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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殇爱 我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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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来已是白天了,阿尔瓦提亚俯睡在床边,手指无力地搭在床沿上,血腥自下往上传来,我费力地支起身,衣服包括肌肤都被他的血染得乌红。
阿尔瓦提亚,我那个经常□□的被世人所憎恨的母亲的哥哥,在母亲死后毅然决然地收留了我。他常奢侈地把大块大块的金子甩向城墙下,病态地喜欢看那些金子把围在城下的穷人砸得头破血流而他们却满心欢喜的样子,我从前就是其中一个,为了拣那些钱而奋不顾身。
所以,我恨他。
我既没有起来换肮脏的衣物或是洗身子,而是提起他的领子,“啪”的一声——我的抡起的手掌就打在了他的脸上。
“克罗,真有男子汉气概。”他笑得风情万种,如同女子一般,“克罗,我喜欢你打我时的样子,真可爱!”
真是一个恶心扒拉的男人,我想。
我叫克罗里亚,但他总爱叫我克罗,如同他的儿子——西至尔总爱叫我里亚一样,搞不明白。
此时西至尔正站在房门边傻呆呆地看着我们笑,鼻涕一点一点的掉在了地上,真恶心!
我迅捷地下了床,走到西至尔面前,一脸鄙夷地看着他。有时我真想一脚把他踹死,像这种智障,既没聪明的头脑,又没华美的外表,留在世上有何用?
“西至尔,舔了它!”我用脚把他按在地上,把他的嘴支到那些如他一样丑恶的鼻涕面前,让他的嘴一张,舌头一伸,就能把那些东西处理掉,既不劳神,也不费力,哈哈,我真是一个为别人着想的人呐!
也许是因为疼痛的关系,西至尔开始低低呻吟起来,并一脸哀求地望向那边的阿尔瓦提亚:“父亲,我……好痛啊,里亚他……”我转过身瞥了阿尔瓦提亚一眼,残忍带有邪气地笑着,我知道他不会怪我,凭这一点,我做任何事都可以肆无忌惮。
他只是淡淡说了一句:“克罗,放了他吧。”
面对自己恨的人怎能妥协,我以报复他为快感:“我不放,我不放,哈哈!”我那令人作呕的笑声回荡在空旷的走廊上……
我见到耶比滋——阿尔瓦提亚的妻子时是在我进入他的府邸后两年了。
耶比滋斜躺在阿尔瓦提亚那富贵华美的睡塌上,穿着雍容华贵的长袍,银灰色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苍白的脸及空灵的眼眸,透出淡淡病态的美。
我不明白像阿尔瓦提亚这种BT男人为何会取到如此美伦美奂的一个老婆,我曾经还预言过他的老婆一定是个手拄拐杖的半老徐娘,但事实证明我错了。
高贵典雅的女人!与我那□□型的母亲大相径庭。我开始对她抱有一些非分之想——这个被我称为“婶婶”的女人,我要想尽一切办法把她占为己有,而不能让这朵鲜花插在阿尔瓦提亚那堆牛粪上,真是暴殄天物,可耻的行为!
“克罗里亚,过来。”她向我招手。
“恩。”我点点头,装成一个纯真小男孩的模样向她走过去,她那修长白皙的手指让我有想吻的冲动。
“克罗里亚,今年多大?”她对我微笑道,语气有些飘摇的感觉,甜美的声音,很舒服。
“16岁。”我乖乖答了一句,“婶婶,我可以叫你耶比滋吗?我讨厌‘婶婶’这个词语。”是的,我讨厌“婶婶”及“侄儿”这两个词语,讨厌她把我当后辈看,更讨厌她的流露出对我的是关切之情而不是爱慕之情。
“啊?”她的眼底闪过一抹惊异,但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好吧,你就叫我‘耶比滋’吧。”
“好,耶比滋。”我笑得妩媚。
“恩,克罗里亚。”她的眼里荡过一丝温柔,温和的柔。我敢确定,以我这等美男姿色,她迟早会成为我的囊中之物,阿尔瓦提亚,等着吧,我的快乐是建筑在你的痛苦之上的。
我从耶比滋的房间出来时,正巧碰见了阿尔瓦提亚,他正用一种怪异的眼光盯着我。
“阿尔瓦提亚,耶比滋是我的,我不会让你这种垃圾来享受美食的。”我的眼里闪着戏谑的光,偏着头看着他一脸窘迫的样子。
“克罗,你回房吧,这里没你的事。”他静静地吐出一句话,脸色也由刚才的涨红变为现在的苍白。我突然发现这个一无是处的糟蹋男人也有优点,那就是克制力极好,人由我放肆而毫不动怒。我曾经看见他在后圆用皮鞭狠狠抽打一个家奴,直到打得他皮开肉绽为止。
原来,市民们评选的好好男人阿尔瓦提亚尽有这样鲜为人知的一面。我讪笑。
在我转身之际,阿尔瓦提亚突然像梦呓似的:“克罗,你的璀璨的眼眸很美!”
“神经质男人!”我愤愤骂了一句,“管好你的女人,小心别让她成为你的笑柄!”话罢,慢慢渡回了就在他们隔壁的自己的房间。
“克罗里亚,西至尔,快来看,这儿的玛格丽特多美!”在花丛中的簇拥下,耶比滋笑得格外得灿烂,谁都看不出来这个女人居然是阿尔瓦提亚是同一辈的夫妻。
“玛格丽特,爱的占卜,爱的预言?”我依稀记得在哪本书上看到过关于玛格丽特的花语,“你喜欢玛格丽特,你预言过你的爱情么?”
“我的爱情就在那儿啊!”耶比滋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甜蜜的笑,指着那边在凉亭里喝着咖啡的阿尔瓦提亚,语气中透着自豪。
西至尔一边淌着鼻涕,一边用含糊不清的话赞美她:“母亲,你好美……”不过话还没说完就因被我一踹而疼得支不出声了。
这种一家三口的幸福场面让我嫉妒得得发狂,就好象欢乐把我排除在外似的。不,我要我想要的东西,如果我得不到,为了不让别人得到,破坏了也在所不惜。
我的眼里透着凌厉的光,快步走到耶比滋面前,捏着她美丽有轮廓感的下巴,恶狠狠地说到:“真是个贱女人,睁开你的眼眸看看,你的爱情在这儿,不在那儿!”
耶比滋一声不吭,任由泪水淌下打湿了袍子,这个画面……让我感觉怎么……这么心痛,她毕竟是自己爱着的女人啊!旁边的西至尔发了疯地对我拳打脚踢。
真不明白为何耶比滋会生出这样一个傻子?我不止一次地想。
“你放开她!”就在我疑惑为什么阿尔瓦提亚不制止时,他制止了。
原本和和睦睦的画面被我搞得乌云密布,也难怪阿尔瓦提亚会……
最后的结局是我被他派的几个大汉押谴回了房间,这是他第一次对我动粗——为了耶比滋。
寂静的黑夜,静得让人有些害怕。我蜷缩在墙角,这是我第一次觉得这么害怕,不为别的,只为今天阿尔瓦提亚的那一声怒吼,在我面前行成一团不容小觑的火焰。
细碎的声音传来,阿尔瓦提亚摸了进来,在窗户下,月光把他照亮了。
“你来干嘛?”我瞥了他一眼,心里很是不爽,“你不去陪耶比滋吗?”
“呵呵,耶比滋?我的心里只有你啊,克罗。”他邪邪地笑着,冶艳的红唇象是沾满了血一般。
“恶心死了,你给我滚开!”我吼了一声。
“不要这样啊,克罗,态度放温柔点,你的母亲可不是这样的哦!”他的双手搭在了我肩膀上,试图把我按在地板上。
一次一次的挣扎始终是没用的,我的头开始裂痛,灼热感一次次向我袭来,阿尔瓦提亚,具有两面性格的人渣,对于其它事,总是一副平和的态度,都可以拂袖一笑置之,但对于和我玩这种同性间的H游戏,却完整地显现他暴力变态的一面……
最后,我还是选择了放弃,任他对我摆布,反正……也不是一次两次的问题了,从我走进这栋豪宅的第一天起,就注定我和他的特殊关系。
半夜,我突然醒了,阿尔瓦提亚却还没睡,还用手从下往上地抚摩我的身体,两眼闪着贪婪的光。
我瞪了他一眼,却没拒绝他对我的爱抚,我已全身乏力了。
“啧啧,没想到一个少年皮肤却这么娇嫩白皙。”阿尔瓦提亚咂着嘴赞叹道。
“请敬称我为男人。”
“好,男人。”
突然间,喘息声越来越重,我两互望了一眼,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外面有人。
“他妈的,有谁这么变态还来偷看。”他走向了门口。
我从床上坐起来。清冷的月光下,耶比滋在门口抽泣着,瘦弱的身躯不断抽搐。
“克罗说得不错,你真是个自我作践的女人,连男人间的这种事都要看。”阿尔瓦提亚看起来气愤难忍,挥挥手,让手下把她带回了房间,转过身来对我妩媚一笑,“克罗,我还回来的,今晚……就到这儿吧。”
“恩。”我点点头,倒下就睡,因为……太累了……
过了几天后我去找耶比滋,她看起来还是惊慌未定的样子,想比是被那晚的“壮观”场面吓到了,是我我也不会相信自己的丈夫和自己的质子玩H游戏。
我用力推开了房门,对她开门见山:“怎么样,耶比滋,做我的女人吧,看看当阿尔瓦提亚的老婆多没意思!”
“可是……我是你的婶婶啊……”她的眼神里透着哀求。
“哼,婶婶又怎么样,”我轻哼了一声,“我跟你既没血缘关系,又不会生小孩,这种关系不就没隔阂了?”
她把头埋在手臂里,略带绝望得哭泣着,眼泪打湿了垂落下的发丝。她的美在我的眼里显露无疑了,我狂笑起来,即使不能报复阿尔瓦提亚。我也要掳走他的女人。
“亲爱的婶婶,答应我吧。”我的双手捧着她的脸,像捧着一件易碎的宝贝,呵护倍至,疼爱有加。
——然而,她却摇头拒绝了我!!!!
“真贱呐,”我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打得脸色越发苍白了,“我有什么比不上阿尔瓦提亚,你还这样专情于他?”我死死地掐住她的脖子,声音中透着愤意。
最后,耶比滋还是妥协了,无奈地掉着眼泪妥协了。我承认我是一个不会怜香惜玉的男人,即使在面对这种如花似玉的美人时,我也不懂得手下留情。
不因为其他的原因,只因为她的丈夫是我恨的男人,他给我的一切我都要如数奉还给他的女人——那个已成为我的女人的人。
那晚的一幕幕如同电影画面似的从我脑海中略过,我令家仆把门窗都关上,用窗帘遮得严严实实的。
我照着阿尔瓦提亚的动作,先把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再把她按倒在地,她肌肤带来的柔滑的质感使我如痴如醉。耶比滋,这个我用来报复别人的工具,同时又是我爱着的女人,正在被我一点一点地享用,我开心不已。
晶莹的泪珠从她的脸一直流到我垫在她头下的掌心里,湿柔沁凉的感觉,我轻轻俯下身,伸出舌头舔着残留在她的脸上的泪,咸湿的味道立刻在全身蔓延开来。
而耶比滋这时却剧烈地抽动起来。
“你干什么啊你,”我迅速起身,瞪了她一眼,“和我在一起就让你这么紧张吗?”
她闭眼不语。
“和我在一起时,你的心里、眼里只能有我,否则——”我的眼神突然落到畏缩在墙角边她的爱犬上,“对了,还有这个畜生没有赶出去……”
话音刚落,我的食指和中指弯成弓字型,插进了狗眼里,鲜红的血顺着白毛滴在了地上,“哒哒”作响。耶比滋的眼忽然睁开了,鬼魅般的黑色瞳仁盯着我,有股毛骨悚然的感觉。
“克罗里亚,我会狠你一辈子的。”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番话,但我分明从她的眼里读到了不安和恐惧。
“人是不要太勉强自己,害怕我就明说啊,不要憋在心里,憋久了可是会生病的哦,”嘴角掀起一抹邪恶的笑容,我继续说到,“如果你病了,我只有对你更‘好一些’了。”
耶比滋缓缓抬起头来,眼里溢满了深深的痛,之后便重重倒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