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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   日子就也这样平静无波的轻快滑过了一个月,当然樊炎秋还是常常跑到“微风屋”去,追求也好,赖吃赖喝的也好,反正惟惟的态度也是有所改进了,其实原本也就平常以待,现在只是比以前更温柔一点,更和颜悦色一些罢了。当然不能不说的就是,身边周围的人在樊炎秋和卓遥有心的渲染下,都知道惟惟是樊炎秋五年前的逃妻,而樊炎秋现在正在努力的重新追求他的妻子。当然,这个消息打破了不少怀春少女的梦,伤心的人多呐!不过,比起这个,更令她们震惊的是樊炎秋竟然在那么久以前就结婚了,天啊!!
      在樊炎秋看来,现在除了惟惟没有公开他们的夫妻关系外,不过似乎大家都知道了,所以这个可以省去;那么说来,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如意的了,幸福!就是他现在的感觉。虽然惟惟还是有点不好意思,不过他相信过不了多久,他们就可以恢复到以前了,而且目前这样也是很不错的啦。

      这天,樊炎秋一如以往般跷掉下午的班去“微风屋”,反正他们公司几乎所有员工都知道他们的老板现在正在追妻,跷班跟本就是家常便饭,况且,人家是老板的说。
      一般来说,樊炎秋都是把边停在停车场再走过去“微风屋”的,因为“微风屋”外面没有地方停车的,况且那停车场也挺近的,他也就习惯了这样了。
      今天他仍是如往常一般从停车场步行过去,当他才走了一半路程的时候,突然有一辆车冲了出来,他连忙往路边闪,但想不到那部车差点撞到人了不但没有减速,反而加快了速度冲过来,一瞬间他明白了这辆车根本是冲着他来的,而且有置他于死地的意图啊。他连忙以最快的速度想闪到让他撞不到的地方,但想来他的运气没那么好,尽管他闪得够快了,但那辆车也还真不是一般的执拗,硬是用车尾将他扫上人行道,让他狠狠的撞上路灯的灯柱,反撞力让他再次重重的跌到地上,不幸中的大幸是因为人越来越多,那辆车没有再追撞他,而是逃走了,他算是逃过一死了。
      痛……下一秒中他的脑中只接收到这个信息,就昏过去了。
      “惟……惟惟姐,不好了,不好了!!”服务生小若慌慌张张的跑进来,嘴里还乱七八糟的嚷嚷着。
      “发生了什么事,你慌什么啊。”正在切蛋糕的惟惟让她这么一叫,差点给切歪了。
      “不好了啦,惟惟姐,你老公……你老公被车给撞了啦!!”小若大叫。
      “你说谁……谁被撞了?”惟惟有点反应不过来的问。
      “你老公啦。”
      “咣!”下一秒,惟惟已不在柜台里了。
      小若赶快跟着跑出去,吓死人了,她不过是出去倒垃圾而已,竟然看到了类似谋杀的车祸现场,而且还是惟惟姐的老公。
      惟惟用最快的速度跑到那个人群聚集的地方,拔开人群一看,樊炎秋整个人昏倒在地,没见到血迹,看样子外伤不严重,但内伤不知为何,希望只是昏过去那么简单就好了。
      “樊炎秋,樊炎秋”她蹲下身轻轻的叫着,“樊炎秋”忍不住的,她的声音越来越高,他昏迷不醒让她无法忍受,她无法否认心里的恐慌就快要溢出来了。
      “小姐,我们已叫了救护车了。”好心的路人告诉她。
      好像要印证路人的话似的,救护车在此时正好呜呜的开到了。医护人员将樊炎秋抬到担架上,再抬上车。惟惟毫不犹豫的跟了上去。
      “小姐,你是……”
      “我是他妻子。”她坚定的回答。
      说完她不再出声,只是握紧了樊炎秋的手,不再放开。
      到了医院,她紧张的在急救室外走来走去,因为医生正在里面为樊炎秋急救。
      似乎过了整个世纪那么久,医生终于走出来了。
      “医生……”她着急的走上前。
      “太太你不用着急,你先生的伤并不严重,是右手手臂骨折,不过因为撞到了头,所以我们要做一下扫描,而且还要住院几天的,你先去办住院手续吧。”医生将情况告诉了她。
      虽然医生说伤并没有什么大碍,但……他撞到了头啊!
      惟惟机械的听医生的话去办了住院手续,办妥一切回来的时候,樊炎秋已经从扫描室出来,而且已置好在病房里了。
      “医生,他怎么样,扫描没什么事吧?”惟惟担心的问站在床边的医生。
      “樊太太你不用担心的,不会有大问题的,大概是有点脑震荡而已,不过正确的结果还要等一下才会出来。”医生本着职责安抚她。
      “好吧。”她仍是不放心啊。
      “你先陪一下樊先生吧,放心,我会尽快将结果尽快告诉你的。”
      “谢谢你,医生。”
      “职责所在,不用谢啦。”
      医生出去了,惟惟在床边坐下,抓起樊炎秋的手:
      “你怎么这么笨,怎么这么笨,竟然笨到出车祸,你真是笨死了,笨透了!!”
      她把他的手放到嘴边,慢慢的张开口咬上去,可是没有用力,不过忍了好久的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
      她拿着他的手胡乱的擦着眼泪,嘴里乱七八糟的说着:“樊炎秋你这个坏蛋,你害我哭了你知不知道,我都好久好久没有哭了,你竟然害我哭,你最好快一点醒过来,否则我绝不原谅你啊。”
      当惟惟觉得有点冷而张开眼睛的时候,她才发觉自己竟然趴在床边睡着了。握在手里的樊炎秋的手有点凉,她轻轻的把他的手塞到被子里。揉揉酸涩的眼睛,正准备起身去喝水的时候,却惊见樊炎秋的睫毛微微颤动,下一秒钟,他睁开了眼睛。惟惟愣愣的有点反应不过来,只是直直的望着他。
      “惟惟……呜……”他刚开口,就觉得头一阵疼痛。
      “你别乱动啊,”惟惟紧张的上前,“医生说你大概有点脑震荡,要观察一下呢。”
      樊炎秋让自己尽量轻缓的开口:“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惟惟拼命的摇头,泪水却不小心的掉了下来。
      樊炎秋伸出手,惟惟把手伸给他,他拉下她,轻轻的擦掉她的泪:“我没事了。”
      “唔”她把脸埋入他的手掌,“你没事了,真好。”
      结果,气氛太好的原因,让樊炎秋彻底忘了要将这件事通知樊知秋,等到樊知秋找到她哥哥的时候,差点被吓死,幸好医生的报告出来了,只是轻微的脑震荡,体息几天就好了。因为樊炎秋的手不放便,而樊知秋也要上班,还要调查这次的事情,所以就把樊炎秋放到惟惟那里去了,他当然是求之不得的。
      不过,现在惟惟都已习惯了,况且心情的改变让她不会再对与樊炎秋相处有什么不自然的了,现在,就只差没有开口说出而已,反正大家都已默认了。
      当然,现在惟惟根本不让樊炎秋离开自己的身边,当她知道了那个不是意外而是人为的后,就更是紧张了。
      “炎,我先做饭,你先休息一下吧,很快就可以的啦。”惟惟把手上提着的菜放下,对随后进门的樊炎秋说。
      对一惟惟再次叫他炎,樊炎秋可是高兴了好久。
      “那我先洗澡吧。”樊炎秋换上拖鞋说。
      “你可以吗?”惟惟瞪着他还未拆石膏的手说,前些天洗澡这些事都是在她的协助下才完成的。
      “我可以的,放心吧。其实已不是太痛了,况且,后天就可以云拆石膏了。”他笑笑的说着,然后进房拿衣服。
      “唔,那好吧,不过你要小心哦,有什么事情叫我哦。”她不放心的叮咛。
      “好,知道了,小管家婆。”他带笑的声音从房里传来。
      “什么嘛,人家是担心你的说。”她小声的咕哝着,然后很不小心的红了脸。

      惟惟在脸上轻拍着乳液,眼睛却看着樊炎秋,他倚在床头正在看一本关于营销的书,少见的戴上一副眼镜,更是平添了几分斯文的气息,睡衣的领口本来就宽,所以她看到了他的锁骨。一瞬间,也想起了在他胸膛的疤痕。想了一直,她还是决定问他。
      “那个,炎,我想问你一些问题,可以吗?”惟惟终于小小声的开口。
      “怎么了,好像很为难的样子,想问什么就问啊,我会回答的啦。”看着惟惟不好意思的样子,樊炎秋有种好笑的感觉。
      “喂,你不要笑。”惟惟这次是真的脸红了。
      “好了,不笑你,你想问什么呢?”他放下手里的书,再拿下眼镜。
      “那个......其实我是想问,你身上的疤痕是怎么回事啊?”她瞪着他的胸膛说。
      “你是说......这个吗?”他拉起衣服,露出胸前细长的疤痕。
      “是啊,我记得你以前没有这个的。”她看着那道疤痕都觉得痛。
      “这个......是四年前留下的了。”他把衣服放下说。
      “可以说一下原因吗?”惟惟不自觉的用手揪住睡衣的衣角,她紧张的时候总是会不由自主的做出这些动作。
      樊炎秋当然不会看不出来,他尽量用平和的语气说:
      “其实在四年前,我曾被绑架过。”
      “绑架?”她倒抽了一口气,“为什么?”
      “因为一桩生意,你也知道,我妈在生意上的手段一向强硬,所以不自觉的得罪了不少人,不过这不是那件事的起因。”他轻叹口气继续说,“四年前,我们公司收购了一间中型的贸易公司,其实也并不是非要收购不可的,但还是下了那个决定,结果就是那间公司的主事者破产了。最糟糕的是那个主事者的妻子因为受不了打击,以致跑去自杀,虽然是救回来了,却也疯了。”
      “啊......”
      “大概是因为如此,那个主事者将所有的事都怪罪到我们的头上,所以才会有后来的报复行为。”
      她不也声,只是静静的望着他。
      “四年前的时候,想来你也猜得到,那时候的我可没有现在这么收敛,你尽管笑吧......我知道你想说我老奸巨滑。”
      “哈......不好意思,请继续。”她抑下已到唇边的笑意。
      “那时候,太年轻了,一直以来的环境让我太过张扬,简直是有点不可一世了。”他想起当年的自己,真的是未曾学会“体谅”要怎么写。
      “树大招风啊,况且那个人根本是怀有恨意的了,所以,他就将我绑架了。”
      “那次,我被打得有点惨呢,但其实这只是皮外傷,所以并没有太大的问題,最糟糕的是,他不知从哪里拿来那么多药品,有的注射,有的逼我喝掉了,所以......”
      “所以获救后你就立刻被送院了吗?”
      “是啊,其实那时台如再晚一些的话,我想我就没命了。因为药品破坏了一些身体的机能组织,所以那时候开刀切除掉那些坏掉的部分,也是因为这樣,后来我的身体才会不太好,而且吃东西也會有一些禁忌,也就是尽量吃得清淡了,以前爱吃的重口味的东西,在那之后都不能吃了。”
      “原来是这样。”惟惟坐到床上,伸手抱住他,把脸埋进他的胸口,说:“对不起,那时个我竟然不在。”
      “惟惟,你......在哭吗?”樊炎秋感觉到胸前的湿意,立刻就慌了手脚,“你别哭啊,反正我现在都没事了。”
      “可是......”
      “乖......乖......我没事了,不要怕。”他轻轻的拍抚着她。
      “幸好......真的,幸好你没事。”她用力的在他胸前揉着臉。
      “傻瓜,我当然没事啊,否则你现在抱的是谁啊。”他轻笑的,努力使气氛轻松。
      “樊炎秋,你答应我,你以后也要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毕竟......我们应该还有好几十年要过的呢。”她小小聲的说。
      “好,我不會有......什么?你说什麽?”他反应慢半拍的握着她的肩膀问。
      “我说,我们还有好几十年要过呢,所以,你要一直陪在我身边才行哦,还是说......你不想我再當一次你的老婆?”她又瞪他了。
      “不會,不會......我很高兴,真的很高兴。”他紧紧的抱着她,生怕这只是梦一埸,醒了就没了。他觉得自己需要一点实质的东西来让自己乱跳的心安定下来,于是,他亲了她,不过,得到了反作用,因为他的心跳得更快了。然后他在心里嘲笑自己怎是个初恋的的小毛头亲小女朋友一般紧张啊。但是,他心里喜悦的泡泡一直冒出来,想阻也阻不了。
      惟惟看着她爱的人高兴得有点不知所措的样子,脸上笑着,心里却变得非常的柔软,这个男人啊,今生她是想逃也逃不了呢,况且,她也不想逃啊。她想不出,在这个世界上,还会有谁会如些爱她,而也会得到她等同的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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