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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始料未及 进了城,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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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城,杀气腾腾的士兵宛若狂徒,抢了一个负责写字的文人的笔墨,那个文人只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怒也不敢言。
让身边擅长画工的士兵,给那女人画了十张画像,画像上最突出的是那暗色的胎记,以及那把狭长的兵器。
那把锋利兵器一看就不是凡品,在被於猛给击飞后,卢达烈还有些可惜。
到了崖底,特意让人搜寻了一圈,却并没有发现那把兵器,由此可见,兵器也被女人给带走了。
那就全城通缉这个丑女,带着所有亲兵,拿着画像首先去了城主府,
卢达烈身上嗜血的军人气息,还有他身后那些士兵身上的血迹斑斑,让城主府武子颉这个饶是见惯了场面的人,在初见的时候也是手脚酸软。
还没等他问候一声,卢达烈直接将画像甩到了他的脸上。
武子颉急忙接过画像,将画像打开一看,被吓了一跳,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丑?
脸上那一大坨污渍是什么东西?
“武城主,全城通缉这个女人,最好是晚上之前找到并且抓捕,越快越好,耽误了大将军的事情,可不是你我二人能担待的起的。”
城主压制住心中的疑惑按照卢达烈的吩咐去找画师多画了一些,很快安排了城主府的兵士去全城张贴画像。
快要关城门了,城门前还有十来个人等待检查后出城。
有一个男人,身着朴素的衣衫,驾驶着一辆牛车,他的身后是一堆木柴。
他排在队伍的最后一位。
终于等到守城的士兵检查完前面那些人,最后轮到他的时候,一大队人马气势冲天的出现在他的身后。
他没有回头,赶着牛车继续往前走到负责搜查的守城士兵面前。
守城的士兵,看到那一大队人马出现在眼前,直接将他给忽略掉,急忙跑到他牛车的身后,去招呼。
为首的是城主武子颉,一身郁郁葱葱的服饰,是他城主身份的标志,他自从上任城主以来,每天都是穿红戴绿,穿着上十分高调。
从大老远只要是看到花花绿绿一团的人影,那就是武子颉无疑了。
他身后的士兵将画像打开,问那个守城士兵头领,道,“有没有见过这个女人?”
守城士兵头领仔细辨认了一番,确定没有见过这个女人,然后回答道,“禀城主,今天没有见过这个女人来城门口。”
武子颉驱马走向他的身后的卢达烈,“大人,这个女人没来过城门口。”
卢达烈没有理会武子颉,驱马走向最后一个即将要出城门的人。
“这个人搜查了吗?”
“禀大人,刚要搜查。”
卢达烈看了几眼这个年轻男人的脸,这张脸有些不俗,可是却穿着如此普通的衣衫,有些暴殄天物。
就在这时,刮起了一阵不小的风,男人那身布衣在风中猎猎作响,他却纹丝不动的坐在牛车上。
卢达烈的脑海中升起一个怪异的想法。
他驱使着自己的马匹往前跨出几步,想要将这张脸看的更清楚一些。
刚要继续往前走,亲自搜查这个男人的时候,远处传来一阵着急的马蹄声。
“大人,有消息了,找到了。”
“什么?”他一瞬间抬头。
坐在马车上的男人眼神露出一丝意味深长。
卢达烈急切的问道,“找到什么了?”
“找到画像上的那把刀了!”
前来通报的是自己留在城主府的那个亲兵,果然,有消息了吗?
“在哪?快带我去!”
“是!”亲兵马匹掉头,率先冲了出去。
身后的人马都跟着离开,卢达烈在离开前又打量了一眼那个男人,这才离开城门。
马蹄嘶鸣,大队身着铠甲,充满血腥之气的士兵,出现在典当行。
掌柜正巧在门口,伸头一看,竟然是一些身着甲胄的士兵,而且甲胄上是什么?
他看到了什么?
是血,干涸的血迹,凝结在甲胄表面,那情景着实有些骇人。
自己好像没犯事啊,可是他确定那些士兵是朝着典当行的方向走来的。
目标是自己么?
他急忙将脑袋缩了回去,身体一直在倒退,最好是躲在柜台里面。
虽然意义不大,但要是这些军爷疏忽了呢?
那自己就可以逃出升天了。
倒着,倒着,还没倒退几步,他的鞋掉了,瞬间他跌倒在了地上。
就在这时,一只铁钳般的手,卡住了他的脖子,制止了他想要后退的行为。
两队人马进入典当行,一边一列,中间出现一个彪悍的将军。
他的手按悬挂在腰间的剑柄上,仿佛他不配合,那炳剑就要看在自己的脖子上似的。
副将身边的亲兵,拿出一张画像,画像上一个女人,脸上面部分是一块胎记,女人身边是一把长刀的形状。
看清楚这把刀的样子,他心里忍不住‘咯噔’一下。
“有人看到,有人带着一把刀进了你这个典当行,是不是这个女人,你有没有见过画像上这个女人和这把刀?”
掌柜的说,“小的没有见过这个女人,但是这把刀,是我才收了的。”
“那是什么人将这把刀典当给了你?”
副将阴狠的对着掌柜的说道,找寻了一下午,眼看就要晚上了,他的耐心也快要耗尽。
这下把这个掌柜的吓,大汗淋漓,马上就跪地求饶。
还未等他跪下,就被人拽着衣领提了起来。
“问你话呢!”
掌柜的回头看了一眼提起自己的这个人,吓得心神俱裂,“这,我,这,……”
城主武子颉,立马安抚道,“你就说是谁把这把刀典当给你的,又不是要你的小命,你害怕什么?”
卢达烈使了一个眼色,身后出列一名亲兵,冲入柜台里面,将那把“修罗”陌刀给取了出来。
掌柜的欲哭无泪,他还以为这把刀是个绝世之作,想趁着晚上去黑市卖个好价钱。
没想到这把刀竟然是个催命符,这么快就惹来了事端。
现在他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想要够保住自己的小命。
在强作镇定之后,掌柜跟卢达烈小心赔笑,“我给军爷给画下来那人的相貌吧。”
一个亲兵从里面的柜子上拿出纸笔,放到了被那陌刀割开的桌面上。
这个掌柜的竟然略有些画功,摆放好纸墨,他的手虽然有些颤抖,但是却将那个年轻人的样貌和神韵给画到了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