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02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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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许柠没去陆淮之家。
陆淮之说时间太晚了，而且猫猫已经喂饱了，只是身上沾了点羊奶，用湿纸巾擦一擦就好。
第二天，许柠起得很早。
天色刚明，蒙着一层淡淡的青灰，远处的高楼大厦笼罩在朦胧光线下，金乌从远山后冒出了个头。
许柠鲜少这么早起来，一般没课的时候，她会睡到九点多。
她去食堂买了两份早餐，然后去了陆淮之的公寓。
陆淮之也起得早，换上手套刚准备喂猫，门铃响了，看到许柠站在门口，他还有些惊讶。
“这么早？”
许柠打着哈欠，“不早点来，等会儿送你去医院？”
她走进公寓。陆淮之已经泡好羊奶粉，还没来得及喂，两只猫伸长脖子，在桌几上喵喵叫。
陆淮之强行挽尊，“昨天只是经验不足，喂猫而已，有什么难的？”
许柠的目光落在陆淮之的手臂上。
昨天他的皮肤接触猫毛，长出一大片风团，好在吃了药，今天好了很多。
许柠有点后悔把猫给陆淮之。两周的幼猫，必然需要人工喂奶，不接触猫毛几乎不可能。
不过事情已经这样，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许柠从挎包里取出一个纸盒，里面装着仿生喂奶器。她三下五除二安装好喂奶器，把羊奶倒进喂奶器里。
小猫很聪明，发现喂奶器有吃的，屁颠屁颠跑去喝奶，也不要人扶。
陆淮之第一次见识这种“高科技”。
“什么时候买的？”
“昨晚啊，”许柠摸了摸猫猫头，“昨天去宠物店就想买，但那家店没卖。后来我找到一家有卖的，下单了叫他们闪送过来。”
陆淮之：“用奶瓶不一样能喂？”
许柠白了陆淮之一眼，“说得好听，等你过敏住院，我要照顾宝宝，还得去医院照顾你，多得不偿失？”
“这是防患于未然！”
陆淮之无言，低头轻笑了声。
有了喂奶器，加上小猫安置在阳台小房间，许柠偶尔还会来照顾打理，陆淮之几乎可以不用接触小猫了。
之后，两人去餐桌吃饭。
学校食堂的早餐都是碳水，比较油腻，许柠不敢吃太多，早餐是给陆淮之买的，她只啃了个苹果。
陆淮之：“当兔子呢，吃这么点？”
和许柠也吃过几次饭了，小姑娘爱吃，她的胃口不小，但常常只吃一点就不吃了。
许柠捏了捏自己的脸蛋，“过两天是k家的拍摄，不能吃太胖。”
司月这个角色是凹凸有致型的性感御姐，不需要减重，但许柠多数时候都是给品牌方拍服装照，一般越瘦，拍出来的照片越好看。
陆淮之从不对女性的生活方式评头论足，只是想起每次许柠兼职结束，饿得前胸贴后背，他不免有些心疼。
“没想过运动吗？”
许柠顿了顿，“你陪我啊？”
陆淮之想都没想，“可以。”
他每天都会晨跑，每周都会去健身房，陪许柠运动，顺便的事情。
但许柠还是有点犯怵，她一个跑八百米擦边及格的战五渣，运动简直要了她的老命。
“算了吧，最近没时间呢！”
陆淮之掀起眼皮看她，“你是懒吧？”
“别胡说！”许柠叉腰，“我运动超厉害的！只是我很忙，我又要上课、又要看论文、又要兼职，最近还要帮你照顾猫，我哪里有时间嘛！”
“有时间的话会去？”
“那肯定的！”
“今天呢？”
“今天要去图书馆看论文！”
去图书馆是临时起意，但许柠觉得搪塞陆淮之正好，和运动比起来，论文都变得香甜了，上面的每一个文字都散发着学术的芬芳。
陆淮之吃完早餐收拾桌子，“正好，我等会儿要写论文，可以陪你一起去图书馆。”
许柠：“……”
她警惕地看着陆淮之，“你不是要监督我吧？人和人之间的信任呢！”
陆淮之伸手，许柠以为他要弹她脑门，吓得护住额头。但陆淮之却没弹她，只是点了一下她的脑门。
陆淮之：“我去找书，引用的文献里提到一本专业书，我去图书馆看一看。”
……
八点整，两人收拾好东西出门，这时候图书馆刚开门，还能抢到位置。
走到电梯前，许柠刚要按下行按钮，陆淮之拦住她。
他下巴点了点旁边的楼梯间。
“走楼梯吧，多走两步当健身了。”
许柠看了眼电梯上的标识。
——17层，他们所在楼层。
许柠：“……”
“陆淮之，你说的是人话吗？”
“谁刚刚说不运动只是没时间？”
“走楼梯也很浪费时间！而且再晚点图书馆就没位置了！”
“17层而已，几分钟走完了。”
许柠还想拒绝，陆淮之不由分说牵起她的手，走进楼梯间。
楼梯间很空。
筒子结构的建筑，一点声音都会被四面围墙不断放大。
这里没有日照，温度都比外面低两度，对比陆淮之掌心的温度，滚烫炽热。
许柠有点晕晕乎乎的，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走在楼梯上了。
前面是陆淮之宽阔的肩膀，黑色T恤随风晃动，偶尔可窥见腰部的轮廓，劲瘦有力。
许柠突然想起两人初见时，回宿舍的路上，也是陆淮之走在前面，她走在后面，他背对着她。
不过那时候两人之间有着半米的距离，她对陆淮之一无所知，什么都很陌生。
现在好像不一样了。
下楼还是轻松的，不太费体力，三分钟后，两人已经从17层走到1层。
许柠心中雀跃，觉得走健身也不过如此。但落地的瞬间，她小腿一软，直直往前面栽去——
陆淮之眼疾手快扶住她。
许柠像个圆规，身体晃了一圈，最后撞进陆淮之怀里。
陆淮之：“站不稳？”
许柠惨兮兮，“腿酸，使不上劲儿。”
“你这是运动少了，肌肉持续紧张收缩，乳酸堆积，所以酸。”
“你也是走下来的，你怎么没事？”
“我每天晨跑都走一次，习惯了。”
许柠：“……”
陆淮之扶着许柠坐在楼梯台阶上，龙景小区物业很好，即便是几乎没人走的楼梯间，每天也清洁，台阶很干净。
陆淮之蹲下身，揉捏着许柠的腿。
许柠今天穿着长裤，隔着一层纯棉的布料，依然能感觉到小腿又酸又麻，还有陆淮之掌心滚烫的温度。
他指腹的纹路透过棉麻传递到她皮肤上，酸涩渐渐褪下去，但更糟糕的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像电流般蹿上来。
许柠不由自主抓紧身后的台阶。
陆淮之每周都健身，在健身房，他也是这般给自己放松肌肉，酸涩部位捏一捏，也就不那么酸了。
他一开始没多想，只是捏了两下后，发现少女的身体和自己的，终究不一样。
许柠看着很瘦，好像都是骨头，但摸起来竟然是软的。她的皮肤又白又嫩，像刚出炉的嫩豆腐，陆淮之不敢用力，害怕轻轻一撞就碎了。
在这样安静的楼梯间，陆淮之闻到许柠身上的香水味，以及自己的心跳。
理智告诉他，他只是在帮妹妹缓解肌肉的酸涩；可脑海深处有个声音在叫嚣，深色的瞳仁里一片阴郁，像墨一样晕开。
想破坏。
想把这种柔软的、脆弱的、纤细的，都破坏掉。
“陆淮之……好了吗？”许柠小声问，她的脸有点红。
眼底的阴郁如潮水一般褪去，陆淮之抬头，神色如常。
“嗯，好了。”
之后两人去图书馆，一个看论文，一个写论文，没再提楼梯间的事。
中午吃饭时，两人还回到公寓喂了小猫，之后又去图书馆学习。
直至夕阳落下，夜幕笼罩着沪城，图书馆也到了闭馆的时间，两人才离开。
回到宿舍，许柠把笔记本电脑从挎包里拿出来，又翻了翻借来的几本专业书，才发现竟然不小心把陆淮之的书拿走了。
她给陆淮之发消息。
【许柠：你的书在我这，明天给你送去？】
陆淮之刚到公寓，给猫猫换了新的羊奶，坐在沙发上回许柠消息。
刚打了个【好】，陆淮之又删掉了，改成【不急，有空再说。】
【许柠：行，那下次见面带给你。】
【许柠：宝宝怎么样了？】
【许柠：我想看我可爱的宝宝啦~宝宝今天肯定又长大了！】
陆淮之打开相机给小猫拍照，许柠一个视频电话打来。
小姑娘已经把微信头像换成两只小奶猫，猫猫头在屏幕上跳呀跳呀。
陆淮之点了接通。
“我的猫呢！今晚没看到宝宝，宝宝是不是想我了！”
陆淮之轻笑了声，调转摄像头，让镜头对准猫窝里的小猫。
刚给喂奶器里放了羊奶，两只小猫都在喝奶，小尾巴撅得很高。
许柠看着镜头里的小猫，心都要化了。
猫猫果然是世上最可爱的生物！
不接受反驳！
陆淮之把手机架在猫窝旁。
“你慢慢看，我去洗澡。”
“唉！”许柠目光炯炯，“洗澡吗？我也想看！”
陆淮之：“？”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陆淮之：“姑娘家的说这个合适吗？”
许柠：“就看一眼腹肌，好不好？我还没看过男人的腹肌呢！”
陆淮之：“……”
“不行。”陆淮之果断拒绝。
“小气哦，”许柠撇撇嘴，“你是不是没有腹肌，怕丢脸所以不让我看？”
陆淮之被气笑了，“我有没有腹肌你不知道？”
“怎么，你没摸过吗？”
许柠一愣，耳廓泛起一圈红。
哦，摸过。
但那只是戳了一下，未见全貌只有一个点，怎么能算摸呢？
许柠：“既然有腹肌，为什么不能看？”
陆淮之沉声：“你说呢？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不给我看还想给谁……”
话说一半，许柠顿住。
她以前听朝朝说过，单身的男性，可能会在洗澡时候解决那方面的需求。
陆淮之虽然不是单身，但没有性.生活，也差不多了。
所以……他也会？
许柠顿时两颊发热，脸更红了。
手机里的画面变化，陆淮之拿起了手机，下一步大概率是要进浴室了。
许柠紧张起来，“好了好了！我知道不合适了，我不看了！”
手机插入充电线，拯救最后1%的电量。陆淮之看到镜头里许柠一脸抗拒，两颊还很红。
陆淮之：“……？”
他给手机充电，许柠脸红什么？
搞不懂小姑娘的想法，陆淮之又把充电的手机放回猫窝边，让许柠能一直看到小猫。
然后，他去了卧室。
卧室门没关，许柠这个角度，本来也看不到。
但吃饱的小猫到处乱爬，扯到充电线，手机打了个璇儿，镜头正好对上卧室那边。
许柠去装了杯水回来。
一坐到书桌旁，就看到镜头里的陆淮之，缓缓脱掉他的黑色T恤……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024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