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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OOI 小鸟依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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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干部忽然昏迷,加上他之前的表现,就算是我也能知道他这出的意思,不过就是想借由昏迷的名义离开……不愧是太宰干部,演技就是精湛!
虽然因为对太宰干部有一些黑手党滤镜,见他这幅样子眼睛有一些痛,但是一个大男人都牺牲到这个份上了……我自然是不能再划水了。
打起精神,面对围过来的众人,我一脸焦急的问大夫:“夫人她怎么样了?”
“……”一脸高深莫测的老人沉吟片刻,额上浮现了不少汗珠,片刻后他才在我的追问下回答道:“是受惊过度加上疲劳,昏过去了。”
我眉头紧皱,看向了父亲那边,他同样担忧着这边的状况,见我看过来,眼神询问怎么了。
我连忙请示:“父亲,我想先带夫人去休息。”
大江丰很是犹豫,不断的看屏风那边,又去看装昏的太宰干部,来回几次,他才不情愿的点了下头:“……去罢,早些回来!——你爷爷这边还需要你。”
……需要我添乱吗?
我满口应下,也没放在心上,转身和几名侍女带着太宰干部离开,去往为我们准备的房间。
侍女想留下来照顾‘夫人’,我没答应,叫人全都出去。
那侍女相当吃惊:“您是要亲自照顾夫人吗?”
我理所当然的说:“这是我的妻子。”
侍女睁大眼睛,又惶恐的低头,“是我逾越了……”
接着便要离开。
“对了。”
我叫住她,有模有样的下命令,“你们不要守在门外了。”
那侍女可能不想惹怒我,连忙点头答应,走时满脸通红,有些奇怪。
不过对我而言这个时代奇怪的东西多了去了,不差这一个,我也就将这点抛诸脑后。
一扭头,本来躺好盖上了被子的太宰干部已经起来了,头上披着被子,两手也在被下半伸着,见我看过来就那么僵在那里。
我觉得有点奇怪,不过没多想,“您醒啦。”
听见我的话,太宰干部动作流畅的掀了被子,坐在褥子上,表情自然的说:“城野君演技不错嘛。”
“哪里,您才是,演艺圈没有您真是一大损失。”我真心实意的夸赞。
即使现在我也没搞懂太宰干部怎么能骗过老练的大夫,叫他精准的说出自己是因疲劳和受惊过度而昏迷的……要不是看了全程,我还真会相信他这是昏迷了。
太宰干部表情满不在乎,只觉得这是基操,没多聊这个话题,站起来拉开门往外探了探,点头。
“真是靠谱,人全都走了,还真是好用的理由啊……”
他感叹一声,回头招呼我一起,“走吧,城野君。”
“哦,来了。”我边走过去边应了一声,同他走在能见度极低的走廊上。
大概走了五分钟,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您知道路吗?”
太宰干部一歪头,鸢眼笑盈盈,“啊,竟然才发现吗?”
“……”太宰干部!
我忍不住在内心呐喊,但缓了会发现也是自己的错。
老是理所应当的依赖另一个人什么的也太不妙了,我怎么会这么想的……太糟糕了,我把太宰干部当成什么托付终生的人了吗?明明对方自杀多得都在部门独占了一整份文件的开销,应该警惕才对啊!
想清楚后我恢复表情,对太宰干部提议道:“……如果您愿意,就让我——”
“我愿意。”
“……但我——”
“没关系。”
——也不确定能不能找到。
……读、读心吗!?
我猜我现在的表情一定很失礼,又控制不住,看见前方走廊尽头有个拐角,赶紧背身走进去,并决定以后少说多做。
去那个偏僻地方的具体路线我其实也不清楚,一是我才到没多久,对这里也不熟悉,也没有过目不忘在脑内建立地图的本事。
二是葵说得也不是很清楚。
能带路也就是因为之前准备婚礼时跑来跑去记下的路硬着头皮上。
然而走了三分钟后,我又忽然起了一个念头——太宰干部真的不知道吗?
不见得吧……?
我以余光悄悄偷看了一眼太宰干部,对方腮旁的发丝卷曲,随着走动一晃一晃的,因为没绑着绷带,路两侧昏暗的烛光映在眼中,露出带着一圈光辉的鸢色。
……倒是不像在港口黑手党一样了。
我不清楚怎么形容——比我之前不小心对视到的太宰干部相比,现在他的眼睛就像能看到底一样。
这么一看,除开他所做的事,太宰干部可不像个黑手党……不过这个男人想成为谁就能成为谁吧。
我垂下目光,专注脚下的路。
哦,我在说什么,太宰干部所作所为根本就是天生的黑手党吧。
……
“城野君有话要说吗。”太宰干部突然冒出了一句。
本来就因为偷看心虚的我一听到当事人的声音就背后一阵发寒,忍不住抿起嘴摇了摇头,但想到他看不见就又补了一句:“……没有。”
“说嘛,难得一次的‘太宰治的有问必答’,这可是谁都求不来的哦?”太宰干部笑得让我发毛。
果然下一句他就开始:“毕竟幸运的回去之后,我就要城野君‘有问必答’了呢。”
——。
——不要说得那么恐怖完全没有继续下去的意志了啊!!!
绝对会被抓进刑讯室吧!!绝对会吧!!落在太宰干部手里我不如找根绳儿穿越异世界啊!!!
莫名有点像落泪。果然成年人的破防就在一瞬间吗……唉。
太宰干部见我停了下来,小嘴抹了蜜一样,说起话来语调甜滋滋的,“诶呀城野君,死缓而已,又不是即刻死刑,怎么这幅样子?”
“……您让我缓缓。”
“诶,我不想让。”
“……那依您的。”
我重重的出了一口气,站起来继续走下去。
本想这么略过那个话题,结果太宰干部一句话又让我心梗了。
“既然城野君不问,那就我来问怎么样?”
啊这。
我斜了他一眼,有点疲惫,“我觉得不怎么样。”
太宰干部点点头,“那我问啦。”
“……”丝毫不出乎意料的任性,“您想问什么?”
“城野君想问我什么。”
嗯?
我认真思考了一遍这句话,确认自己没理解错,所以话题是又绕回最开始了?
这一次我的思考没被打断,太宰干部说的话叫我好一阵头脑风暴,思维不自觉的开始发散——我自己都不清楚想问他什么,这问题实在是有点难为我。
回想最开始我脑内所想,我扪心自问:真的有想问太宰干部问题吗?
有吗?
有吗??
我看了一眼旁边的男人,发现他正在看我,连忙移开了目光。
——太宰干部说有就有吧。
捡了个醉酒的部员提到的话题,我斟酌着询问:“……您有心吗?”
这一次是太宰干部停下了脚步,他瞧着我,面上所有表情都消失了。
“……”
“…………”
……需要说点什么笑话缓解气氛么呵呵……我就说我不擅长社交好吗!
我逃避了太宰干部的目光,没等他,顺着风往前走去。
烛火在气流中摇曳,我低头,见脚下的木地板上多了一道黑影。
袖口被拽住了,我无声的叹了一口气,低着头不愿面对。
我也想很诚恳的道歉,但是不知道从哪里入手,只能就这么维持现状。
只要太宰干部不开口,头上的刀就不会落——
“那城野君要来试试吗?”
“……”
……啥啊?
我怀疑人生的转过身,小心翼翼的观察太宰干部的神色,他竟然在笑!好恐怖!
好不容易的起来的勇气无了,我小声的问他:“要不我们跳过这个话题吧?您随便问我我都会诚实回答的。”
太宰干部眨了一下眼,没放过我,“城野君毕业了吗?没有心脏可就死了,不知道吗?”
“真抱歉问您这么愚蠢的问题。”
等一下您才是失学儿童吧?!没见过您上学啊!
当然这话是不敢问出口的,就算我没什么情商我也知道不能这么跟领导说话,所以我问:“我们还走吗?”
“走。”
气氛又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回到了之前。
在第三次捞回差点被风吹到太宰干部脸上的长发后,我们终于走出了宅邸,到了一处庭院——在我忍无可忍想把马尾盘起来之前。
那院中有一处石头围成的小池塘,但已经快要干涸了,只剩浅浅一层不知什么东西的暗色液体,混着落叶和一些杂物。
我蹲在种着树的池边,感叹在这种时代、这种家族竟然还有这种仿佛荒废了十多年的地方。
要是在影视小说里这里肯定就是什么家族禁地,封印着大boss之类的,多年无人敢靠近然后主角误入——不好意思又发散思维了咳咳。
“是这里吗?”
太宰干部摸着下巴眯着眼睛看了一会,然后给出了肯定,“竟然误打误撞找到了吗……”
随后他建议分开寻找,找到了告诉他一声,我四处看看了,觉得这地方真心不大根本用不着分头行动,可转念一想大概是太宰干部想偷一下懒。
那没办法了,我来吧,他出脑力我出力很公平。
于是什么也没说,扭头去最可疑的树根底下转悠了。
毕竟这地方不大但杂物堆积,看不太出来原本的模样了,我扒拉了几下都没见底,思考起这大概得有几年的历史了。
找着找着没什么线索,我寻思起一只猫的坟墓该会是什么样的,蹲在原地出神。
这一想就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因为长期被工作占据了大脑,一闲下来大脑开始放松,我就容易毫无边际的去想有的没的,最后大概是找不到原本的出发点的。
不过这次我没有忘记,还记得继续找那什么坟墓。
踩到一根树枝,还挺结实没有断,我就拿起来看了看,还挺趁手,就拿着用来当棍子扒拉落叶堆。
真的很无聊,我又要忍不住想别的了,比如说上次团建去看了电影这件事……嗯嗯嗯????
我脚一滑差点没站稳,好在平常没疏忽锻炼稳住了,不然面对大江家一行人呢一身泥浆可不好解释。
话说是什么东西?
揉着脚踝,我蹲下来仔细查看,发现落叶和泥土中有一抹稍白的滑面物体。
?嗯?
把上边的土渣子抹掉,我仔细看了半天,发觉旁边还缠着一些黑色的线——等等。
这东西……
“我好像有点发现了……”
木着脸,我说了一句,想要把太宰干部喊过来,接着伸手把东西刨出来。
这么多年混黑也不是白混的,就我个人鉴定,这恐怕是尸骨的一部分。
果不其然,拿刀撅了半天,我见到了它的全貌,不出所料是个头骨。
“……”
真的是猫的坟墓而不是人的吗?
话说我怎么会这么巧就走到这个庭院?我真的走对了吗?
该不会太宰干部在糊弄我吧?
诶话说,太宰干部呢?
我思路一断,四下张望,没见到了,又不信邪的转了一圈,依旧没人。
“……太宰先生?”
……
……
等了许久,无人回应。
……一□□刮过,卷起几片落叶,嘲笑我似的贴到了脸上。
我:……
我:…………
现在什么情况大概是知道了,但问题不是如何找到太宰干部,他那么聪明,想人找到就绝对会被找到,不想的话我找到地老天荒也不可能找到的。
那么问题是什么呢?
是我。
太宰干部,如果您要我找您,那么抱歉,我刚刚非常、非常、非常没出息的踝关节扭伤了。
……
…………
…要不我还是和您去刑讯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