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家大院》张焱生

124、第十一章 3 3

　　3
　　“林木据说的应该是真的，在找到了钱家黄金可能的线索后，还听说市委专案组正在调查钱家黄金的下落，知道事可能很大，不敢怠慢，也觉察到我们派了卧底到黄金交易市场，就用这种方式把消息传递给了我们专案组。”李行说，“你们说说看法。”
　　“我看林木可能在看到钱家大院的新闻，听说市委成立了专案组后，就大概开始调查他们经手的大笔黄金交易，可能较早就有一些线索，可能是在觉察到我们已经派了卧底到黄金交易市场，才感觉到事态重大，已经到了不得不向专案组提供线索的地步。”张远山说。
　　“有可能。在开始得到了一些消息与线索后，可能在观望，也在顾虑买家的想法，并没有立即向我们汇报这些消息与线索。”凌枫很赞同。
　　“可能当时还弄不清楚买家的底细，也不敢贸然地向我们汇报这些消息与线索。”李行说，“现在可能是明确知道了买家的立场，得到了买家有主动退还黄金的意思，就立即来向我们汇报。要知道在那个时代能掏出一千多万来买这么多黄金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在没有得到买家确切的态度时，林木自然也不太敢贸然就来向我们汇报，在顾忌买家那边的情况。”
　　“是，在八十年代能掏出一千多万买黄金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在没完全没弄清楚买家的背景和态度前，是在担心贸然汇报有可能会捅大娄子。”张远山推测着。
　　“有这种可能。”李行说，“真正的买家肯定不是一般人，在没有完全了解买家的背景前，先不要找买家调查情况，等我先向上面汇报后，看市委领导怎么决定再看情况。”
　　“明白。”凌枫说。
　　“不过可以根据林木提供的买家信息，先大概着手调查一下，但要确保不能让买家觉察到。”李行说，“等我向市委汇报后，根据市委的决议再看我们该怎么调查买家的背景。”
　　“我明白。”凌枫说。
　　“我下去就去向政法委王书记汇报一下，等他向上汇报得到市委的决议,通知我后，我们再一起商议调查方案。”李行说，“在些之前，由张局长指导专案组成员进行案件周边的调查，一定不要让买家觉察到。”
　　“是，李书记。”张远山说。

　　“我看这个买家可能也并非真正的买家，在幕后肯定还有真正的买家。”凌枫在回公安局的路上一边开车一边说。
　　“真正的买家肯定不会出来，一般会让下面的人出来承担可能的责任。”张远山很赞同，“在那个时候能拿出一千多万买黄金的人，在全国也找不出几个来。推测肯定不是一般人，正常情况下到现在手上怎么都有上百亿，自然要慎重。”
　　“局长说得是，那时能拿出一千多万买黄金的人，手上肯定还会有更多钱，不可能是一般人。要知道当时黄金才二三十元1克，当时能拿出两千万的大买家在全国都不会有几个人。”凌枫说。
　　“可能也是林木早就知道了消息，却迟迟不敢向李书记汇报的原因，在考虑真正买家的背景和态度，在担心一旦把真正的买家供出去后，也有可能会让他承担不起。”张远山说。
　　“估计林木提供的买家信息也是真正买家下面的人，是真正买家找的替罪羊而已，调查这个买家可能得不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凌枫说。
　　“不管是不是真正的买家，只要真能退回一部分黄金，愿意跟钱家的人和解，让我们能向公众交代就够了，不必深究是不是真正的买家。”张远山说。
　　“我明白。”凌枫说，“只要能让钱家的人满意，能经得起公众的监督，能真正把事平息下去就足够。”
　　“对。我们先不急着调查，大概调查一下林木提供的买家信息，不要让他觉察到就行。等到李书记那边有了消息后，再由李书记来主导制订调查方案。”张远山说。
　　“明白。”

　　“林总，看来我还真是欠锻炼，硬是没看出那两个是卧底。”黄天在回来的路上很佩服地说。
　　“其实这些都是经验，做这行久了，不仅要只关注我们这一行，还要关注我市，甚至全国的重大新闻，做久了自然会有经验。”林木淡淡地说。
　　“看来我还要多关注时事新闻，以前只顾做中介，不太关注这些时事新闻，甚至连钱家大院黄金失踪的新闻都不太清楚。”黄天说。
　　“重点要关注我市的新闻，有时也要关注全国的新闻。”林木说，“我每天都会登录新闻门户网站看各种新闻，重点关注那些敏感新闻。我们做这一行的，见的人多，能识人，但如果不关注一些时事新闻，可能会只顾眼前的黄金交易，而不会关注其他。”
　　“受教了！以后一定还要多向林总请教，不懂的太多。”黄天很感激地说。
　　“其实我也是做多了，接触的人多了，接触的事多了，关注的新闻多了，也就慢慢有了经验。”林木说，“我们做这行的风险还是很大，有可能一心想赚中介费，一不小心却有可能赔得更多，因此务必要非常小心谨慎。”
　　“林总说得是。我以后肯定会更加小心谨慎。”黄天说。
　　“总体来说我做了这么多年，没有出什么大事。我现在已快到退休的年龄，会慢慢把权力让出来，确保我能安全退休。你有一定的潜力，不过还是要多跟白总学。”林木说。
　　“我的资历没有白总的高，也还要多向白总学习。”黄天说，“我现在没资格与白总竞争，会全力支持白总。”
　　“嗯！你支持白总，等他上去了，会提拔你。”林木说，“白总经验丰富，目前他上去更能稳定交易中心。等你历练好了，白总会对你委以重任。”
　　“我明白，林总，我会全力支持白总。”黄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