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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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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程曦顺路去找村里做棺材的人，新做来不及了，花了四十文买了现成的
店家承诺明天早上会送到家里
程曦回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程玦洗完碗
把卧室的火烧好，在上面温了一锅水，等程曦回来，一块儿洗漱
程曦感动：“弟弟太懂事了，真烦恼”
两人相继洗漱完，躺在炕上
程曦：真暖和
转头借着月光一看，发现程玦能离自己有多远就有多远，程曦长手长脚把自己弟弟扒拉过来，：“兄弟俩就应该贴贴”
程玦很顺从，卷着被子，挨着程曦，乖乖道：“嗯”
程曦刚闭眼，系统在脑袋里发出声音
“宿主，请问你对这个世界满意吗？”
“一般满意”
“满意”
“非常满意”
程曦：“好家伙，你丫的强买强卖”
系统很困惑：“怎么会不满意呢”
程曦无语：“哪方面让你觉得我会满意”
系统：“天赐老婆？”
程曦：“我是喜欢男生，但我和程玦的性别一样，是个纯零”
系统：“你是老师，要相信每个人都有巨大的发展潜力，你可以努力发展一下”
程曦大NO特NO：“我们现在是兄弟，不要那你肮脏的思想玷污我们纯洁的兄弟之情，OK！”
系统试探：“其实你可试试搞骨科”
程曦：“呦～你还知道骨科呢！”
系统骄傲挺胸：“那当然，为了服务好宿主，我们都会认真仔细研究宿主的各项数据”
言外之意就是，你看了什么脏脏的东西，我都知道，并且在你不知道的时候被当成学术仔细研究
程曦又羞又怒：“你凭什么偷看我隐私”
系统：“绑定的时候宿主没提，会默认同意”
程曦彻底无语，这不就是生前手机上的流氓软件嘛
程曦：“如果我当时提了，你会告诉我，如果关闭，度假无法正常进行，对不对”
系统：“理论上是这样”
程曦无话可说
系统见程曦不说话，一直在脑海里呼叫他
“宿主”
“宿主”
……
程曦忍无可忍，他明天还要早起，“怎么了？”
系统：“评分”
程曦：“不评”
系统：“宿主如果对这个世界不满意，我们可以立刻马上选一个宿主心怡的世界，然后立刻马上给你的亲亲系统评分”
程曦：“你可真好意思，我走了程玦怎么办”
系统根据数据模拟了一下程曦走后程玦的人生
程曦看完心里闷闷的给系统评完分
“一般满意”
对系统说：“我要睡了，别烦我”
系统满意离去
第二天早上大概四点多的时候，拍门声响起，送棺材的来了
程曦迷迷糊糊穿衣服起来，程玦同样被吵醒，也想跟着起来，问程曦：“哥，怎么了”
程曦情感上不想告诉程玦，想让他继续睡
程曦认同没有买卖就没有伤害，这是他从小学到的理念
理智上，他知道这些要由当事人去决断，“母亲的棺材到了，给母亲梳洗一下，就能合棺了，然后去送葬，你想去吗？”
程玦：“哥，我去吧”
程玦被程曦赶去厨房
程曦将人迎进来，四个个高腿长的壮小伙，放下棺材就打算走
程曦雇他们将棺材抬到后山下葬，每人六文钱，虽然天黑山高，但程曦给的钱多，四人很快就同意
程玦烧好热水
程曦给母亲擦拭身体，换上好看的衣服，大家一起用力，抬进棺材
程曦在商城兑换了编发技能和化妆技能，用母亲的胭脂，给母亲画了一个美美的
妆
这时的天不像深夜那么暗，微微亮，村里的人大部分都起来开始做饭了
合棺
钉好长钉就可以出发了
送葬的路上，与母亲关系好的自发跟上去送最后一程，村长腿脚不方便，打发自己儿子去帮忙
点完香，烧完纸
大家陆续和程曦、程玦告辞
现在是春播前后
程曦和程玦和每个回家的人一样，匆忙吃完饭就去地里干活
程曦在前面犁地，程玦在后面挖坑放种子埋土和浇水
程曦忙活多久，程玦就会跟在后面一起干活，仿佛不会累，导致程曦干活的时候，会时常去看程玦的状态，每一次都非常好
程曦开始怀疑原主记忆里对O的描述是不是有问题
在这样的疑惑中，俩人经过五天的默契配合，成功交工
当天晚上，几声春雷之后，迎来了又细又密的小雨
悉悉索索的声音一直响在耳边，程曦被迫从梦中惊醒，昏暗中，看到旁边那一坨一直在抖动
迷糊了一会儿才意识到旁边是我弟，程曦戳戳，顺便打了一个哈欠，问：“怎么了”
程玦这才慢慢转身，探出头，眼泪糊了一脸，手臂上全是自己咬出的牙印，有的已经见了血，哽咽道：“怕”
程曦从一开始的担心到现在的气：“怕不知道跟你哥说，你哥是摆设吗，再说你哥在呢，有什么好怕的，遇到坏人，我一脚踢飞他”
嘴里训着，手却很温柔的用袖子给他擦干眼泪
“洗鼻涕吗”
程玦声音嗡嗡的：“嗯”
程曦随便拉了块布，怼到他的鼻子上：“洗吧”
程玦：“是衣服”
程曦：“没事，是脏衣服，洗吧”
两人躺下后，程曦将程玦掏到自己的窝里，抱着他，轻轻拍他的背，轻声说：“怕不怕了”
程玦窝在程曦怀里摇头
然后程曦无情拍了两下他的屁股：“以后害怕了，一定要第一时间来找我，不许忍着，知道吗”
程玦埋头不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