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玉坠 失窃的玉坠 ...

  •   禅深思绪万千 ,难以想象男主是如何消受董乐这脾性的,尤其是后来见一个捞一个,后宫里每天都要因为他的原因打一架,思及此,禅深也不羡慕了,这种福气果然只有猪脚这种精力肾力都无穷尽的种马男主才能享有的吧。
      禅深笑眯眯地想,回过头看着宛如树懒般挂在他的手臂上,对着他发射闪亮波波的董乐,抬起手用扇尾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董乐不明所以地瞧着他,眨了眨亮晶晶的眼眸,片刻后赶紧从禅深身上撤下来,紧张道:“对不起师尊,阿乐太兴奋了,一时竟忘了师尊不喜旁人触碰”
      禅深摇摇头示意无妨,收齐扇子转身向屋内走去,董乐赶紧上前紧随其后,在神识里禅深看着跟在身后的董乐,摇晃着手里并不存在的折扇,心想,倒也是个烈女子。
      在事发地点转了一圈后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二人停在了一处浴堂前,董乐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师尊,玉坠不是孟师弟偷的,他不是这样的人”
      禅深闻言转过身看向她,道:“孟迟入门不过两月,你与他接触不多如何能断定偷取玉坠的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
      禅深是真的好奇,董乐前期暗恋原主,与男主相处一年后才慢慢喜欢上男主,而现在就提前护着他,难道两人在什么他不知道的地方偷偷接触了?
      “孟师弟虽然沉闷内敛,鲜少言语,但弟子知晓他本性并不坏,只是经常遭受朱容等人的欺压,才被抓着顶上罪名。”董乐道
      “弟子前几日路过柴房时遇见了大师兄,瞧着他围着屋子转了几圈嘴里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当时没有细想,只想着离那地方远些”董乐抬头坚定道:“玉坠一事一定和大师兄有关,孟师弟是被冤枉的”
      禅深大概明白了,董乐是真的非常讨厌朱容。扇尾轻轻点了点董乐的肩,禅深道:“此事为师已知晓,若真相如此,为师不会偏袒任何一方”
      瞧见对方眼里的真诚,禅深抬起手想摸摸少女的发顶,最终改为用竹扇轻点着额头:“此事再过两天就会有结果,不必担忧,为师自会辨明真假。”
      从屋内回来后禅深打算去找孟迟,在后殿转了一圈没见着人影,最终在后山一处溪边瞧见了孟迟,见他正清洗着被泥土脏湿的衬衣,葱翠的绿意围绕着竹林,阳光从影影绰绰的缝隙里洒向那处人影,溪水潺潺倒映出孟迟汗湿的脸,禅深见状摇着折扇悠悠地走近,孟迟听闻动静转过身,见他来了放下手里的衣服:“师尊?是有何事要找寻弟子吗?”
      禅深抬手示意不用行礼。
      看着兀自站在日下仿佛自带了一层光环的孟迟,心想不愧是主角,气场同旁人比就是不一样,孟迟五官分明立体,剑眉星目,面相白净,彼时还尚显稚嫩,线条柔和,但已经可以看出以后一统两界,后宫无数的起点男频小说主角的样子了。
      禅深抬起头突然撞进孟迟明亮沉静的眸子里,孟迟眼里似有一汪泉水,深不见底,但轻轻搅动时带起一片波光粼粼,像水中的游鱼奔走相见,直直地向你而去。
      禅深站住脚,一时竟有些犹豫,该说不愧是主角,颜值都这么能打,想罢抬脚向孟迟走去,好笑道:“无事为师便不能来看你了?”
      孟迟的心像是被什么轻轻戳了一下,痒痒的,酸酸的,麻得他忍不住想要伸出手,轻轻攥住眼前人的衣袖,匝紧手,再也不想松开。
      孟迟暮地回过神来,为自己冒犯到师尊的想法感到懊恼,抬起头定定地瞧着面前青衫如松,端正挺拔的人,默默地想,像师尊这样谪仙般的人,怎能是他这种外门弟子可随意亵渎的?
      禅深无视孟迟那些奇奇怪怪的小举动,绕过他径直走向溪边,看着清澈莹莹的水面,禅深忍不住蹲下身来,撩起袖子将手伸进水里,半边黑丝自他的左肩倾斜而下,风扬起额角的碎发,撩过狭长的眉梢,温润柔和的眼,和缓缓而下,擒着笑意的唇。
      禅深徒自蹲在水边,闲然自得,背后竹林环绕,秋叶萧瑟,被包裹在浓绿翠意下的禅深远远瞧去就像是雪山上的青松,清俊雅致,淡雅出尘,气质绝伦但并不凛冽,笑起来宛如白鹿,温和无害特别具有欺骗性。
      禅深朝着出神的孟迟道:“近来苦了你了,是为师没有考虑周到,我向你道歉”
      禅深缓缓道:“对不起,这些日子没有照看到你,被欺压许久,平白背上罪名。”
      孟迟脑内一片空白,惊讶良久,师尊,刚刚是在道歉吗?对谁....对我?
      像是不敢相信,孟迟匆匆抬头倏然撞进一片温和澄澈的眼里,明亮的眸子中带着真实的歉意与担忧,孟迟感觉脑内一阵动荡,他以为入门以来所经历的一切都是‘注定’罢了,被同门刁难,被禁入学堂,甚至被诬陷盗取玉坠,他都不甚在意,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师尊给他的试炼,即使在此之前师尊从没见过他一眼。
      他以为自己不在意这些,沉寂的心早已冰封麻木,掀不起一丝波澜,直到一双温和明亮的眼瞧了进来,轻轻地说了一句‘对不起’他才恍然发觉,自己并不是不在意,只是习惯性的将那些受到的侮辱与敌意都压进了心底,如今铁锁松动,那些被压抑的种种负面情绪一股脑地全跑出来了。
      孟迟低下头,紧抿着唇不语,禅深看得出他的难过,本来想着赚一波好感,在男主面前刷刷正面形象,等到结局的时候不会死的太难看,但现在看着眼前颤抖的肩膀,侧握着拳站得笔直的身影,禅深叹了口气,到底还是个孩子,在面对诸多恶意与针对全都指向一人时如何能做到视而不见毫不在意?大人尚不能如此更何况一个只有十四岁的少年。
      说来原主真不是个东西,对初入师门,无依无靠的稚子都能下得去手,不怪乎最后被黑化的男主一刀两断挫骨扬灰的下场,嘶.....好像哪里不对。
      禅深看着面前低头不语的孟迟,抬起了手,孟迟只觉头顶一阵轻柔的触感传来,像阿姊以前养过的一个小鸡仔,浑身毛茸茸的,捧在手里,只觉像是碰到了一整片暖和的飞絮,随着秋风飘呀飘,最后落在了稻田里,在看得见的尽头阿姊正同他招手,等着他一同回去。
      孟迟闭着眼,心里的躁动与不安尽数被大掌温柔地抚平,抬起头看向矗立在眼前的人影,开口道:“师尊不必为此感到抱歉,是弟子无能让师尊担忧,当日殿上‘采青’之恩弟子一直铭记于心,日后一定刻苦修炼不负师尊的厚望。”
      禅深简直要落泪了,看看,这什么绝世好徒弟,听话忠义,被针对了也不报复回去,反而在这里安慰一开始的‘始作俑者’,这种白捡的大腿不知道抱反而跳去了男主的对立面,在作死的边缘反复横跳....禅深不知道说什么,原主是怎么玩成be结局的?
      “有心去修炼是好事,为师这里有一些适合你修行的剑谱,你拿回去好生钻研,若有不懂之处就上清修峰,为师同你当面指导”
      孟迟抬头,眼神深了深,片刻后郑重地接过剑谱,小心地将其放好,翻转间手指细细地摩挲着纸页边角,缓缓向上,渐渐与禅深留下的褶皱重合,孟迟低低道:“谢师尊,弟子定不负师尊所托。”
      禅深与孟迟分别后转身去了主峰,推开门径直走入殿内
      “掌门师兄—”
      伏在案后的温韶听闻动静抬起头,见是禅深来此便停下了手中的事务,起身笑道道:“师弟今日怎的有空来萧合峰?是有要事要同我说吗?”
      禅深弯腰行礼,手指轻轻摩挲着扇骨尾角,笑眯眯道:“长生无事便不能来看望师兄了吗?有段时日不见,长生念着师兄念的紧”
      温韶莞尔,抬手扶住了禅深:看来伤势确实恢复的差不多了,都有心思拿师兄开玩笑了”
      温韶引着禅深走至石榻边坐下,笑道:“师弟能把这里当做家师兄自然是高兴的,照料同门是师兄理应做的,师弟不必挂怀”
      禅深见此也不掖着了,直接道:“师兄,长生有一事想借‘牵魂引’一用”
      “是你那小弟子孟迟吗?”看着表情突然严肃的禅深,温韶缓缓道:“长生,弟子有何不对训诫几句便好,不必太过苛责”
      禅深摇了摇扇子,心想掌门师兄这是又误会他了,虽然对孟迟原主确实会这么干。
      禅深拿起手边的一杯茶水送入嘴里,清淡的茶香入口便四溢开来,席卷进身体里的每一处脉络,禅深放松了身体,惬意地眯起眼,缓缓道:“师兄误会我了,相反,是为了查明真相”
      温韶闻言便不再过问,转身从内阁里拿出令牌:“我信师弟有自己的考量,这牵魂引功效甚广,师弟使用时要小心些”禅深接过令牌点头答应。
      当晚,看着桌上与普通花草无异的牵魂引,禅深枕着脑袋纳闷的想,他如今虽受然了点伤,嗅觉也没有平时敏感,但一身修为还是结结实实在身上的,沈长生的修为虽不及内门宗主,但放在修真界也属于翘楚了,但现在真真‘翘楚’却看不透一株小小灵草的灵脉走势,禅深郁闷住了,这株长相颇为普通的药草真的是原书中‘幻化于神,不动一念’的关键道具?
      禅深摇摇头,索性不想了,收起桌上的灵草转身回榻边躺下,一切的一切,等到明天就自然见分晓了。
      第二天一早,禅深便来到主殿,让站在一旁的明帆参吾去通知其他弟子到殿内汇合,日上三分,殿内弟子都差不多到齐了,禅深放下手中的茶盏,端正好坐姿缓缓道:“近来有玉坠失踪一事让清修峰内弟子一直争论不休,今日召集众人汇聚于此是为了还我内门弟子孟迟一个真相”
      底下立刻开始躁动起来,朱容听到立马站出来嚷道:“师尊!玉坠一事不是已经查清了吗?就是孟迟那厮因为纠缠小师妹被拒绝因爱生恨偷藏了小师妹最爱的吊坠罢了!人证物证俱在,他还想否认不成吗?”
      孟迟在一旁沉默不语,站在他身侧的徐华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孟迟侧头摇了摇示意没事,反倒是站在另一边的董乐立马出声道:“休要胡言!明明是你们欺负孟师弟在先,现在倒来反咬一口”
      董乐张牙舞爪地呛道,朱容身边一不知名字的路人甲跟班立马反呛道:“还说不是,之前倒一直以为是孟迟单相思师妹你,现在看来,到是郎有情妾有意,两情相悦相看对眼,若师妹还想着替孟迟说话那就是包庇!”
      路人甲跟班说完立马缩到朱容身后,这时底下又一片怀疑附和之声,董乐气急,作势要拔剑上前理论,禅深看罢缓缓开口道:“肃静,大堂之上再吵的人拉去后山劈柴一个月”
      底下立马不作声了,禅深这时侧头看向之前出声的那名不知名跟班缓缓道:“既然不知谨言慎行为何意那你就去断过峰修习吧”
      不知名路人甲闻言脸色一白,忙上前跪道:“弟子知错!沈长老请原谅弟子的口无遮拦,弟子日后定谨言慎行,还请沈长老开恩!”
      断过峰,宗门内最为严苛变态的一峰,里面不教书不授道,只无止尽的修行,里面的唯一真理便是‘实力为上,多打多得’宗门内众多弟子最不愿去的峰门之一。
      禅深摇摇头,不作理会,继而转头看向朱容,道:“你说孟迟偷了董乐玉坠,证据何在?”
      朱容立马接道:“玉坠是在孟迟房内发现的,而且就在前几日,我同师弟等人都看见了孟迟出入过师妹的房间”朱荣身边的跟班们立马点头附和,禅深缓缓道:“这也可能是巧合,并不能直接断定是孟迟偷了”朱荣紧接道:“我们还在师妹房内发现了孟迟的银镯,这镯子他从不离身,走哪都宝贝地带着,但却无故落在了师妹房内,这是巧合吗?”
      孟迟倏地抬头看向朱容,眼底晦涩不明,朱容喋喋不绝道:“这必然不是巧合,那只有一个可能,孟迟他做贼心虚,偷玉坠时慌神将镯子落在了那!”
      禅深托手作沉思状:“嗯....也罢,将那玉坠带上来罢”明帆接过朱容递过来的玉坠,转身交给禅深,禅深拿起吊坠,暗调动修为引出袖中灵草的一缕魂香将其注入玉坠中,然后,眼前倏地出现一副画面。
      画面里最先出现了董乐,董乐在房中修习功法,玉坠就静静地悬挂在她的腰间,画面一转,朱容的脸出现在众人视野中,底下一阵唏嘘,朱容身形一顿,道:“这是何物?”
      禅深看着他,淡淡道:“牵魂引,昨日我特意问掌门借来”
      朱容脸色一僵,道:“不可...”师尊怎会特意为了孟迟讨来藏玉阁中的灵草?师尊不是一直厌恶孟迟那小子吗?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转变的?为何他从前一直没有发现....
      禅深打断了他的沉思,挥袖道:“朱容,浣瑕宗门规明确规定,不可嫉害同门,不可罔顾仁义,不可违逆本心,你初入清修峰时可还记得自己的初心?”
      朱容脑内一片空白,慌乱道:“不,我...”禅深接下来的话直接宣判了他的‘死刑’
      “我清修峰不收不忠不义背信弃义之人,今日当着诸多弟子的面说清楚,日后天高水远,各自一方,你走罢”
      朱容脸色一白,忙想要上前拉住禅深,站在一旁的参吾拦下了他,朱容慌乱道:“师尊!弟子不是有意的!只是一时糊涂!弟子知道错了,今后一定好好反省,求师尊不要赶弟子走!”
      禅深摆摆衣袖示意带下去,明帆参吾二人架住朱容拖着人往外走,朱容挣扎道:“师尊!弟子还有话要说!不是弟子想要针对孟迟,而是孟迟他将来会害死师尊你呀! ”
      底下一片哗然,一直低垂着头的孟迟闻言瞳仁紧缩,缓缓攥紧了拳头,禅深心想我当然知道最后会死,现在不正在努力补救那焉焉的好感度吗?不用提醒我离死期不远了orz,好不容易才渐渐忽略了这点这又给我想起来了,那种迫在眉睫的危机感又来了呢,开心^?^禅深面无表情道:“带下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玉坠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