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找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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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节全京都放假，是以官学这一天也开放大门，方便学生进出，只设置个夜晚的门禁。
这一天的大早晨顾家就派人来给许应姐弟送来了雨水酒酿。说是用前一年雨水节下的雨所酿制的，掺着糯米酿制，酸酸甜甜的，还可以加些水果在上面。
据说雨水节这天早晨就吃雨水酒酿，这一年都顺顺利利的。
入乡随俗，许应表示无奈，和许栩一起在食舍吃完，才出门。
陈最趁着休沐先一步回家了，跟许应约定在安长街门口石狮子那里碰面，苏玉旻要和家人一起过。
官学离安长街头不远，多走几步就可以到。
其实许应也可以去顾家过雨水节，尽管顾家外婆挺喜欢两个外孙的，但是多少还不太方便，许应就婉拒了顾家的好意。
走在路上。
“你还记得上次那个骑马的徐凌云吗？”许栩问道。
“嗯，怎么了？”许应不知道问他干嘛。
“我听说，他好几天都没来上课了。”许栩顿了顿，继续道，“好像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嗯？那他家里人知道吗？”许应迟疑地说道。
许栩叹了口气说:“好像知道的吧，听人说看到过有人拿走过徐凌云的东西，大概是收拾收拾回家了。”
许应点点头，思索片刻道:“那咱们一会可以去徐府拜访一下，看看他怎么样了。”
许栩一听怔了一下，立刻扭头看着许应，暗自想着阿姐以前都不管别人闲事的。
接着带着愉悦的声音对许应说道:“好滴！”
正好走到石狮子旁，陈最已经先到了，坐在路边的小摊等着。
许应一眼就看到了陈最，打算先走到再说，还是许栩对陈最打招呼:“陈最！”
陈最寻着声音望去，也看到了许应许栩二人。
“嗨！这里这里！”陈最招呼许应二人来这边碰头。
“喝茶吗？水茶小巷新出的一款茶叶泡的。”陈最看许应来到跟前，对她说。
“行，尝尝？”许应道。
陈最招呼许应许栩坐下，然后起身前往摊主那里说再来两盏一模一样的茶。
一会儿，茶水端上来后，许应端起来抿一口，还行。
“有名字吗这茶？”许应开口问道，许栩看许应喝着感觉不错，也端起来抿一口。
“迎春。”陈最也跟着喝口茶，继续说“是不是感觉跟清新，也没有多少酒酿味道啦？你们早晨也都吃那雨水酒酿了吧。”陈最哀怨道，每年都要吃这玩意都腻了。
许应听着就笑了，很是赞同陈最的话:“嗯，这迎春茶不错。”
“接下来你们想去哪玩？这雨水节要下午街上才可能热闹些。”陈最今天当起东道主想要带着许应姐弟逛遍京都。
许应听陈最说完，思量着朝许栩示意，许栩接受到许应投来的眼光后，立刻就说道:“陈最你认识徐凌云吗？他好几天没来官学了。”
“徐凌云……哦，就是上次那个半路截胡许应的那个？”陈最不太认识，继续问着“他没来上课吗？”
“具体我也不知道，听说有人来收拾过他的东西，接着就没来上课了。”
许栩还是有点担忧，挠挠头，“其实之前也有几个同窗说一起去看看，但是被徐家的门房赶走了。”
“我们一会可以去他家看看，借口过节来探望。”许应直接说出许栩的目的。
“可以，别是出什么事了。”陈最表示赞同，反正节什么时候都可以过。
徐凌云的父亲是户部侍郎，是以他家宅子在善济巷，通俗来说就是家属院那片儿，也不远，就安长街朝里走走就到了。
去同学家里做客总不能空着手，许应三人就边走边看看买点礼物去探望徐凌云，慢慢的快晌午了，三人也走到了徐府。
但是有点奇怪，门口的灰尘落叶看着像好久没扫一样，要不是因为知道这是徐凌云家，还以为这是个荒宅。
三个人面面相觑，许应拍拍许栩的肩膀，示意他去敲门。
许栩走上台阶，拿起门上的兽面衔环“咚咚“敲两下，里面没反应，许栩对许应摇摇头，没有人来开门。
“没人是吗？”陈最也上前瞧着半天也没见门开，推也推不动。
“我去看看。”许应来到门前，寻找有没有空隙可以看看里面什么样，然而整个大门密不透风，许应没有任何收获，但是这个门看着不像从外面上的锁。
突然许应示意二人站远点，然后一脚踹上去，突然“砰”的一声，门开了。
后面用来抵住的木棍断了。
“阿姐真厉害！”许栩拍着马屁道。
陈最在下面看呆了，跟着说:“应应你这……”顿了顿，“看不出来真的。”
“那是，我阿姐从小习武来着。”许栩继续吹牛，其实说的也是事实。
“别贫了，快点跟上。”许应这边已经进去了，警告门口二位跟上。
一个简简单单的二进四合院，户部虽然油水多，但徐父却是真正的清正廉明，徐凌云是老来子，故特别疼爱，但是徐凌云本身又特别爱玩，所以才有入学日那天官学门口的摔马事件。
许应继续进去，再穿过一个门，来到院子里，感觉隐隐听到什么声响，刹那间反应过来躲到旁边长廊柱子后面，许栩注意到许应的动作，也赶紧提醒陈最退到后面。
可是再仔细听声响却没有了。
“阿姐——”许栩小声喊着，许应看过来，没说话，眼神示意许栩原地待着，用手指着自己，再指着里面。
这是许应要自己进去，许栩陈最在外面等着，虽然许栩想跟着许应，但是还有个陈最手无缚鸡之力，没多纠结就提醒许应注意安全，掂着脚走到陈最那边待着等许应出来。
听不见声响了，许应就先穿过长廊，走向左边的屋子，只有这个房间的门开着。
她没着急进去，转身到门前不远的树下捡起一个树枝。
今天天气挺好，阳光不晒但照到地上还是能看到影子。
影子没法遮。
许应悄悄地，刚跨过门槛，就被一个人拉过去，刹那间，树枝刹那间掉在地上，双臂被反锁在背后，面对着墙不能动弹，空气中一丝丝香味传来。
闻着像是寺庙里烧的香味，啊这人劲太大了，动不了，许应想着这人没有立刻灭口就没过多挣扎，可惜嘴被什么东西捂上了。
身后的人看面前人没有挣扎，也挺意外，但还是束缚着许应不让他转身，却给了许应说话的自由。
“阁下是？”许应直接问道。
“来别人家哪有问别人是谁的？”略带暗沉的声音反问道。
“呵，关键是这是你家吗？”许应认定此人鬼鬼祟祟定不是徐家人。
许应刚才在院子里就意识到这院子里大概也几天没住人了，落叶灰尘同样没有人打扫，虽然刚开春落叶不至于很多，但风大，树上的花却是吹得到处都是。
思及此，许应眸光一沉，想要继续说话，就被身后人放开了，空气中的香味迅速随着气流散开。
许应转身看到一个男子站在面前，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看着挺年轻的，好像在哪见过。
离得太近了，许应向旁边挪挪步，立在桌子旁边，开口问:“你谁啊？”
“不认识我？”男子漫不经心道，想要提步走向许应。
许应看他一动，立马抬起手臂，阻止这人靠近:“停停停，等会儿，我们认识？”
男子脚步一顿，只走了半步，停下，推开旁边桌子的抽屉。
许应跟着他的动作看去，里面有几张纸，仿佛写着什么，许应伸手就想去抢。
男子察觉到许应的意图，动作快一步，胳膊一抬，许应够不到了，看着头顶的纸张，头一偏瞪一眼男子，哼，老娘不要了。
收回要去抓的手就要离开这里，纸张却递到了手上。
“这上面没写什么有价值的东西。”看看也无妨，男子谈笑道。
许应没有搭理他，拿过纸张，确实都是没有营养的东西，纸摸着也是普通用纸。
“你来徐家干嘛的？认识徐凌云？”许应把纸放回抽屉，继续朝里走，随口道。
男子嗯了声，错开许应也朝里走，刚才刚进屋子就听到外面有动静还没来得及查看。
许应好像没听见他说的什么，但感觉此人并不太危险，见他没开口，索性就不问了。
前面是一个书柜，书按照颜色，摆放的整整齐齐，表面看不出什么名堂。
男子四处摸摸，这些书正面看似没什么区别，但是唯独有一层有两本书是凹进去的，并不整齐。
男子伸手按住这两本书往前一推，突然“咔哧”，旁边一个盒子伸了出来。
许应看到了眼疾手快把盒子里的东西抢了过来，一个令牌，只刻着一个字——西。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