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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一晌温存 趁人受伤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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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歆儿只觉得刚刚同花仪周旋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用尽了她全身的精力。她匆忙赶回来疯狂跑向这边,只来得及远远看到缓缓合上的门。
于是她所有的疑虑和担忧都被阻隔在了那道门外。
听到花仪那些话时本想快些回来找他,问问他是否真的怀疑过她,狂奔着赶过来看到紫衣侯和钟云白都出来守在外面时只剩下满心的担忧。
“呼”
她大口喘着气两手扶着膝盖站在紧闭的门外,“为什么…”
为什么每次这么赶巧。
“宗主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紫衣侯正打算同钟云白交代完之后就去找她,没想到她突然自己回来,“唐姑娘,没有碰到花字属的人?”
唐歆儿缓缓转过身,老老实实道,“碰到了,又把我放了。”
“回来就好,”看她一副坦诚的样子,紫衣侯没有多说什么,“我先去看看白发他们那边怎么样了,你们留在这里看好这道门,绝对不能再让人闯进去。”
“再?”唐歆儿抓住了重点,“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紫衣侯没理会她,迈步离开。
“宗主究竟是在什么时候受了重伤的?”钟云白疑惑道。
他不太清楚来龙去脉,只把自己知道的部分告诉她,“我赶来的时候花字属的花菁在这里…但宗主身上最致命的伤并非花菁造成的。”
正堂那时他也震撼于那半神游的一击,心下还在感慨半神游便如此强悍,入了神游岂不更强。
现在想来之前刚见到宗主时他才刚入逍遥天境不久,即使是天才中的天才怎么可能短短十几天就入半步神游…
“那什么,其实…”唐歆儿看他的神色不断变化,心下正寻思到底是该跟钟云白说其实无心并非半步神游还是该跟他解释无心为什么要那么做,突然听他叹了口气。
“唉,”钟云白深深地叹了口气,“真的不容易。”
“…啊?”唐歆儿有些跟不上他的脑回路。
“少夫人,”他突然又道,“我不知道是出了什么岔子,也不知道外面那些关于你的传言是不是真的。”
“但宗主不是故意让你碰到花字属的人,”似乎怕她不信,钟云白挠挠头,有些急切地解释,“我刚刚赶到时他差点死在花菁的手上,而且月长老一再强调疗伤时不能分神想别的事,他虚弱成那样却还在担心你。”
“总之是因为一些阴差阳错。”他补充一句。
“……”唐歆儿沉默着听完,缓缓道,“我当时太过心急想快些出去找人救他,没有察觉到花字属的人在暗处。”
她的命蛊自大梵音寺之后还没彻底恢复成之前像那样可以远距离操控,不然离开时可以把命蛊留在他身边。
她从头到尾都不觉得他会像花仪说的那样试探她,她只是单纯地怕他不信她。
临走时他那样一副神情,她也因为太心急出去找月长老没能看端倪。
“少夫人不用太自责,当时情况紧急,换作我的话我也只能那么做,”钟云白看她失魂落魄的模样,安慰道,“不会有事的。”
一夜未眠,相比身体的困倦此刻唐歆儿内心才是最煎熬的,满怀着内疚和不安等待,又不由得担心他因为挂心她的去向在疗伤时出什么岔子。
要是能打得过花仪的话直接和他打一架就好了,这样就能快些赶回来。
就在时间漫长到唐歆儿以为自己要在门外坐一辈子时,门被人从里打开了,正靠在门边的钟云白险些被闪进去。
“怎么样了?”唐歆儿看向面貌和表情依旧被兜帽遮掩的月祁棽——对方似乎不意外她在这里,也不像紫衣侯那样好奇她是怎么回来的。
“我本来以为钟云墨那一掌已经足够致命了,没想到少宗主真够不要命的,下次别再让他那么做了,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月祁棽看向唐歆儿,手上还染着不知谁的血,“我能救得了一次不一定能救得了第二次。”
唐歆儿点点头,“好。”
“可以进去了,短期内也别再让他动用内力了,”月祁棽一边往远了走去,一边对早已按捺不住的二人道,“这件事和今晚的事都绝不能泄露出去。”
迈步进入时只觉整个屋子像被血浸泡过一般,屋内浓重的血腥气浸得她鼻子都有些发涩。
她抬眼过去,看到一袭白衣被血色浸染的人正沉默地靠在床边,身子一夜之间单薄了不少,苍白的肤色衬得身上遍布的血格外鲜艳,“无心…”
他闻声朝她看过来,疑惑地歪了歪头,“唐歆儿?”
“我不会是回光返照产生幻觉了吧。”他又回过头去。
钟云白看看神色不太对劲的唐歆儿,又看看对面正反复确定自己到底是死了还是活着的无心,突然觉得自己站在这里有些多余。
他嘴角微抽,默默退出去守在了门外,但是忘记了带上门,于是等他听到“咚”的一声看过去时,看到了原本离得老远的两人相拥的画面,整个人如遭雷劈,探手进去悄悄带上门。
若只是相拥钟云白当然不至于反应这么大。
唐歆儿也不知自己是以一副什么样的表情走到他身边的,走得愈近愈觉得眼前这个人脆弱得像是碰一下就会碎掉一般。
明明只是几个时辰没见却好似一别经年。
她慢慢地俯下身伸出手来揽上他格外瘦弱的肩——
“……?”他看着唐歆儿突然放大的脸瞳孔微缩。
其实原意是想抱抱他,但不知这人是因为忙着思索自己到底是死了还是活着没回过神来还是受了伤体力不支,被她这么一靠径直朝后倒去,又顺便连她带倒了。
以免把他弄伤,她慌乱间伸手想要撑住什么地方,结果猛地一掌拍在他颈边的床板上,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咚!”
刚刚死里逃生的人就这么被她一只胳膊箍着压在了身下,看神色似乎对忽然被她摁在床上这件事有些反应不过来。
“……”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眨眨眼。
话说他怎么这副表情。
唐歆儿觉得他现在的表情一如若干月前她决定要离开那一晚,实在受不了他们之间朦朦胧胧的关系干脆把他强吻了时他的表情。
好嘛,她又不是能吃了他,再说现在跟那时也不一样了。
现在跟那时自然是有区别的——
她凑近去,用鼻子蹭了蹭他挺翘的鼻尖,薄唇慢条斯理地覆上他的唇轻轻咬了咬,撬开两片柔软的唇瓣掠取他的清冽的气息,一如往日一样收到他的纵容,感受着因她而纷乱的呼吸和心跳。
区别在于,现在可以名正言顺地亲。
“我好想你。”她道。
以上某段画面就是钟云白无意间所见。
钟云白对着已经被他关上的门捂了捂眼,“这这这我我我还要待在这里吗…应该不会再有什么危险了吧。”
“嗯…”屋内传来自家宗主的闷哼声,“疼。”
“嘶…”钟云白耳根有些发红,他干脆转身避到了离这里稍远的暗处,“我看我还是先别待在这里了。”
“哪儿还疼?”她抬起头,探手摸索着摸到他腹上,揉了一揉,一脸真诚地看着他发问,“这儿?”
“……”无心眉头微微一动,漂亮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她。
“怎么一直不说话?难道是哪里还不对。”半天只听到他说过完整的一句话,唐歆儿心下有些疑虑月长老替他疗完伤是不是留下了什么后遗症,上下摸索起来。
“你肩上的伤包扎了没?”她自他颈间和中衣缝隙径直探手进去,摸索着摸到了他肩上包扎完好的绷带,想来是月长老替他疗伤时一并处理了。
没能管住手继续朝下探去:手感真的很不错。只是看着瘦但是实际上果然是很有料的,和她初见他时想的差不多。
“啧。”她甚至咂了咂嘴。
一早就想这么干了。
“我没什么事了,”眼看着身上这人借机明晃晃地吃他豆腐,他眼梢扬起好看的弧度,“唐歆儿,你现在是看我受了伤没什么力气就趁人之危吗?”
“……”话也不能这么说(至少不能说得这么直白)虽然该说不说她这姿势确实有种强抢民夫的感觉。
正在脑中颇为艰难地四处翻找借口时,腰间被一只大手不容抗拒地朝下一揽,一直撑着的手有些酸痛,被他这么一揽手一松,整个人跌落到他了身上。
“别撑了,我还不至于那么脆弱。”他一手抚上她发间将她轻轻往下送了送,她因不停赶路而干涸的唇便被两瓣温润浸润,意识沉沦间牙关被一片柔软撬开,他身上清清冷冷的木香便伴随着他的气息萦绕唇舌间。
她闭了眼,两手环到他肩上,贪恋地占有着这片刻的温存,“无心,信我。”
察觉到她有些缺氧,他的动作便缓和下来,有一搭没一搭地吻着她,萦绕鼻间的木香像是迷迭香一般浸得她身子有些发软,她难耐地喘着气蹭了蹭。
“……”意识到不小心碰到了什么地方,她脸上有些发烫,搭在他肩上的两手不由得松了松,朝一侧歪去。
“歆儿,”他闷哼一声,将身子娇软的人一手捞了回来,侧开此刻有些尴尬的位置双手环着她腰间稳住她,“别再乱动…”
正难耐间听到他语气有些生硬,她用手紧紧挂住他的两肩,不敢再动,水光盈盈的眼望向他,“我好难受。”
“……等我们成亲后再说。”他顺毛一般顺了顺她的背,声音有些哑,“我自然信你,你若真想对我做什么现在就能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