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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宫墙高深,狼烟四起 今日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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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显帝50岁的寿辰,但显帝却提前吩咐礼部寿宴暂缓,近身的太监宫女一天都小心翼翼的服侍他,生怕误触逆鳞。早晨显帝如往日一般上朝,但下朝后便一直坐在书房内,不顾寒冷命令管事太监宫女将门窗全部打开,表情凝重的盯着外面的天。就这么从浮光东升坐到了碧华悠上。
“陛下,六王爷求见”管事大太监王朗躬身垂手站在门前道。
“让他进来吧”显帝好像早知道他要来
“是,陛下”王朗躬身向后挪了两步退了出去
六王爷缓步走进书房,见门窗大开,显帝披着裘袄坐在案榻前,此时月色明亮,风吹着屋内烛影摇晃。
“臣弟见过陛下”六王爷声如凿石,锵锵的听着冰冷
“六弟前来所为何事?”显帝还是盯着窗外天色,此时风声似乎变得大了些吹得门前树木花草不住摇晃。
“臣弟特来给陛下贺寿,臣弟不久前有幸偶遇一奇人给臣弟讲了一件奇事,臣弟听完觉得这是天下第一大趣事,特来讲与陛下听”六王爷的声音阴恻恻的。
显帝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天上的明月已被乌云围住,月光渐渐暗了下来,但风声更甚,呼呼的吹着门窗,像要闯出铁笼的巨兽发出阵阵嘶吼。
六王爷见显帝并不答话便继续说到:“臣弟前日听闻多年前陛下曾与一道人在青山下煮酒对弈,通宵达旦,当时陛下还是一介布衣,那老道便看出陛下有真龙之像,果然不久后一语成谶,陛下黄袍加身却寻不着他了。谁料六月前上巳节,陛下西行洛水又遇到那道人,道人一见陛下直说别来喜安否?陛下立即请他入宫,还安排王朗伴他左右,这次陛下问的是寿数了”
显帝听到这,抬头看了看立在门边的王朗,王朗依旧躬身垂手一动不动,仿佛六王爷说的事与他毫无相关。
“陛下,臣弟听说道人告知陛下,陛下50寿辰之夜若明月当空,则可安枕无忧,不然,则当速措置,臣弟见今夜月明星稀,特来贺陛下寿辰,来人备上酒肴,孤要与陛下痛饮美酒秉烛夜谈,将门窗关闭,尔等立于门外等候便可”六王说罢只听得门外脚步声纷杂,似有许多人将此处包围,此时天气骤变,明月早被乌云遮的一点光凉不透,随即大雪纷纷下落,门窗一扇接一扇的关上了。
“快走殿下,快”
睡梦中的五皇子术炎被猛的拉了起来,他在迷茫中睁开眼睛,窗外很亮,有很多火光在晃动,天亮了吗?
“殿下,快走!六王爷逼宫了,您快跟我来!”从小伺候他的掌事萧姑姑拉起他的手,带他从后殿的小门沿着蜿蜒的小路跑到了高高的宫墙边,一路上术炎的宫靴踩着地上的雪嘎吱吱作响。
“那边有人!站住!”后面传来了嘈杂的喊声,火光映着许多人影在地上晃动!
“殿下,有人追来了,您先走”萧姑姑指了指宫墙底下的狗洞。
“狗洞……?”术炎用疑惑的眼神控诉他的掌事姑姑。
“哎呀!殿下,生死攸关你还犹豫什么,平时让你多吃点饭,你挑三拣四的不吃,这么瘦正好钻狗洞!”
“可是孤是皇子啊,钻狗洞这个……”
还没等术炎陈述完他的身份,萧姑姑塞给了炎术一个不小的包袱,又使劲把他推倒在地,按住他的头塞进了狗洞里,“孤很疼!孤是皇子啊!”在术炎强烈的抗议声中,萧姑姑一边哭一边说“五皇子殿下,您的父皇和母后已经被六王爷杀了,你快跑吧,别让六王爷抓住你,老奴伺候您十余年,不忍心看您惨死,老奴人老体弱不能再伴您左右了,包袱里有寻常百姓的衣服,出宫后往西南方向,老奴的老家在卫城经营酒楼,老奴愿您今生平安顺遂,无忧无惧!
那一天五皇子术炎,离开了他生活了16年的皇宫,第二天六王爷对外宣称皇上皇后暴毙,此后六王爷主理朝政大权,数年间前朝皇子死的死,残的残,公主纷纷远嫁和亲,六王爷继承大统,改年号肃昌,称武帝,迁都大兴。坊间传言死了的灵帝本有一聪明伶俐的五皇子,多年来一直没有他的消息,有人说他已经惨死宫中,有人说他流落民间,而他也成为了武帝的一块心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