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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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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时空的日子过的真是要多爽有多爽,洛洛感叹。除了吃,睡就可以了。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的,小小的洛洛几乎是以每天都能让人惊喜的速度学会了蹒跚挪步。然后开始走的四平八稳。就这样过了一年多。在她两岁的时候,就已经翻的动厚重的书本了。
期间,可能是比较忙吧,洛洛也不能经常见到她的美男老爹,但是对渐渐融入生活的小洛洛来说并没有太多的不悦。因为已经可以能走能说、能跑能跳的她发现发府中很多值得她感兴趣的地方,充满好奇心的洛洛每天总是喜欢带着一群屁颠屁颠的下人们在府里到处溜达!因为自她两岁后就自由多了。她的大部分时间都在阅读一些书籍、历史、资料啊什么的。而且自从无意中发现家里的一些医术典籍以后,就沉迷上了医术。
原因很简单,因为洛洛前生毕业分配就是在中医院里。说是中医院,其实也是有外科的,而她——就是中医院里的外科大夫,虽然不是专攻中医,但是平时的交流及学习,什么针灸把脉之类的还是难不倒洛洛的。所以在她四岁的时候已经阅读完所有的医学书籍了,没办法,谁让洛洛记忆力一向不错。又加上本科是医学,所以那些晦涩难懂的文字对她来说不但容易理解,而且能举一反三。只是苦了家里的那些下人们,每天总是要弄些家禽野兔之类的给她试药、解剖。当然,那些下人也不曾幸免,今天这个拉肚子了,明天那个出了一脸痘痘。于是那些吃过亏的下人们总是一见到洛洛,便有多远躲多远了。
而在她闲着无聊的时候,府里的书差不多也给看完了。她的美人老爹,那可是真正的才子呢,所以家里的藏书那叫一个多,什么兵法啊,琴棋书画之类的,虽然有些不是太懂,可是七七八八的也倒都记了下来,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而那个在前世缠了洛洛近二十多年的梦却再没梦见过。
当然有时候实在太闲了也会七想八想的,比如说想想改变历史,当然也只是想想,她还不敢去改变,因为她怕二十一世纪的存在就是历史,而如果她强行去改变的话,或许二十一世纪的一切将都灰飞烟灭。虽然也可能存在着空间平行的说法,但还是不敢去冒然一试。所以已经十三岁的洛洛不再像平日般嬉笑打闹,开始乖乖的在房间里配药,思考到可能的各种情况而相对的药。
而且现在的洛洛已不再是家里的独女,期间她有多了两个弟弟,大弟弟周循,小弟弟周胤。而周瑜并不因着她是一个女孩子而对她少了教育,相反周瑜总是喜欢摸着她的头说‘若我洛洛是个男孩儿,必定能立不世功业’。除了诗、书、礼、乐,周瑜闲暇时也喜欢带洛洛骑马射箭或教她剑法。其间洛洛也见了好多历史中的名人,像鲁肃、甘宁、陆逊、太史慈、吕蒙等等。但真正与他们拉近了关系却是因为鲁肃和甘宁的原故。
那天鲁肃与甘宁前来找周瑜商量事情,周瑜正好去见孙权还没回来,下人上了茶就退了下去,他们就在在客厅等待。远远的传来一阵琴音,伴随着琴音而来的是清丽的歌声,煞是好听。
“冰雪少女入凡尘
西子湖畔初见睛
是非难解虚如影
一腔爱,一身恨
一缕清风一丝魂
仗剑携酒江湖行
多少恩怨醉梦中
募然回首万事空
几重幕,几棵松
几层远峦几声钟
冰雪少女入凡尘
西子湖畔初见睛
是非难解虚如影
一腔爱,一身恨
一缕清风一丝魂
仗剑携酒江湖行
多少恩怨醉梦中
募然回首万事空
几重幕,几棵松
几层远峦几声钟
几层远峦几声钟”
甘宁扯着鲁肃的衣袖随着歌声寻来,远远便看到一嫡仙似的女孩坐在亭阁中边弹边唱,水眸微睁,十指纤纤,从樱唇里吐出来的歌句说不出的娇媚庸懒。待到曲毕,鲁肃忍不住大声喝彩。那女孩转过头来,甘宁吃了一惊,连忙跑上前来对着她从头看到脚,再从脚看到头。
“没看出来,真没看出来,你唱的真好听,比都督唱的好听多了。”甘宁一边猛盯着洛洛一边啧啧有声。洛洛朝天翻个白眼,拿起桌上的酒杯看向跟在甘宁身后的鲁肃,“你们要不要喝酒。”
二人坐下来接过洛洛递来的酒怀,还没凑到嘴边就瞪大了双眼,看着她抱起桌上的酒坛仰头就是大大一口。
洛洛看看大张着嘴的甘宁又瞅瞅瞪大眼珠的鲁肃,在二人面前摇了摇手。甘宁回过神来嘀咕了一句:“你真不像个女孩儿家。”洛洛又仰头猛灌一气,才认真的开口问道:“甘宁你说
做知己朋友最重要的是什么?”
“当然是可以一起喝酒吃肉,上战场杀敌,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了。”甘宁一脸的理所当然。“不对”一旁的鲁肃反驳,“能做知己朋友就应该有相当的默契,俩俩相知,只须一个眼神,一个手势便能了解对方的意思。”鲁肃一副你真是个粗人的表情斜睨甘宁。
甘宁被鲁肃的神情惹火,一把撸起袖子,做出要单挑的架式,他以前是当水贼的,所以最怕人家觉得他没文化。鲁肃一看甘宁发火了,又打不过人家,所以赶紧开口补充,“你说的也不错,不过这只能说明两个人可以做朋友,但是还谈不上是知己。”眼瞅着甘宁又坐了下来,才拍拍胸口长出一口气。
“是啊,只要有共同的语言,相知相惜便可引为知己,引为至交,那么朋友之间最重要的便是有共同的语言和能不能相知相惜而非性别、年龄对吗?”洛洛看着两人若有所思的点头,话音一转道:“即然这样,那我像不像个女孩子,是不是个小孩又有什么分别。只要你们同我能说的来话便可做朋友了,何必非要去计较那些有的没的呢!”洛洛感概的道,随即又长叹了一口气,“今天我心情不好,是朋友就陪我喝酒吧。”说完便不再说话只闷头痛饮。
大家都低头喝起酒来,无人说话。半晌,鲁肃才若有所思地开口问道:“洛洛,你刚才弹的那首曲子叫什么?能不能再弹一遍?”“天仙子”洛洛头也不抬的答,并无起身的意思。鲁肃伸出指头捅了捅甘宁问道:“你刚才不是也说好听的吗?你会不会弹?”
“就是不会才觉得好听的嘛。”甘宁一脸委曲。
“弦内知音弦外人,无所谓懂不懂,只要觉得好听便可”洛洛大咧咧的道。“弦内知音弦外人”鲁肃喃喃的重复着洛洛的话,半晌猛然一拍大腿,大声地道:“说的好啊。”
洛洛吓了一跳,瞅了鲁肃半天,猛然放声大笑起来。看着一脸莫明所以的鲁肃和愣愣的甘宁半天才止住笑说道:“咱们猜拳吧,谁输谁喝酒,你们敢不敢跟我玩啊。”说完一脸挑衅。
“猜就猜,谁怕谁啊”甘宁站起来,一脚踩在石凳上。鲁肃也极积表态绝对会让她喝爬下。一会儿就听见一片吆三喝四声响了起来。
等周瑜从孙权处一回来就听说甘宁和鲁肃来了,便急急忙忙往园子里赶去。谁知道一走进园子里看到的便是这么一副景况。洛洛一脸傻笑的在拉着鲁肃跳舞,还摇摇晃晃的要为他摆姿式。甘宁在一旁唱曲,唱的是什么?没人听得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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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洛坐在马车上,看着路边低矮农舍前那一排半旧的篱笆,想着心事。自从那日和甘宁他们喝酒,甘宁无意中说了一句洛洛现在越大越好看了,便引起了她想烧制玻璃的念头。为什么说想要造玻璃呢,原因就是现在的铜镜太模糊了,每次照镜子仅能照出个人影,究竟是啥样子却死活也看不清楚。于是便逼着鲁肃为她找了几个会烧制琉璃的匠人,弄到郊外的庄园开始研究起玻璃来了。
所谓匠人,指的是拥有一技之长的工匠人家。比起二十一世纪凭借专利技术足以一辈子吃香喝辣、倍受羡慕的专业技术人员,这个时期中的专业技术人员的生存环境要恶劣得多,匠户地位比一般民户犹要低下,且世代承袭,非经皇帝特旨批准不得脱籍。
洛洛从那些匠人中挑了一个名为田阳的老资格来管理这些人,而且为了笼络他们,让人打赏了田阳,又告诉他,以后将为他在庄园之外盖一间房子,并给他养老。他的家人赏十亩良田,若不想种田也由他。另外又叫他记着,如果能造出玻璃就给那些匠人双倍工钱,并告诉他们,如果干的好还要为他们的的子女办义学,请先生,给孩子们管中饭,让他们的子女全部来读书。那老头感动得老泪纵横,就是那些匠人们也都高兴的连呼东家仁慈。
谁知道那些匠人感动于东家的厚待,日夜不停的研究。不到一个月竟让他们给烧制出来了,连吹玻璃的技术也摸索得差不多了。昨日听说已经制出了镜子,所以洛洛都等不急他们送来,便急巴巴的赶着自己去拿。然后又厚赏了他们,那些匠人们高兴的一个个都跟过年似的。看着他们兴奋的样子洛洛又差人给鲁肃和甘宁各送一面半人高的大镜子,毕竟人家也是帮过忙出过力的嘛。
回到都督府后,也来不急洗把脸就赶着去小乔跟前献宝。正好周瑜也在,两人对着镜子啧啧称奇,这镜子照的可真是清楚啊,可以说是毫发毕现,连脸上几根毫毛都能数的清清楚楚。周瑜不亏是天才,一见到这个东西就清楚了它的价值。父女俩丢下正在左照照右照照的小乔,堆到一边商量开了他们的发财大计,不时的还能听到一两声奸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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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啊,今天主公特意召见我了呢。”周瑜一脸温柔,洛洛一看她老爹这副表情就知道准没好事。奇怪她以前竟然会觉得周瑜的温柔是儒雅无害的呢,“阿爹,有事你就说吧,不用绕圈子了。”
果然,她话音一落周瑜马上笑的一脸桃花,“我就知道我家闺女对爹爹最好了,主公今天说为什么咱家做出的镜子各家大臣都送了,就是没他的份。他要一面一人高的,像咱家的那种。”看吧,就知道,本来嘛孙权天天都召见他有什么好奇怪,今天特意告诉她肯定是有目的,一人高的要是贩到中原那能卖多少钱啊。她送人可都没挑这么大的,就给自家留了一面。
“知道了阿爹,你告诉主公,回头就给他做。”洛洛长叹一口气,老爹在人家手下干呢,还是别得罪的好。自从镜子问世以后她家就开始热闹起来,大家没事都想来逛逛,看能不能捞一面回去。事情总是有好也有坏的,好的是洛洛用那些镜子又交了两个比较铁的朋友陆逊和太史慈。(不过洛洛很快发现历史名人也并非如想像中那样美好,就说这两个家伙吧,洛洛看小说的时候对他们是相当佩服的,谁知道认识了之后才发现有事不见他们,混吃混喝的时候跑的比谁都快。)坏的就是白花花的银子打水漂了,而且江东那些豪门大族都想来掺合一脚,家里整天你来我往说客不断,越来越像个菜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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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人物恶搞篇)
某日,“洛洛,你不是要见子义吗?快看快看,我给你弄来了。”甘宁的大嗓门响起。
“哇”某人满眼亮晶晶的跑过去,拉着他的衣襟仰起头,“你今年多大了?家住哪里?喜欢什么东西?有什么爱好?喜欢什么类型的女人?身高几尺?体重多少?有没有什么隐疾?成没成亲?有没有孩子?”太史慈满脸黑线。
“我今年十八,目前还是一朵花,家居汝南,爱吃饭睡觉,喜欢美女”旁边的陆逊也不管身后甘宁的嘘声继续道“身高八尺,体重保密,无隐疾没成亲孤家寡人一个,各小、中、老年妇女走过路过千万别错过。”陆逊说完还翘了个兰花指。
身后是众人狂吐的声音以及太史慈的低声嘟囔:“一群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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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某人无耻地拉着子义的衣袖,眼巴巴的看着他的一把长胡子“让我摸摸你的胡子吧,就一下,只摸一下好不好。求求你了,这次我手里没匕首,绝不会不小心再割下一撮来。上次是失手嘛。你看你看,现在我手里什么都没有,而且这么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就算我有这心也没这本事啊。求你了,我就摸一下。”
子义一脸的无动于衷,“不行,想都别想。”
拉扯了好久之后,看了半天的鲁肃终于忍不住了,“我说洛洛啊,不是我爱说啊,别说你很有可能再把子义的美胡子揪下来,就算揪不下来,能看见就行了,你干嘛非要摸摸啊?再说就算让你摸着了,你又长不出胡子,也不可能从中摸出什么经验来是不?”在被她死瞪了一眼后,他立刻从善如流的说道:“子义啊,这又是你的不是了,不就是一把胡子么,再怎么爱惜,难道比的上洛洛平日里和我们的交情了么?值什么,她都说到这份上了,你就给她摸摸,摸几下又不会死,小气鬼,平日里错看你了。”开什么玩笑,大丈夫能屈能伸,他鲁肃,可是绝对绝对的男子汉大丈夫的。
站在一旁的吕蒙觉得不对劲了,怎么回事,不就是一把胡子么?难道现在流行美髯公了吗?还是子义的胡子有什么特别的?吕蒙也开始对子义的胡子好奇起来。
“哈,笑死了,上次她把子义的胡子割掉了一撮,你怎么保证她现在看的时候不趁机揪下来几根。”陆逊站在一旁闲闲的道。
“要不子敬你抱着她然后捉住她的双手,看她揪胡子你马上把她抱的远远的。”甘宁再一次的发挥了他的天份。
“为什么又是我?”鲁肃一脸的不满。
“因为我怕她打我。”甘宁还是那么老实的理所当然……
某日,某日,好多个某日,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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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去秋天,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了。洛洛懒懒的坐在亭子里的睡榻上,望着满池的荷花。一只小小的青蜓飞过来立在一朵含苞的紫荷上,夕阳轻照,好似渡了一层金色的光晕,说不出的美丽。她脑海里闪过一首诗,“泉眼无声惜细流,树阴照水爱晴柔。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
“好”身后传来啪啪的拍手声,原来不知觉间洛洛竟念了出来。她诧异的回头望去,这陌生的声音从来不曾听过呢。只见那人身着淡青色的长袍,高挽的发髻上包着一块白色的儒生巾,手持一柄鹅毛扇,面若冠玉,和煦如春风的浅笑,墨黑的双眸深幽如水潭,像越过虚空般,似乎能洞悉世间一切事物的发展。他见洛洛转过身似有些错愕,只微一征便恢复常态。在她审视他的同时,青衣人也在不着痕迹的打量着洛洛。
洛洛心下有些了然,手持羽毛扇,这神态这样貌的,不是那人又是谁。便对他甜甜一笑,“见过诸葛先生。”
他有些困惑,“小姑娘见过我?”随即又释然“刚才那首好诗不知何人所做,小姑娘可否相告。”洛洛偷笑,告诉你你也不知道。除非你有和我一样的奇遇。见到历史名人说不激动是假的,只是因着她老爹的关系,对孔明她并无太多的喜欢。
“诸葛军师,这是小女瑶,字洛姬”站在一旁的周瑜满脸自豪,“刚才那首小诗定是小女的顽劣之作。”汗,大诗人的名句周瑜竟说是玩劣之作,洛洛满脸黑线。
“果然不凡,早就听说女公子不仅满腹文才,而且……”孔明一脸惊奇,洛洛知道他还有半句没说出来。而且还很难缠。
洛洛虽然年纪幼小,却是一颗成年人的心,自然不愿和小孩子们一起去玩耍,幸好都督府号称藏书千卷,没事就拿几卷竹简读一读,没想到倒得了个“女神童”的称号。坊间传闻,都督府女公子三岁习文字,四岁读《诗经》,五岁能赋诗。“女才子”的称号已经传遍了。洛洛心里小小惭愧了一下,今日又盗取一回前人作品(哦不,应是后人,嘿嘿,那些诗人还没出生嘛),小小不好意思一下。
孔明随着周瑜往亭中走来,周瑜话音一转,语调已开始凝重,步入正题,“如今曹兵百万大军,来势汹汹,战与不战,实在难以抉择。且曹操又以汉室之名前来征讨,我等不便迎战,不知先生有何计策可教我?”周瑜对这个女儿是寄于厚望的,他每次同人谈论话题或是说些公事的时候总是不避洛洛,而且有时还有意考考她的看法。这次亦不例外,洛洛装模作样的在旁捧起一本书自去看她的,只竖起耳朵听他们说些什么。
“曹操虽名为汉相,实为汉贼。”将周瑜的神情尽收眼底,孔明淡睨着他,继续以那与刚刚一样平稳的语调应道,“豫州是汉室后人,断然没有降曹的道理。如吴侯决计降曹,以全富贵。那便当豫州是不识时务,强与争衡吧。”
周瑜眼眸精光微闪,微挑着斜飞的剑眉,冷笑道:“豫州既不降曹,吴侯又岂能屈膝受辱于曹贼?”
“我倒有一计,可令曹贼退兵。”孔明黑眸一片平和,神态似笑非笑,“只需将两人送予曹操,便可使曹兵退去。”洛洛心里咯噔一下,忽然想起三国演义中的‘二乔’之说,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孔明,你真打的好算盘。也罢,必要的话就挫挫你的锐气。
“哦,是何人竟有如此大能奈?”周瑜有些诧异。
果然,就听到孔明不愠不火地声音,“乔公之女,大乔与小乔。”
“曹贼想得此二人,先生如何得知?”周瑜的面上仍然沉静,但放在身侧的手指却是根根扳紧。当然,洛洛亦没有忽略孔明眼中的一丝了然。
“曹操曾令其子曹植作一赋,名曰《铜雀台赋》。赋中之意,誓取二乔。”孔明平稳的调子,断然的语气,“赋中曰:……立双台于左右兮,有玉龙与金凤。揽‘二乔’于东南兮,乐朝夕之与共……”
“曹贼欺人太甚!”周瑜大怒,拍案而起,“大乔是孙伯符(孙策)将军之妻,小乔是我妻,曹贼竟妄想得二人,我与老贼誓不两立!”
孔明眸底闪过一抹近乎诡异的光芒,故作惶恐道:“我愚昧无知,失口乱语,该死,该死,还望都督恕罪!”
“是吗?”一旁的洛洛淡淡接口,周瑜与孔明都向她这边看来,周瑜虽不明白洛洛要做什么,但是他知道他这个女儿总能说些让人惊叹的语言所以也不阻止。洛洛并未起身,仍斜靠着躺椅懒懒的开口,“先生,我有一事不明,还请先生教我。”也不待孔明出口相询,便继续说道:
“那日我上街玩耍,在茶楼曾听过有人在吟诵《铜雀台赋》,只是与先生所说有些差异,曹植原赋好像是‘连二桥于东西兮,若长空之锁殊’而非先生口中所言的‘揽‘二乔’于东南兮,乐朝夕之与共’吧。‘二乔’《铜雀台赋》里作‘二桥’,好像是指两座桥,不知何故此处倒成了我娘亲与我姨母呢?先生可有所教我。”
洛洛冷笑着看他,孔明,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连这种伎俩都使了出来,你这谎也扯的太大了吧,无非就是欺此时通讯不发达,我家老爹无从考证,加上他爱妻心切,就来污我的美人娘亲及姨母名声。于是也不等他开口便又接到“只可怜那曹氏父子平白地背了黑锅。”说完望向孔明,嘴角含着一抹冷笑。
孔明不着痕迹的瞅瞅洛洛,敛了眸中一闪而逝的那道精芒。转身对着周瑜的语气却是诚惶诚恐,“亮愚昧无知,想是被人错传了,都督恕罪!都督恕罪!”
周瑜紧了紧握着的拳头,半晌转身,望向孔明的眼中已是平静如初,“先生何需如此,这非先生之过,只是一般小人以讹传讹罢了,来来,今日在我府中设宴,我们不醉不归,还是莫谈国事了。”TNND,洛洛在心中暗骂,是谁说我爹爹小气来着,都是罗贯中厮胡说八道。看,被孔明这小人如此污蔑我娘亲,老爹不是亦将怒火抛到一边了么?
孔明是相当聪明的,不过就是有些疑神疑鬼,他跟随周瑜走之前神态复杂的看了洛洛一眼,神神秘秘的冲她眨眨桃花眼。洛洛摇摇头,暗暗思付,他想到什么?随即又恨恨的踢了一脚旁边的小石子,切!管他呢,这年头,每个人都是神叨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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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忘了看什么文章里面有个三国的恶搞篇,名子不太记得了,所以偶也借来恶搞一下,列位看官们莫要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