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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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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屋”开张到现在已经两个月了,不知是地点选得好,还是食物太美味,反正就是顾客有无减。
“惟惟,你做的点心真是太好吃了!”叶秋枫第N次一脸幸福的感叹着。
“喂,秋枫,虽然生意好是好,但杂志上的专栏我好像有点顾不上了。”惟惟很是烦恼。
“有什么所谓,又不是只有一种方法,况且我也想为杂志调整一下内容了。”叶秋枫不在意的叉着蛋糕入口。
“你又有新主意了?”
“我想在杂志上开个美食专栏,相对的,撤掉一部分的旅游专栏,你看如何?”
“好啊,反正那么多年了,也真想安定一下。我想我会减少很多去旅游的时间,或许真的要调节一下了。”
“随你啦,想去的时候再去嘛,反正杂志又不是没内容可登。况且除了你还有短篇的专栏。”
“谢了,秋枫。”
“去,反正你呆在这里我也有口福的。”
因为在杂志上开了美食专栏,而且写明了资料是由‘微风屋’提供的,因此“微风屋”的受欢迎程度更是大大的攀升了。幸好别人不知道“微风屋”的老板之一就是《枫叶》的专栏作家澜漾,要不然就更不得了。
“哥哥,我知道一间很捧的店,我们去试一试好不好?”樊知秋一脸向往的望着樊炎秋说。
“可是我还有工作要做呢,要不,你叫卓遥陪你去好不好?”樊炎秋一边看着手上的企划案一边分心回答妹妹。
“不要啦,反正工作放着又不会跑掉,而且你中午都没怎么吃饭,好啦,陪我去嘛,我饿了。”樊知秋撒着娇,她知道这个疼她的哥哥到最后一定会答应的。
“那……你等我一会,等我看完这个再去。”对于这个从小就很少生活在一起的妹妹,他是很少会拒绝她的。
“好,那你要快一点哦。”呵呵,终于答应了。
“哥,就是那里。”樊知秋指着“微风屋”的招牌高兴的说。
拉着哥哥推门进去坐下,有侍应生送上加了柠檬片的冰水。
“啊,要点什么好呢?”樊知秋拿着厚再生纸制的MUNE,看来看去,不知要点什么才好。
樊炎秋则慢慢的打量着店内的布置。不地很大的店面,放着十多张藤制的桌椅,上边放着小小的一篮干燥花,天花板挂着几盏吊灯,散发着柔和温暖的光。两边的墙上挂着一些很有特色的饰品,看得了是从各地用心搜杂来的,还挂了一些照片,想来是店主到处旅游拍来的。整个店给人的感觉是相当的温暖随意的。
“哥,你要吃什么?”完全拿不定主意的樊知秋问樊炎秋。
“你喜欢什么就点什么啊。”樊炎秋完全无法理解妹妹的苦恼。
“可是每一种都好像很好吃,我拿不定主意啦。”樊知秋真的是非常非常的苦恼,栗子蛋糕,红豆馅饼,芝士蛋糕……呜,在为难了。
“那……问一个今天有什么特色推荐再决定怎么样?”
“好……好吧。”
招来侍应生。
“今天我们有新推出的樱桃蛋糕和樱桃布丁呢,两位要不要试一下?”
“好,那就来两份樱桃蛋糕和一个樱桃布丁,再来一壶洋甘菊茶。”
“哇,好好吃!”樊知秋一口接一口,完全停不了。
是好吃,连不爱吃甜食的樊炎秋也不由得暗暗赞叹。蛋糕绵密细致,香味浓郁,而且不会太甜。吃着吃着,突然间觉得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因为这蛋糕和惟惟做的蛋糕好像啊,惟惟也是不会把蛋糕做得太甜的。
“哇,布丁也是好好吃啊。”
妹妹的赞叹打断了樊炎秋的感怀。
“是啊,这里的蛋糕做得很好呢。”
“那……哥你下次还要陪我来哦!”
“不了,下次叫卓遥陪你来吧。”
“为什么,你不喜欢这里的东西啊?”不是吧,都这么好吃的说。
“不是的,只是这里的东西太像惟惟做的东西了。”
“哦。”樊知秋无言了,每次说到大嫂大哥就是这样,对于这个一直饱受相思之苦的哥哥她虽同情却也毫无办法。
“啊,老板很漂亮呢。”一直静默的哥哥让樊知秋无话找话说了。
“唔。”
“真的很漂亮嘛,哥你看一下啦。”哥哥的毫无反应让她有点沮丧,哥的心中就只装得下嫂子一个女人。
被妹妹烦的樊炎秋抬了下头,下意识的望向柜台。
这一下让他如遭电击。
惟惟?
他不敢置信的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真的是惟惟啊。
他呼的站起来,连椅子也撞倒了,“砰”响声引起一屋子人的注目,可他管不了,他直直的往柜台走去。
响声当然也引起了惟惟的注意,她抬起头,却看到了她绝对想不到的人。
樊炎秋?他怎么会在这里?
呆愣间他已来到眼前。
“惟惟!”樊炎秋几乎不敢相信的抚上她的颊。
她反射性的退了一步,“好久不见了。”她的头脑有点发晕,只是反射性的打招呼。
樊炎秋看自己落空的手,似乎有点不敢相信惟惟竟然避开他。
惟惟对着电脑,却是一个字也敲不出来,她还在想着下午在“微风屋”的那团混乱。对于她自己到底是怎样说服樊炎秋离开,她都不记得了,只隐约好像记得向他保证她不会无端的离开,他要找她,随时可去“微风屋”。虽然她觉得这挺可笑的,她根本没必要对他保证什么的,不过他的样子让她无奈的作了保证。
不过说到樊炎秋,五年没见他好像有了很大的改变,虽然柔和依旧,但好像比较强韧,比较……她也说不上来是什么,但就会让人觉得有一种可信赖的感觉。和他分开的这五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样的事,让他有如此之大的改变。如果只是说成熟了,她还真有点不相信。以他以前那种软弱的性子,她还以为他一辈子就是这样的了。
算了,想这么多干什么呢,其实他的改变也算是好事吧,她微笑着敲下第一个字。毕竟他的一切都已她无关了,即使是关心,也当是普通朋友的关心吧。
手上拿着书,樊炎秋脑子里想的是今天下午。意外的相见,让他真的很高兴。
可是,有什么已改变了?他有点苦恼,他不是没想过的,五年的时间,没有改变才是不正常,但他没有想过惟惟的改变是如此之大。虽然只是一会儿,但他看得出来,惟惟已不是以前的惟惟,她变得自信,但自信中带着一种惬意的漫不经心,似乎……那是一种他说不上来的感觉。但他感觉得到,惟惟见到他似乎不像他见到她那样开心。她的反应就像……就像见到一位久未见面的普通朋友。
想到这里,他心里突然涌上无法说出的恐惧与悲哀。那个惟惟原是那么的爱上,那时的她,完全是将他当成是生命的重心啊,是什以改变了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在她的心中成了普通朋友?
是他自己吗?因为他不够好,因为他的软弱,因为他……
是他的错,不是吗?
可是,惟惟,你知道我是多么的爱你吗?我从来不曾忘记过你,从来不曾停止爱你啊!
现在,他还有机会挽回惟惟的心吗?还有机会赢回惟惟的爱吗?
虽然心底惶然,但樊炎秋下了决心要用尽一切的办法,他要惟惟重新回到他的身边。
“惟惟,你来啦。”柜台里的叶秋枫跟拿着蛋糕进门的惟惟打招呼,“对了,那边有个人等你很久了。”叶秋枫指着角落的那张桌子。
谁啊?惟惟转头,赫然是樊炎秋。
“怪怪,那不是樊氏的樊炎秋吗?惟惟,你认识他啊?”对于少与人交往的惟惟居然有人找已是很好奇了,更别说那个人居然是樊炎秋了。所以,她的好奇心如洪水泛滥也是可以理解的了。
“这个啊,说来挺话长的,有机会再说给你听吧。”惟惟推托着。
“什么有机会,限你今天之内要说清楚!”叶秋枫是绝不可能让惟惟有机会逃的,“现在,请你先去招呼客人吧。”她将惟惟往前推。
其实惟惟挺无奈的,他来干什么啊?而且找她干嘛啊?
其实从惟惟一进门就牢牢地盯着惟惟的樊炎秋看到惟惟向他走来,他真的挺紧张的。不自觉的,他将手的的企划书捏皱了。
“嗨,午安。”来者是客,惟惟对自己说。
“午安!”樊炎秋拼命叫自己不要表现得太紧张。
“那个……你要点些什么吗?”呜……很无聊,可不可以不理他啊,惟惟在心里哀叫。
“我……我……那个,这里有午餐吃吗?”老天,你在说什么?樊炎秋在心里哀叫。
“哦,有的啊,不过是比较简单啦。”对于他的问题,惟惟真的是觉得很是奇怪,这个据说等了她许久的人为的就是问她这里有没有饭吃吗?这也真是太奇怪了。
“那……我想吃饭。”老天,你应该约她出去而不是问她有没有饭吃,樊炎秋再次为自己言语的不受控制在心里哀叹。
“你要吃点什么呢?”客人,客人,惟惟在心里说。
“清淡一点就可以了,无所谓的。”樊炎秋终于放弃了抗争,认命的顺从了自己的语言系统。
“那你等一会哦。”惟惟转身要走。
“惟惟!”樊炎秋叫住她,“你陪我一起吃好不好?”
“那个……不太好吧。”
“惟惟!”樊炎秋无比期盼的望着她。
咳,这是什么眼神啊?惟惟真想不理他,可是……
“那……好吧。”反正她也还没吃饭,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樊炎秋的的香菇鸡肉荷叶蒸饭,惟惟的香菇排骨蒸饭,配上清甜的生鱼豆腐汤,热气腾腾的端了上来。
“唔,好香。我看以后也来这里吃饭好了。”樊炎秋似乎很是随意的拿来起筷子汤匙吃了起来。
惟惟一言不发的吃饭喝汤,事实上是在心里大叫:不用了啦,我不想赚你的钱啊!
两人没有交谈,午餐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惟惟瞪着樊炎秋几乎剩一半的饭,“你不吃了啊?”怎么回事,她记得这家伙的饭量是她的一倍,所以才做这么大的份量的。
“没有,我只是慢慢吃而已。”樊炎秋又拿来起筷子吃了起来。
“你看,我吃完了。”樊炎秋开心的说。
“啊,那我收去洗掉先。”怪人,只是吃掉饭而已,有这么高兴吗?难不成他认为很难吃?哼,他最好不要再来。
待惟惟洗好碗出来,樊炎秋已不见了踪影。
“怎么,他走了吗?”惟惟拿起柜台上的杯子擦着。
“对啊,刚才就不知为什么,好像很急的走了。”叶秋枫把咖啡豆分类放好。
惟惟吐了口气,她绝不承认她有紧张,只是,一点点的影响总是有的。
“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怎会认识樊炎秋呢?你还和他吃饭。”叶秋枫可不忘“逼供”这回事。
呜,逃不掉吗?“那个,现在很忙呢,等有空再说如何?”她在垂死挣扎。
“怎么会呢?”将惟惟手上的布巾抽掉,快速的将所有的杯子摆好,“瞧,现在不是很有空?忙碌的时间还没到,你就认命吧。”
倒霉!!
“这么说吧,我……结过婚。”惟惟终于认命的说出来。
“什么?”这对叶秋枫而言比核子弹爆炸更震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