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生花》滄海

4、（四） 距

　　距离那次醒来的时间已经过了半年，洛洛一睁开眼就看到叶孤城双眼通红的爬在床边睡着了，这小家伙竟守了她三天三夜，说不感动那是假的。大夫说她受了风寒，小乔和周瑜担心的不得了，说什么也不让她下床，只准躺着养病。在养病的其间洛洛也想明白了，上天把她送回古代定是为了续那段未了的情缘。那赵国公主不是别人，正是洛洛的前身，因为那容貌那神态与现在的洛洛一般无二，又加上洛洛对她的那种熟悉感，让洛洛更加肯定了这一点。虽然她并不知道前方的命运会怎么样，也不知道将有什么在等着她，但是中国有句古话说的好‘即来之则安之’。

　　醒来后的洛洛想起了江边初见的那名男子，心里就存了一个念想，想为那男子画副肖像。待到铺好纸拿起笔才发现这时代的纸质实太差了。东汉用的纸叫做“蔡侯纸”。那是因为东汉宦官蔡伦用树皮、破布、麻头和旧渔网作为原料，造出了纸张献给汉和帝而得以封侯，所以后人称之为“蔡侯纸”。只是这种纸在现代人看来实在是太差了，由于没有漂白，所以纸张都是黄不拉叽的。而且由于工艺的原因，纸张的厚薄也很不均匀。所以一般朝廷的文书诏命什么的都还是采用绢布。而书卷则更多的是采用竹简，虽然这种纸并不经常使用，但是价钱却依然是贵的吓人。

　　洛洛便暗暗下了决心，一定要改进现在的造纸术，要是能造出宣纸，到时候不单单是能做画书写，光卖纸就可以发大财了。但是洛洛仅仅知道宣纸的主要原料是稻草，至于现代造纸一般都是用竹子或木材。也知道造纸要用石灰漂白，却不知道造纸的具体过程。于是便跑去和周瑜商量。

　　周瑜还是比较相信洛洛的能力的，二话不说的就让家人去高价收购了城外的造纸作坊。又叫下人去购买竹子、木材、石灰、稻草等原料，让工匠研究去了。

　　半年后，就在周瑜都快忘记这一码事的时候，下人禀报造纸坊的管事求见。待周瑜看到那管事手中那叠洁白的白纸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是纸吗？没想到还真让他们鼓捣出了这东西。周瑜接过白纸，和蔡侯纸简直一模一样啊！只是比蔡候纸更为光滑平整，而且这白纸洁白的跟白绢一样。

　　而洛洛则在旁边抱着一堆粗糙的卫生纸满脸激动。天呐！卫生纸啊！没想到这个也弄出来了，虽然与现代的没法比，但是总算有了！别怪洛洛如此激动，因为她的月事来了，以前还不觉得这个有多重要，但是月事来了之后她就开始发现古代的不方便。她死活也用不惯那个布里包柴灰的简易‘卫生巾’。所以她现在没有痛哭出声也还算是正常。

　　隔了两日，周瑜在家里安排宴会，朋友同僚前来相聚，趁机向大家推笺白纸。之后江东便哄传开了，周家的小才女又造出了白纸，和蔡侯纸一模一样。只是比蔡候纸更为光滑平整。而且这白纸洁白的跟白绢一样。又是玻璃又是白纸，江东众人莫不夸赞，羡慕周瑜生了个好女儿。周家又在江东开了三家造纸坊，日夜不停赶工。

　　翌日，在孙权他们的商讨大会上，周瑜侃侃而谈，说完还‘唰’的打开洛洛为他做的檀木折扇，轻轻的扇了几下，也不管已是秋末的天气，那还需要折扇。俊美儒雅的神态，再加上轻摇的折扇，说不出的出尘脱凡，恍似神仙人物。孙权看的大是羡慕，还不待他出声讨看，旁边的鲁肃已经自发的从周瑜手上拿过，大声赞道：“这可真是个好东西，最适合我等文人佩带之物。”

　　言毕又去看上面的诗画题词，待赞过背面的山水水墨画又翻看正面的楷书字句。不由就念了出来，“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马作白龙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原词中是‘马作的卢飞快’但是在这里‘的卢’是刘备的马，所以洛洛只好改为周瑜的马‘白龙’了，嘿嘿）

　　“好文好句，此物何名啊？”孙权问道。

　　“此物为小女作造，名为折扇。”周瑜得意洋洋，瞅着孙权一脸的渴羡，又道：“若是主公喜欢，回头就让小女再造一把送过来。”

　　孙权大喜。旁边的文士一听，莫不讨要，又赞周瑜有福气，一时间周瑜是风头无两。众人重新落座，商讨大计变成讨论诗句名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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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造纸坊和玻璃坊都上了轨道，洛洛又闲了下来。人一闲下来就喜欢胡思乱想，洛洛也不例外。闲下来的她每日里想的最多的就是江边的男子会是谁，然后又想起梦里的男人。每每想起那张容颜心里都会生出一丝丝甜蜜一丝丝痛楚。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一个有着二十一世纪思想的人竟会因为莫名其妙的前生后世而去爱上一个她根本就不了解的人。而她每天所能做的就是回忆梦中人的神态，然后描摹出一副副的小像，夜深人静时拿出来独自欣赏。

　　自从发生江边事件后叶孤城更是不离洛洛半步，这一年来因为生活条件的好转，营养跟的上地孤城长高了不少，武功也越来越好。洛洛现在和他比试已经占不到半点便宜了，这还是在他有意相让的情况下。个子也好似施了肥的庄稼一蹿一节高。有事没事的再和甘宁太史慈他们聚聚，日子过的平静而温馨。

　　直到这种平静被一对母女的上门而打乱。那日洛洛正在教叶孤城学医术。刚讲到人体的解剖学，就看到她大弟弟，十岁的小周循一路小跑过来，边喘着粗气边嚷到：“阿姐，不好了不好了。”

　　洛洛起身为他倒了杯水递过去，哄道：“循儿，别急，喝完再说。什么事这么急巴巴的，能有什么不好了。”

　　周循忙灌一气才焦急地道：“阿姐，有个妇人上门找爹，还有一个姐姐，阿娘在哭。”说完就拽着她的衣襟要她前往客厅。路上洛洛问他怎么回事他也说不清楚，直知道小乔哭了。

　　待到进了大厅才明白原来周瑜在孙策于袁术麾下初崛起时曾随之扫荡江东。后来回去镇守丹阳。袁术心慕周瑜的才干，欲聘周瑜为将，特意交好。所以便将当地一豪族大家的女儿送与他为侍妾谎称只是个婢女，待到两人春风一度后才挑明真相，周瑜发现不对时，已未时已晚。周瑜自有几分识人之明，知道袁术难成大事而设法投奔孙策。当时周瑜为了尽快离开袁术就谎称见过孙策后自会前来迎娶，后来见到孙策被封了中郎将，便将这事抛之脑后。

　　那吴家大族本想巴结袁术，却不料偷鸡不成蚀把米，后来又听说周瑜迎娶了当地望族乔家之女，虽然气愤，但吃了个哑巴亏后也不敢声张。谁知道那吴氏一夜春风竟珠胎暗结，生下了女儿，整日受尽家族的冷眼。待到掌家的老太爷一死越发没人把她母女看在眼里，一族兄便给她出主意让她前来寻夫。

　　洛洛上前扶着小乔坐上主位，暗暗打量吴氏，风仆尘尘，头发枯黄，怎么看怎么像周瑜他大姐。倒是她旁边的那位少女勉强可算的上是清秀，周瑜长的这么俊朗看来他这位女儿也没遗传到他的好容貌。

　　洛洛一边给小乔擦眼泪一边暗自诽谤她老爹记得吃不记得擦嘴。这吴氏也怪的很，你说你寻亲就寻亲吧，还要整个早已有婚约为证。小乔都嫁给周瑜十几年了，孩子都生了仨，让周瑜收你为妾让你有个名份还有可能，可是你还要整出个婚约来小乔肯定就不干了。

　　周瑜也是左右为难，这吴氏吧为他守了十几年的活寡，还养大了女儿，虽然对那个女儿实在没什么感情，那吴氏又一脸菜色，一副苦瓜相，但女儿毕竟也是自己的骨肉。这小乔吧夫妻俩这十几年的感情伉俪情深，现在看着小乔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心里大是怜惜，十分不忍。然后下定决心的开了口：

　　“吴氏”汗！估计周瑜早已把人家的名给忘了。“我与小乔早已成亲十几年了，实在不知道你已为我生下女儿，你也莫再提什么婚约了，你们先住下来吧，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给你一个名份，做我都督府的二夫人如何？你好好考虑一下吧。”说罢便吩咐下人带她母女二人下去休息。

　　这边厢又忙来安抚小乔。小乔从小受的是三从四德的教育，见周瑜如此安排，自也是无话可说，只心里还是有些别扭，只在一旁低头啜泣。周瑜无法，赶忙用眼神向洛洛求救。洛洛翻了个白眼，狠瞪她老爹一下才带着周循出房门，把空间留给她老爹耍宝哄小乔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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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洛不知道周瑜是怎么把小乔哄好的，只知道大家相安无事，个个都装的给个没事人似的，吴氏母女就这么住了下来，谁也没再提过什么名份之类的。说起吴氏母女洛洛就想起了她那个便宜姐姐‘如花’，听到这个名子时，洛洛立马想到周星驰的电影，刚喝进嘴里的茶喷了叶孤城一脸。孤城郁闷的看了看洛洛，扭头擦脸去了。

　　“你没事别老是冷着脸，好像人家都欠你钱似的”洛洛头也不抬的对孤城道。

　　“…………”

　　“人家给你说话呢你就要回答，这叫礼貌知不知道？”洛洛抬头看他。

　　“…………”

　　“孤城啊，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不想说话。”洛洛凑近他

　　“懒的说，累。”叶孤城一副很酷的表情，洛洛一脸黑线。

　　其实叶孤城只是个面冷的孩子，洛洛知道。在别人面前叶孤城永远都是充满戒备。只有在面对洛洛时他才会拿下那副冰冷的面具，虽然还是不多话，酷酷的，但却是带着生气。有时候他看着洛洛胡闹，眼睛里甚至会出现一丝笑意。但是这家伙不知怎么的就是与孙登不对盘，每次看见孙登来都会摆出一副臭臭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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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总是待在府里，所以虽然身处乱世洛洛却没有一点感觉。现在来到军营，看着这些军人们冒出的腾腾杀气总算感觉到了。她本来是和甘宁一道来找陆逊去喝酒的，谁知道一看他们在比武，甘宁就心痒痒起来，二话不说拿起武器就向陆逊身上招乎。陆逊也不甘示弱，两人你来我往，看的洛洛是热血奋腾，待到两人分开站定，便大喝一声，上去捡了根长矛想比画比画。还没站稳呢，就被脚下的石头一绊，跌了个狗啃泥。先是周围一片安静，然后就是围观士兵的一阵哄堂大笑。洛洛爬了起来，回头一看，我的天，这么多人啊。甘宁、叶孤城左顾右盼一幅‘我不认识她’的样子，陆逊目瞪口呆的瞅着她，半晌，才大笑出声，原来是反应慢。洛洛不禁脸一红，真是的，这次丢人可算是丢到家了，干笑两声一溜烟的跑了。事后每次他们说起这事，洛洛总是要脸红很久。

　　回去的路上他们碰上了太史慈，太史慈正站在一家刚开的酒楼门前看热闹。这家酒楼的后台估计也是个财大气粗的主，房子盖了三层，门口还摆了一对石狮子。太史慈一见他们连忙凑过来客串了一下讲解，原来这酒楼的老板也是个好武的，言明若是有人能将着石狮子举起移个地方，一年内来这里喝酒吃饭都免费招待。洛洛瞧着太史慈磨拳搓掌的样子估计是准备试试。

　　看着那石狮子怕不是有好几百斤吧，洛洛心里实在好奇是否能有人举起。一会儿功夫，就有好几个人上前试，有的是使出吃奶的劲才略往起抬了抬便落了下来，有的是抱了一半便没力气了，还有一个是累的满脸通红躺在地上都站不起来了，惹的周围一大片嘘声。太史慈一看没人试了便撺掇着甘宁和陆逊上，见两人无动于衷，不由万分郁闷，决定亲自动手。

　　太史慈走上前去，深吸了一口气，大喝一声‘起’便抱着它摇摇晃晃站了起来，待到站稳便猛的将双手向一托！哇，真让他给托了起来，然后慢慢的向前走了两步再也撑不住‘通’的一声放在地上。周围一片的叫好声，太史慈却是气血翻涌，踉跄两步才站的稳。虽然他脸胀的通红，洛洛还是觉得他很有本事。以前看三国演义洛洛就对他很有好感，现在身临其境就更加觉得他了不起。

　　洛洛先是猛盯着太史慈看，然后是围着他转了一圈又一圈。边转边啧啧有声。

　　太史慈：-_-&&&&&

　　然后洛洛伸出手指用力的捅了捅他，走远了点看看，然后走近再捅捅！

　　太史慈：-_-&&&&&&&&

　　然后洛洛又伸手去叶孤城腰上拿他的佩剑，叶孤城不给，两人拉拉扯扯好容易抢到手，刚拔出剑，却发现太史慈不见了。

　　一回头才发现太史慈偷偷摸摸溜到甘宁的背后，露出个脑袋，受不了的问道：“你倒底要干什么啊？”

　　洛洛一脸委屈：“我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厉害，想看看你能不能刀枪不入嘛。”

　　顿时昏倒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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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天终于过完了，天气慢慢转凉，洛洛的生日也到了，今年她十五岁刚好及笄，周瑜想为她举行了一个热热闹闹的及笄庆典。为了这一天，周瑜收罗各种名花培植在花园，打点各处陈设摆放，安排各处伺候的人手，从半月前就开始忙活，直说要让女儿过一个最盛大的生日。而且早早的把乔国老也接了过来。

　　早上，洛洛闺房。

　　“洛洛，这是姨母给的，看喜不喜欢啊？”大乔将一只做工精巧的首饰盒递给洛洛，洛洛小心的打开，看到盒子里在红色的绒布上有两支单凤垂络金步摇，做工相当的精巧。

　　“这可是姨母让人从中原弄来的，听说还是虞姬戴过的呢？戴起来给我们看看”大乔在边上拿着茶杯笑呵呵的说，小乔过来拿起了金步摇帮洛洛插戴起来“哎，我们洛洛终于长大了呢，来，站起来走几步，让娘看看摇起来好看不好看！”小乔有些欣慰又有些伤感。

　　洛洛有些好笑的站起来走了几步，“小姐，你戴了这步摇摇着可真好看”小丫头怀抱镜子在洛洛前面给她照试。对于自己年满十五的成人礼，洛洛并没有什么感觉。在这里吃的好睡的好，每日早晨一个鸡蛋一杯牛奶，想不发育的好都难。现在的她大概有一米六三了吧。

　　“女孩子一生只过一次及笄，隆重点是好，过了生日，你也是大人了，不过公瑾还真是有心，对这个女儿可真是比儿子都疼呢！”大乔温和的笑笑，又转头对小乔感叹起来。

　　“谁说不是呢，公瑾对我家洛洛可是拿儿子来养的，也没听说谁家儿子比我家女儿更受宠过。”小乔随着大乔的话语，两姐妹说说笑笑。

　　府里很热闹，人潮滚滚的，所幸安排得当，各处都有足够的人手，所以并不显的忙乱。洛洛也收到了很多礼物，大部分是各部官员的夫人所送，都说是恭贺都督小姐及笄。献媚也罢，贿赂也罢，她一笑都收下了。当然也有真心送她东西的，像陆逊、太史慈、孙登、鲁肃、甘宁他们，甚至连比较沉默的叶孤城都雕了个乌木簪子给她。倒处都是喜洋洋的，大家筹光交错，你来我往好不快活。当然也有不高兴的人。

　　如花站在远处，恨恨的望着园子里的热闹景像，心里愤愤不平。同样都是周瑜的女儿，外家同样都是有财有势，凭什么这些年她和娘过的日子就清清苦苦，还要遭人白眼，她们却在这里大享福贵。一个女孩家的及笄也都这么风光，说起来她才是周瑜的大女儿，洛洛也不过算是家里的老二，凭什么抢她的风头。娘软弱，她却绝不会软弱的任由人欺负。这一切是她的，她一定要夺回来。如花在心里暗暗的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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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花这个人，该怎么说呢，洛洛不喜欢她，也不是没有努力过，反正就是喜欢不上她。不是因为她是老爹在外面生的孩子，而是因为这个人不正。这女孩外表看起来娇娇弱弱、清丽温婉的，但是眼神里偶尔闪过的嫉妒和恨意还是骗不了她的。洛洛虽然现在年纪不大，但是经过现代职场的拼杀，与人交往的经验怎么也比如花这个古人强，更何况她还不过是个大洛洛两岁的小姑娘，如何能骗过洛洛这双阅人无数的双眼。

　　这不，一大早的便跑过来说要找洛洛谈心，然后装出一副怯生生的样子对洛洛道：“姐姐痴长妹妹两岁，从小在家里和娘亲被别人欺负，也不曾有同龄的玩伴。想我们两个都同为女孩儿家，所以一见妹妹便倍觉亲切……”话还未说完便听下人通报孙登来了。

　　孙登一进门就看到洛洛懒洋洋的靠在卧榻上的模样。未施脂粉的脸上，柳叶眉似颦非颦，含情目似笑非笑，一张菱形的红唇微微的翘着好像在引诱着他上前咬一口。孙登被他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登时脸微微一红，随即恢复了常态。

　　按下心头的想法，孙登微微一笑道：“洛洛，这几日你整天躲在家里干嘛呢，我告诉你啊
　　，父亲要把尚香姑姑嫁给刘玄德，听说他过几日便要前来迎亲呐，你不想前去瞧瞧吗？”说完便一脸温柔的看向她，眼角描到了坐在一旁的如花，这才‘啊’了一声道：“如花姑娘也在呐！”算是打过招乎了。

　　如花第一次见到孙登的时候就心跳加速，后来得知他是孙权的长子更是有意亲近。刚才看到这个浑身阳光气息的青年进门，就想着该怎么开口搭话，谁知道人家根本就没看过她一眼，一直望向洛洛，当下脸上就有些挂不住。现在好容易看见她了却这么一语带过。心里就更加暗恨起了洛洛。都是她，她什么都要抢，抢她的风光，抢她的爹，现在连她的心上人也要抢。

　　“哦，刘备要来了呢。”洛洛不经意的轻道，看来历史依然照着它的轨迹而前进着。不经意的看向如花，立时吓了一跳，她怎么了，自己没惹她吧，怎么这副恐怖的表情啊。如花发现洛洛目不转睛的瞅着她，吃了一惊，立马敛了脸上的表情，又恢复了怯生生的样子道：“妹妹有客人，我就先回去了，改天再来找妹妹说话吧。”说完便忙忙的走了出去，好像有狗在后面追一样，生怕一时忍不住掐死洛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