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拉拉藤

39、李潇的考验 第二天，黎

　　第二天，黎少卿没有补觉，跟正常的上班族一样，开车上班，想起和凌霜一起吃饭，虽然只是喝粥，还是在冬日里给自己带来阵阵温暖。到班上，他喊来王经理，吩咐按月往司凌霜工资账户打钱，王经理有些不解，黎少卿严肃道，“这是我和司凌霜的事，这件事你只管去办，钱从我的账户走，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王经理深知，老板的事，还是少知道为好，只点头弯腰离开。做完这件事，黎少卿心头一阵轻松，从座位上弹跳起来，走到落地窗前，大大地伸了个懒腰。
　　想了想，他又飞奔到旁边余渊的办公室，余渊忙碌着，只瞄了他一眼，低头看画板，“稀客啊，黎总，能在公司一大早看到你，不容易。”黎少卿并没理会他的嘲讽，几步跨到他桌前，双手撑着桌子，挑衅地看着余渊，“小子，你别得意，虽然专业我比不上你，但我别的方面肯定比你强。”余渊‘哼’了一声。黎少卿见他没反应，继续说道，“哥们儿我要脱单了。”余渊白了他一眼，黎少卿往前探身子，“你不相信？”“你这种花花公子也能收心？”余渊讽刺道，“哎，你明明知道那些都是为了应付场面，我可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什么样的女孩子这么倒霉，被你看上？”“你这可就过分了啊，我有那么差劲儿嘛!”黎少卿佯装生气，“虽然我也谈过几任，但每一任我都是认真对待的。”“是啊，这一次是你的第几任啊？”余渊有些想笑，黎少卿的女人缘很好，外形俊朗，生活富裕，想安定下来的心肯定又是像以往一样图个新鲜劲。“这一次是我的最后一任，你不知道，我看到她，就有一种想组建我的小家庭的感觉。”余渊放下笔，“这个女孩子肯定很年轻，年轻小女孩，谁愿意早早跟你结婚啊。”“你错了，这次这个女孩年纪和我相当，以往我总觉得老天对我不好，三十几的人了，楞是没遇上一个让我很动心、很长情的人，原来，它把这个人留在最后了。”黎少卿眼神往上飘，仿佛在憧憬着未来的日子。“行了行了，我都知道了，你赶紧出去，别影响我工作。”余渊站起身把黎少卿往外推，“哎哎，你别推我啊，听我的，你也加油，别忘了我们大学时的约定，一起举办婚礼，之前那个是我缺席了，这一次，你可别缺席。”黎少卿被推向门外时不断说着。
　　下午凌霜还在忙着，李潇的电话就打了过来，“霜儿，我到你公司楼下了。”“什么？你在哪呢？”凌霜慌忙站起身来，四处张望。“我巡店，经过你公司，顺便过来看看你，这会儿在楼下咖啡馆外面呢。”“你等着，我马上下去。”凌霜说完着急忙慌地往电梯口跑去，按了电梯，手不停地摩挲着手机。心里思忖着，这会儿余渊在不在公司，会不会遇上李潇。下了电梯，她跑去咖啡馆，李潇这会儿已经在咖啡馆外点了杯咖啡坐了下来，她看见凌霜过来，站起招手，“霜儿，这里。”凌霜跑过啦，气息还没平息下来，就带着喘说：“潇潇，快中午了，我带你去吃饭吧。”“我这咖啡刚点，喝完再说，哎，你怎么没穿外套就出来了。”凌霜急回：“我见你来，太高兴，忘记了。你少喝点咖啡，走，我请你喝果汁去。”凌霜上手拉她，李潇挣脱开，“别啊，我还没见到余渊呢，我都很久没看见他了。”“他今天不在公司，下次吧。”凌霜随口说道，“不对啊，我刚打前台电话了，前台说转告他。”凌霜一听，心里更急了，“你怎么能打电话找他呢，你为什么不跟我说？”李潇疑惑地看着凌霜，凌霜说完觉得自己有些急躁了，“我这不是怕你扑了空嘛，跟我说，我直接找他不就是了。”“我刚刚又打了一次电话给你，你也没接啊，对了，要不你现在打个电话给他，让他把外套带下来。”凌霜看看手机，才发现慌乱中，手机被关机了。她架起李潇，“我是有点冷，我们走吧，先去吃饭，我能暖和一点。”李潇个子小，也挣不开凌霜了，被架起来往外走。俩人刚离了咖啡馆几米地，李潇一眼看见从大楼出来的余渊，她喊着：“哎，等等，凌霜，余渊来了。”凌霜顿时楞在原地，她一时不知该拿什么理由去搪塞，李潇拉着她往余渊那靠近，她的心‘突突突’地跳着，她很害怕，怕被戳穿，再往后会发生的事，她也不敢想，她甚至不敢看对面余渊的表情。就当三人快会面时，凌霜抢先李潇一步，跑上前去，双臂搂上余渊的脖子，余渊身体僵住了，他根本想不到凌霜会这样做，凌霜凑在他耳边快速地说：“李潇不知道我们现在的状况，我请求你今天别戳穿我，我怕她会告诉我妈，以后我会慢慢跟她解释的，拜托你了。”李潇在后面跟上来笑开了花，“你俩不是吧，天天在一起工作，还当着我的面撒狗粮。”凌霜放下手臂，转向李潇，不成想余渊顺势一只手搂住她的腰，笑着对李潇说：“你也可以和你们家那口子在我面前撒一把啊。”“别提他了，整天忙工作，我估计他连我长什么样都不记得了。”余渊脱下大衣给凌霜披上，“出来怎么也不穿外套。”披完转头对李潇说：“上海是大城市，他到这里工作，压力也很大，谅解一下。”凌霜被余渊的一系列举动弄乱了，不知道余渊现在的行为算是什么，有点犯傻。余渊又抬手帮她理了理头发，“走吧，我带你们去吃火锅，今天的天气还是挺冷的。”“火锅，好啊，我也好久没吃了。”李潇上前挎住凌霜走在前面，凌霜几步一偏头，想看看余渊的表情，却怎么也看不清楚，只有余渊知道，现在自己内心很复杂，开心又带着丝伤感。
　　火锅店三人落座，点完餐，李潇随口问道：“余渊，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凌霜不在，你连号码换了都不告诉我。”“我没换，只是有了工作号，那个旧号码不大带在身边。”余渊淡淡一笑。“行吧，看在你工作忙的份上，我放过你了。对了，你们两个打算一直这样下去啊？”凌霜急着回答，生怕让余渊多说一句话都是在麻烦他，“这样挺好的。”答完又有些疑虑地瞟一眼余渊，观察他的反应，“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吧，余渊，咱是个男人，主动一点，求婚不能让女生来吧。”听完这句，凌霜脑子充血，根本不敢想象下面的事，“不急，我还不想。”凌霜抢着回答，或许根本不需要抢，余渊端起杯子喝了口水，“这个......”他顿了顿，眼睛看向窗外，闪躲着，“先忙事业，先忙事业。”好似心里有些期盼的小火花瞬间被一桶水瞬间浇灭一番，凌霜的心也一刹那跌到谷底，‘原来是真的，他的事业就是他的梦想，因为事业，所以，他选择放弃自己。’凌霜睁了睁眼睛，让悄悄溢出的泪水回到眼眶，李潇还想说话，凌霜手在桌下拉住她，打岔道：“你帮我点蟹柳了吗？我好久没有吃了。”李潇满肚子疑惑，还是按捺下来。
　　火锅店里，满堂堂的人吃的热火朝天，伴着火锅的香气，人们在热火朝天地聊着，笑着。唯有凌霜这一桌，寥寥几句，凌霜闷头吃着，不时抬头冲李潇笑着掩饰心事。余渊只简单吃了几口，频繁地举杯喝水，一杯水快见底的时候，凌霜扬起笑容，冲着余渊说道：“你马上不是要开会吗，你先去吧，我和李潇说说话。”余渊看着凌霜掩藏着尴尬地笑容，也配合道：“好的，那，李潇，我先去了，下次请你和韦念业吃饭。”李潇点点头，凌霜站起身把衣服递给他，“衣服。”余渊看了凌霜，目光移到衣服上，“外面冷，你留着。”说完便走出火锅店。李潇看着他背影，“余渊对你真好。”凌霜扯起嘴角，笑笑，“嗯，还行。”两人吃了一会儿，凌霜问：“潇潇，我看你那便利店生意不错，只是晚上一个店员有些忙不过来。”听了凌霜这话，李潇甩下筷子，“你不提还好，一提我就想起来了，夜班的人真是难招，好不容易招到一个，还总偷懒。”“嗯，确实不容易，夜里不光要招待客人，还要盘货，还要熬夜，很少人能顶下来。”“夜班上班时间什么时候啊？”“嗯，十二点到六点，六个小时。”凌霜在脑中迅速计算起来。“潇潇，那个，我能跟你商量个事吗？”李潇转过头，凌霜这性子，遇到事能跟自己说也是奇怪了，“咋了？”凌霜低头又抬起，“嗯，夜班我去，可以吗？”听到这句话，李潇只差没原地爆炸，一连串话跟炮弹一样接连而来，“你不是吧？工作不顺心？你缺钱？还是余渊对你不好？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凌霜装作很轻松的样子，“你看吧，就说不想跟你说的，能不能听我说完？”李潇停了下来，“你和韦念业现在算是安定下来了，有房有家，我们没有啊！”“余渊他一个大设计师，轮不到女朋友想办法吧。”李潇一股火冒了上来了，“我话还没说完呢，算了，不跟你说了。”凌霜故作生气，李潇看她这样子，性子耐了下来，忙哄着凌霜，“好好好，我听你说完，我不说了，我保证。”凌霜继续说道：“他也想买房安定下来，也不需要我操心，但是，他坚持要加我的名字，可我这人，你知道的，最讨厌白占人家便宜，我就想在买房之前，想办法多赚点钱，这样多多少少也算我出了力，加我名字我也很乐意。这只是一方面，另外，我晚上经常需要加班，现在是冬天了，一过晚上十点，大楼不让开暖气，很冷的，晚上回去也不方便，余渊经常出差，不能总送我，又担心我走夜路，在你店里，他就安心多了，还能帮我多份收入。”李潇脑中消化着凌霜这些话，想来好像也对，“可你晚上不休息了？身体受得了吗？”“这你就不懂了，我这工作都是等设计师的工作结束以后做，所以一般都是熬夜做，平日里看起来早上要上班，其实一整个上午都是在余渊办公室里的小房间睡觉的。”“这样啊！”看着李潇半信半疑的样子，凌霜又继续说道：“只不过如果夜里上夜班，忙完便利店的事要做些我财务的工作，算了，恐怕会影响便利店的生意呢。”“哎哎哎，不是，夜里便利店也没太多生意。”果然，如凌霜料想的一般，李潇怕帮不了自己的忙。“行吧，那你来吧。”凌霜开心地亲了李潇一口，“谢谢你，亲爱哒。”“你也别太早高兴，女人啊，不能这么熬夜，凌霜，你别看你现在还很漂亮，熬久了，会脱发，黑眼圈也长出来的。”李潇絮絮叨叨地说着，凌霜听着，心里又放下了些石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