看专案组不一定这么好糊弄。”赵江峰有些担心地说。
　　“我说的是实际情况，黑灯瞎火，谁看得清楚是谁。”赵达说，“你让你岳父也这么说。我是看到他打倒了武莫，才在后面追打，以为是小偷，也并不完全是我的责任。”
　　“明白，爸说得是。我回去就这样告诉我岳父。”赵江峰说。
　　“让你岳父先不要慌，把事都推给我就行了。至于黄金就一口咬定被他们给抄走了，千万不要说其他过多的话。反正我们都上交了，并且那些会人也搜家了。我们也不知道后面的事。”赵达很从容地说。
　　“明白。”赵江峰说，“爸，你多注意身体。”
　　“好的，不用担心我，要知道我当过这么多年警察，很清楚该怎么回答他们。”赵达说。
　　“好的，爸，我就先回去了，外面似乎有人盯梢。”赵江峰说。
　　“你也注意安全，最好少外出，少出席公众活动，现在低调一些，以后也要低调一些，不要再引起外界关注。有什么事都说当年年少，把事情推给我就行。”赵达反复叮嘱着。
　　“明白，爸多注意身体！”

　　“赵老前辈，想必您也听说我们在地下室又发现一具尸骨的消息了吧？”查萌他们到了赵达家，很直接地问赵达。
　　“的确是听说了！”赵达见吕颂他们一行来家里再次询问自己，也没再掩饰什么。
　　“想必赵老前辈也应该知道尸骨是谁吧？”周适远问。
　　吕颂并没有说话，而是在一旁想听听赵达怎么说。
　　“哎！”赵达长叹了口气，“当时我本来就想跟你们说实话，但后来见你们并没有发现在纸币堆下的尸骨，也就没说，而是按你们的思路瞎说了一些情况。”
　　“现在我们已发现了钱似海的尸骨，赵老前辈应该说实话了吧？”查萌追问。
　　“说来话长。”赵达又轻声叹了口气，喝了一口水，“那晚我们只是想下到地下室去看看情况，毕竟在大院住了这么多年，一直不知道下面还有地下室，自然会感到好奇。我们下去后，一个黑影突然出现，举起棒子击倒了走在最前面的武莫，然后撒腿往外面跑。我见黑影击倒了人，当时愣了一会儿后，就从后面追了过去。当时黑灯瞎火，我也没看清那个黑影是谁，以为是小偷。要知道我是警察，经过训练，很快就追上了黑影，追上后就把他击倒了。击倒后用拿手电筒一照才发现是似海，当时也吓出一身冷汗，连警棍都掉到了地上。”
　　“后来是怎么想着把钱似海的尸体埋藏在纸币堆下面，而不是把他送到医院呢？”吕颂听到了关键处，开始发问。
　　“我发现是似海后，也慌了神，就叫他们上来，向他们说明了情况，是我误将似海当小偷了，失手才……”赵达解释着，“当时他们也都看到了，也都说我是失手的。你们也可以找他们核实一下。”
　　“你只回答了我的一个问题。没有回答为什么要把尸体埋藏到纸币堆下面？”吕颂追问。
　　“我是警察，当时查看了一下似海的情况，由于是在黑暗中击打的，可能正好打到了后脑。看似海血流不止，当时已经……”赵达说，“我当时是想保住警官的职位，的确出于私心，就跟他们说既然人已死了，也就只好先放在地下室的纸币堆里面，以后看情况再向组织说明情况。由于我当时真认为黑影是小偷，才出手击打，并且我是这一片的警察，也是我的职责。这样失手打死人一般也不会被处分。”
　　“是这样吗？你们在地下室还发现了其他的什么吗？否则其他人不太可能为你保守秘密这么多年？”吕颂继续发问。
　　“也没发现什么其他的，当时就是发现很多民国时期的纸币，还有几箱黄金。黄金的事我向专案组说了情况，并且我说的都是实际情况。”赵达淡淡地说，“他们也都算是参与者，也都不想惹麻烦，见人已死了，也就都同意了这一做法，自然也会保守这一秘密。”
　　“我们最近才从美国回来，也从钱家人那里了解了一些情况，据我们了解的情况，地下室中的黄金似乎并不是你们说的那个数目。”查萌说，“赵老前辈能说说是什么情况吗？”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当时的确只发现了五箱黄金，后来就商议一家一箱，可能也是他们会保守秘密的原因之一吧！”赵达说，“我都如实说了，其他的我就不太清楚。”
　　“黄金后来被他们抄走了吗？”周适远问。
　　“是的，这个何求最清楚，当时是他带的人过来抄家。”赵达说。
　　查萌他们还问了其他问题，赵达都一问三不知，说是知道的都说了。
　　吕颂见状决定先结束调查，等重新调查其他人后再来找赵达调查，等了解的情况多了后，就不怕赵达不开口：“既然赵老前辈把知道的都说了，今天的调查就先到这里。多有打扰，以后发现其他新情况，我们再来请教赵老前辈。”
　　“也好，也好。”赵达边说边起身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