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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穿越 怎么穿这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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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晴空万里,远处有两朵浮云,衬得树杈上的鸟儿越发可爱的紧。
“禅深,做什么呢?这都快黄昏了,不想吃饭了”边上男人笑骂着,转身抬起两袋米。
禅深闻言放下眺望天边的手,拍拍肩上的灰,起身向男人走去。
“没有,陈叔,瞧你说的,我这不看这鸟好看的紧么?”
陈叔摇摇头,眉毛一挑,一脸坏笑道:“大小伙子思春了?也是,都这么大了,没想找个女朋友啊?”
“瞎说什么呢,我还是个孩子呢”禅深一脸无语。
禅深今年17,大一在读,离成年还有一年,严格来说,确实是孩子。
况且他也对女孩子不感兴趣,性向偏男好,还是别去霍霍女孩子了。禅深在心里嘀咕,不过没敢向陈叔说。
“哈哈那不说了,你们小年轻有自己的想法,做决定不要后悔就好。”陈叔笑着拍拍他的肩。
“对了,你陈嫂刚才来电话,你今天来卸货手机落家里了吧?有个姓骁的同学说请你去参加个什么什么聚会”
“高中聚会吧?骁问昨天和我说了”
禅深有点好笑,这死小子还是这么爱‘臭显摆’,肯定是说了什么流行英文词儿,也不照顾照顾老人家听不听得懂。
“哎对,是‘童学聚会’,他说就是今天晚上,禅深呐,你也别搬了,准备准备过去吧”
“陈叔,这还有几大担呢,你今天要是还回去晚了,陈嫂又得撵你了”禅深笑嘻嘻的说。
陈叔身体不好,前几年搬货伤了腰到现在都还有后遗症,一家老小就靠着陈叔糊口。
禅深最后坚持和陈叔一起搬完了米,踩着晚霞回去了。
到了门口就分开了,禅深收拾了一下就动身前往指定地点去等骁问。
骁问是他高中关系最铁的,一次偶然的机会得知对方也是给,聊着聊着就熟了起来,这家伙没少在他面前臭屁,从头到脚打扮得光鲜亮丽,活像只花孔雀,成天在他耳边嚷嚷他的择偶标准,要长得高,长得俊,还得喜欢他,为了配得上他未来不知名字的对象,高中毕业后选择了出国深造,几年都没什么消息,最近才联系上他。禅深无语,这得卷死多少对爱情抱有憧憬的男男女女啊。
到了地方,禅深推开门就看到了角落里鬼鬼祟祟的黑影,骁问听到声音看向门口,眼神一亮,高兴地抬手招呼道:“禅深!这边这边!”
禅深抬脚向那边走去。
“你小子,几年都不联系,在外找着了美娇娘,忘了我这苦守寒窑的王宝钏了?”
“哈哈哈,不敢不敢,小弟近几年内务繁忙,国外又倒了时差信号不好,今天特意来给禅深兄赔不是,就让我们借此机会,酣畅淋漓,一醉方休!”骁问歪做在位子上,摇头晃脑,有样学样地说着。
禅深轻哼一声,也默应了骁问的话。跨国联系确实不方便,骁问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不管是事业还是爱情,禅深自然是支持他的,只是什么消息也不联系他,禅深有点闹情绪而已,不过看那小子久别重逢,态度还可以,禅深便也没说是什么。
“禅深你最近不是在烦一个小项目么?我有个朋友对这个领域还挺了解,我介绍给你认识啊。”
禅深低头倒酒,目光不自觉被桌边的手机吸引,一时连骁问说了什么也没听清。那是骁问的手机,屏幕亮着,还没息屏。
“那是什么?”
“啊?”被打断了话的骁问还呆呆的愣了下。
禅深一脸无语地看着对面明显已经有些喝大了的二愣子:“刚才就想问了,进门的时候你躲墙角偷偷摸摸的干嘛呢?”
“谁躲墙角了?”回过神来的骁问不服气地说着,“就一小说啊”
“那你干嘛偷偷摸摸躲起来看?给对象发消息呢?”禅深一脸怀疑,这小子说不定真找着个符合他那离谱择偶标准的对象回来了。
“我为什么给对象发消息要偷偷摸摸躲起来发?不是,我没有,停!”骁问感觉自己被禅深的话给绕进去了,连忙刹车。
“这真的只是一部普通的后宫种马文啊!”
禅深:“.....”
骁问拿起手机对着禅深,禅深只看到一行大字《狂傲魔尊之域霸苍穹》,禅深一脸不可言说的表情盯着屏幕无语道:“你为什么看得这么起劲?你好这口?”
骁问自觉忽略前半句话,笑嘻嘻道:“因为爽啊,看着主角一路开挂打怪收后宫,只要我不带脑子,我就是最快乐的!”那雀跃的语气洋溢着‘我是土狗我爱看’的欢呼。
“最主要的是——”骁问的手指着屏幕中的一处“这里面有个角色的名字和你的名字谐音很像哎”
禅深:“???”
“不过是个挺惨的小反派”骁问摇摇头,转身又倒了一瓶酒,冲禅深嚷嚷到:“不说了,喝!禅深,今晚谁也不许先走,我们不醉不归!”
一顿插科打诨,不知不觉到了后半夜,聚会已经结束了,禅深把醉的不轻的骁问送到家后就回去了,回到家洗了个澡,禅深躺在床上脑子里浮现出今天聚会时桌边的手机,爬起来鬼使神差地去搜了那本后宫种马小说,快速扫了一眼,其实和市场上大主流小说的套路一样,从男主幼年受挫,中途拜师,师尊不疼,兄弟不爱,到后来入魔开挂屠灭仙门一路收后宫,禅深摇摇头,感觉今天和骁问疯够了酒,脑子也不清醒了,转身关掉手机后便躺下休息了。
睡梦中隐隐感觉到有人在争吵,繁杂的声音透过帘纱传入耳中,禅深额角的青筋突突跳起。
“吵什么?”禅深皱着眉慢慢地睁开眼,模模糊糊的瞧见地上跪坐着一道身影。
“师尊!您终于醒了!”旁边飞窜进一个绿色人影,‘咚’的一声跪在禅深面前,禅深被吓一跳,朝来声一看,这人穿着一身绿色复古的衣束,怎么看也不像现代人的穿着,四周布置也是古色古香,禅深扶额,‘难道我还没睡醒?’
“师尊,身体可还不适?都怪这孟迟偷了小师妹的玉坠还死不承认,毫无悔过之心,惹得师尊动怒急火攻心,弟子已教训过他了,师尊还请保重身体,莫要再伤了身。”
禅深这下明白不是幻觉了,心里只觉得荒诞,不是做梦,也没有剧组,难道是穿越不成?禅深偷偷打量了一眼边上的弟子.
“等等,孟迟?”这千万分之一穿越的机会还真被他给碰上了?人家都是同名同字穿越,这怎么还算上谐音呢?
禅深看着同样跪坐着的两个人,努力回想昨晚看过的剧情,地上的是男主孟迟,看眼前这人装扮像是仙侠小说里修真门派的穿着,他们喊我师尊,那我是——
禅深要窒息了,男主只有一个师尊,前期虐待他最后被焚尸吊颅,挫骨扬灰的沈长生???
禅深两眼一翻,感觉自己马上要背过气去了,同情的看了眼床边的人,这人应该是沈长生的大弟子朱容,经常欺负孟迟,为虎作伥,仗着沈长生的默许与纵容背地里给男主下过不少绊子,最后的结局也不比沈长生好到哪去。
禅深揉了揉眉心,佯装身体不适,尽量平稳着声线说道:“你们都先起来吧,孟迟的事我自会去调查清楚,这其中的明细,我也会一一审查。”趁机在男主面前刷一波好感。\
朱容一哽,抬起头就要开口,禅深挥袖止住了他的话:“都先回去吧,为师身体有些乏了。”
朱容只得作罢,抬手行礼:“那师尊先歇息,弟子告退。”出门时狠狠瞪了孟迟一眼,才转身离去。
“.....我没有”清透干净的声音响起,地上的少年看着才十二、三岁,倔强的挺着背脊一字一句道。
禅深不知道说什么好,现在脑子里还是乱糟糟的,沈长生的记忆还没有融合好,看着地上倔强的少年,尽量语气温和道:“这件事为师一定会调查清楚,绝不会包庇其中任何一人,你先回去休息罢,好吗?”
孟迟盯着他,眼眶湿润,抿着唇,抬手行礼:“弟子告退。”
禅深目送他离开,瞧着逐渐远去的背影,叹了口气,看着小孟迟清澈的眼睛,里面满是痛苦与委屈,禅深心有不忍,他何尝看不出来,这孩子初时一心向善,后期遭遇种种不忿欺辱才开始黑化,这沈长生嫉恨孟迟的天赋冲昏了头,如若一开始就好好教导,日后说不定还会成为一大助力,那像以后,被屠尽仙门,灰都没有留下。
“哎”禅深眼睛一亮,看着孟迟的年纪应该是刚入仙门的时候,这个时候开始好生教导,那会不会就避免了最后被挫骨扬灰的结局?如若到最后男主还是黑化了执意要杀他,那到时候也只能跑路了。呜呜呜他现在回想起书中的结局就背后发凉心有戚戚,既然穿过来了,就一定要改变骨灰被扬了的结局,庆幸的是穿过来的时间很早,一切都还没酿成祸端。
禅深定了定神,慢慢地整理脑中的记忆,孟迟偷玉坠的事是发生在刚入门不久,原主是个伪善的性子,不喜孟迟天赋好性格也好,碍于掌门师兄的话收于门下,收入门内后便丢在一边不管不问,对弟子欺悔男主的事也是半睁只眼,因着原主默许的态度底下便更变本加厉,欺负的一干弟子中尤其是大弟子朱容,行事态度更是嚣张可恶,以至于在男主黑化杀了原主后第一个动刀的就是朱容,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禅深挪挪腿,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书里孟迟是被朱容作弄陷害的,玉坠是提前就放在孟迟的房间里,在小师妹发现玉坠不见后故意引孟迟前往事发地点,禅深皱起眉,“咳咳”赶紧起身将被子盖好,这身子也太弱了吧?不应该啊,好歹是第一仙门浣瑕宗的长老忱玉仙尊,修为了得,怎么会因为弟子偷窃玉坠急火攻心而卧床不起,禅深默然,似乎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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