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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神兽朱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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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离飞身而下,聚灵力结了个手花,灵气凝成长枪状直插而去,一枪正中。老虎惊痛暴跳,撞坏屋檐而逃。
这时若飞与众弟子夺门而出,向空中扔出降妖钵,降妖钵金光一闪,巨大的光热照射下,那欲往外逃的伥便化为一缕青烟被收入降妖钵中。
君琢只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全程并未有任何举动。
他带着弟子出来,可不是让他们蹲在他身后当花瓶的。有这种机会历练比在山上学的多得多。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君琢和各弟子都在镇子里收服虎伥。
这和光镇有虎,就是因为山多。
山庄处处都好,唯独山里有虎,入夜必定要锁大门,对镇上的居民来说颇不方便。
这天夜里,君琢看向窗外。
陇月生晕,狂风皱起,颇有些不寻常。
古谚云“虎交而月晕”,又说“虎啸生风”、“云龙风虎”,认为山中之风,与虎有关。
果然,门外传来了惊叫声!
君琢和各弟子快速的往声音发出的地方赶去,路上正焦急着,猛听得院外传来一声虎啸。
众人望去,有个小僮呆呆的站在那里,他身着普通,想必是这镇上的居民。
突然,这小僮发了疯似的援墙而上,双手抠进砖缝里,刨的鲜血淋漓。
若飞一惊,暗道“不好!”
若飞带着众弟子连忙把人拉下来死死按住,竟要几人合力才能按死,那小僮心智已失,状若癫狂,猩红的眼睛乱挣乱动,任谁喊他劝他都只是不理不听。
有一个弟子眼尖,指着某处,“快看那!”
只见墙外灯影之下,一个脖子奇短的人影呆呆站在那里,朝着高墙投掷石头,每掷一次,墙内的小僮便发疯一次。
“此必是虎伥,作弄邪法,替虎勾人来了!”,若离见状说道,并吩咐众弟子牢牢抓住小僮,千万不可松手。
那小僮号叫良久,歇斯底里的声音逐渐变成了猪叫,蓦地屎尿俱下,拉了一裤子猪屎。
若离连忙松了手,眼神嫌弃地抖了抖袖子。
若飞:“……”
这时,远处林子外似乎有个黑影晃动了一下
君琢松散的眼神立即凌厉起来,足尖一点,便飞身向人影追去。
“师尊!”若飞看着君琢的身影越来越远,不禁有些着急。
若离:“放心吧,师尊心里有数。”
若飞冷冷地撇了他一眼,走开了。
若离:“……”???
君琢很快就追上了那黑影,一个转身上前,提剑便朝那黑影刺去。那黑影在空中一个翻倒,一道白色的剑气险险擦着他脸颊而过,那人俯首的同时长剑出鞘。
疾风袭过草丛,灵气扑朔的那一刻,刀锋碰击的声音遽然撞响。下一刻只见那人身影一闪,人已暴起,劈手劈向君琢的背部。
君琢回剑格挡,转身踹在那人的腰腹。他一臂伸出,左侧空隙被人识破,刀剑锋直劈向脸。君琢一肘击在那人剑柄,那剑锋晃斜了,跟着他肘击撞在对方脸上,将人带翻在地。
那人又单手撑地,直扑而来。两个人对视的瞬间,君琢劈手撞歪他的剑锋。凌厉的剑气带风掀起了他的面巾,隐约地露出了一张熟悉的脸。
君琢顿时瞳孔微缩。
那人突然眉眼一横,左手掐起法决。
只见他身后金色光芒越聚越多,竟凝结成一只巨大的赤红的鸟型虚影。
凤凰?!
君琢眸子瞬间锐利起来,神情凝重。只见那人灵力运转,虚影就像是活过来一般。
“唳!”
伴随着一声长啸,那鸟型虚影带着让人刺痛的凌风向他俯冲下来。君琢连忙筑起护盾,赤红的虚影和白色的护盾在空中碰撞,两相抵在半空。两道强大的灵力相撞,灵力四溅,炸得地面坑洼骤起。
君琢青筋暴起,额前渐渐沁出一层细汗。
心中微惊…
好强的灵力!
僵持片刻后,君琢嘴角冒出血丝来,赤红的灵力紧逼,被逼的频频后退,眼见自己就要撞到树上,他抬脚抵住树干。
他快要支撑不住了……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被重伤时,压迫感竟突然消失了,那黑影放弃了攻击,随即快速掠身而去。
泼墨色的夜里,君琢看着他远去,随即“噗”的吐出一口血来。
……
这边,弟子们分化击破,合力收服了虎伥。那小僮被捆着,直挣扎到五更时分,筋疲力竭,才沉沉睡去。
虎伥这种东西虽不难收服,但胜在多,且难缠得很,让人觉得烦不胜烦。
若飞若离和众弟子在和光镇里忙里忙外,足足忙了半年有余,才将镇上的虎伥尽数除尽。
一入万念山,君琢就往胜蓝长老的茂行堂而去。
一进门,他就直奔主题:“凤凰一族不是已经在几百年前就销声匿迹了吗?”
胜蓝长老吃惊:“你遇着了?”
君琢回忆起了那鸟型虚影,剑眉微拧:“应该没错,鹰嘴鹰眼,其身覆火,孔雀锦鸡,翎毛集汇,鹰鹫鹄燕,丽羽交映。”
胜蓝长老沉思:“这可不像是凤凰啊…”
君琢嘴唇轻抿:“除了凤凰一族,难道还有别的妖兽是如此?”
胜蓝长老缓缓摇头:“凤凰确实是妖兽,而朱雀……可是神兽…”
君琢负手踱步:“朱雀从未出现过,何以见得?”
胜蓝长老道:“凤凰乃瑞兽,代表祥瑞,其血脉此间也仅仅是出现过白羽的鸿鹄一脉。而赤色的火凤早已灭绝了”
君琢沉声说:“这么说来,很大可能是朱雀了。”
胜蓝长老微眯着眼:“四大神兽朱雀位居四象,乃南方神灵,千年来镇守神州大地以南,亦称灵光神君…”
四大神兽是上神,理应不会在人间出现…
……
这半年来,除了小部分人,跟夏辰安同一批的弟子们都凝丹成功了。只有夏辰安迟迟不能凝丹,他不禁烦躁起来。
果然还是像前世那样…
他莫不是有病不成!
夏辰安看看日头,如今已刚过三月,按理来说,天气微凉。但不知为何,他总觉得闷热的发紧。一热他就想喝水,近日来喉咙频频刺痛,他猜想自己应该是要感染风寒了。
他要不要去看一下医师?
他苦恼地挠了挠头,耷拉着脑袋。不及突然撞上了一个人,那人生的魁梧,他差点被反弹在地。
夏辰安稳了稳身形。
“没长眼睛啊!”那人挑衅地用鼻孔看他。
夏辰安不想理他,他往左想绕开,那人也跟着往左,他往右,那人也跟着往右。
得了,是找茬的。
夏辰安想。
“被人捡回来的小乞丐,也配修道吗?”眼前的人夏辰安是认识的,是某某世家的一个纨绔子弟,也是万念宗星轸君的座下之徒。
好像叫什么木擎天,这名字也是绝了,起这样的名字的人的心是有多大,凭着这壮的很牛似的身形就擎天了?
事实上他跟这人不熟,甚至记不住他的名字,他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这世上会有这种喜欢踩着人来得到快乐的行为。
难道踩了别人一脚,就能拔高自己吗?
“管你屁事。”夏辰安冷笑,他本来就话少,他才懒得跟这种人鬼扯。
“喂。”木擎天的声音不太好听,反正夏辰安觉得听起来像公鸭在叫。
“听说你娘,是□□死的啊…”
夏辰安那慵懒的眼神顿时淬了寒冰,染上了杀气,他手握成拳,指节咯咯响。
木擎天仿若看不见他眼神似的,继续浇火,“听说还是被十几个人一起干死的呢,啧啧啧…怪不得一靠近你就闻到一股子骚味儿。”
他用手扇了扇鼻前的空气,好像真的有什么味儿熏着他了一样。
“这骚味,可是会遗传的呢…”木擎天不怕激怒他,“要不小爷的裆给你舔舔?”
“啊!”木擎天痛的双膝下跪,捂着痛处,痛的面目狰狞。
语音刚落下,夏辰安就抬脚狠狠地踢了他的裆部,他目光是少见凶狠,语音从齿缝里漏出来,把他从地上拎起来,“怎么样,爽吗?”
手上动作不停,拳拳生风,只把木擎天打的痛哭流涕。他被一脚踹中了要害,已然脱力,虽然身形健硕魁梧竟也毫无招架之力。
木擎天完全想不到夏辰安真的会动手伤他。他不是第一次羞辱夏辰安,以往每次羞辱他都是忍着的,看着他气的脸色发青也奈他不何的样子,他就极其满足。
他算准了夏辰安不会反抗,可怎么回事!这人转性了不成?!
可他又怎么会想到,重生之后的夏辰安不会再像以往那样装作乖乖模样讨君琢开心了呢。
夏辰安气死了,他本来就心情不好,还来招惹他,活该他被打死。夏辰安眼睛发红,越想越气,越打越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