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家大院》张焱生

116、第十章 7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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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武，关于黄金方面的事，你还有没有其他信息可以提供？”张远山问。

　　“我只知道这些，当时为了掩人耳目，赵达和李进让我们一人拿了一箱回家，后来被何求那些人抄走了。”武彬说。

　　“当晚是李进一个人开着卡车来把那些黄金运回他们厂里仓库的？”凌枫问。

　　“是的。他一个人开卡车过来的。”武彬说。

　　“他有没有说是运回哪个厂的仓库？他们纺织厂有很多下属的厂房仓库。”凌枫看了一眼张远山。

　　“这个还真不知道。”武彬说。

　　“老武，要不我派人送你先回家，回去再好好想想，如果有黄金方面的线索就联系我。”凌枫说。

　　“好，好。”武彬说。

　　凌枫派人把武彬送回家后，再次来到了局长办公室。

　　“局长，武彬提供的信息量不多，与我们想要的有差距。”凌枫说。

　　“是啊！”张远山说，“他提供的信息我们也基本上推测到了，价值不是很大。就是不知道他是不是有所隐瞒，没有提供一些有价值的信息。”

　　“我本来想知道他有没有参与熔钱家黄金的事，但看到他的腿的确有残疾，估计也不会让他去，也就没问。”凌枫说。

　　“也是，熔金这种事，他们不太可能让一个残疾人去碍手碍脚。武彬可能并没有参与熔金的事，并且从他的社会关系看，也不太可能参与黄金出货的事，更不知道黄金交易中的那些门道，几乎可以肯定他的确没参与这些。”张远山说。

　　“不过也有收获，至少确定了我们的推测是对的：钱家大院地下室的黄金被当晚在场的人给弄走了。”凌枫说。

　　“对，这证实我们的推测是对的，现在需要知道的是赵达和李进在交易市场是怎么出的货。”张远山说。

　　“我有些担心如果深入调查这桩交易，会把买家给牵扯进来，而买家在那个时代能买得起这么多黄金的肯定也不是一般人，一旦牵涉买家，会不会……”凌枫有些担忧。

　　“你的担忧的确是个问题。我们对买家完全一无所知，也完全无法推测买家是谁，一旦牵涉到什么人物还真是很麻烦的一件事。”张远山也有些忧虑地说。

　　“局长，那究竟该怎么办呢？”凌枫问。

　　“尽量让那边的卧底设法弄到买家的情况，调查一下，免得出现纰漏。”张远山说。

　　“明白，局长，我会想办法告诉他们。”凌枫说。

　　“一定要弄清楚买家的情况才行。”张远山叮嘱着。

　　“这个还的确有些棘手，我会叮嘱他们。现在看只能希望尹亮和吴浩明他们那边能取得一些突破，否则还真不好继续展开调查。”凌枫说。

　　“的确要让他们抓紧，但不能太急，不能让黄金交易那边的人产生怀疑，一旦他们有所怀疑，就不太好找到线索。”张远山说。

　　“我会想办法通知他们。”凌枫说。

　　“最好的结局是能追回一部分黄金，能让买家主动退回一部分是最理想的结局。至少好让我们在公布案情时能说得过去，不会让舆论再次哗然才行，也不会扩大调查范围，出现一些意料之外的事。”张远山说。

　　“我明白，黄金交易市场那边也是一个烫手的山芋，弄不好也会节外生枝。”凌枫说。

　　“就是，千万不要扩大范围，只查这个案子的黄金下落就行，并且还必须了解买家的情况，确保不出现不可控的事。”张远山说。

　　“是，局长。”

　　“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了，正好可以休息两天，休息好了再展开新一轮调查。”张远山说。

　　“好的，局长。”

　　“我看黄金交易市场那边的人也不简单，能在那样的地方站稳脚跟，肯定也不是一般人。”张远山说，“我有些担心那边的人可能早就怀疑他们是卧底，只是目前还无法确定，或者是有什么其他想法。”

　　“他们都是老江湖，肯定有所怀疑，可能只是现在还无法确定而已。或者像局长所言，也可能有什么其他目的。实际上他们仅仅是中介，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也不用承担什么责任，如果能让他们知道这一点，打消他们的顾虑，会不会让他们主动把买家和黄金的下落交待出来呢？”凌枫说着自己的想法。

　　“能这样最好。如果能打消他们的种种顾虑，他们肯定会主动配合我们，毕竟他们也不想引火烧身。市委成立专案组表明了一查到底的态度，如果他们知道这种情况，肯定也不想，更不敢跟市委对抗。

　　如果市委真要一查到底，他们对抗无疑会成为办案的阻碍，毫无疑问会被拿掉。如果能让他们知道这一点，说服他们主动配合，肯定是最好的结果。”张远山说，“要找与他们相熟的人把这些消息传递过去，打消他们的顾虑，晓以利害，估计他们肯定也会识大体，甚至会主动向专案组提供线索。”

　　“我会想办法把这些消息传递给他们。”凌枫说。

　　“这样，我找个恰当的时机去见见那个林木，探探他的想法。”张远山说，“不过这要等到卧底那边实在没进展时，一旦我去拜访这个林木，势必会让他们确认尹亮他们是卧底，因此在我决定拜访林木之前，一定要让他们先撤回来，确保他们的安全。”

　　“明白，局长。”凌枫说。

　　“不过目前我不打算见林木，先要看看卧底那边会不会有一些进展。”张远山说。

　　“好的，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