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超大公寓1503室》魔法使出来了诶

22、(22) -主快乐风

　　从窗户外看向每户人家的房间里是一种很新奇的视角，那些不受人待见的隐匿物成为了万众瞩目之所在，尤其是当看到自己家的时候。国崩坐在逐渐远行的地铁上时心想。
　　之前听空兴奋地说起他一次在地铁上从晾晒的床单认出了他们1503时，国崩心里并没有什么波动，也不明白兴奋的点在哪里。谁还没过或不小心、或故意地从窗户看到过别人家的内部了？
　　但当国崩看到1503的床单认出他们房间，又挪动视线看到自己1501紧闭的窗帘时，情况却发生了改变。
　　1503的窗台上放了几盆花草，还有一块卷起来的瑜伽垫，一看就知道是谁需要阳光呵护的爱好，又是被谁遗忘的一时兴起。1502的窗帘里藏了几把长柄伞，看来侦探先生经常忘记带伞，若是把这些“纪念品”放在更显眼的地方，或许这伞筒也就不必再更新收藏了。而1501的窗台前则放了几个拆开的大号的纸箱，是国崩当时搬来时用的，本来没想着长久定居，再搬还能用就留着了，结果放着放着就忘了，连同那本来不愿在此定居的想法一起给忘了。
　　原来那些在居住者所熟悉的视角里一直藏在角落里、甚至不太想起的东西，从外部看来竟然如此显眼。
　　这就是哲学思想中，要站在别人视角看待同一个问题的观点吗？国崩思考着思考着，渐渐浮上些许睡意。
　　一定是最近文献看到了才让他看到什么都想多了。这样的想法在临睡着前最后一刻，从国崩脑海里划过。

　　“长途跋涉辛苦了~要先来吃点点心吗？”纳西妲翘着腿坐在白色的花园椅上，嘴角还残留了一小口奶油。
　　国崩毫不客气地拖着行李从花园小径上碾过，仰头干完了纳西妲放在对面的一杯茶水。
　　“须弥怎么还这么热？”国崩非常自然地又续了一杯。
　　“如果你问的是地理原因的话，我只能说就像你知道的那样，因为日照时间和角度原因导致这里四季都很热。如果你问的是其他方面，那就是你的心在躁动。”
　　国崩没接话，平静地喝了口茶，等着纳西妲的下一句。
　　纳西妲也笑眯眯的，不急着等他回答，等到国崩手里的茶都喝完了才开口，“课题考虑的怎么样了？”
　　“计算机发展史。”国崩也像是早就料到这句提问般立刻接上。
　　纳西妲咽下最后一口茶点，撑着下巴叹了口气，“唉，我明明觉得你很适合修因论派课程的，为什么不愿意研究历史呢？”
　　“那是你觉得，而且计算机发展史也是一种历史。计算机的命也是命。”
　　纳西妲深感惋惜，把见底的茶杯推到国崩面前。
　　国崩给她、也给自己又倒了一杯，“你特地叫我来就为了确认课题？还有三个月急什么？”
　　“嗯~确认课题只是顺便，毕竟你选的和我预想中你会选的课题差不多。叫你来当然是有时要找你帮忙。”
　　国崩挑眉，“教令院的计算机系统被黑了？”
　　“那不会，我对你编的防火墙程序还是很有信心的。”纳西妲接过茶喝了口，顿了顿，“是一个学生，他和他的室友经常因为电脑噪音的问题吵起来，想请你看看有没有办法解决。”
　　国崩翻了个白眼，“我是编程的，不是修电脑的。”
　　纳西妲笑笑，“我知道，所以这不是让你解决嘛，不一定是通过修电脑的方式。”

　　当国崩站在“草超长公寓”402门口的时候，他仍然发自内心觉得，自己就是被骗来体验专业不对口工作岗位的就业前景的。
　　他都敲了快3分钟的门了，还没人来应门。纳西妲不至于耍自己上空门，这就变得有点诡异了。
　　“嗯？你是来找卡维和艾尔海森的吗？”
　　国崩循声望去，站在楼梯口的青年戴着巨大的狐狸耳朵兜帽，还有一个绿发的女孩躲在他身后。
　　“我来帮他们——解决问题的。”国崩实在是不想承认自己是来修电脑的，一是总感觉自己这样有点掉价，二是他确实不能保证自己能不能修好。
　　“噢，我知道了，卡维之前跟我们说过，你是教令院派来帮忙修电脑的？”
　　……好吧，该来的还是来了。
　　国崩并不请愿地点点头，“……402没人在家？”
　　青年摸摸帽子上的耳朵，“艾尔海森估计是上班去了，卡维嘛，可能是熬夜画工图了还没醒。要不你先去我那儿坐坐吧，我就住隔壁。”
　　青年用钥匙打开了401的门，送女孩进屋后又热情地招呼国崩，国崩本想拒绝，但老旧的公寓楼道里没有空调也没有电扇，正值中午的须弥又热的要命，再回纳西妲那里只会更热，国崩也只好先顺了青年的意。

　　进了401，国崩发现这里与其说是公寓，不如说有点像开会或者上课的地方，厅里没有沙发和电视，只摆放着大桌子和一块带滚轮的白板，桌上还摊着好几本书。
　　青年介绍说他叫提纳里，女孩叫柯莱，他这里是个培训托管机构，专门帮像柯莱这样的学生辅导作业的。
　　“当然，偶尔这里也会开别的‘会’，”提纳里摊手，“你看这个桌，它又大又圆，就很适合——”
　　“打七圣召唤！”
　　也不知道是哪个次元的门开了，突然就蹦出来一个人，非常自如地在桌边落座。
　　看清来人装扮时，国崩有那么一瞬间怀疑了一下，到底是自己出了问题还是全须弥的人体感都出问题了？为什么在须弥这样的大夏天，他能连续碰到两个带着大兜帽的青年？
　　不，错的一定是阔诺塞开。
　　提纳里似乎对此人不打招呼的突然造访习以为常，“今天又翘班啊，塞sir？”
　　“午休的事怎么能叫翘班呢。”
　　“晚上才聚餐，中午我可没准备吃的哦。”
　　紫色兜帽的青年摆摆手说无妨。摆手的幅度大了些，险些碰到坐在旁边一直沉默观戏的国崩，这才反应过来，“有客人？”
　　“这位是教令院派来帮卡维修电脑的，那家伙估计还没起，我就让他先来我这儿坐会儿了。哦对，这位是赛诺，是这附近的……巡警。”
　　国崩还没来得及点头表示已阅，赛诺立刻反驳，“是正式警员巡视组。”
　　……有区别吗？
　　“没区别，都一样。”提纳里似乎看出了国崩的疑惑，“巡警先生，既然你来都来了，不如帮这位去看看卡维到底怎么样了吧，可别熬夜猝死了。”

　　于是四人又浩浩荡荡地回到402门口，结果也只是敲门的人从国崩换成了赛诺，仅此而已。
　　国崩有点无语，“巡警没有这里的钥匙门锁吗？”
　　“正式警员巡视组不是公寓保安，不保管公寓住客的钥匙。”赛诺沉着反驳，“况且卡维失联还不到24小时，还不到立案失踪强行开门的时间。”
　　国崩一句“那我下次再来吧”都到嘴边了，又被热情好客又贴心的提纳里一拍肩给拍咽了回去，“没关系，我们大声喊他试试吧，万一只是倒在了门口，手机不在身边呢？”
　　柯莱听话地点点头，大声喊道，“卡维——卡维先生你在家吗？教令院派人来修电脑了噢——”
　　没有回应。
　　提纳里喊道，“卡维——卡维——甲方来上门啦——”
　　似乎还是没有回应。
　　赛诺喊到，“卡维——艾尔海森要回来了——快把你的——”
　　门里传来一阵兵荒马乱的b动静，紧接着五秒后，门终于从内打开了。
　　“早上好，卡维。”赛诺点点头。
　　“不，是下午好。”提纳里纠正。
　　卡维看清来人配置长舒一口气，“什么啊，艾尔海森还没回来啊，吓死我了。”
　　他揉了揉刚睡醒凌乱的头发，看见了几个熟人后面的国崩。
　　国崩点点头，“教令院叫我来的。”
　　卡维突然清醒过来，越过前方的三人人群和国崩激动握手，“您就是来帮我修电脑的教授吗？！太感动了，您竟然亲自上门了！您先请进，我帮您倒杯水！”
　　“从没见过卡维先生的言语中含‘您’量这么高。”柯莱小声吐槽。

　　402一进门就呈现出巨大的割裂感，客厅干净到仿佛不曾有人入住，一旁的饭桌却零零散散堆了一桌又一地的零食包装。最明显的还是卫生间，以洗手池为分界线，左半部分的瓶瓶罐罐摆放非常规整，没有一丝头发或水渍的残留；反观右半部分，大小瓶东倒西歪，金色的头发丝在桌面和地上都彰显着其主人用脑过度的事实。
　　不难看出，这个房间里合住的两人性格极其不合，且有非常强烈的边界感。和国崩印象里永远其乐融融，吃饭一起吃、大扫除一起干活、连沐浴露洗发水都互相借来借去的1503形成鲜明对比。
　　国崩被请进卡维的房间电脑前，虽然比不上他自己房间的那堆主机显示器那么华丽，但两台横屏和一台竖屏显示器以及桌面摆放着的三层的数位板对于一般建筑师来说还是设备过于齐全了。
　　国崩正头疼这么多设备他要从哪里找问题，幸好这么多设备只连了一台主机。
　　提纳里叹了口气，“每次来我都想说，你这么多设备只靠一台主机带动真是太辛苦它了，难怪它要罢工。”
　　卡维反驳，“它没有罢工，大多数功能都是运转正常的，只是设备运转的声音越来越响了，才会被艾尔海森投诉半夜扰民。”说着还捏紧了拳头。
　　“是排风扇的问题吗？”赛诺凑到正在拆解主机的国崩身后。
　　“不完全是。”国崩吹了口气，吹走表面的一层灰，“排风扇本身没有坏，只是里面垃圾太多了。”
　　国崩把打开的主机展示给众人看。
　　“呜哇，好密集，有点恶心了，这都是什么啊？”提纳里脸都绿了，皱着眉退到了人群最后。
　　赛诺上手捏了捏主机箱里的一粒粒的灰色固体，“……这触感像橡皮屑。”
　　众人又将目光投向卡维，卡维不好意思地挠挠后脑勺，“可能是我之前手绘图的时候用橡皮擦太猛了被吸进去了，我最近才刚换的数位板。”
　　国崩把橡皮屑都倒出来清理干净，让卡维试用了一下。
　　“噢！声音确实比原来小多了！太感谢您了，教授！！”
　　“但是声音好像还是挺响啊，我和提纳里老师在门外都听得见。”刚刚一度退出房间的柯莱发言，“原来得多响啊。”
　　“难怪艾尔海森说影响睡眠，你俩房间又只隔一堵墙。”提纳里敲敲卡维房间的墙壁，确实听上去薄薄的，没什么隔音效果。
　　赛诺打了个响指，“我知道了，你以后可以去404那边画图，因为404 not found，你和你的人都找不到了，这样你的电脑也就不会有声音了。”
　　随着一阵并不存在的冷风吹过，国崩似乎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些人能在须弥的大热天戴大兜帽了，怕不是日常要提防不被冷笑话给“冻”着了。
　　“……谢谢你的提议，赛诺，等我将来有闲钱了一定搬出去单独住。”

　　修好了电脑，国崩顺便给卡维电脑里的垃圾病毒和用不到的临时文件也清理了一下，卡维去卫生间洗漱一下，期间国崩一直听到在打扫的那边三人的对话。
　　柯莱：“提纳里老师，赛诺先生刚才是说了什么让卡维先生一下就醒了呀？”
　　提纳里低笑两声，“大概是让卡维把垃圾收起来吧，这也太乱了。”
　　赛诺：“你们错了，艾尔海森不会因为垃圾多而做出什么让卡维慌张的举动，但是可能会本着处理垃圾的名义，趁卡维不注意的时候把他的一些资料藏起来，让他误以为资料被当成垃圾扔掉了。”
　　提纳里：“噫，怪不得卡维会这反应。”
　　柯莱：“但也只是藏起来了没有扔掉，不是吗？”
　　提纳里：“毕竟也只是想提醒纠正一下卡维总是不及时扔垃圾的坏习惯吧，也算不上是报复。”
　　赛诺：“艾尔海森一直这样，保持着极度冷静的边界感。”
　　柯莱“噢”了一声，“我一直以为他们两人不太适合一起合住呢。”
　　提纳里：“从性格脾气上来说确实如此，但艾尔海森机械无趣的生活里需要像卡维这样的变量因素，而卡维不规律又压抑的乙方生活也需要艾尔海森以‘理念冲突’为由提供给他的宣泄口。”
　　赛诺“嗯”了一声以示赞同，“这就是习惯成自然吧，就跟我习惯了中午午休来你们这里蹭饭一样。”
　　提纳里：“你怎么好意思光明正大地承认自己蹭饭的啊？？”
　　赛诺：“因为来这里或许会让我有找到‘曾犯’的感觉，噢‘曾犯’的意思是一些曾经犯过事的需要在社会上定期监管的犯人——”
　　国崩打了个寒颤，这就是偷听人说话的代价吗？

　　国崩完成了纳西妲的任务，逃也似的拒绝了草超长那些人热情的聚餐邀请，回到了落脚地打算休息休息，也不急着立刻回风超大去。
　　刚躺下准备入睡，手机一阵猛烈的震动把他从将入梦境的边缘拉回来。
　　温迪轻快的声音响起，「下午好呀，崩酱~哎呀你已经要睡了吗？须弥和璃月应该没有时差吧？」
　　国崩把手机丢在枕头边，摄像头对着空无一物的天花板，“没有，但我累了，不想营业。”
　　「诶~~」温迪拖了长长的尾音，「纳西妲应该不至于让你做这么耗费体力的活吧，还是你运动少了体力不行吧！」
　　国崩不理他，电话那头也丝毫不觉得尴尬，继续逼逼叨，「不逗你了，我打电话是有事要找你帮忙啦。」
　　国崩半眯着睁开一只眼睛，“怎么？你也有在须弥的朋友要修电脑？”
　　温迪笑笑，「不是啦，是空想挑战一下须弥料理，但网购来的香料都味道不太对，想请你帮忙带点正宗的回来。」
　　“……跨/境走/私蔬果不违/法吗？”
　　「你都黑进过那么多地方的电脑系统了，怎么还担心起违/法来了。」温迪那边一阵悉悉索索的脚步，过了几秒后又传出了风超大那边熟悉的吵闹声。
　　「碰！」
　　「吃！」
　　「自摸！」
　　「手气不错啊，空！」
　　「胡了！」
　　「草！平藏你怎么弯道超车啊！」
　　「哈哈，打麻将果然是一场豪赌啊。」
　　「既然你们正好结束了，我来打断一下。」温迪的声音再次响起，「平藏，国崩问你跨/境走/私蔬果算违/法吗？」
　　「当然不算啦，又不是引进造成生态危机的无天敌物种。」平藏声音里满是胜利的喜悦，背景是震天响的麻将碰撞声。
　　“……别把手机放麻将台那么近，吵死了。”
　　「我怎么听到了国崩的声音。」万叶淡淡点评，「温迪你是在和国崩视频吗？」
　　空的声音突然靠近，「我趣！国崩你厉害了，出息了，视频通话竟然能把自己给p掉了吗？？」
　　国崩怒而抓起手机，“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刚才手机放平对着天花板所以才没有我入镜。”
　　平藏在一旁笑嘻嘻，「哈哈哈空刚才看上去真的很想学这个消失大法。」
　　「我网课那会儿要是有这技术，我就不用天天早起听课了！」
　　魈的嗓门没这几个那么响，只隐约听到点「出勤」、「扣分」这类的词在，说完空就沮丧地退出了屏幕。
　　「须弥那边热吗？」万叶把话题又扯了回来，「我看天气预报说高温无雨一个月了。」
　　“热，但这里的人会自动降温，所以可能还好。”国崩无可避免的想起了那几个兜帽兄弟和404not found，瞬间感觉自己也不那么燥热了。
　　「须弥有什么特产呀？除了空大厨想要的香辛果，还能再给我们带点什么回来吗？」温迪把摄像头又切回来对着自己，顺便理了一下并不凌乱的刘海。
　　平藏高呼的声音传来，「我想见见真实的须弥蔷薇！再不让我见识见识，须弥蔷薇在我脑海里可真就长那娃娃的样子了！」
　　万叶说，「须弥的花很多，但是带回来可能已经都干了吧，我觉得可以带点水果。我听说须弥人早上见到人都会送对方枣椰吃，因为是谐音‘早耶’的问候。」
　　404not found再次闯入国崩的脑海，视频通话两端默契地沉默了五秒。
　　“……枫原万叶，你少冲点浪吧。”国崩打破了这份诡异的寂静，“我行李箱有限，带不了很多东西，除非你们付运费寄回来。”
　　「没事儿，都带点小东西就行。」温迪随便撕了条空脸上贴的纸条下来记上，「刚才说要香辛果、须弥蔷薇、枣椰，还有什么想要的？」
　　对面一阵思考，每个人都发挥出了考试编作文的脑力来构想。
　　空又突然恢复了精力，「听说须弥有种肉叫神秘的肉，我想知道到底有多神秘！」
　　万叶也插一嘴，「听说须弥有兰那罗镇灵花灵这种神奇生物，我只在书上看到过，这是真的存在的吗？」
　　魈加入讨论，「一直传闻须弥有很多奇观和奇山，不知道和璃月的有什么区别。」
　　温迪举着笔指指点点，「网上说须弥的花神舞表演是‘一生要看一次’的演出，要不咱们直接去须弥看吧！」
　　平藏高举双手，「赞成赞成！我举双手双脚赞成！」

　　于是第二天，国崩打着哈欠开门时，就看到了提着大大小小的行李而来的风超大五人。
　　“你们还真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啊？不用上班上课了？”
　　几人毫不介意地提着行李就往里搬，国崩也没多拦着，倒也不是说他有多欢迎，主要是他也明白自己根本拦不住。
　　“上班上学这种东西，以后都能补，错过了想旅游的心情了就很难补回来啦！”空拍拍手上的灰，“你就不好奇我们怎么找上来的吗？”
　　国崩给自己倒了杯水，冷静地喝完才回答，“总有六人定律。”
　　“不愧是国崩！是温迪认识你那个……干妈？导师？就是纳西妲，她就很愉快地告诉我们了！”平藏接上话，“不过你这里还挺大的耶，我们还担心如果真太勉强你收留我们的话去哪里订宾馆呢！”
　　“不愧是一个人能住得起1501的财力。”万叶点评，“是我们的合租生活限制了我的想象力。”
　　“呜呜呜，我们好惨噢。”空非常配合地假哭了两下。
　　魈似乎很中意客厅里的那把老人摇摇椅，躺在上面一摇一摇的晃了两下。空也拖着另一把摇摇椅过来，一正一反并排地摇起来，画面极其养老舒适，颇有一种过快节奏生活累了的打工人来过慢节奏的度假生活之感。
　　国崩抱臂，“所以，你们要住几天？”
　　“你什么时候回去，我们就什么时候回去！”
　　“……我本来打算明天下午就走。”
　　不速之客五人一阵沉默，平藏一拍大腿，“我说什么来着！就说应该下次再来吧！”
　　“不行！每次都说下次一定下次一定的话，这个下次就永远不会来了。”温迪鼓起腮帮子，义正言辞，“那我们现在就去，采购香辛果、采摘须弥蔷薇和枣椰、品尝神秘的肉、寻找兰那罗镇灵花灵、登奇山、看花神舞表演，走！一个个来！”
　　“不是，你做过攻略没啊？！两天怎么可能做得完这些全部！”国崩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万叶笑笑，淡定地评论，“车到山前必有路，不必匆忙。”
　　空捂着嘴偷笑，“万叶，你说这话的样子好像钟离警官一样……沉稳。”
　　魈点点头。

　　最终，为了完成全部目标，每个都简略了不止一点点，在须弥菜场批发香辛果枣椰和神秘的肉、宅在国崩落脚点观看须弥动画片《兰那罗花灵奇侠传》和《镇灵啊镇灵》、在附近商场的vr体验馆里攀爬了号称须弥第一的高峰、顺便在这个商场里手作了须弥蔷薇干花书签、在大巴扎集市里欣赏到了行为艺术家在街边表演的花神舞极简版。

　　此刻，在回家的火车上，国崩坐在窗边望着玻璃反光里打闹喧哗的几人，开始反思自己这两天到底经历了什么。
　　起初是疑惑不解，感觉自己被糊弄了，但本身也不是他在期待和发起这场“特种兵旅行”，他顶多只能算是被卷入的无辜流浪者。
　　后来又有些无奈，算了，随他们吧，就像他不能拒绝他们几人的突然造访一样，他也不能强行拒绝几人拖着自己出去旅游，毕竟被拖着走鞋会磨坏，鞋很贵很稀有。
　　而如今又重归平静，也不知道是这闹腾的两天终于要结束了，还是他已经完全适应了这样吵吵闹闹、与人为伴的生活。

　　这就是，习惯成自然，吗？国崩心想，在飞驰的列车上沉沉睡去。

　　——tbc——
　　-阔诺塞开：日语的“这个世界”，出自动漫《东京喰种》的名台词。
　　-补充一下风超大崩酱的设定，是初中生年级没错，但是初中生只是对外公开马甲，除了前顶级黑客以外，还在须弥教令院跳级读大学，总之是个很牛的天才设定，细节就不要硬抠了（。）
　　-再次强调一下，除魈空外其他均为cb友情向，本篇中出现的几位须弥角色也是如此，不要过度解读，过度解读了也不要评论不要让我知道??私下说说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