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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 41 章 令许乐言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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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
紧接着的十多天春节假期,范予丹和许乐言绕了半个地球飞到加勒比海的小岛屿上休息充电。浓浓的异国风情让两个初尝恋爱滋味的人尽情地挥霍着恋爱的气息。两人或是背靠背地坐在长堤上踢着悬空的双褪垂钓;或是窝在路边的露天茶座无所事事地待上半天。每天也过得悠然自得,每晚也做着爱做的事。
黄昏。
挽手走过一个市集,两人边走边聊,边走边吃。蓦地,角落里一个奇特的小摊子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小摊子用深紫色的绒毛搭成一个帐幕的形状,里面放有一张盖住黑色丝布的小桌子,桌子左方放有一个闪闪生光的水晶球,桌子后面坐着一个年约四、五十岁的女人,她头上包着一条色彩斑斓的头巾,身上挂满各式各样的银器首饰,看见许乐言跟范予丹驻足观看,并没有像其它商贩一样积极招徕,只对她们颔首一笑。
“这不是塔罗牌吗?怎样玩的?”许乐言一脸好奇,脚步不由自主地走到小摊前坐了下来。跟在她身后的范予丹拉也拉不住,惟有无奈地在她身边坐下。
“这东西玩玩无妨,不要认真就好。”范予丹拍了拍许乐言的后脑勺。
女人像是听得懂中文一样冲范予丹勾勾嘴角,不愠不火地说, “我可以为妳的过去及将来占一卦,假如不准的话,不用付钱。要不要试试?”语毕,把塔罗牌递到她面前,示意她切牌。
自信满满的表情激发起范予丹的兴致,她交叠起双手,一副看妳有什么能耐的表情说, “不用了,就这样吧。”
“好。那么,请把妳的右手放在纸牌上面。”女人说着,拿起一块面纱盖上自己的头上念念有词地说了一堆奇怪的语言,然后指示范予丹抽出两张牌。范予丹想也不想,就挑了最上面那两张。
第一只代表过去的牌面上出现了一对拿着圣杯的男女。
女人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放轻声线说, “这张牌的隐意---是真爱。圣杯代表和谐;平等;真诚和结合。抽到这张牌,代表在过去的日子里,妳能与家人和睦共处相亲相爱,与恋人能够真诚相对甜蜜美满。是一个不错的卦象。”
范予丹不置可否,只是貌似认同地看着女人点点头。心里却暗暗笃定了占卜算命多是骗子这个道理。
“可惜…....”女人缓缓掀开面纱,双眼闪烁着光芒,看着范予丹摇了摇头说, “可惜这张牌是逆位。逆位,表示在妳的位置看是倒转了的意思。这就和我刚才所说的卦象完全相反,妳过去无论在家庭事业或是爱情上也充满着虚假、对立和背叛。爱情方面的负面卦象尤其明显,就算真的拥有过,也只是一段只有付出却得不到回应的雾水情缘。我说的有没有错?”
范予丹一愕,一时之间无法辩驳。她犹豫了许久,才伸手打开第二只代表未来的牌。
第二只牌面上出现的,是一个被倒吊起的男人。因为男人的姿态实在奇怪,看得范予丹和许乐言也皱起了眉头。
女人故意停顿了许久,才开始解牌, “这张牌名为吊人,代表艰苦的考验,也有牺牲、不甘的意思。首先说明这次开的是正位,那说是说,妳即将会被一种力量挟制住,令妳失去了对妳来说最重要的东西。妳和恋人之间将会出现一个破坏力强的第三者,妳必须要沉稳以待切勿轻举妄动。否则,妳的恋情将会一塌糊涂,甚至流血收场…….”
范予丹脑里一闪而过的,是杨晴的面孔。她站起身放下钞票,道了句谢便拉着许乐言离去。
“那个占卜师说什么?”许乐言一脸好奇地问。
“妳刚才没有在听吗?”
“有啊。可是她说得太快了,我只听懂了一半。”
“听不懂就算了。妳以后别再玩这些玩意了,有空就多学学英语,知道没?”
“好象是妳自己一直在玩……”
“什么?”
“咳咳……我们去哪里吃晚饭?”
日落西山,两人挽手离开了市集朝热闹的市中心走去。这次占卜的预言,也随着这次旅程的结束而渐渐被两人淡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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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假过后,范予丹和许乐言顶着一身古铜色的皮肤,如沐春风似的双双回到办公室。同时,程晓容也在这天正式复工。已经调任为程晓容助手的许乐言被安排坐在她的旁边,对于范予丹这个安排,许乐言虽有微言但也无奈接受。
经历过死生边缘的程晓容外表看来相当平静,整个早上也是有条不紊地整理积聚的工作。她不时走进范予丹的办公室里磨上半天,然后再捧着一大堆文件走出来。随着程晓容转来转去的次数越来越频繁,许乐言的工作也渐渐变得多了起来,台面上叠起的box file已经差不多可以媲美她的身高。她一边忙着核对合约上的数目,一边赶着为新一年的报价做图表,忙乱得连喝水的时间也没有。幸好她做事还有点小聪明,工作比预期中提前完成而且井井有条,连程晓容也禁不住对她刮目相看。
喘一口气走到茶水间喝水,窗外细雨纷飞白蒙蒙一片,令许乐言怀念起加勒比海的阳光以及那个一直躲在办公室里拼命的人。十多天朝夕相对形影不离,这天只是一个早上没见面,就让许乐言觉得浑身不自然。
接近午饭的时间,许乐言终于忍不住打进范予丹的办公室。电话很快被接听,但是对方却没有说话,话筒里头不断传来「噼噼拍拍」的打字声。
“丹丹,我现在进来看看妳好不好?”
“不行。我正在赶一份很重要的报告给客人…..这里怎么会这样的,算来算去也对不上这个数目…..”
“等会一起吃饭好吗?”
(静止十秒)
“喂,在吗?”
(又是十秒)
“妳好??”
“嗯,等会再看看吧。”
许乐言叹了口气,说,“好吧。那,妳继续忙…..”
「忙」字还没说完,电话就被挂断。许乐言拿着嘟嘟作响的话筒,心里很不是味儿。想了想,还是算吧,谁叫自家那位是个工作狂,一坐到老板椅上就忙得说句话也没时间似的。许乐言再长长叹了口气之后,才继续寄情在面前堆积如山的文件上。
午饭的时间已经过了十分钟,许乐言仍然没有动身的意思。她看着经理室紧闭着的大门,心里暗骂范予丹这女人真的不懂珍惜身体,明知自己瘦得大风一点都差点被吹走似的也胆敢不按时吃饭,难怪会经常觉得胸口翳闷四肢冰冷这样那样的,等会不好好训她一下实在对不起自己。
“小言,妳晒黑了很多,差点认不出妳了。”杨晴突然出现在屏风后面,笑着对她说, “我等了妳好久,干嘛还不去饭堂?”
“杨晴妳先吃吧,我要等人。”许乐言双眼紧紧盯着经理室。
“小言,不用等予丹了。她还在跟客人通视像,可能要到三、四点才吃东西的。别担心嘛,她经常也是这样的,反正抽屉里长期也预备了很多食物,不用怕她会饿坏。妳和杨晴先去吃吧。”
程晓容在旁边插话,杨晴也趁机加把劲附和, “小言,别饿着等。胃伤了,很难复原的。快下去吧,我已经拜托同事帮我们找到位子了。”
许乐言摸摸咕咕作响的肚子犹豫了一下,才说,“嗯。那好吧。我们去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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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分钟后。
“小言呢?”范予丹从经理室出来,看着空空的椅子问。
“哦,杨晴和她去饭堂吃饭了。”程晓容一边啃面包,一边低头看文件。
“杨晴?她来过?”
“嗯,刚来过。”
范予丹看看手表,面色马上沉下来。午饭时间才过了十多分钟,许乐言等也不等就急急撇下她跟杨晴走了,这算什么意思!
“晓容,不要吃面包了。我请妳去吃饭。”范予丹伸手合上程晓容手上的文件。
“范小姐竟然肯正正经经的去吃午饭?新一年果然是万象更新的呢。”程晓容拿起外套,问, “去哪里吃?”
“员工饭堂。”
“员工饭堂!??”
范予丹的出现,瞬即吸引了许多奇怪打量的目光。这所位于地下的员工饭堂莫说是范予丹这种老板级人马,就算连G&M的部门主任和经理也甚少会出现在这里。
经过程晓容的引导之下,初次到饭堂用餐的范予丹总算选好了饭菜。她捧着盘子转了一圈,一眼就看到某个正说得眉飞色舞的人。范予丹故意找个离她不近也不远的位置坐下来,默默地开始吃饭。
老板在身边,怎教人吃得轻松?坐在范予丹附近的员工急急把余下的饭菜扒进嘴里,还没完全咽下就急忙收好盘子落荒而逃,直当她是传染性病人一样。
“范经理,我看妳最好还是尽量不要来吃饭了,免得弄至这里民不潦生。”程晓容打趣地说。
“我今天是来突击饭堂食物质素的。”范予丹吃了两口就吃不下去,把盘子推到一边,说, “这里的酱油不用钱的吗?怎么所有饭菜都这么重口味又肥腻?天天吃这些东西不到半年就得肾病了。晓容,等会饭堂关门以后叫这里的负责人来见我。”
正在吃饭的程晓容应了一声,不禁摇了摇头。
不远处突然传出一阵笑声,范予丹朝着声音看过去。恰巧看到正笑得花枝乱坠的杨晴顺势把身体挨在许乐言身上。范予丹没有作声,只若无其事地把视线收回。待程晓容也吃好之后,两人便起身离去。
回到办公室,看到一份三文治和热巧克力放在自己的台子上。范予丹疑惑地拿起它走出办公室,刚好碰见路过的秘书。
“对了,范经理,这是小言代妳叫的外卖,因为很早就送到,所以现在可能已经变凉了,要不要帮妳翻热?”
范予丹愕了一下,说 “哦。这样可以了。”
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吃着那份微暖的三文治,范予丹想起那个还在饭堂上聊得乐极忘形的人,突然有种想把她一起吃下去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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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的早上。
范予丹和许乐言坐在客厅上吃早餐。馨姐如常把分发好的信件分别交到两人手上。
许乐言嘴里咬着牛角包,两手在拆信件,两眼却在看杂志。
第一封是银行帐单,她记下了数目便把它收好。
第二封是宣传单张,她看不不看便把它扔到一旁。
第三封…...
许乐言打开信封看了一眼,便急急把它塞进自己的口袋里,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吃早餐,可是餐桌下的双脚,已在不停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