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千般袅娜，万般旖旎 “爸妈，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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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我回来了。”佀恩雪进门，有些心虚地打着招呼。
“雪儿回来了，外面很冷吧？”佀恩雪的妈妈伸手接过她脱下的羽绒服。
“嗯，还是家里暖和。”佀恩雪抱着妈妈的胳膊撒娇。
“看这个天色，预计今晚会下雪。你爸一直在厨房准备年夜饭，饺子也包好了，就等你回来煮呢。”
“哇，下雪好呀，瑞雪兆丰年啊。那我现在去帮爸爸一起煮饺子吧。”
餐桌上，一家人和和美美地吃着团圆饭，看着春节联欢晚会，开心地聊着节目里的亮点。
“恭喜妈妈，今年吃到了福气满满的饺子。”佀恩雪看着妈妈从嘴里拿出的硬币，高兴地捧场。
在佀恩雪的家乡，过年有个习俗，就是将硬币包在饺子里，谁吃到了，谁就有来年一年的好福气。记得小时候，还常常为了能当那个幸运儿，而互相抢着吃饺子。现在想想，那真是无知却幸福的童年哪。
吃完年夜饭，妈妈又将各种水果、干果和点心端了上来。佀恩雪在厨房帮着爸爸一块儿收拾，真真是爸爸的贴心小棉袄。
等她从厨房出来，回到客厅，才得空看一眼手机。手机提示佀恩雪收到了好几条微信消息，点开一看，都是哲非发来的。
其中一张是照片，这照片是站在酒店房间里，向外拍的雪景。纷纷扬扬的雪花飘落下来，就像一个个小精灵。紧接着照片，是哲非发来的一句话，“目之所及，都是你”，后面还有“老婆，除夕快乐”以及“想你的夜”。
佀恩雪连忙跑到窗边，外面果然下雪了。她看着与哲非所处的同一片天空，想着他说的话，不是不感动的。脑子里来来回回转了好几个念头，手上的动作还是快了，还没等她自己反应过来，一条消息发了出去，“除夕快乐，等我。”
“妈，佳贝她们叫我出去呢，我们约好一起打麻将、唱唱歌呢。”佀恩雪尽量让自己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了这句话。
还好，往年她们都有这个安排，妈妈也就没有多疑心。
“我想顺便带些吃的过去。”佀恩雪心里想着，白天哲非说过想吃家常菜。
“你自己看着带吧，想吃什么带什么。”
“好的，那我拿个饭盒。”
佀恩雪先把煮好的饺子装了一个饭盒，又选了几种方便加热的合碗带上。临走，又拿了些桌子上摆的干果、水果之类的。最后，竟整了满满两大袋。
爸妈正在专注地看着电视机里播放的小品，都没有注意到佀恩雪手里拎着的大袋子。
“爸妈，我去跟她们汇合了，等敲过钟，你们早些休息。明天早饭也不用等我了，我们都在佳贝家吃。”
“下雪了，慢点儿。”妈妈交代了一句。
关上门，佀恩雪悬着的心稍稍放下来一些。这是她第一次扯谎，虽说不是什么原则问题，但她的心仍砰砰直跳。
电梯门一开，佀恩雪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她看到了哲非正站在楼门口。哲非听到电梯的响声，回头一看，笑容就浮在了脸上。
“我本来就开着车在你家附近转悠，一收到你的微信消息，就直接进来了。”哲非先解释。
“你，那你可以在车里等啊，像这样站在外面多冷啊。”佀恩雪心里虽高兴，但想到他不顾及自己的身体，还是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哲非赶忙认错，同时伸手接过佀恩雪提着的两个袋子。
“你要是生病了，我可不照顾你。”佀恩雪依旧嘴硬着。
“你这都拿着什么啊，这么重。”哲非很有眼力见儿地转移了话题。
“都是给你的吃的，你不是想吃家常菜嘛。”声音已经软了下来。
“哎呀，还是我老婆对我好啊。”哲非拥着佀恩雪向停着的车走去。
去往酒店的路上，雪花漫天飞舞，就像他们俩此刻的心情，飘飘荡荡，却满是欢喜。大街上看不到一个行人，想必家家户户都聚在家里团团圆圆呢。一切都预示着，今夜将是他们人生中难忘的美好时光。
佀恩雪能从家里出来陪自己过除夕，哲非的心里自然是十分感恩与激动的。他也是在这一刻确定了佀恩雪心里其实是有他的，一直以来，他在这段感情中多少有些患得患失，或者说是怕自己一头热了。
而现在，他觉得自己确定了。
哲非把车停在地下停车场，引着佀恩雪从酒店内部电梯直达房间。
佀恩雪打开客厅里的电视，任意一个电视台都在直播春节联欢晚会。她将袋子里的吃的一一拿出来摆好，又把盛着饺子的饭盒放在了哲非面前。“这是我爸做的家常菜，还有过年必吃的饺子，你趁热吃吧。”
哲非看着佀恩雪贴心为自己准备的年夜饭，一股暖流涌上心头。眼眶也随之有些湿润，他迅速低下头，往自己嘴里送了一个饺子。
佀恩雪察觉到了他的不自然，起身来到他身边。哲非已经将眼泪憋了回去，他抬头深情地看着佀恩雪。
暧昧的情愫弥散在空气中，随着气流在两人之间来回波动。
佀恩雪还是看出了他泛红的眼睛，甚至还有脸上那一抹异样的潮红。她直接抚上哲非的额头，果然，微微发烫。
她有些自责，“都怪我，一语成谶。真是不该乱说话。大过年的，还是让你生病了。”
哲非靠在她身上，安慰道：“你别胡思乱想，明明就怪我自己大意了。没事儿，我这身体杠杠的，睡一觉就好了。”
佀恩雪还是不放心，给酒店前台打电话要了感冒胶囊。看着他喝了药，佀恩雪本想让他躺在床上捂汗。
哲非巴巴地看着佀恩雪，阻止道：“雪儿，我费这么大劲儿来陪你过年，可不想把时间浪费了。我没那么虚弱，咱们一起看看雪景吧，我还想守岁，等着零点那一刻呢。”
佀恩雪只好让步，但还是坚持让他坐在床上，并给他围了两床厚厚的被子。
哲非连着被子一把将佀恩雪搂在臂弯，下巴抵在她的头顶。
“我看着一片片的雪花，就像你在我面前。看着看着，实在想你，又没收到你微信消息，我就坐不住了，直接开车去了你家附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原本也没期望你能来，毕竟你还有家人要陪。”哲非的一字一句都透露着浓情蜜意。
佀恩雪又朝着他靠了靠，“你这么远来见我，想着要是丢你一个人在酒店过年，那也太凄凉了。刚好看到你发的那张照片，就更不忍心了。”
“我明白，以前我还不敢完全确定你的心意。但此时此刻，我确定了，我真高兴。这么远的路，值了。”哲非动情地说。
“我以前可不信这些甜言蜜语，但从你嘴里说出来，我就爱听，听着还上头。”佀恩雪害羞地低下了头。
哲非霸道地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的眼睛。佀恩雪眼看着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直到哲非温热的嘴唇印在她的嘴角。
今晚的哲非异常的耐心，动作缓慢又温柔，一点一点地攻城略地。
佀恩雪的腰间传来哲非手掌滚烫的温度，冷热交融，他恋她的清冷，她贪他的火热。她的衣服被推了上去，突然暴露在空气中的寒意让她不自主的一颤。
窗外北风萧萧，屋内一室旖旎。
“你还让我捂汗，这不就已经出了一身汗了嘛。”哲非趴在她身上，贴在她耳边，喘着粗气。
佀恩雪想抽出手打他，却实在没有力气。
“我是不是自制力挺强的，关键时刻，停下来了。嗯？”哲非继续挑逗。他额头上的汗滴在了佀恩雪的眼角，他伸手轻轻擦去。
佀恩雪只能白了他一眼，并扭动身体，试图从他身下逃离。奈何，被哲非一眼看穿，身上的重量又重了几分。
“你都已经在这儿了，还想逃到哪儿去。”
一来确实身上没劲儿，二来也着实不忍心动作太大，怕把被子里的热气散出去。佀恩雪红着脸低语：“我不是想逃，就是你出汗了，弄得我身上也黏黏的，不舒服。”
哲非听了，宠溺地亲了亲她的眼角，“逗你玩呢，我帮你把衣服穿好，你去浴室冲一冲。”
“哎呀，我自己会穿，不用你帮。”佀恩雪推着他的手。
哲非一翻身，平躺在了床上。佀恩雪抓住机会，从被子里钻了出来。
佀恩雪从浴室出来，正看到哲非靠坐在床头，若有所思的样子。她伸出手掌在他眼前晃了晃，哲非回过神来，想要帮她放下裹着的头发。
“我没洗头，不用吹。”佀恩雪摇了摇头。
“你出来的真及时，还有五分钟就到十二点了。”哲非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佀恩雪挨着他坐下。
佀恩雪掀起被子的一个小角，迅速坐了进去。哲非立马像只小狗一样，贴了上去，凑近闻了闻，“还是熟悉的味道。”
佀恩雪用食指推着他的头，命令道：“你给我老老实实坐好。”
哲非只好坐直了身子，手还是不甘心地搭在佀恩雪的腰上。
电视机里传来主持人倒数的声音，“10、9、8……”两个人不约而同地跟着一起倒数。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千般袅娜，万般旖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