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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哨向逃亡9 真爱生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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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因为刚处理完兽潮,越洱罕见地觉得有些疲惫,又或许是因为尤睦在自己身边,总之越洱很快发现自己的身体在发热。
是结合热。
尤睦也很快发现了,“结合热?”
“嗯,我先送你出污染区。”越洱说。
尤睦拉住了他的手,抬着头,“我给你做精神疏导吧。”
越洱被拉住的手没有动,他的眼中有几分茫然,内心有所犹豫和挣扎,“你的精神力消耗很大,还是不要再消耗精神力了。”
“我想看看你的精神图景,”尤睦说,“我可以看吗?”
越洱嘴唇动了动,他说不出拒绝的话了。
越洱躺在尤睦的身边,尤睦的精神触角轻柔快速地探入,越洱几乎没有接受过精神疏导,这样的触感对他来说很奇怪,但因为是尤睦,越洱并没有抗拒,而是接纳了他,放开了自己的精神图景。
越洱的精神图景就是污染区,只是里面没有那些异兽,天空上笼罩着黑云,压抑得喘不过气。
雪豹卧在精神核的旁边,精神核的颜色和雪豹一样,是整片精神图景里最干净的地方。
梅花鹿进入了精神图景,雪豹的状态有些蔫,梅花鹿走到它旁边,舔了舔他的脸。
尤睦开始进行精神疏导,精神图景里的天渐渐变干净了,越洱才知道自己的精神图景可以是这个模样。
越洱感觉很放松,他的精神状态第一次这么好,清澈透亮,雪豹的状态也恢复了。
尤睦的精神触角离开,越洱慢慢睁开眼,对上了尤睦好奇看下来的眼睛。
越洱很轻地抿了下唇,“谢谢,你的精神疏导很有效。”
他忽然有些不想让尤睦离开,想和尤睦待得更久一些。
越洱坐起来,发现那两个孩子醒了,正坐在门口玩。
“肯定是苍鹰更厉害,我的鹰能飞!”哨兵说。
“我的花蟒更厉害,一口就能咬死你的鹰。”向导不屑地说。
“我的鹰可以吃掉你的花蟒,它飞下来直接就把花蟒捉走了。”哨兵很坚定。
“我的花蟒是有毒的,它咬你一口你就死啦。”向导坚持自我。
苍鹰立在树上,扑闪着翅膀飞了进来,污染区下起了雨,淤黑的雨,落到泥土里,花蟒慢吞吞地爬进了屋。
两个小孩一人抱着苍鹰,一人搂着花蟒,吵吵闹闹。
尤睦和越洱坐在里面,尤睦告诉越洱,“你们黑塔的副队长叛逃了,叫做渡鸦,这次兽潮就是他搞出来的。”
“他搞出的兽潮?”越洱皱了下眉,“他被淤核污染了?”
“应该是,”尤睦说,“我本来的任务是捉拿渡鸦,然后任务优先级变成了解决兽潮,现在事情解决我也该回去了。”
“这两个小孩,”尤睦看向那两个家伙,“我弟弟的记忆不能留,要是让白塔发现他私自外出,最后还得算到我头上。”
越洱说:“把那个哨兵的记忆也清除了吧。”
“为什么?”
“我既然打算收养他,就希望他不要再和过去有所牵扯,无论是以前的黑塔,还是现在遇到你们白塔,这些记忆最好都不要留下。”
“行。”尤睦的精神触角进入两个孩子。
“算我欠你两个人情。”越洱说。
“不欠,”尤睦笑笑,“精神疏导是我自愿的,清除记忆嘛,你第一天救过我,记得吗?所以是两不相欠。”
越洱问:“你结合热一般怎么过?”
尤睦看了他一眼:“当然是自己过。”
越洱没说话,两个人静静坐着,尤睦在清除两个孩子的记忆,雪豹和梅花鹿溜了出来,雪豹亲了一下梅花鹿。
越洱的手指蜷了一下。
“你结合热可以来找我,”越洱说,“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尤睦清除完记忆,对着越洱笑了一下,“如果是要我专门来找你,那你确实欠我一个人情。”
梅花鹿和雪豹亲得黏黏糊糊,好像分不开。
尤睦俯下身,亲了一下越洱。
“这下又两不相欠了。”
越洱的眼睛微微睁大,尤睦的嘴唇很软,轻微地碰在自己的嘴唇上,贴了片刻便分开。
尤睦带着自己的弟弟离开了,那个哨兵也转醒,茫然地看向越洱。
“你是谁?”
“你被兽潮攻击,我救了你,记得吗?”
哨兵想起来了,确实有人在兽潮里救了自己,“原来是你。”
“我没有家了。”哨兵悲伤地说。
“我收养你,”越洱说,“以后你叫越还。”
越还住在了小屋,跟着父亲训练。
一天,这里来了一个向导,两个人把门一关,好久都没出来。
越还小心地过去,贴在门上听着。
尤睦在和越洱接吻,他们吻得又凶又疯狂,顶级向导和顶级哨兵的吻就是这么暴力,尤睦捧着越洱的脸,舌头在他的口腔里进进出出,越洱压着尤睦,两人的精神图景融到了一处。
变成了一整块污染区。
梅花鹿和雪豹在污染区里飞奔,好像这片精神图景永不会有尽头。
越洱解开尤睦衣服前还问了一句:“你确定吗?”
“来吧,”尤睦喘着气说,笑,“精神结合,身体结合,我认你了。”
“你是我唯一的向导,”越洱吻下来,“我只会是你的哨兵。”
越洱染上情欲的模样让人心惊,他压抑的本性倾泻而出,尤睦的呻吟断断续续,绷着脚,抓着床单,只觉自己要被身上的哨兵摧毁了。
尤睦抱着越洱的脑袋,嘴里呢喃:“慢点……越洱……”
很快他便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越还在外面听得胆颤,最后悄悄地离开了。
尤睦躺在越洱身边,他还有些脑子发昏,胸膛不住地起伏,闭了闭眼,“好凶啊。”
越洱搂着尤睦,一下下吻他,他第一次生出这样的占有欲,想要把这个向导据为己有,却也同时生出一种柔情,想要和这个向导永远在一起。
虽然这个假设并不成立。
他们一个是黑塔的哨兵,一个是白塔的向导,是无法在一起的。
尤睦能过来的次数并不多,第二次他说他想上越洱。
尤睦掌控了越洱的感官,给了他一场极乐的体验,越洱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这么敏感,几乎到了要让他脱力的程度,比他经历过的所有训练还要可怕。
尤睦亲了越洱很久,反复问越洱喜不喜欢。
越洱知道自己算是彻底丢了面子,尤睦的问题让他耳根通红,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压着尤睦亲了下去,说喜欢。
尤睦离开前,越还很犹豫地躲在门口,小声问:“你是妈妈吗?”
尤睦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他笑得不行,撑着越洱的肩膀,冲他狡黠地问:“妈妈?”
越洱扶了下额头,他的胸口被尤睦吸咬了很久,在尤睦编织的幻觉了,他真的流出了乳汁。
“把这小子的记忆清了。”越洱说。
尤睦笑着把越还的记忆清除了。
那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兽潮,黑暗哨兵被命令接触淤核,简直是在拿他们填命。
黑暗哨兵的精神图景被一个个污染,黑暗向导负责给他们精神疏导,清除污染,靠着这样的方式硬生生控制兽潮。
有黑暗哨兵撑不住,彻底异化成了异兽,有的黑暗向导也被污染,爆发了精神风暴。
尤睦和越洱是坚持最久的,越洱负责击杀异化的哨兵向导,尤睦负责大规模净化精神图景。
直到越洱也被命令接触淤核。
【不要触碰淤核!】尤睦急迫地在精神图景里喊【大不了我们一起——】
大不了我们一起叛逃。
大不了我们一起离开。
【兽潮还没有解决】越洱温和地对尤睦说【我不会有事的】
越洱的精神图景被污染,尤睦一次又一次给他做精神疏导,最后兽潮停止了。
越洱的精神图景变得漆黑,尤睦的精神图景也破碎了。
梅花鹿和雪豹都无法出现了,越洱认真看着尤睦,想要记住他。
因为他马上就会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们要被黑塔和白塔放弃了。
“清掉我的记忆吧。”越洱对尤睦说,笑了笑。
忘记一切,被白塔和黑塔永远监管,是他们唯一活命的办法。
尤睦痛苦地抱住了越洱,越洱漆黑的精神图景自始至终没有攻击他、污染他,此时此刻也是一样安安静静地向自己开放。
尤睦清掉了他的记忆。
也清掉了自己的记忆。
无数黑暗哨兵在那次之后开始叛逃,和一些黑暗向导一起,清洗了黑塔,成立了灰塔。
时间回到现在。
恢复记忆的尤旻觉得很割裂,因为他记忆里的尤睦一直对他非常冷漠。
“那些记忆都是假的吗?”尤旻眼眶通红,“你对我的那些好都是假的吗?”
“是假的,”尤睦淡淡地回答他,“你父母是我的实验员,之所以成为你的哥哥,是因为你父母临死前给我承诺。”
“他们答应我,只要我保护好你,我就可以离开实验室,尽管事实上我也无法离开白塔,依然只能为白塔效力。”
尤旻愣愣的:“所以我成为黑暗向导,是因为——”
“因为你从一开始就是白塔的人,”尤睦说,“自始至终都受白塔监管。”
“至于你的那些记忆,”尤睦皱了下眉,“怪我吧,我人生里没多少温暖,我清除自己的记忆前,修改了你的记忆,结果编成了爱情,后面还出现了那种事。”
提到那些,尤睦只觉嫌恶。
“可是我确实是爱你的,”尤旻红着眼说,“就算你告诉我那一切都是假的,但我确定我此时是爱着你的。”
“哥,”尤旻上前了一步,迫切地说,“给我一个机会吧,我们可以重新开始,我会对你好的。”
尤睦盯着尤旻,嘴角有些怪异,“你猜我想对你做什么?”
尤旻的脸惨白了一瞬,“你想杀了我?”
“那太便宜你了,”尤睦说,“我会修改你的记忆。”
尤睦轻笑了一声,他其实是一个非常恶劣的人,SSS级黑暗向导,他杀过的人、经手过的事都是尤旻想象不到的。
尤睦慢条斯理地告诉尤旻,“我会让你爱上一个哨兵,你会和他相爱五年、十年,你们会彻底地陷入爱河,我要让你记忆恢复后,只会后悔曾经爱上过我。”
尤旻的脸彻底白了。
“记忆是很有趣的,”尤睦好似已经看到了结局,“当你和他爱得足够深后,哪怕我告诉你一切是假的,你也会渴望那是真的,你会在哪怕想起一切后,依然继续爱他。”
“有趣吗?”尤睦朝他抬了抬下巴,“到那个时候,你只会后悔为什么曾经爱过我,因为那会让你对你爱人感到不忠。”
“说不定我们四个还会一起吃个饭,”尤睦想到了那个场面,觉得很有趣,“我们会看着你们你依我浓,你们会爱对方爱得无可自拔。”
“或许哪天我心血来潮,还会短暂解开你的记忆,当你得知一切后,你会依然爱着你的哨兵,你或许会崩溃,或许还要求我把你的记忆锁住。”
“我要让你一辈子后悔爱过我。”
尤旻已经彻底崩溃了,他知道尤睦做得到,一个3S级黑暗向导想要对付他,是完全轻而易举的。
“不,”尤旻颤抖着说,“你不会这么做的,你是我哥哥,我唯一的亲人,你不会这么对我的……”
“我会这么做的,”尤睦说,“你只剩最后一点保持自我的时间了,好好珍惜吧。”
另一边,越还死死地盯着越洱。
“你对我的感情是真的吗?”越还问。
“不是真的我为什么要收养你。”越洱说。
越还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对父亲一切幻想的起因,居然来自一场被消除记忆的偷窥。
“你恨我吗?”
“谈不上,”越洱说,“你是做了我清除记忆前绝对没想过的事,但是我又没有爱过你,没必要憎恨你。”
和尤睦不同,越洱天生更加冷淡,很难产生强烈的情感。
越还试探着问:“那我们有可能继续——”
“我本来是打算杀了你的,”越洱平静地说,“但是尤睦想要折磨你们,我就随他了。”
越还一怔,不知道是因为越洱这么平静地决定杀了他,还是他可以这么轻易地听从尤睦的话。
“我唯一的要求是,”越洱说,“如果你敢继续对我有心思,我就亲自弄死你,至于其他的,做你自己的事,不要来影响我们。”
越还苦涩地低下头,他知道这是父亲最后对他说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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