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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喜欢/吃醋 他讨厌抵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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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忍住,还是哭了,眼泪流进嘴里,味道咸咸的。
程以安走过来捧起她的脸,帮她擦拭掉,却还不忘揶揄她,“你哥说的对,还真是个小哭包。”
“才不是呢。”
她确实有点泪失禁体质,触到那个情绪的点,忍都忍不住,但总觉得这样很丢人,固执的不想承认。
程以安抱着她,拍拍她的背,安抚说:“是就是了,这只能证明我们一一是个感性的人。”
还是第一次听见他这样叫她,怪亲昵的,心里有种奇异的感觉,也叫她悄悄红了耳朵。
“你经常自己做饭吗?”
对于程以安会做饭这件事,许迦漪还是觉得很不可思议,也不怪她这样震惊,毕竟任谁去想,能想到他这样一个在商界叱诧风云的人,脱掉西装系上围裙在厨房里打转的样子呢?
要不是她亲眼看见,只凭想象,是想象不出的。
程以安说“不”,他已经很久没做过了。
许迦漪抬起头,对上男人的眼,看他模样认真,不像开玩笑。
细想也是,他那么忙,一日三餐都无法准时准点吃的人,哪里有那么多闲工夫浪费在厨房里。
可他为什么突然想到要为她做一顿饭呢?
是因为听到她说她经常点外卖,而他恰好会做饭,才想为她展露一下厨艺,还是说有其他原因?
她不敢过多去想。
有些事情是不好过深探究的,弄不好就是自作多情。
他们这样的关系最忌讳的不就是这个么,她懂。
吃过饭她主动收拾餐桌,其实需要做的不多,脏的碗筷放到洗碗机里就可以。
程以安叫她别忙了,说找到一部片子,叫她一起看电影。
是一部很老的爱情片,许迦漪没看过。
别墅里有单独的放映室,浓稠的夜色弥漫,室内只有荧幕上老旧影片昏黄的光在影影倬倬的投递过来,他们相偎在沙发里,静静的欣赏这部电影。
起初看的还认真,随着电影里男女主的感情升温,他们也跟着交换了眼神,那眼神勾着一团火,烈的浇不灭,不知是谁先主动,沙发上“吱吱”声响起,两人缠到了一处。
许迦漪虽不愿承认,但她就是如此肤浅的人,这样一顿饭,让她的心起了涟漪,脑海里有了遐想,无法抑制的,像缠绕着的藤蔓,裹覆住她的心,继而柔软,收缩又膨胀。
她被这一举动收买,感动到满心满眼都是热意,在这方面甚少主动的人,也因此将自己化成一团火,狠狠的,不顾一切的燃上去。
程以安没见过这么热情的许迦漪,她的热令他惊讶,也新奇。
从前,总是他在这事上做主导,完全而绝对的掌控着整个过程。
许迦漪借着他的力,翻身坐到他的腿上去,偏头去寻他的唇,吻他的脸颊,吻他剃掉胡茬的下巴,纤细的指顺着脖子上的脉搏摸下去,摸到衬衫的纽扣,解开,将吻印在那儿,复刻着他之前的动作。
也没什么技巧,全凭着那股子热情和敢做的精神,像个生猛的小兽,分明也不是很叫人享受,甚至难耐的很,心里却还是愉悦的,可终究是缺少一点耐心。
她这温水煮青蛙的做法,实在让人受不了。
男人托抱着她的臀起身,往卧室走去。
许迦漪将一张通红发烫的脸埋在他的肩颈处,到卧室,被丢在那张大床上。她的身体被弹性很好的床垫震荡两下,又被压回床褥上。
热的,滚烫的,像是要燃烧起来了。
她在这男人近乎虔诚的,吻着她的时候,忽然想问一个问题,也许是她不清醒,也或许是她太清醒,这个问题就这样不经由任何思考的脱口而出了。
她问:“你曾经还给别的女人做过饭吗?”
这个问题一出口,心脏仿佛都要脱离胸膛了,不过只是一个问题罢了,怎么如此紧张,紧张到好像要到考场去参加大考。
她心里祈祷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那道祈祷的声音。
希望他说没有。
今天是第一次。
可他只是稍微停顿了一下,就回答一个字,“有。”
听到这个回答应该及时刹车的。
可许迦漪总有种不知死活的精神,偏跟着第二个问题,“是谁?”
“前女友。”
前女友?
他以前谈过恋爱?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发酵了,一股子酸味。
许迦漪走神了,一双眼空洞的望着某一处地方。
男人的手还在她身上到处点火,而她好似无所觉一般,陷入到一种僵直而又呆愣的状态。
他谈过一场恋爱,或许不是一场。
一顿饭而已,他能做给你吃,也曾经做给别人吃,也不是多么特别,偏她把这点甜头小心翼翼揣在心里。
多傻。
可有什么吃味的,他一个三十二岁的男人,有过感情经历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况且,她又以什么身份吃这个醋?
她连女友都不是。
有酸涩的感觉渐渐挤满胸腔,怎么驱散都驱散不掉。
祝盼盼大哥说程以安不是在感情上胡来的人,他身边没有那么多莺莺燕燕。却不代表他没爱过,兴许他爱着的时候很纯粹。
那他有过几段情史呢?
他爱着一个人的时候又是什么模样?
以前从不好奇的问题,这一刻充斥在许迦漪脑海里。
她的热情在渐渐退却了,神情也开始恍惚,可有人不允许,撞进来的时候带着一点惩罚的意味。令她的眉心轻轻皱了起来。
“认真点。”男人在她耳畔哑着声音说。
他在这件事上面总是很强势,像一个将军带着战士们征战沙场,只有一个拼命厮杀的念头。
不管心里怎么抗争,身体却先缴械投降。
他吻过来,痴缠的吻,搅着她的舌,手掌在腰间轻轻的抚。
意志在最后开始沉沦。
从前的每一次都是程以安出力最多,许迦漪在这方面的交流还是羞涩的,从身到心都没有真正的放开过,可今天却有些不一样,她像是突然在这件事上开启了智慧,和这个男人开启一场漫长而又大汗淋漓的较量。
结束的时候已经很晚了,身体上的最后一点力气都榨干,甚至都没能去洗澡,就这样相拥着睡去。
许迦漪清醒的很早,这是第二次,她醒来后程以安还在睡,昨晚的某些情绪并没有随着夜色而消退,反而隐隐的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她察觉到一种奇怪的情绪在心底生长,她知道,那大概就是吃醋。
许迦漪知道自己是喜欢程以安的,但她以为自己的喜欢大部分都停留在身体的层面上,可她现在才恍然惊觉,她对他的喜欢不仅于此。
她喜欢他,是那种从精神到肉·体,思想到灵魂的喜欢。
她喜欢这个只和她谈性不谈爱的男人。
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她没有经验,处理不好这样的情绪,更不知道要怎么在清醒的时候面对他,在程以安还没醒来时,她离开了他的家。
别墅区不好叫车,她一个人在天将明时走了很远的路才到公交站。
收到程以安的微信时,许迦漪已经在家里洗澡了。
“你去哪了?”
程以安是一个少眠且睡眠质量不算好的人,刚接手集团业务时压力剧增,甚至有时睡不着,会有半夜或是凌晨出去跑步的情况。
起初跟许迦漪在一起,他也有醒来很早的时候,就在一旁看着她的脸,她睡觉的样子很可爱,脸颊的肉看着比平时饱满,很柔软的样子,忍不住的时候就亲一亲。
再后来相处久了,看到她在睡,也会再勾起一点困意,便再搂着她睡一个回笼觉,直到最近这两次,他竟清醒的比她还晚。
醒来时床的另一侧空着,床单的褶皱还在,地面上散落的衣服不见了,浴室没声音,他叫了两声没得到回应,下楼去看楼下也没人。
然后程以安确定她离开了。
以为至少会给自己留条消息,但却没有,她什么都没说。
程以安心里疑惑,以许迦漪处理事情的方式,她应该会留言说明自己为什么先离开。
可她没有,为什么呢?
他们昨晚相处的不是很好吗?毕竟昨晚的她那么热情,前所未有的,快把他融化了。
忽然程以安就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心里空了一块,随着这偌大的别墅一起变得空寂。
许迦漪是在坐地铁前往电视台的时候回复程以安的消息,她说她回家洗澡换衣服然后去上班,因为时间太早,所以没有叫醒他。
对于她的回复程以安没有再说什么。
他看到消息故意没有回复,因为有些生气,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一团雾笼罩在他心头。
他讨厌抵死缠绵后的不告而别。
那感觉太不美好了,就像被抛弃了一样。
但对于程以安不回微信的行为,许迦漪就没多想,他们平时本就很少互发微信,毕竟没什么可聊的,除了那件事以外,他们好像从未真正走进彼此的生活。
许迦漪觉得自己最近不会再去见他了,至少要在她能够正确的处理自己的感情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