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危险的狩猎（半间修二） 不良vs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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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雷：这章的妹有名字，叫早川织。）
在转学之前，早川织从不认为自己会同不良扯上关系。
她是一个名副其实的乖乖女，尊敬老师，勤奋学习，待人友善。
可一次突如其来的转学，打破了她原本平静的校园生活。
由于父母的工作原因，她转学去了新宿。
报道的那天，阳光正好，清风吹起她飘扬的长发，她站在讲桌旁，做着自我介绍。
教室的窗户没有关严，很突然，一阵风刮过，差点吹翻她的短裙。
“呀。”她惊叫一声，急忙将裙子压下。
此时她没有注意到，坐在教室后排的一个女生翻了个白眼:“卖s给谁看。”
紧接着，女生给了旁边的女孩一个眼神，又冲早川偏了偏头。
旁边的女孩看了看早川，又看了看她，点点头。
下课后，女生带着旁边的女孩趾高气昂来到早川面前:“新来的，我叫月野熏。”
早川并没有意识到对方来者不善，露出一个微笑，刚要说话就被打断。
月野熏抽出你书桌上的笔记，随意看了看:“呦，还记笔记呐？”
紧接着将笔记“啪”地甩在桌子上，一杯水缓缓浇在你的笔记上:“手滑了，抱歉哈。”
“……”。早川看着湿漉漉的笔记，才意识到这是霸凌。
虽然不明白哪里惹到她，但是没错，她被霸凌了。
由于人生地不熟，她只能向你在新宿唯一的好朋友述说，早川询问她要不要告诉老师。
可朋友却说，月野熏是他们学校著名的“不良少女”，如果告诉老师，你会惹下大麻烦。不过可以私下里解决，放学跟她走，她有办法。
看穿着打扮，早川意识到，她的好友杏千依应该也是位不良。
只是早川没想到，她居然带自己到了歌舞伎町，有名的红灯区！
早川极度不安地拽着她的胳膊:“千依，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找人。”她带着早川进了一家电玩舞厅。
刚一进门，早川就被站在桌球台旁边的一个不良吸引了目光。
少年个头很高，侧靠在台球桌上，金色的眼眸与迪厅中闪耀的灯光相映衬，左手“罪”字纹身相当醒目。
“半间。”杏千依招了招手。
早川在偷偷打量的少年居然扭过头来，与她目光正对上。
“嗨～”半间笑着冲她们打了个招呼。
他在看早川。
早川有些害怕，往杏千依身后缩了缩。
“这就是我和你说的，我朋友，她在学校遇到了点麻烦。不过是你出面的话，应该就没问题了。”杏千依似乎没有察觉到早川的不安，将她往前推了一下。
“啊啊，本来还觉得，替人出头什么的相当无聊。不过……”他暗金色的眸子闪了闪，紧盯着她，“我突然觉得有趣了。”
早川有一种被毒蛇盯上的危机感。
这种寒意迫使她想赶快离开。
于是她硬着头皮开口:“谢谢你们的好意，但我觉得我自己也可以，就不麻烦你们了。”
说罢头也不回地跑出舞厅。
“喂！”杏千依没料到早川突如其来的举动，而她已经跑出了门。
彩灯闪烁的舞厅，叫嚣着的音乐，以及在舞池里热舞的男男女女。
音乐声大到震的她心慌。
早川从未见过这样的景象，只想快点离开。
可她并不知道，从她跑出来的时候，就有几个不良盯上了她。
其中一个拦住她的去路:“小妹妹，怎么大晚上一个人在这里乱逛阿。”
另一个则是直接抓住她的手腕，不让她离开:“要不要哥哥们陪陪你阿。”
“不要，你们快走开。”早川想甩开他们的手，可无奈力气太小。
就在她即将被他们拉走时，一个不良突然被转角处过来的人踹飞了出去。
是半间修二！
其他几个看到来人，吓得定在原地，不敢有其他动作。
“半、半间哥。”其中一个不良磕磕巴巴。
“乱跑什么，这里很危险的。”半间看着早川，“尤其是对你这样的乖乖女来说～”
看出半间修二是来救她的，摆脱了桎梏的早川赶紧向他那边跑去。
半间瞥了眼躲在他身后的早川，轻笑了下。
但转过头对那几个不良时，眸色立马暗了下来，他拉住她的手腕，将她拽到身前:“你们几个，今天的事就算了。如果下次再敢冒犯到……”
他低头看早川:“叫什么名字。”
他们之间的身高差迫使早川仰头才能看清他的表情。
他面上带笑，轻快上扬起的嘴角丝毫不掩饰他对她的兴趣，暗金色的瞳孔散发着奇异的光彩。
“ 织，早川织。”你吞了下口水。
“好。”他另一只手摁在她的头顶，迫使她缓缓将头转向对面:“看清楚她的脸，如果再伤到织，下场你们是知道的。”
半间修二的语调缱绻，没有丝毫威慑，但是周围的人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果然，半间修二在不良中非常有威慑力，
早川默默跟在半间修二身后，他送她出了歌舞伎听。
“今天真的谢谢你。”早川踌躇一下，还是开口道。
半间闻言转身看向她，他缓缓向她靠近，鼻尖似乎马上就要触碰到她的鼻尖:“就只有口头上的感谢吗?”
早川猛的向后退了一步，心扑通扑通地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半间无所谓地直起身，就好像刚刚只是在开玩笑一样:“走了，早点回家吧，乖乖女。”
早川站在原地，盯着他的背影好一会，直到消失。
大概不会再有什么交集了吧，她这样想着。
第二天，虽然早川极度不情愿，但是为了不让父母担心，也只得照常去上学。
她刚到教室，月野熏就好像已经等候她多时了，立马窜到她面前，一只脚抵在门框上，将她拦在门外:“早川，昨天放学跑的挺快阿，不过有用吗？你不还是得乖乖来上学。”
她的手在早川脸上不轻不重地拍了几下:“听说昨天是杏千依带你走的阿？你不会真以为我怕她吧？”
教室内月野熏的小跟班们一片哄笑:“哈哈哈哈哈哈哈杏千依什么东西也配和熏比。”
在这一片笑声与吹捧声中，月野熏更为得意，她拽着早川的衣领就要把她扯进教室里。
“你放开我！”早川拽住月野熏，试图阻止即将要扯掉她衣服的手。
就在这时，走廊里面突然一片哗然，月野熏停住了拉扯，下意识地朝着走廊望去。
只见一个身高高出周围人一个头的少年格外醒目，周围人纷纷向他侧目，他此时正不紧不慢地向她们这边走来。
周围不时传来小声议论的声音。
“他不是那个歌舞伎町的‘死神’么，他怎么会来这里”之类的。
“织，早呀～”半间丝毫不理会周围人的震惊，面上带笑，云淡风轻地向早川走来。
“你、你怎么来这了？”早川本来都以为她们之间不会再有交集，没想到他居然找到了她的学校来。
“当然是来，给你出头阿。”半间扫视一圈教室里的学生，他们的脸上尽是他熟悉的惊恐与畏惧，真的是无趣阿。
接着他将视线定格在门口被吓呆住了的月野熏:“就是你欺负织？”
从月野熏略带惊恐的面容就能看出，她应该是知道半间修二的。
她后退几步，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半间修二缓步向她逼近，弯下腰凑到她面前：“少来招惹织，不然……”接着话锋一转，直起身子微笑道，“我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不打女人。”
看着教室内同学们或震惊或好奇的目光在早川与半间修二身上来回打量，说实在的，现在的场景她着实有点反应不过来。
但半间也没有给她太多反应的时间，他恐吓完月野熏后，转身抓住她的手腕，快步带她离开教室。
“去哪？”半间修二走的有些快，早川小跑着才能跟上他的步伐。
听到你的问题，半间修二停住脚步，他回头看着一路小跑过来的早川，勾起一个玩味的笑容：“带着乖乖学习的好学生逃课，你不敢吗？”
早川盯着他暗金色的眸子，那一瞬间就好像陷了进去，脑海之中无数转校后的不顺全被抛开，最后定格住的只有他的金色眼眸和笑容。
于是她紧紧回握住他的手：“走！”
半间修二带早川跨上他的机车，还贴心地扔了一个头盔给她：“戴好，织，带你兜兜风。”
早川听话的把头盔戴好，刚刚发热的头脑已经被冷风吹熄。
她两只无处安放的手最终选择了抓住半间修二的衣角。
可能是为了迎合早川，半间修二的车速并不算快，至少这肯定不是一个暴走族骑机车的速度，她这么想。
刚刚冲动地选择跟半间修二走，是心里难过也好，或被他一时蛊惑也好，早川并不清楚。但此时此刻，她觉得心脏正以不正常的频率跳动着，并且越来越快。
眼前的景物正在倒退。
半间修二腾出一只手抓住早川的手环在他的腰上：“抓稳点。”
其实耳边只有呼呼的风声，早川根本没有听清在他说什么，只感受到自己的心脏扑通扑通地狂跳。
她分不清是因为被他单手飙车的危险行为吓得，还是因为此时正搂着他的腰。
刚刚选择与半间修二走，只是她的一时冲动，转到一个陌生的学校、莫名其妙被人霸凌，她觉得自己有太多的委屈。
但冷静下来后，她开始有一丝害怕和后悔，逃课、飙车、早恋，放在两个月前的是她想都不敢想的。
正在早川胡思乱想之际，半间修二将车停了下来，他带她来到了海边。
他们俩一前一后在海岸堤坝旁散步，吹着徐徐海风，早川的心情好了一些。
“他们为什么欺负你？”半间修二的声音随风飘来。
“不知道。”她没有回头，只是发泄般地大声地喊了出来。
“呵，”半间修二轻笑一声，“其实理由确实也没那么重要啦。既然织这么生气，那就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好啦~?”
半间这话早川并没有往心里去，自然也没有注意到他说这话时，眼中闪烁着的玩味的光。
他们俩沿着海岸线走了很久，也可以说是半间陪早川走了很久，直到夕阳渐渐下沉，她停了下来，注视着缓缓沉入海底的夕阳。
半间走到早川旁边：“天要黑了，这么晚不回家没关系嘛？”
“没事。”联想到自己遭受的这些，以及父母不顾她的意愿转学，一种逆反的情绪在早川心中油然而生。
半间修二盯着她的眼睛，脸上挂着一抹淡笑，迎着晚霞，他俯下身来，慢慢与她凑得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他们的鼻尖几乎都要碰到一起。
早川猛然意识到，他似乎想要吻她！
与第一次见面时的危险不同，他此刻暗金色的眸子里泛着流光，她似乎马上要被吸进去……
“不行！”在最后一刻，早川猛然惊醒，慌忙把头偏到一边。
暧昧的氛围被她突然打断，半间并没有露出什么尴尬或不满，只是很自然地直起身，顺着早川的目光，陪她一起看着海边日落。
“这是我见过的最美的落日。”她说。
在半间修二送早川回家的这一路上，她都觉得晕晕乎乎的。
他刚刚想要吻自己！
这个想法在她的脑海中不断盘旋。
他……是不是喜欢她？
早川坐在机车后座上，偷偷探出头去想要查看一下他此刻的表情。
可碍于角度问题，只能看到他小半张侧脸。
想到这个角度他应该察觉不到她在偷看他，于是早川就放心大胆地看了起来，逆光的剪影折射出他锋利的轮廓，随着灯光的变换，忽明忽暗。
她觉得自己的心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了。
这种晕晕乎乎的感觉，一直持续到家门口。
他停下车，伸手揉了揉早川的脑袋，嘴角勾起一抹笑：“再见。”
就因为一句再见，早川开始期待起明天，期待起和他再见。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第二天、第三天……这一周他们都没有再见，半间没有来找她。
在放学的路上，早川盯着平时避之不及的不良，希望可以在他们中找到他的身影。
早川甚至想过，直接去歌舞伎町找他。
可她又犹豫了，就算是见到了他，她又要和他说些什么呢？
周末这天傍晚，早川刚刚出门就听到了家门口小巷子里的打斗声。
她寻声望去，只见一群穿着特攻服的人在打着什么人，被打的人此时已经蜷缩起身体抱着头躺在地上，只发出一阵阵呻吟声。
半间修二高挑的身影在这一堆人里格外显眼，他似是不经意地抬起头，看了到早川，一双似是野兽捕猎时的双眸紧紧将她锁定。
他抬手和她打招呼：“织，这里。”
他的脸颊上还沾有点点血迹，抬手冲着她笑时显得更加野性。
早川冲他奔去。
离得近了，她这才看清被打的人的样子，竟然是他们班平时欺负她欺负的最凶的那几个！
此时的他们在一堆不良的脚下不断呻吟。
他们被打难道是……因为她？
想到这早川像是受了惊吓一般后退一步。
半间修二的手扶在她的肩膀上，他弯下身在她耳边说：“这样织觉得好受一点了吗？”
不等早川回答，他随即直起身来，拍拍手：“停手。”
随即那群不良便不再殴打他们，都安静下来，看着半间修二。
此时空气中安静地只剩倒在地上的几人轻微的呻吟声。
“还是说，”半间修二拿过一名不良手中的狼牙棒，将其塞入早川的手中，“织想亲自动手？
和第一次在歌舞厅见面时他威胁骚扰她的不良时的狂妄不一样；和他突然出现在她班级门口阻止月野熏欺负她时的冷漠不一样；和他送她回家时俯下身摸她的头时的温柔不一样，他此时全身的气势极具压迫感，早川似乎第一次感受到面前少年的危险。
她哆哆嗦嗦举起狼牙棒，它比她想象的重。
此时早川的眼中只剩下被打倒在地的那群人惊惧的脸。
她在一名少年身前停下，他顾不得身上的疼痛，颤抖的声音难掩他内心的惊恐：“对不起早川,对不起我错了，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打我。”
早川将狼牙棒高高举起，一棒子狠狠砸在了少年面前的土地上。
虽然没有打在少年身上，但面前的少年已经被这一棒子吓得昏了过去。
早川像是脱力般的将狼牙棒扔在地上：“对不起。”
半间修二此时身上的压迫感已全然消失，他一把将她搂过，轻拍她的后脑勺：“不想打就不打嘛，道什么歉阿。”
听到他如此说，早川提到嗓子眼的心又落下，他对她还是一样的温柔，刚刚的压迫感仿佛只是幻觉。
“织刚刚准备去哪里？”他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柔和。
“……书店。”她顿了一下答道。
听到这个答案，他愣了下，随即嘴角扯开一抹笑：“陪我去个地方吧，织。”
说罢他金色的眸子如锁定猎物般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嘴角噙着笑，似是期待着她的回答
“阿……”其实刚刚的书店只是早川慌乱之间编出来的答案，因为最近一直都在想着他的事，想见他……这种答案她才不会承认呢！
“去呐？”虽说再他没来找她的这几天内一直在想着他，可真的见到后她又有些胆怯。
她开始懊恼自己因为他偶尔对她露出的温柔就忽略了他是个危险不良的事实。
半间指了指停在路边的机车：“上车。”
这次的机车开的飞快，半间修二骑着机车在四排机动车道之间来回穿梭，早川甚至能清晰地听到急转时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以及周围的车辆为了躲避他们的急刹。
他好像是在带她不要命似的飙车，但她却觉得格外兴奋，内心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勾了出来似的。
早川觉得自己可能本来也不是什么乖小孩，只是曾经没有人带她接触这些而已。
机车“咿呀”停了下来，半间修二带她来到了一座烂尾楼前。
早川看着面前这栋只有水泥浇灌的，连楼梯扶手都没有的毛坯废弃烂尾楼：“来这里做什么？”
半间修二抬手看了看时间：“爱美爱主的集会，还有半个小时开始。”
爱美爱主？！
她最近也打听了一些关于半间的事情，知道他是爱美爱主这个不良组织的总长。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一想到一会会有一大堆不良，早川就有一些不安。
“你觉得呢？”半间突然凑近她挑眉反问，他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耳边，她觉得耳朵痒痒的。
早川没说话，只是盯着他，他的脸在她面前一点点放大，她突然想到上次在海边被她拒绝了的那个吻。
只是这次她没有拒绝。
她闭上眼睛，感受到他的唇轻轻覆盖了上来，见她没有拒绝，他单手拖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被称为“歌舞伎町死神”这样的危险人物，他的唇竟然也是暖的。早川脑海之中冒出了这个荒谬的，不合时宜的想法。
薄荷爆珠与苦艾酒混合的味道侵入了她的口腔，她觉得全身软绵绵的，似乎有些醉了。
借着机车后视镜的反射，半间修二看到了她逐渐潮红的脸以及被扯歪了悬在锁骨中间的领结。
“总长！”
远处一阵嘈杂声让早川猛然惊醒，她慌乱向后退去。
半间修二伸出拇指擦掉嘴角的银丝，轻笑：“现在知道了嘛?？”
根本用不着她回答，半间修二拉着她登上一处高台，早川看着底下逐渐汇聚的上百名不良。
“总长好！”
“总长夫人好！”
他们一齐感到，接着九十度鞠躬。
半间修二后续对他们说了什么，她根本就没有在听，她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刚刚那个吻和那句震耳欲聋的“总长夫人”。
后来，他们顺其自然地在一起。
他会在她放学的时候来校门口接她。
早川走出校门时一排不良对她齐齐鞠躬，她在周围学生或诧异、或畏惧、或羡慕的眼神中牵起半间修二的手，踏上机车扬长而去。
他们会一起去游戏厅。
在她投进去两百个游戏币却只抓到一个不足巴掌大的丑丑的青蛙挂件时，她懊恼地锤着玻璃。
“哎呀，亏了……”她抬眼看向半间修二，语气里都带着自己未曾察觉的委屈。
半间修二好笑地看着一脸委屈的她：“让让。”
早川不明所以让开身的同时，半间修二一锤子向抓娃娃锤去，抓娃娃机的玻璃顿时支离破碎。
巨大的响声引得周围人频频侧目，也将早川吓了一跳：“你、你干嘛？”
半间修二笑的很邪气：“喜欢哪个，自己挑吧。”
早川顿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哪有这样玩的？
“这样就没有抓娃娃的乐趣啦，而且你把抓娃娃机打坏了，老板不会找你麻烦吗？”
“这样啊……”半间修二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紧接着突然牵起她的手，带她奔出游戏厅。
他带着早川在漆黑的小巷子里狂奔，早川听到他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这样我们就是共犯了。”
不过至那天之后，他的钥匙挂件上就多出了一只丑青蛙。
他会带她去午夜限时开放的隐蔽酒吧。
疯狂闪烁着的五百灯光配合重低音电子乐让早川觉得自己似乎也跟着震动起来。
看着桌上摆着各种不同颜色的酒，半间修二将其中一杯推到她面前：“要尝尝看嘛？”
早川看着那杯淡粉色的，看似人畜无害的酒，喝了一口。
好辣！好辣！！
看着早川被辣的皱成一团的脸，半间修二拍着桌子狂笑不止。
不过他也会在陌生人给她递来“糖果色饮料”时冷着脸捏住那人的手腕，直到他因为疼痛倒抽冷气结结巴巴向她道歉才松开他的手。
“那是什么？”早川看着那杯饮料问。
“你不会想知道的。”半间修二盯着那个男人的背影答。
那天凌晨一出酒吧的门，就有一个被打的鼻青脸肿的男人跪在早川脚边，和她拼命道歉。
与过去十几年的循规蹈矩不同，与半间修二在一起的这段时间她觉得非常快乐。
可最近半间修二来找她的频率越来越低了，早川给他打电话，刚开始他说自己最近没忙，没有时间，后来干脆不接。
早川已经半个月没有见过半间修二了，打他的电话永远占线，她忍无可忍。
她来到歌舞伎町，想要去寻找半间修二，这是她第二次独自一人踏入这里。
与第一次的恐惧与不安不同，现在早川心里只有愤怒。
她看到一群半间修二手下的不良，逮住一个问：“半间修二在哪里？”
他们都认得早川，一个不良回答：“总长应该在……那边的棋牌室。”
早川让他带她过去，在包间门口，她理了理衣服，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包间内烟雾缭绕，几个人或坐或躺，他们嘻嘻哈哈，嘴里时不时飙出几句脏话。
早川一眼就看到了半间修二，他斜靠在沙发上，嘴里叼着一根烟，只在她推门进来时淡淡扫了她一眼，视线就又落回手中的牌上。
一个穿着黑色露脐装，超短裙，脸上画着浓妆的女孩正环着半间修二的脖子，在早川进来时似是得意又似是挑衅地看着她。
早川曾经几度被半间修二的眼睛吸引，他那双金色眸子在看着她时，眼里总是绽放着奇异的光芒。
但他刚刚瞥向她的眼神中，无波无澜，就连出轨被抓包的惊慌也没有。
早川紧了紧拳头，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走到他面前，问：“为什么？”
半间修二漫不经心地拨弄着纸牌，尽管嘴里叼着烟，声音还是清晰地传到了她的耳边。
“玩腻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危险的狩猎（半间修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