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场王者”不干啦》穿皮裤的边酱

9、第 9 章

　　第九章

　　青城对战白鸟泽的这一场，无疑是一次十分精彩的比赛。影山飞雄坐在观战席上都忍不住为一次次精彩的救球和进攻而喝彩。及川彻就像是一个指挥家，指挥着青城的每一位乐手演奏着这支协奏曲。时间差，是青城最擅长的战术。在这个时候已经成型了，虽然比起当年乌野对战青城时风格有些不同——不管是国见还是金田一，都是非常强劲的攻手，但是和场上的这些三年比起来，攻击性其实还差了些。

　　青城的这些三年级，影山飞雄并不熟悉，但是看着这些和伊达工的副攻手有得一拼的体型，他还是不由为当年的乌野捏了把汗。以当时的乌野，对上这样的青城，恐怕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影山又看了看白鸟泽。他们虽然是以牛岛为核心的战术，但是实际上其他人的综合素质都很好，防守稳健，也偶尔有出其不意的进攻，让及川和头疼。影山看着正在擦汗的牛岛，隐约觉得他在这场比赛重还可以跳得更高、发出更大力的击球。但是现在场上这名二年级的二传手，打法多少有些保守，如果换成是他的话……如果换成是他的话，他一定可以给牛岛送去更趁手的托球。

　　牛岛很强，白鸟泽也很强。

　　“小飞雄，不要光看牛岛那个混蛋了！马上就是及川大人发球了哦，给我认真看着！”及川彻察觉到影山飞雄的眼神总是在往牛岛若利的身上飘，让他很不爽。不爽的结果就是一颗圆润的蓝莓被揉成了炸毛的刺猬。

　　“及川前辈，这样好难受。请不要这样。”影山飞雄被及川彻圈住按在怀里有些呼吸困难，连忙向岩泉一求救。靠谱男人岩泉一当即给了及川彻一记正义之拳，影山飞雄这才重新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

　　刚才好像差点被及川前辈闷死在青城体育馆。影山飞雄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脖子。及川前辈，好可怕！

　　这次及川彻没有跳脚着和岩泉一辩论什么，只是看了影山飞雄一眼，就转过头去不说话了。

　　及川今天好奇怪啊。这是青城排球部的共同心声。

　　上场前，岩泉一忍不住问及川彻：“喂，你小子今天是怎么回事，就算对面是牛岛，你应该不至于紧张成这个样子。”他看着及川仅仅抿着嘴唇，转头看了一眼影山，“果然是因为影山吗？有时候我真是搞不懂你，你到底是想要他来青城，还是不想让他来。”

　　及川接过球叹了口气，很是无奈地看了眼岩泉：“小岩你太天真了。小飞雄才不想来青城，他的眼里只有白鸟泽。真是不爽啊，牛若那家伙可以这么轻易地就……算了。安心比赛吧。”
　　“就什么？你别说话只说一半啊混蛋！”
　　“略略，才不要小岩知道呢！”

　　“松川、花卷快拦住岩泉！要到及川发球了！”

　　天童觉在网前，看着对面吵吵闹闹的样子，笑着转头指给牛岛说：“对面那几个家伙还是那么有活力呢。顺便，牛若，我们好像被讨厌了呢。”说的是及川看着牛岛就要冒火星的表情。
　　“无所谓，我们的目标，就是拿下这场比赛。”

　　及川彻深深吸了口气，向前抛出了球。好好看着吧小飞雄，明明我并不比牛岛差！

　　虽然小飞雄在国一的时候就提起过高中想去白鸟泽，那时已经收下了青叶城西录取的及川彻也无所谓什么同校不同校的问题。这个一点都不可爱的后辈愿意去哪里就去哪里，和那个牛岛在一个学校正好可以被自己一起打败，简直不要太高兴。但是随着影山飞雄上了国三后再也没有主动和自己联系过，及川彻有些坐不住了。

　　虽然很大度地说要给他补习功课，嘴上说着随他去、及川大人才不在乎他要去哪里打球！但是及川彻的行动完全暴露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什么？及川大人打球的时候你敢看牛岛若利！这怎么行，小飞雄既然穿上了青城的制服，就给我老老实实地帮青城应援啊，不要总是分心看白鸟泽！

　　岩泉一实在有些看不下去及川这副别扭地孔雀开屏的样子，不想让飞雄去白鸟泽，就老老实实说出来不就好了，影山不太在乎排球之外的事情吧。这副想教又不好好教的样子，让岩泉一看了就想给他一脚。

　　虽然择校是影山飞雄自己的事情，但是岩泉一直觉告诉他，如果影山飞雄没有来青城，及川彻会变得非常烦人。岩泉一向来尊重学弟们自己的选择，但是这一次，他莫名希望影山飞雄不要去对面。影山就是那种，“在网的这边，是可靠的后盾，在网的对面，是可怕的敌人”的类型。

　　真是烦人啊。

　　岩泉一一跃而起，接住了及川彻传来的球，一个暴扣拿下了这个局点。

　　“气势不错嘛小岩！就是表情有些吓人了哦。真是替你担心啊，你这样真的能找到女朋友吗？”
　　“不需要你多管闲事！影山，你以后离及川远一点，会被带坏的！”
　　“噗，能学成及川这个样子那也是本事吧。”
　　“不过小学弟长得也很可爱啦，肯定会受女孩子欢迎吧。”
　　“够了！你们这群家伙才会把小飞雄带坏吧！小飞雄只要听及川前辈的就好了！不要离这群家伙，说起来我才是小飞雄的正牌前辈吧！”
　　“及川，你这么认真做什么，又不是正牌女友。”
　　……

　　青城队员的调侃让及川彻脸上闪过各种意味不明的表情，看得影山飞雄有些羡慕，原来人可以同时拥有这么多表情啊。

　　最终，这个话题被及川彻无理取闹地制止了，最后的那个眼神，让影山飞雄有些看不懂。为什么感觉下一秒及川前辈就会冲过来把自己咬死呢？

　　今天的比赛在及川彻神都要直呼“太绝了”的一次二次进攻下结束，青城以2：1获得了胜利。最后一局两队僵持到34：32才分出了胜负，任谁都要说这是一次精彩的对决。

　　两队在赛后握手的时候，及川彻笑得阳光灿烂，对牛岛说：“在预选赛上，赢得还会是我们青叶城西。”

　　牛岛若利很少被这种挑衅惹恼，只会陈述事实般地回复：“下一次胜利的，会是白鸟泽。”

　　回去的路上，及川彻把胳膊搭在影山飞雄的肩膀上，半依靠在这个比自己矮了将近半头的学弟身上，和他复盘着刚才的比赛。这不是正式的赛后复盘，更像是及川彻的牢骚，影山也会顺着及川彻的思路，提出一些自己的看法。每每提到牛岛的时候，及川都会忍不住捏一捏影山飞雄的脸，好像这样就可以把那个人从他脑子里赶出去一样。

　　影山飞雄：及川前辈还真是意外得幼稚呢。

　　回到家，及川先去洗澡了，让影山留在房间里继续做功课。影山飞雄看着桌子上还没有收拾好的数学练习册，头简直两个大，干脆拿出自己比较擅长的英语来。

　　只是，影山有些高估了自己的阅读和写作能力。是的，影山飞雄虽然可以无障碍地和外国运动员用英语交流，但是那都是口语和听力，面对实打实的文字，他还是很苦手的。

　　及川彻洗完澡回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场景——影山飞雄咬着笔杆，盯着面前的英语阅读题死死皱着眉。不像是在读题，像是在看仇人。这副可爱的样子让及川彻忍不住笑了出来，“你这样看能看出来什么啊小飞雄。”

　　影山飞雄仰起脸，看到及川彻头上搭着毛巾，肩膀上还有些暗色的水渍，应该是刚才擦头发时滴下来的。带上眼镜的及川彻比平时多了些书生气，他拿过影山飞雄手里的作业本，粗粗扫了两眼，“什么吗，原来小飞雄比起数学更擅长英文吗？虽然有些不对的地方，但是大体上的意思你都明白了呢。”说着一只手揉了揉影山的脑袋以示奖励。

　　“不过嘛，这里，小飞雄的时态用错了哦。”及川彻指向了一道选择题，“小飞雄一定没有好好背单词吧，这个词是完成时态，不是过去式。”

　　影山飞雄听着他一道道地把自己的错误指正出来，有些脸红。啊，他就是不擅长背这些东西！

　　原来这就是及川学长认真的样子吗，和在排球场上很不一样呢。影山飞雄一边做着笔记，一边心里悄悄想着。如果平时的及川前辈也像现在这样耐心就好了。

　　“你是不是在心里说我坏话！”及川彻看着影山飞雄，突然开口，“全都写在脸上了哦笨蛋。”

　　“才没有这回事！”

　　“哦，那你倒是说说你不在认真听及川大人给你讲题，在分心想什么呢。”

　　“只是在想，及川前辈学习的时候和在球场上很不一样呢。虽然都很认真，但是感觉离开排球，及川前辈就会很耐心、脾气很好的样子。”影山飞雄有些不理解地歪了歪头，“明明及川前辈排球打得很好，是我心里最好的二传手了，但是现在总是给人一种急躁的感觉。和在学习的及川学长完全不同。现在的及川前辈就更加冷静，成熟的样子。”

　　这是影山飞雄第一次在及川彻面前直白地说他是“最好的二传手”，把人说得一愣。

　　“这种可爱的话不要在这种时候说啦！”及川彻笑着揉了揉影山飞雄的脑袋，说，“没办法啊，球场外的小飞雄太没用了，及川大人实在没办法产生危机感呢。不过看在你说了这么多漂亮话的份上，勉强送你个礼物吧。”

　　影山飞雄不明所以地看着及川彻起身去书包里拿出了一副全新没拆封的护膝。

　　“拿去吧。要感恩戴德地好好用，记住及川大人对你的好，懂吗？”

　　决定了把美羽带回来的护膝送给及川彻之后，影山飞雄原本就在计划周末找时间再去体育用品店给自己买一副，现在及川彻的这个礼物简直恰到好处。

　　“我一定好好使用，及川前辈！”

　　影山飞雄眼里的星星再一次戳中了及川的心。这个后辈，确实可爱的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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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护膝可能就是定情信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