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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朱砂痣还是蚊子血(番外) 重新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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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投身声色场,我接到的第一位客人,是佐藤先生,他一双深邃的眸子盯着我看,问我,小离儿这次回来,卖什么?
我乖巧的贴近他,我说只要来钱快,什么都卖。
看吧,其实我就是这样一个烂人
他埋头在我的颈间,深吸我身上的香气说,既然什么都卖,那不如跟着我吧,批发总比零售好。
我说,好。
我被安排在他的闲置公寓里,这一次我是真的被金主包养了
佐藤先生很大方,首饰包包我可以随便买,出门豪车接送,家里有保姆阿姨打扫,每个月还有大笔的零花钱,我每天就是逛逛街,做做美容,将自己打扮漂漂亮亮的等待他偶尔的光临
他每次来的时候,都是喝的烂醉,进了门就撕扯我的衣服,将我压在身下,粗鲁的残暴的对待我,疼了也不许我叫出声
我知道他为什么找我了,因为我像他那个老情人,那个人,是他继母带来的姐姐,那是一个他绝不可能得到的人,所以他找我,在我身上泄愤,不让我出声,就是为了把我想象成他记忆中的人
我无所谓,我只要钱就可以,只要他给我钱,把我当谁都可以
我终于还清了羽生结弦的钱,我把卡交给纱绫的时候,她看着我眼神复杂
我在她复杂的眼神中投入佐藤先生的怀抱,讨好的亲吻男人的下巴说,我们走吧!
羽生结弦结婚了,他的妻子是一个温婉大气的姑娘,会温温柔柔的拉着他的手跟在他身后,会柔声细语的凑在他身边小声说着什么,他也会满眼柔情的望向他的妻子,温柔的理好妻子被风吹乱的头发,拉着她的手,问她冷不冷,然后握着她的手一起揣进自己口袋里
我挽着佐藤先生的手臂,右手牵着我的小姑娘,笑盈盈的唤对面的女人,羽生太太
她回以我温柔一笑,唤我苏小姐
回家后小姑娘问我,妈妈,为什么她不叫你佐藤太太,要叫你苏小姐,为什么我是爸爸的女儿,却不能和爸爸一个姓呢?
我给我的小姑娘梳好公主头,换上漂亮的小裙子,在她娇嫩的小脸蛋上亲一口,我说只有爸爸的妻子,才可以被叫佐藤太太,妈妈和爸爸还没有结婚,不能被叫佐藤太太,你也只能和妈妈姓,对不起
我的小姑娘还太小,还不懂我的意思,但她软乎乎的小身体拥抱了我,她说妈妈没关系,妈妈我爱你
我的小姑娘,我该怎么和你解释,你的妈妈只是你爸爸众多情人中的一个呢,我的小姑娘,我该怎么和你解释,你并不是我们爱情的结晶,只是一时激情的产物呢,我的小姑娘,我的念念,就连你的名字,都是我在怀念另一个人,对不起我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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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病了,在和羽生结弦分手的两年后
开始的时候就是偶尔头晕呕吐,我还以为是自己吃坏了东西,胃出了毛病,也没在意
我有一次去看妈妈,她担忧的问我怎么瘦了那么多?
我说着没有啊,伸出手臂给她看,才发觉我的手臂瘦的就快皮包骨了,我故作轻松说,最近减肥呢,没事
我头晕的次数开始增多,经常呕吐,身体酸痛无力经常整夜整夜都睡不好,身上还会起一片一片的红疹子,又疼又痒,
后来我经常昏睡,吃什么吐什么,身上的疹子越来越多,抓破了就不容易好,还会溃烂
我知道,我应该是病了,还是很严重的那种
我象征性的去了医院检查,医生问我的情况,我说到一半昏睡过去,醒来时妈妈在身边,她眼眶红肿,是哭过了的
我动了动手臂,宽大的袖口滑落露出干瘦的手臂,起疹子的地方鲜红一片,剩下的星星点点皮肤,毫无血色
我问她哭什么?
妈妈的眼泪又掉下来,她问我这样多久了?为什么不告诉她?
我对着她笑问她,我要死了是吗?
她哭的更凶,捂着脸眼泪从她的指缝中流出来,真像开了闸的水龙头
我看到她头顶花白的头发,她也才五十岁不到的年纪,怎么就有那么多白头发了呢
我想要摸摸她的头,抬了手又无力的垂下,我实在没什么力气了
妈妈和医生都劝我住院治疗,我看着他们问,那样我就会好吗?
他们沉默了
我知道我要死了,来医院不是寻求治疗,我只是想知道我还能活多久
医生对于我生了什么病也说不大清楚,支支吾吾的让我去其他医院再看看,或者出国去看看
我笑了,我说您看我这个样子,还有那个折腾的必要吗?您就告诉我吧,大概也可以
他说,以我的状况来看,好像是中毒,但是现在我的多个器官已经开始衰退,也不能确定到底是不是
我点头,说好谢谢
我离开前问他,我大概还能活多久?
他看着我面露难色,我又笑了说打扰了
我上电梯前,那个医生追出来,他气喘吁吁的扒着电梯门,他说你要注意,如果开始流鼻血了,就……
他后面的话没说下去,但我已经明白了,我对着他鞠躬说谢谢
我搬来和妈妈一起住了,她经常在夜里坐在我身边看着我,然后默默流泪,她以为我睡着了,其实我身体疼得根本睡不着,吃了'止痛药也没用
我开始流鼻血,开始是正常颜色的,后来是黑红色的
妈妈经常哭,我醒着的时候她在哭,我晕过去再醒来,她还在哭
我知道我的日子不多了,从我流鼻血的次数和颜色就看的出来
说来也奇怪,我最近觉得身体不那么疼了,每天可以睡很久,醒来的时候状态也还不错,比之前有精气神多了
我想这大概就是人们说的,回光返照吧
我梦见爸爸了,那时候我还年幼,赖在他的怀里撒娇,爸爸慈爱温柔的摸着我的头,他说我家苏苏最是懂事乖巧,长大定要嫁给这世间最优秀的男孩子
我搂着爸爸的脖子,趴在爸爸耳边小小声的说,我长大后想嫁给羽生结弦
爸爸哈哈大笑,说结弦是苏苏认为最优秀的男孩子吗?
我说不知道,但是苏苏最喜欢的!
我醒来时都是笑着的
我今天吃的东西多些,妈妈很开心,唠叨着过两天天气暖了,推我出去走走,晒晒太阳
我说妈妈,等我死了,把我偷偷葬在仙台好不好,我想离他近些,但是别让他知道,他是善良的人,知道了会难过的
死亡是什么呢?是心跳变慢,是呼吸减缓,是视线模糊不识物,还是身体渐凉呢?
我好像,都感觉好了,不疼的,就是很困很困,但是又不想睡
我听到哭声,然后离我渐远,后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我想,我是死了吧。
年轻人撑着伞蹲在墓前,他的手细细抚在冰冷的石碑上,细细描绘照片上少女精致的轮廓,一滴泪自他眼中滑落,然后就接连不断止不住了
老妇人坐在他的身边,轻拍他的背脊安慰,她说不让我告诉你的,说你会难过,她猜对了,别哭了,她现在和爸爸在一起,应该很开心的
年轻人哭的更加厉害,抽抽噎噎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走的时候还是老妇人扶着他离开的
年轻人不经常来,但每次只要来了,就会在墓前坐很久很久,有的时候沉默不语,有的时候絮絮叨叨说些有的没的,特别话唠
离开时拍拍墓碑说,小狸儿你放心,阿姨过的很好,我也很好,就是很想你,你如果不忙了,能不能来我梦里看看我,我真的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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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喜欢强行he,不喜欢可以划走,我也不知道我在写啥(不合理的结局)
临走前,我把这段时间赚的大部分钱都打给了羽生结弦,剩下的我会慢慢还,每个月还一点,每年还一部分
高中辍学,我这个学历在哪里都不好找工作,但好在我酒量好,我跟在佐藤先生身边,陪他喝酒应酬,他签了合同我就拿抽成,收入也算客观
我经常喝吐,经常晚归,经常在夜里哭,然后天一亮洗把脸,换身衣服继续生活,晚上继续喝个烂醉回来
佐藤先生说的没错,换一个陌生的地方生活,没人知道我的过去,他们不会用异样的眼光看我,他们会客气的唤我苏小姐,我很喜欢
我跟在佐藤先生身边,不止应酬喝酒,他也会教我一些生意上的事情,也会给我些机会让我去历练
我现在很忙,白天上班,晚上应酬,回去还要挑灯夜读,但我很开心,生活再往好的方向走
妈妈好像恋爱了,对方是一个文雅的叔叔,和我爸爸有点像
我说,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照顾到你,你的身边应该有一个知疼知热的人,我想爸爸,也是这么想的
妈妈眼神温柔的看向手上的戒指,她说不了,我身体还好,不需要别人照顾
隔天,我回家看到客厅挂着一副巨大的全家福,是我十六岁生日时候拍的,那时候妈妈还年轻,爸爸还在
那个叔叔我再没见过
我用三年时间还清欠羽生结弦的钱,学完大学的课程,从一个公关部陪酒的,变成一个部门的负责人,佐藤先生还是会在喝醉后看我,他说你越看越像我姐姐了,气质也开始像了
我呵呵笑说,哪里哪里,全都仰赖佐藤先生提拔
他笑说,苏经理这不是在应酬,你不用对我说场面话。
我很感激佐藤先生,在我头脑混乱的时候给我指一条明路,没让我在泥潭里越陷越深
我妈问我,佐藤先生对我好,是喜欢我吗?
我说不是,他只是在我身上找另一个人的影子,他将我培养的越好越优秀,他对另一个人的思念就越深越重
我妈说,那你呢
我呢?
我不是很好嘛,真正的能吃能睡,有衣穿有酒喝,赚的钱是干净的。
三年里我把他的视频刷了成百上千遍,凡是他的消息,我都不允许自己错过,时间没有冲谈他在我心里的样子,反而变成一把美工刀,将他的模样越刻越清晰
2022年北京冬奥会,我站在会场外很远的地方,看过他一眼,他还是那怕热,二月里的北京就敢穿短袖
同年7月19日,羽生结弦宣布退出竞技比赛转职业花滑,镜头里的他一切都没变,同样眼神赤城热枕,同样挺拔俊俏,不染凡尘,我的月亮,依旧皎洁温柔,却不再是我一个人的月亮。
2023年春季,又到了花滑的赛季,他出现在一段采访里,记者先问了他一些关系花滑的问题,最后在将要结束采访时问他,方便透露您现在的感情状态吗?
本以为他不会回答,或者又是打太极,不想他端正了话筒,看着镜头的目光温柔而坚定,他说,我在等一个人勇敢。
我浇花的手一抖,水洒了满地,我妈从厨房出来,拿着拖布用略显生疏的中文唠叨我,你到底什么时候能长大啊!
同年冬天,我在首都机场接客户的时候,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向我走近,他穿着一身运动服,在凛冽的寒风中羽绒服拉链没拉,围巾也不带,他眉眼温柔的看着我,张口是语调软糯的日语,语气温柔又颇为无奈,他说,苏黎,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明白,你有什么样的过去,我并不在乎,只要你还是你,我就会永远爱你。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以为自己在做梦,伸手掐了眼前人的脸颊,用力到指间泛白,还留有明显的手印,但他神色如常
我收回手揉眼睛,自嘲的笑笑
“果然是在做梦,都不疼的''
那人惊讶的瞪大眼睛,尾音上挑气急败坏
“你掐的是我,你当然不疼了!”
我对着他傻乎乎的笑,泪眼婆娑模糊了视线
“疼你怎么不说啊?”
他附上我面颊的手略微颤抖,微凉的指尖抹去我眼角将落未落的泪珠
“见到了你,就不觉得疼了”
“不过你要赔偿”
“多少钱?多了我可没有”
“没关系,我借给你,你慢慢还,多久都可以,只要你别又突然消失就好”
后来我问羽生结弦,分开这么久了,他是怎么找到我的,我离开日本后,就没和任何人有过联系了
他坐在地毯上打游戏,把我圈在怀里,低头叼走我手上的草莓,说话含糊不清,说他猜到我离开日本会来中国,为了确定我在那个城市,他查了银行的转账记录,多方去问询查找,才知道我在哪
他说我走以后不久,纱绫就和他说了那天的事,他也是从那之后开始找我,留意我的消息,这几年里都在默默关注我
他说北奥的时候就想来找我了,可又怕我没有准备好,会再次跑掉
分开的时间里,他无数次的埋怨过我,也反复的问过自己,是不是非我不可,换了其他人,行不行?
答案是非我不可,除了我谁都不行!
他是我心头的白月光,我也如愿成了他眉间的朱砂痣,至此一生互相纠缠,不知是幸运还是劫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