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靠近》不朝

41、忆往事 蒋载舟醋喝

　　乔书一边和蒋载舟落座，一边回答于明良：“不是保密项目，但给我累够呛。”
　　又问：“你什么时候回国的？”
　　“你问这个就有的说了，你猜怎么着，我上周回来，回来又知道雯雯回国就比我早一周！”
　　“这也太巧了，许雯没来吗？”
　　于明良答：“去洗手间了，刚去。”
　　许雯比乔书小两岁，高中就出国读书，到现在已经多年不见了。
　　乔书应后，余明良接着看向蒋载舟问乔书：“这位是？”
　　“哎，我就说他肯定不认识吧，老符快喝！”米森突然兴奋地冲符文轩喊了起来。
　　“？”乔书和蒋载舟同步疑惑。
　　感情是拿他们打赌呢。
　　反应过来的乔书一脸危险地瞅着米森：“宁强，打赌啊？”
　　米森捋了捋绿色挂耳染的中长发，心虚道：“嘿嘿，这不闹着玩吗~”
　　“刚才我跟老符打赌明良认不认识蒋哥，老符说认识，我就赌不认识，我比你和文良大一岁我都不记得了，他肯定没那脑子，不然也不能跑国外去上学。”
　　“你讽刺谁脑子不好呢！”
　　“肯定是你啊，初中要不是靠小书给你补习，你还考高中呢，烤地瓜去吧你，哼~”
　　“宁强你闭嘴吧，有你的地方就不消停。”乔书给他塞了一瓶啤酒，试图堵上他的嘴。
　　坐下后看了一圈发现多少都是关系比较好的朋友，这才笑了下对大家说：“大家好久不见，等会许雯回来了，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蒋老师。”
　　这会一个女声响起：“是专门给你许雯妹妹介绍的吧，这么多年没见了。”
　　乔书笑：“也不算很久，前天还看她朋友圈发自拍呢。”
　　女声被逗得笑了两声：“这哪能算呐。”
　　乔书笑笑没说话。
　　蒋载舟更是没有搭话的兴趣。
　　他比在座的谁都清楚许雯是什么人，当年乔书和她简直是全校皆知的一对青梅竹马，贴吧里他俩的互动纪念帖都盖到上百楼了。
　　蒋载舟并没有见过她本人，虽然同样在银鹭湾长大，但根据帖子里的内容，她和乔书是上小学分到同班，才相识成为好朋友的。
　　蒋载舟本身就是个话不多的，只是刚到时与符文轩打了招呼外就没再说话。毕竟在场都是他不熟悉的人，乔书也没有觉出不对劲，只想着待会再向大家介绍。
　　但说起来，真正记得小时候与蒋载舟往事的，应该只有大乔书两岁的符文轩。
　　就在此时，许雯回来了。
　　“乔书！”
　　许雯看见乔书后即刻扬声惊呼。
　　“许雯，好久不见。”乔书起身迎了迎他。
　　许雯身着修身雾霾蓝针织衫，针织衫外搭了一件波光粼粼的镶钻镂空马甲，搭配精致的蹦迪妆，言语举止间更是没了出国前那种内向安静的风格。
　　坐下就起了一瓶啤酒边喝边打趣：“你我是好久不见了，我的话，你前天应该在朋友圈见过了吧。”
　　刚才那位女生又笑了：“你俩接收的同一个频道吗，话都说一块去了。”
　　“啊？”许雯不解，“什么话？”
　　“刚乔书也说，前天刚在朋友圈见过你。”
　　乔书适时接过话头：“真巧，更巧的是今天蒋老师有空，我们就一起来跟大家叙叙旧。”
　　许雯顺着乔书的话看向了他旁边：“哎？这位？”
　　“主要是给你俩刚回国的介绍，你俩应该也在我妈朋友圈见过照片了，蒋载舟蒋老师，就是我对象。”乔书捏着手里的汗喝了口果汁，才继续说。
　　“除此之外，蒋老师小时候也是在银鹭湾出生的，不过我那会太小了，估计现在也就老符记得比较清楚。”
　　蒋载舟起身打了个招呼：“大家，好久不见。”
　　“哎没错，确实就只有我记得。”符文轩笑得特嚣张，“蒋哥搬家以前咱们还都不认识雯雯，我得跟你说说小书小时候有多好玩。”
　　许雯满眼感兴趣：“怎么说？”
　　乔书有预感地把头撇向蒋载舟，然后低下头cos鸵鸟。
　　“舟哥三岁开始就帮着乔家看孩子，看了三年。”符文轩右手夸张地比了个三，“小书每天睡醒午觉就找舟~哥~哥~，一直哭到舟哥幼儿园放学回来推着他的婴儿车带他出去玩。”
　　“我妈连着三天下午带我去他家玩，我听他哭了三天，吓得我后来每次出门前就哭着求我妈不去乔叔叔家！”
　　许雯已经歪在沙发上笑成大鹅了。
　　乔书顶着通红的脸否认：“没这么夸张吧，老符你再诋毁我试试呢！”
　　“谁诋毁你了，这是我五岁前唯一对世界的记忆，你知道你对幼小的我造成了多大的心理创伤吗！”
　　乔书不再狡辩，他一个没有记忆的处于绝对劣势，此时应该想办法转移话题。
　　乔书给米森使了个眼色。
　　米森心领神会，用他那与外表不符的低沉嗓音问蒋载舟：“舟哥，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临城？”
　　蒋载舟答：“大学在省会读的师范，那时起就经常回来了。”
　　米森感慨这么多年居然没有遇见过蒋载舟，更是懊恼自己居然现在才知道乔书的帅哥老公居然还是他们儿时的熟人。
　　乔书没有喝酒，一直端着手里的西瓜汁抿着。
　　听着蒋载舟时不时与在座的人聊两句，最初对他那严肃可怖的印象也渐渐淡化了，取而代之的是因知道了小时候的事对蒋载舟产生的好奇，和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依赖。
　　时间已经接近零点，舞台上的DJ和舞者丝毫没有疲惫的意思。
　　期间他们卡座有人时不时去舞池里穿梭一会，也有人去其他卡座串门社交。
　　乔书觉得时间差不多够晚了，考虑到蒋载舟的身体健康，他转头询问蒋载舟要不要回家。
　　“回吧，你今天都没认真休息，明天还有的忙呢。”
　　“好，我跟他们说。”
　　乔书拿起外套起身：“我们明天还有事，就先走了，大家玩得开心，结束老符把账单发我吧，今天当我和蒋老师请客。”
　　“哎，这就走了？你就喝这几口果汁啊？”符文轩不满。
　　“不爱喝酒，而且我还得开车呢。”
　　说完，乔书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
　　接着周围有人起哄：“迟到还早退，最少得喝三……口吧？”
　　乔书无奈地笑：“你们就放过我吧，我都半个多月没见我的小红了，就让我多开一会吧行吗？”
　　众人也都知道乔书爱车如命的习性，没再多劝。
　　倒是蒋载舟停住了脚步：“小书不方便，我敬大家几杯。”
　　说完从桌上取了一只空杯，又从酒桶里抽出一支朗姆酒，分别和符文轩、米森、于明良各喝了一杯。
　　于明良跟他们告别：“你俩路上慢点，今天不尽兴，改天你俩有空记得约我们啊。”
　　乔书：“没问题，撤了。”
　　刚要抬脚走，身后许雯又喊了一声：“乔书！”
　　“怎么了？”
　　“敬你老公一杯，”说着又问蒋载舟：“蒋哥顺便跟我喝一个呗？”
　　蒋载舟无法拒绝：“当然没问题。”
　　乔书因为许雯那句“你老公”人还懵着呢，直到两人喝完，乔书才反应过来和蒋载舟一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