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if线：一见两钟情 暴雨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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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打在玻璃上，窗户内，苏澄光撑着脸，任台上数学老师写了一黑板的板书，并不抬头。
晨光扑在他的睫毛尖，黑色的眉，洁白莹润的皮肤肌理，侬丽静谧得像一幅浓墨重彩的画。
他的眼睛半阖着，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转着笔。
那支油墨笔在他白玉细润的指尖旋转一圈，又稳稳停住。
其实课上的内容他都有在听，只不过他都已经学过了，听着跟背景音乐没什么两样。
脑子里的新模型正在不停地拆解重组，把老师的话总结转述，整理成更具体更有逻辑的组块——这是他一直以来的学习方法，一边听课输入，一边思考整理输出。
他喜欢数学，不同于模糊多元的语文学科，数学有一种极致的纯粹。在数字的世界里，只有对错而没有中间项。
可现实往往是模糊、扑朔离迷的，是黑白之间的。
这个世界，真的就是他所见即所得吗？
他缓缓皱起眉头。
把卷子上的最后一道数学题做完，放下了笔。
算了，想不出来就不想。
晚上，苏澄光打开门。
眼眸印出男人的身影，漂亮的脸上露出一丝错愕。
门背后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宽松的灰色睡衣，让他看起来有一种柔软无害的错觉。
“你怎么穿我的衣服。”
走廊的灯从他背后漫进来，把他的轮廓勾成一道冷硬的边。
“我想念你。正好没衣服穿了。”
意思是他不在身边，就穿着他的衣服，闻着他的味道……
苏澄光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深邃神秘，像是夜晚的森林，带着诱人走进的危险。
“进来。”路西法说。
像命令。
可他的声音很轻，语气像是邀请。
苏澄光越过他，低身换下了鞋子。
本来就是他的家，他当然要进来。
路西法看着他。
看他赤着脚站在冰凉的地板上，又伸进白色的鞋子里。
脚踝细瘦，脚背上白色的皮肉裹着一层骨头，在一片没有灯的暗色里白得惊人。
在无数个夜晚里，他都能凭着视力抓住这一节细白的脚踝。握在手里，仔细把玩。
该隐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看着苏澄光走进房间，反手关上门。
锁扣落下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桌上摆满了丰盛的晚餐，恒温加热器勤恳地给食物保温，每次路西法来就会带点过来。
苏澄光坐下来一看，全是他爱吃的，虽然已经吃了晚饭，但他可以吃点夜宵。
毕竟待会儿可是要费大体力的。
他夹了一筷子玉米炒虾丁，耳边传来衣物窸窣声。
路西法在旁边已经把衣服解扣子解到最后一颗，半截精壮有力的肩膀和胸肌露出，隐隐可见人鱼线。
苏澄光瞬间警惕：“你要干嘛？我还在吃饭。”
“你吃你的，我吃我的。”
苏澄光看了他一眼，忍了忍，没忍住，
“别发sao。”
上帝啊，这人自从经过了上一次后，就像被开发了什么奇怪的属性。
他真是干了一件坏事。
塞了一个黑松露小烧麦进嘴里，他咬开薄皮，把羞愤化成了食欲。
吃完路西法就拉着他洗澡。
好在他吃得也不多。
*
苏澄光没开灯，只留了床头一盏昏黄的小灯。
橘色暖光铺开，慢慢照在深蓝色的床单上。
他被放倒时，后脑轻轻陷进枕头里。
路西法撑在他上方，湿发还在往下滴水。水珠落在苏澄光锁骨上，凉得他一颤。
路西法低头，用唇把那滴水吮去。
“冷?”他问。
苏澄光摇头，抬手去解路西法的扣子。
黑衬衫湿透了，紧紧贴在路西法的胸膛上。
扣子一颗颗松开，露出下面冷白的皮肤。路西法的肌肉线条很紧实，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苏澄光的指尖停在他心口，那里跳得又重又急。
“你心跳好快。”苏澄光笑。
路西法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因为你在碰我。” 他声音哑得像含着砂。
苏澄光没抽手，慢慢攀上他的肩膀。
路西法轻叹一声，低头咬住苏澄光的下唇。
没用力，只是含着，舌尖在他唇边打转试探，明明苏澄光微微启唇，他也不进去，把他的唇当成奶油在舔，发出靡绯的水声。
苏澄光抬腿，膝盖若有若无地蹭过路西法腰侧。
另一只手抓住他的腿，手掌五指陷进了他的大腿肉。
苏澄光很配合，偶然被他亲得换不了气，嘤咛地摇头。
路西法的吻便更深了。
像要把这几天所有的忍耐都讨回来。
苏澄光的手指攥紧路西法肩头的布料。
柔软的，温热的。
他感觉有点热，空气渐渐逼狭燥热起来。
这几天来，路西法第一次自己开门进他家。
往前都是他下晚自习时，在楼下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路西法跟着他，然后顺理成章地一起上楼。
路西法有时在，有时不在。他也不问。
他知道路西法在忙，这个人并不是简单，时常出现的伤口和血腥味都在提醒他男人非正常的身份，但是没关系。
因为他需要他。
后来苏澄光给了他钥匙。
男人高兴得不行，看他的眼神一如既往地充满欲望与热情，让他随便吸血，苏澄光也不客气，露出小尖牙就是啃，差点把他吸成人干。
“路西法。”他在接吻间隙含糊地叫了一声。
路西法停下，喘着气看他。
“嗯？”
苏澄光舔了舔下唇，那里被吻得泛红。
“你今天为什么回来这么晚？身上还有血气。”
“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嗯？”
“族内的叛徒被抓到，我已经把所有事情都解决了，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不会有人再打扰我们了。”
苏澄光怔住。
他们在一起了三个月。
九十多个夜晚里，在苏澄光睡下后，路西法会半夜离开，天不亮就要出门。几乎每天如此，就没有哪天见路西法是闲着到天明。
他表情狐疑：“你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
路西法亲了亲他的耳垂，把血族和狼族的恩怨，李白和女王都讲给他。
苏澄光听完后，脑子有点懵。
等会……这种机密级别的内容是他这个小小的高中生能听的吗？
听完后他唯一的疑惑是，“那我们谈恋爱不会有人反对吗？”
被他可爱的反应笑到，路西法亲了亲他的下巴，“不会。”
因为没人敢。
路西法没有再说话。
他扣住苏澄光的腰，将他轻轻一提，放倒在chuang上。
被褥是深蓝色的，衬得苏澄光肤色更白。
像一捧落进深海的雪。
路西法覆上去，撑在他上方。
俯身，呼吸从眉心一直往下，经过鼻梁、鼻尖、唇角。
最后停在颈侧。
苏澄光的身体明显绷紧了。
他感到路西法的唇贴着自己的动脉。
那里突突地跳。
像血管里囚了只小兽，想从皮肤下钻出来。
“可以吗？”路西法哑着声音问。
苏澄光没有回答。
他抬起手，按在路西法后颈，轻轻往下压了压。
那意思再明确不过。
咬下柔软的颈肉，如愿听到自己想听的声音。
那种像濒死一样动听的声音，在他心底回放过无数次。
可惜……他抿了抿伤口。
被他划开的一点皮肤，结合始祖的唾液，会凝结成一种令人麻痹甚至无限快感的激素，像是电流一样窜边全身，覆盖住痛感，甚至让人上瘾。
他暗红的眼底闪过一丝遗憾。
不能看见苏澄光现在的表情。
苏澄光仰头承受住他的索取，手指插进他发间。
两人的呼吸交缠，烫得吓人。
路西法的手往下，去解苏澄光的扣字。
指尖不小心蹭过他心脏处的缝合线，瞬间麻了他半边身子。
苏澄光整个人轻轻瑟缩了一下。
路西法低低笑了：“原来你这里怕痒。”
“闭嘴。”苏澄光咬着唇，双眸泛着水光。
路西法偏不。
他故意又碰了碰，苏澄光闷哼着躲。“滚......字没说完，就被吞进了一个深吻里。
路西法把苏澄光剥得只剩一条薄薄的短裤。
少年躺在床上，像一尾刚出水的鱼。白，滑，微微发着抖。
路西法的目光一寸寸扫过去。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忍耐什么。
湿润的多余饮用水在床单上洇出暗色水痕。空瓶子被扔在墙角。
路西法深吸一口气，“进来。”
苏澄光动了一下后，就被路西法压在身下了。
他居高临下看了眼苏澄光表情，确认他没有问题后，眼神从苏澄光的脸上一路往下。
路西法喜欢盯着苏澄光的脸动作，尤其喜欢他因为自己像一朵花一样绽放。
“看够没有？"苏澄光问。
“不够。”路西法低头，亲他膝盖。
“一辈子都不够。”
苏澄光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伸出手，路西法顺势扣住他的手指握在一起，手心贴着手心。
“不要ba出来。”
苏澄光想了想，反正他又不是人类，应该不会生病，就随了他。
路西法仰起头，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苏澄光问了他一句话。
路西法扣在他腰上的手骤然收紧。
“好。”
苏澄光抬起他们十指紧扣的手，小尖牙咬住另一支蜜色的手臂，鲜血顺着流下，被他的舌头卷进去，也不浪费。
“他们上次说……我是你的新娘是什么意思啊？”
他去过路西法的家里，在客厅的一侧墙壁上有一面巨大的柜子，前面摆了一个人形烛台，皮肤纹理纤毫毕现，头上带着白纱，四肢纤细，仿佛一个真人最年轻的肌肤被永恒地定格在那里。
当他的新娘，就会被做成烛台么？
苏澄光脑洞大开地想。
路西法想起李白的诡计，嘴边溢出一丝冷笑，“一群乌合之众罢了。”
“他们也说的没错，你是我的女人，我的新娘。”
苏澄光：“可我是男的。”男的怎么能当新娘呢？
路西法觉得这有什么难的，占有欲的眼神把他擒住：
“那我是你的女人就好了。”
苏澄光：“……”
不愧是始祖大人，能屈能伸这一块无人能敌。
台灯的光渐渐暗下去。
路西法侧过头，在苏澄光发顶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苏澄光没有睁眼。
只是勾住了他的小指。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if线：一见两钟情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