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超大公寓1503室》魔法使出来了诶

16、(16) -主快乐风

　　电力供应是本世纪最伟大的发明。
　　不对，或许是上世纪了。
　　但总之，人只有在失去它的时候才懂得珍惜。
　　在风超大公寓第无数次莫名停电之后，1502和1503决定联合起来，去寻找不知在何处的电闸。

　　“果然是一起进过恐怖密室的关系，大家还是这么的……团结啊。”万叶左手挂着一只温迪，右手挂着一只空，心中暗骂加班不能回来帮忙分担的魈。
　　平藏晃了晃手电筒，“哎呀呀，我的这个手电筒电量可不太乐观啊，感觉照了和没照差不多。”
　　“还是照着吧，平藏。这对你来说或许没什么，对我们来说救命的光啊！”温迪大叫，一把按住企图关掉手电筒的平藏。
　　和温迪缩在同一水平的空真诚发问，“上次也没见温迪你有这么害怕啊，你到底哪次是在演我们？”
　　“我才没有害怕呢！我只是夜盲看不见没有安全感而已！上次的密室毕竟还是有点光的，和这走廊里可不一样。”
　　万叶艰难地挪动步伐，感觉走两步就会被两个人形挂件往后拽三步，这条走廊对他来说突然显得格外漫长，“等一下，平藏，我们是不是要到1501门口了？”
　　平藏把手电筒藏头顶一照，果然照亮了1501的门牌。
　　空试探着开口：“电闸在1501里吗？”
　　温迪：“我猜不是，万叶你怎么看？”
　　万叶：“那必然不是。”
　　于是几人又转身准备向电梯厅去摸索电闸。
　　平藏却在1501门口停下了，在另外三人推搡着前进时开口，“1501里竟然有光啊。”
　　三人回头，平藏适时地关掉了手电筒，重回黑暗适应了好一阵后几人终于发现了1501门缝下微弱的光。但在人家门口长时间逗留又交谈实在是不太礼貌，几人只好速战速决，摸去电梯厅旁边的楼梯间拉起电闸，立刻回到1503八卦起来。
　　平藏也跟着一起回了1503，熟悉得跟自己家一样，“1501里住的是谁呀？你们知道吗？”
　　万叶托着下巴思考，“我上周五下班回来的时候，在楼下确实看到过1501亮着灯，我每次都想着回来要跟你们说这事，结果一回来就被空大厨的饭菜香气给洗脑了，忘得一干二净。”
　　空无辜摊手，“怪我咯？”
　　“没有没有，大厨无罪，食物无罪。”
　　“那你看到过住的人长什么样吗？起码男的女的——”
　　一旁的温迪挡住嘴和空悄悄话，“感觉平藏好像在盘问证人噢。”
　　空捂住嘴小声回答，“职业病罢了。”
　　温迪：“啊，那我借用他洗发水的事他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啊？”
　　空瞳孔地震，“……还有这事？太过分了。”
　　温迪对对手指，“你可别告诉他啊。”
　　空一拍大腿，“你竟然不让我也用用看，太过分了！”

　　这边嘀咕得起劲，那边的案情讨论也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平藏打了个响指，郑重地得出结论，“我明白了！1501住的是一个离家出走的叛逆小孩！”
　　温迪和空投来“我错过了什么”的目光，“刚才不是还在说什么也没看到吗？怎么就推理出来了？！”
　　“哎呀呀，这两位同学上课走神了，看来我们得再说一遍了。”平藏对刚才只顾着私聊的两人指指点点，“首先，从万叶的证词可以得出，1501应该是上周五左右才搬来的。
　　平藏停顿了一下，像是个等待学生吸收知识的老师一样。
　　“而住在1501仅一面墙隔壁的我又能证明，1501每天在公寓里的作息都是从下午3点-4点开始的，这个时间对下班的打工人来说有点早，但对学生来说却很合适。”
　　空边听边点头，本能地认定平藏的推理一定是正确的，直到一旁的温迪提出了疑问，“那为什么说是离家出走的叛逆小孩呢？”
　　平藏神秘地“哼哼哼”了几声，不知从哪里变出了手机点开一张寻人启事，“因为这是我前上司家的小孩。”

　　魈抬手看了一眼手表，快8点了。
　　今天偶然在警局见证了日出，天空褪下厚重的紫色大衣又披上了轻薄的粉纱，很好看，很想和空一起看。从不知什么时候起，生活中出现了很多他想要分享的美好，当然也可能是因为有了想分享的对象，平平无奇的一切都变得美好了起来。
　　电梯来到了15楼，这个点那帮人应该都各自出门去了，魈正想一出门就闷头走向1503，没想到门外竟站了个人，杀了魈一个措不及防，他差点就要采取防卫措施了！
　　门口的男孩魈未曾见过，看上去和他差不多高，但年龄应该比他小一点，那人正忙着低头玩手机，没注意到魈这边一系列心理波折。
　　魈故作淡定地走出电梯门，与进门的男孩擦肩而过。
　　就这么一瞥，让魈注意到了很多。
　　比如男孩虽然穿得乱七八糟——风纪扣敞开，外套随意地绑在腰间，裤脚不知是太长还是为了显得很酷而上翻了好几圈——本质穿的还是校服。虽然早已过了学生上学的时间点，但仍然不会动摇此人还是个学生。
　　再比如，这人的指尖涂了黑色的指甲油，鼻梁上还贴着创可贴，单侧的耳朵上就起码打了三个耳洞……多半是个不良学生。
　　而且这张脸，魈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到过，但又一时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不过，被警察记住长相总不是什么好事，魈也只当是之前打架斗殴进过他们局里，转头就跟空说了一声“小心1501的新邻居”。
　　空立刻一个电话打过来，「1501那个人怎么了？是你们的通缉犯吗？还是什么杀手？你被他袭击了吗？」
　　魈一时无言，是自己措辞太凶了还是空的想象力太丰富了？
　　“无事，只是觉得那人不是什么善茬。”
　　「害，那有什么，我会注意的！再不济咱五个都能打，总打的过他一个吧！好啦我先挂啦，要上课了，你早点休息噢！」
　　魈盯着被空挂断的屏幕沉思，他们五个真的都能打吗？就上次参加节目赢奖品的那水平？

　　只是魈没想到，仅仅隔了一天，他就在警局里再次见到了这张脸。而且被扣下来的原因还真是“打架斗殴”。
　　……万叶的预言水平还能影响人？
　　魈拉开椅子坐在不良少年的对面，“姓名。”
　　“七叶寂照。”
　　魈抬眼，看了一眼手里的资料栏上的证件照，再看看眼前的小孩儿。对面人敏锐地察觉到了魈不太友善的目光，又补充道，“雷电国崩，刚才是我的网名，习惯性报错了。”
　　魈心里打满了问号，他现在急需一个公寓里的潮流年轻人来帮他解释翻译一下。
　　“多大了。”
　　“17。”
　　嗯，这个没谎报。魈点点头，“知道自己为什么进来吗？”
　　“知道，聚众斗殴嘛，叫我监护人了吗？”
　　魈犹豫地点了头。
　　国崩也跟着点点头，把二郎腿换了一条腿继续翘起来。
　　“行，下一步是不是笔录签字？快点，我鳗鱼还腌着呢。”
　　魈本以为自己要面对的是一个拒不悔改，死不认错的臭屁小孩，所以那些经常审问青少年问题的警官才派他来出面，没想到是个对这一串流程熟练程度不亚于警察本人的少年，魈满腹疑问，又不知道如何宣泄。
　　好在钟离及时把魈叫了出去，帮他从这个尴尬的境地中解脱了出来。
　　审讯室的门一关上，魈就急不可待地指指，“钟离大人，那小子——”
　　“我知道你急，但是你先——喝喝看空送来的热汤。”
　　魈被钟离领进了他的办公室，平常严肃的会客茶几上堆满了五六道菜，空大厨正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弯着身子把菜挨个摆开。
　　“魈！饿了没？我给你带饭来啦！钟离警官也来吃点吧！”
　　魈还没转过弯来，钟离已经非常自然地坐下吃起来了，见魈愣在门口，又让人赶紧来趁热吃。
　　“为什么突然……”
　　“把门关上，魈。”
　　这顿饭果然不简单。魈差点就被对着空的手艺赞不绝口的钟离给骗过去了。
　　“是我叫空来的，一方面是你最近加班比较多，听甘雨说你又没好好吃饭，所以算是叫了个‘外卖’来吧。”钟离优雅地吹凉一勺汤，缓缓送进嘴里，似乎是在用味蕾细细品味菜肴的鲜香可口，不由得发出了一声赞赏，随后又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说了回去，“另一方面，是关于刚才那位少年的事。”
　　“雷电国崩？”
　　“不错，你刚才一定也看出来了，他已经来过我们局里很多次了，而且每次都是故意进来的。”
　　魈紧皱眉头思考，被空趁机塞了一口不知道什么菜进嘴里，好在美味的菜肴抚平了一些他的眉头。
　　钟离继续说下去，“他是为了引起监护人对自己的注意，才多次进局子的。”
　　这回轮到空皱起了眉头，“最近怎么这么多叛逆小孩，我们隔壁的隔壁也住了一个——”
　　魈补充，“他就住我们一个楼层，1501。”
　　空手里的勺差点滑进汤里，一阵意义不明地惊叹语气词后终于找回了自己，“等一下，平藏之前说这是他前领导的孩子，他前领导可是在稻妻啊？”
　　“对，所以雷电国崩的监护人并不能来到我们警局。”
　　“那刚才说的监护人是……”
　　“他想引起对他的重视，但是很遗憾，我们只能叫来他的临时监护人。”
　　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三人的讨论戛然而止。
　　“钟离警官你好呀，叫我来是——哎呀呀，这么巧，你们也在呀？”
　　空的表情管理下线了，指指平藏又看看钟离，“监护人？！”
　　钟离点头，默不作声地往嘴里送了一勺龙井虾仁。
　　魈按住了空疑惑的手臂，向他摇摇头，“钟离大人这么做，一定是有什么深意。”

　　于是平藏很自然地加入了这场动机并不单纯，但是又因为每个人都弯着腰吃饭导致场景有些滑稽的饭局里。
　　魈总算明白了为什么空准备了这么多菜，多半是钟离大人提前通知的，一会儿不会还要再加人来吧？魈往嘴里塞了一大口杏仁豆腐。
　　“我之前还没找到机会和你们说呢，我从稻妻来璃月当私家侦探，一方面是想出来自由一下，另一方面嘛，是前同事让我私下里找找领导的孩子。不过我是真没想到他会来璃月啊，我以为至少他会去离稻妻近一点的须弥，我可是为了避开这类寻人的麻烦公事才没去须弥而来的璃月啊。啊，刚才这段请替我向前同事和前领导保密啊！”
　　“那你要押着那个孩子回稻妻吗？”
　　平藏摊手，“你也看到了，叛逆期，根本不想回去。虽然我已经从公务员岗位半离职了，但同事领导的关系都还算和睦，就监护一下孩子还没什么问题的。”
　　“那他进风超大也是你安排的？”
　　“当然不是，我是收到了前同事的消息才知道他跟我住进来一个公寓，还住我隔壁。”平藏咽下嘴里的饭菜，又立刻舀了一勺汤送进嘴里，“很多时候命运就是这么神奇的，咱哥五个能相聚在公寓说不定也是一种命运的安排。”

　　命运的安排，多么美妙的说辞。
　　空走在平藏和国崩身后，看着眼前喋喋不休单方面侃侃而谈的平藏和抱着手机充耳不听的国崩，心想平藏这又是何必呢，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和冷屏幕。
　　“空，放松点。”魈拍了拍空紧拽着他胳膊的手，“你不用这么紧张。”
　　“啊，不好意思……”空送了手才发现，魈的外套都已经快要被自己抓出指甲印了。
　　魈把空的手拉进自己外套的口袋里，对前面两人努努下巴，“……我以前也是这样对你们的吗？”
　　空笑笑，“虽然我很想说不是，但我一度确实以为你对我们真的很冷漠，我可是很伤心的噢！”
　　“嗯，对不起。”
　　“魈也不用道歉啦，在自己和他人中间拦起保护墙是很正常的本能反应。好在现在魈能接受我们，甚至融入进我们啦，不是嘛？”
　　魈扭过脸，显然是被空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口袋里握住空的手倒是丝毫未松。
　　魈顿了顿后又开口，“但我觉得，那小子恐怕没那么情愿融入进来。他和我不同，我和你们共住屋檐下，机会有很多，他一个人住一间。他和平藏也不同，平藏虽然一人住一间，但非常……自来熟，刚搬来没多久就和你们都打成一片了。”
　　空非常赞同魈的观点，尤其是看着眼前平藏的热情与国崩的冷漠形成对比的时候。
　　空叹气，“连平藏都说不到他心里去，温迪万叶和他一起上会有用吗？”
　　“还有你。”魈坚定又认真地望向空，“我觉得是你的话，就可以。”
　　空有些不好意思，“没想到魈对我的社交能力这么自信啊……”
　　“不是，我想说的是厨艺。”

　　空端着一锅咖喱站在1501前，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进，那个国崩不知道会用怎样的臭脸面对他。
　　退，他那四个不会烧饭的哥们都指望着他靠厨艺打开国崩的心门，空大厨的菜肴第一次肩负起了喂养投食以外的重大使命。

　　「审讯的时候他说到他家里还腌着鳗鱼，我想这会不会是一个切入口。」魈一脸严肃，仿佛在推理案件中的可疑之处，「如果你做一道他也会做的菜，他就有可能会和你拉近距离。
　　「第一种情况，你做得没他好，他有可能会指导你怎么做的更好。」
　　——我觉得他会骂我菜……空无力地反驳。
　　「第二种情况，你做得比他好，那么他就有可能会向你吸取经验。」
　　——可是他不会从此拿我当竞争对手，反而更加仇视了吗？！

　　虽然魈安慰他那是他多想了，但空也很想怼回去说他把叛逆小孩看的太简单了！
　　但是眼下——空凝视着1501的门牌，深呼吸三下后，终于还是按下了门铃。
　　“你好！我是1503的，呃，那个，我晚饭做太多了，不介意的话要不给你来一点？”
　　也不知道是哪个关键词触发对了，总之国崩来开门了，第一条选择支看来是走对了，空拿出了剧情游戏里想方设法提升角色好感度的决心。
　　身穿居家服的国崩探了个脑袋出来，空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的正脸，果然是非常稻妻人的发型。
　　“这是……咖喱？”国崩试探性提问，小心翼翼地用手煽动了一面前的空气。
　　你这嗅闻有毒危险化学试剂般谨慎的动作是认真的吗？！空的厨艺第一次遭到了质疑，额头青筋暴起，又在他反复劝慰自己“打好关系”“肩负使命”“为了兄弟”的默念下平息下来。
　　“是咖喱土豆和鸡块，你要来一点试试吗？”
　　国崩毫无征兆地“砰”地关上了门，空还没有从自己是不是被果断拒绝了的疑问中反应过来，就见1501的门再次打开了，甚至开得更大了。
　　“进来吧。”
　　原来是为了解开安全链啊！

　　与想象中的叛逆少年的房间完全不同，空本以为1501的布局会是什么集暗黑地雷朋克中二为一体的风格为一体的房间，却意外地发现整个室内主要呈米色，洗衣机在阳台安静地运转，地面一尘不染，厨房暖色的吊灯衬得窗外的月光都很温柔。
　　“喂——你在发什么呆啊？饭桌在这边。”
　　空把咖喱放下，一边盛出来一边装作不经意地提问，“你今天没准备晚饭吗？”
　　国崩叹了口气，“今天学校有点事回来晚了，来不及好好准备晚饭了。”说到这里，国崩握紧了拳头，似乎要对着那个把他留下来的人给他一拳。
　　“那外卖呢？”
　　“刚才不知道为什么手机突然没信号了，家里的网也突然断了，我真该找装宽带的人来‘修理修理’了。”国崩把“修理修理”这四个字咬得很重，仿佛不是要找人来“修理”网络，而是他要“修理”装网络的人。
　　“哎呀，那可真是太遭罪了。”
　　空表面深表同情，另一边却在心中暗喜，很好，一切按计划进行。

　　没错，这只是计划的一部分。
　　第一步，“在场证明”。由于平藏和魈和空已经见过国崩了，于是这一步就交给了近在咫尺却素未谋面的万叶与温迪，在国崩的学校里办活动，并确保拖住国崩本人回家自己做饭的时间。
　　第二步，“形成密室”。在第一步计划实施的同时，魈和平藏在1502挨着1501的位置安装信号屏蔽器，让国崩回家后没有网络点外卖软件，也没有信号拨打电话。
　　第三步，“动机成立”。在国崩回到家走投无路又饥寒交迫的这个时间点，让空为他送上可口的晚餐！抓住他的胃！让他记下空的这份恩情，以便于日后交流发展。
　　整个计划天衣无缝，计划的制定者平藏如此评价道。
　　但空总觉得有些不安，他总觉得不会那么顺利，国崩看上去不是那么好攻略的人。

　　“是呀，真是太遭罪了。”国崩托腮，“我正要去便利店买吃的，你就来了，时机还真是巧啊，是不是？”
　　空突然心虚，难道被他发现了？他只能闷头盛菜，尽量回避与国崩的视线交集。
　　可恶，明明只是个高中生小屁孩！为什么视线会这么恐怖！
　　“别紧张，今天还是多亏了你我才能吃上饭，不然我还要出门去便利店买那些难以下咽的食物勉强果腹。”国崩说着边摇头边咂嘴，换了一边翘起二郎腿。
　　空总觉得国崩应该是知道了，但同时他又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究竟是哪里——
　　“哎呀呀，好香的味道，本侦探的直觉果然没出错，空大厨今天也在正常运作啊！”
　　平藏突然的登场打断了刚才紧张的气氛。空一边心里暗自疑惑计划里并没有平藏登场这一环节，另一边又因为平藏的救场而松了一口气。
　　“喂喂喂，虽然我确实把备用钥匙交给你了，但我还在家的情况下你直接用钥匙进来是不是太不礼貌了一点？”国崩敲敲桌子，一点也没有把平藏当年长者的态度。
　　平藏像是习惯了一般也不管国崩的态度，径直把包挂好，坐到了餐桌边，“空大厨给我也盛一碗吧！我跑了一天了饿坏啦！”
　　“好好好。”空只能闷头答应，苦思冥想平藏来这一出是什么目的。
　　“对了，国崩同学，刚才我在门口听到你说要去便利店啊？真是巧了，我刚才从便利店买了些小菜回来，一起吃吧。”平藏不知从哪里变出来一些零食，毫不客气地扯开包装就嚼了起来，“外面的雨还真是不得了啊，便利店门口正好是一片低洼的水塘，进出都得淌水，我的裤脚和鞋子都湿啦！”
　　国崩皱起眉，丝毫没有吃零食的意图，“这个点去也多半已经被下班回来的上班族洗劫一空了，没有什么能吃饱的了吧。”
　　“是呀是呀，关东煮之类的根本买不到啦。”平藏说着，收起了之前的嬉皮笑脸，“就像你垃圾桶里的这杯。”
　　平藏话音刚落，上一秒国崩还面目和善地把盛满咖喱的勺喂进嘴里，下一秒便怒目圆瞪。
　　见国崩没有打算辩解，平藏又接着说下去，“虽然不知道你的这杯关东煮是什么时候，在哪里买的，但你刚才和空说到了你来不及准备吃的，那么又为什么要隐瞒这份关东煮呢？别跟我说你是早上上学前出去买了吃，又回家一趟特地扔回来哦？
　　“就算你是回家路上在别的地方买回来的，就两串也太少了吧？还是说你知道有人会给你送饭来？”
　　空坐在平藏旁边，极力遏制住吐槽平藏怎么徒手翻人垃圾的冲动。
　　国崩平静地反驳，“有没有可能是我打算买一点先垫饥，回来在叫外卖大吃一顿呢？”
　　“当然也有可能，但是我们小区的外卖一直都是放小区外面的，这天还是要顶着大雨出去拿外卖的吧？”平藏的食指有规律地敲打着自己的太阳穴，“那么，你的外穿衣服呢？
　　“外套湿了直接洗掉或许还好理解，但是如果没有湿掉的内搭也洗掉了的话，只能说明，你已经做好了不用出门的打算了。”
　　平藏和国崩直面对视，两人的笑容里都藏着八百个心眼子，一旁的空虽然心疼冷掉的咖喱饭，但更担心这边剑拔弩张的气氛，虽然两人都不像是会一言不合拔枪拔刀的样子，但这不代表这两人不会重拳出击。
　　国崩先一步鼓掌笑出声，“真是精彩的推理啊，鹿野院侦探。你出来单干是正确的选择，我都对你刮目相看了。你是怎么发现我漏出马脚的？”
　　“起先，我只是觉得你一回来就开洗衣机这一点让我有点怀疑，毕竟我就在隔壁，你房间洗衣机的声音我听的可是一清二楚。后来，我又想起我们停电的那晚，只有你1501还有灯光，恐怕那是电脑的灯光吧。再结合你早已知悉我们的计划却还是配合我们的演出，我猜你就是我追查了很久的黑客「散兵」吧。”
　　“不愧是鹿野院侦探，连这一步都算到了。果然我还是不该搬到你隔壁来挑衅你啊。”国崩摊手，“不过你大可放心，我已经金盆洗手了，现在只是偶尔用我的技术经验翻一下墙，接接抢购的活而已。”
　　国崩塞了一大口咖喱进嘴里，空对自己是不是在面对一个罪犯的坦白这一心理挣扎了许久，最后却得出了自己的厨艺得到了认可这个让他自己兴奋但又略显不合时宜的结论。
　　“至于发现你们的计划，那是个意外。就在昨天我的Wifi确实坏了，所以借用了一下你们的网进行修复，偶然就看到了你们的计划。
　　“所以，下次重大作战计划不要用聊天界面打字制定哦，还是打电话更安全一点。嘛，前提是你没有被窃听和录音。”
　　平藏也认输般开始报复性吃咖喱，“好吧，信你一回，看在空大厨的咖喱的份上。”
　　问题好像解决了，空望着面前两个狼吞虎咽咖喱饭的人，心想他身边怎么又有警察又有眼线又有侦探又有黑客，自己好歹也是个侦探助理，回头是不是该问问万叶有什么隐藏马甲？
　　正想着，国崩把吃完的盘子推到了空的面前。
　　空接过被吃得一干二净的盘子，心想着国崩是要再来一碗吗？
　　国崩抢在空询问前开了口，“看什么看？还不快去洗碗？”

　　——tbc——
　　-终于把阿散装进去了，再来一个风男就装不下了（着急地走来走去）（跺脚）（走累了）（坐下了）关于阿散的名字，游戏里说因为抛弃过去的身份重新做人了所以不用国崩这个名字了，但为了统一所以本篇里只好还是定名为雷电国崩啦，以后有机会再让孩子身份证改名（不是）
　　-不要问我为什么没有阿散和空空声音很像的梗，问就是日配玩家感触不深????虽然我还是挺喜欢鹿喑老师的声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