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15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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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上台，胡美如没再说什么已经跟评委打好招呼的话了。
因为这次的评委都是音乐界的大咖，有被誉为行走CD的沈曼，曾经的歌坛天后，据说她还拥有绝对音感。
季雨桐，新生代创作鬼才，随便一首歌都是年度金曲。
方启山，海归音乐制作人，曾为多位格莱美得主做过编曲，往那儿一坐就跟尊大佛似的。
胡美如要是能说动这几位，就不用当个小小的经纪人，直接去当娱乐公司创始人好了。
录制开始。
舞台灯光倏地暗下，只留一束冷白的光，孤零零地打在立麦上。
戚风从阴影里走出来。
她穿着最简单的牛仔裤，随意的短发，一张脸素得干干净净。但那双眼睛亮得惊人，让人瞬间注意到她。
戚风也看着三位导师，丝毫不怯场，颔首示礼后，对几位导师说：“很高兴有这次上台表演的机会。”
沈曼笑道：“开始吧。”
她对这位选手的第一印象很不错，高中的年纪，任谁看了都会宽容几分。她们都期待戚风会选择演唱什么曲目。
前奏一出来，几位导师面色各异，居然是《让她降落》！
这首歌可是沈曼的成名曲，情感浓度极高，唱不好就是车祸现场，唱好了……
方启山微微一怔，看向身旁的沈曼，只觉得这选手胆子真不小，也不知道能不能拿出让他们满意的结果。
戚风开口了，才第一句，就让沈曼的背缓缓挺直。
“她没有焰火绚丽，也不像鸟儿会迁徙……”
季雨桐挑了下眉头，她毫不掩饰对戚风的喜欢，率先给予通过。
紧接着是方启山，直到一首歌唱完，沈曼才用一种赞赏的神情，对戚风鼓掌。
这是前辈对新人的认可。
这样一位选手，不走到决赛可惜了。她的自信进退有度，站在台上天然讨人喜欢，能看出她在学校人缘一定很好。
季雨桐忍不住八卦了一句：“在学校有没有喜欢的人？”
场上氛围瞬间安静。
目前国内在明面上还不赞同早恋，那么戚风该如何回答？
有？还是没有？如果是后者，她又是如何唱出这首歌的？
毕竟这首歌描述的就是一个女子为爱情漂泊的故事。戚风的演唱不仅有着超乎年龄的技巧天赋，更有着极深的感情。
面对评委们的注视，戚风笑着说：“有。”
曾经有过。
正因为有过那样的感情经历，她才选了这首歌，说没有太假。但说现在不喜欢了，又很影响评委们的观感，毕竟她还这么年轻，要是感情经历丰富到这种份上，会让人下意识不喜。
所以戚风刻意隐瞒了后半句。但她脸上的笑，在她下了台后，立马消失。
……
房间里无比安静。
窗帘紧紧拉上，透不进一丝光亮，墙上的监控被切断电源。只有书桌前的少女正拿着平板，静静观看。
屏幕里，是戚风那张明媚的面容，带着她这个年纪独有的自满。
“有。”
戚风说出这个字的时候，嘴角还带着笑。那笑容恰到好处，既不羞涩得做作，也不大方得轻浮。
舞台的灯光把她整个人勾勒得发亮，连耳廓边缘细小的绒毛都看得分明。
江从夏握着平板的手指收紧，心情开始躁动不安，汹涌的气血快要淹没所有理智。她想要冲过去，狠狠抓住戚风，质问那个人是不是她。
可她不能那样做。
江从夏的手慢慢松开，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里的戚风。
和江从夏表面维持的人际关系不一样，戚风和每个人都很好。她总是对人笑，任何一个话题都能轻松自如地接上。
江从夏是需要一个好名声，戚风是天然就该待在人群里。
她和戚风不同。
她似乎注定会孤独一人。她能抓住的，只有这个人。
……
第二期节目播出后，戚风也终于在网上有了讨论度。最热闹的地方便是学校论坛，她的照片几乎刷屏。
同班的人一个劲儿地按出问号，群里不停有人@戚风，想把她召唤出来现场八卦。
这些，戚风分不出多余的精力关注，都是胡霄霄念给她听的。胡霄霄比戚风本人更关注这些风声。
“同学们都在说你不厚道，这么重要的事都瞒着他们。他们要是知道，第一期播出就该给你打投了，好让你有排面，不至于第二期开拍前一个找你的记者都没有。”
“然后就是网友们，夸你好看，唱得也好，讨论你能不能进决赛。”
决赛……比起那些热门选手，挺进决赛对戚风来说就已经前途无量。那一小波关注她的粉丝，连这点都在小心翼翼地求证。
戚风对自己涨粉这件事没什么太大反应，她问胡霄霄：“讨论结果呢？”
“很悬。”胡霄霄如实回答。
毕竟决赛就最后三人，光是夺冠的热门选手就已经占满了。
戚风成也年轻，败也年轻，大家会因为这点关注她，也会因为这点看轻她。
要是换成前世已经大三的戚风来参加比赛，或许说法又会不一样，即便认为她不能夺冠，也不至于得出进决赛都很悬这个结论。
戚风不置可否。
胡霄霄问：“你不生气吗？”
“生气什么？”
“觉得他们小瞧你了，要拿出成绩给他们看看。”
戚风笑了笑：“重要的是评委，别的最多只能当做参考。”
她不想拿来当参考，直接无视就好。况且进入决赛的选手还要加录，耽误她开学，还是到时候再说。
胡霄霄刷着刷着，突然“啊”了一声。
戚风问怎么了。
胡霄霄不敢说。等戚风看过来，她才支支吾吾道：“江从夏也在群里说话了。”
“嗯，她说什么？”
戚风反应平淡，看不出她有任何介意的意思，让胡霄霄有些想不通。
上个月光是提到江从夏的名字，戚风就脸色苍白得不像话，像是正在面对什么恶鬼，吓得胡霄霄一个字都不敢多说。
现在……又仿佛一切都过去了。胡霄霄有点跟不上戚风的节奏，但这也不算什么坏事。
她很快释然，念出江从夏发在群里的消息：
“说不定戚同学能夺冠呢？”
江从夏是这样说的。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