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学王座》拥万厘

1、听不懂 “贝利

　　“贝利亚·奥古斯都。”低沉优雅的声音直直闯入朝歌的耳朵，让她下意识升起一股抵触，她没去管这声音，而是转移注意力让自己回想一下义务——
　　这应该是在以全息形式读取数据库里的信息，并且根据通知，自己是可以和信息互动来加深理解的。剔除掉会泄露她隐私的信息，这些理解都会转换成数据上传到恒星，被庞大的中央处理器整理成资料来补充人类丢失的知识。
　　回过神来，她注意到整个教室都安静下来，只有窸窸窣窣的翻书声，还有桌椅时不时发出的碰撞声。
　　右前方站着一个身穿棕色羊毛大衣的身材高大的男人，长金发微卷，没有文科的书卷气，也没有理科的实用感，反而有一种超模般的时髦雅致，这样的授课教师让她一时无法判断这是一堂什么课。
　　授课教师极为耐心地又重复叫了一遍她的名字，请她回答问题，朝歌才想起来这是她的游戏名。
　　嗯……虽然有哪里不对，但反正也差不多啦。
　　“抱歉，我刚才走神了，您能再讲一遍吗？”朝歌实话实说，打算稍微履行一下收集信息的义务，但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听懂。
　　周围有一些从喉间发出的低笑声，不过很快又淹没在同伴的手掌中。众所周知，这位小姐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
　　“好，我再讲一遍，请您听完后继续回答我的问题。”和朝歌一样，莱布尼兹也并不在意这些小插曲，他还在纠结着，道德上他想劝退这位插班的浪漫贵族小姐，但理智却告诉他贝利亚的身份对他而言是一张不错的政治入场券。
　　尽管这位贵族小姐已经有未婚夫了，却依然对他好像有点超乎寻常的热情……但今天对方好像有点冷淡，让他莫名猜测对方是不是心情不好。
　　在复杂的心思下，莱布尼兹走回黑板，右手换了一根黄色的粉笔，在原本白色的字迹上加上一些着重号：“无穷小是一类特殊的函数。在自变量的某一变化过程中，极限为零的变量称为无穷小量，简称为无穷小，常记为α（x）。”
　　“现在，请您告诉我，”他又拿了一根蓝色的粉笔，虚点在下面的例题，“0是无穷小吗？”
　　百分之五十的概率。
　　朝歌给自己打了气，坚定地回答：“不是。”
　　“很遗憾，”蓝色的粉笔轻轻在0旁边打了一个勾，莱布尼兹负责地说，“它是无穷小。我想知道小姐为什么觉得它不是。”
　　“是这样的，我听不懂您刚才讲的东西。”朝歌耸了耸肩，坦然对上莱布尼兹深邃的蓝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