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6、第 16 章 “哥哥,我 ...
-
“哥哥,我们从小相依为命,我视你为至亲至爱,你居然要为了一个外人,如此对我吗?”
哭声越来越大,凄惨无比,听得我都不忍起来,但是我并不后悔,因为跟他们害死倾城相比,我只是让他们受到这一点点惩罚而已。
“平儿,你不明白,若不是她,你已见不到今日的兄长。”
“那我算什么?!哥哥,既然你对我如此狠心,便不要怪我了。”
门被猛然推开,我被吓了一跳,燕霜平看见我在门外,瞬间抽出鞭子,我反应不及被她狠狠抽了一鞭。
这一鞭似乎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我伸出胳膊去档,却仍是被抽翻在地,胳膊上皮肉绽开,深可见骨,想来伤的不轻。
在我疼晕过去的那一瞬,我似乎看到燕凌云一掌击在燕霜平肩上。
黑夜之中,我看到了倾城,他看着我笑,我冲过去抱住了他,泪如泉涌,他温柔地揉着我的头说:
“姐姐,倾城不怨你,真的。今生能遇见姐姐,是倾城之幸。跟姐姐在一起这五年,是倾城最幸福的时光。姐姐,你不要再为倾城伤心了,过好自己的日子吧,倾城只希望姐姐能幸福,否则倾城无法心安啊……”
“倾城……”我猛然惊醒,眼前的人逐渐清晰,竟是双眼乌青的燕凌云。
对了,我是在王府被燕霜平的鞭子抽了才痛晕过去的,我想抬手看看胳膊,发现手被燕凌云抓住,隔壁也被缠上了厚厚的纱布。
“宁儿,你吓死我了……”他握的越发用力,眼角竟流下泪来。
“你昏迷了五日,终于醒过来了,你可知我有多担心?”他将我的手附在他脸上,我想缩回来,奈何一动背上痛的我死去活来。
“宁儿,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早知如此,第一次见面,我就该告知你真相的。”燕凌云泪眼婆娑地看着我,我却是一脸茫然的回望着他。
“当年我打了胜仗,却在归来途中被人暗害,甩掉杀手后却因身中数刀躺山里,要不是你救了我,我早已死在山里了。”
他这么一说,我倒是有了一点印象,那是我给师父打下手时,帮他上山采药时发生的事。
当时我的确看到一个快要死的人,本不想管他,但却被他脖子上的和田玉坠吸引。
我家是做首饰的我自然知道,那质地和花纹都是极好极珍贵的,于是我便拿了他的那条玉坠。
就在我拿的时候,他却突然抱住了我的腿,让我救救他,我便拿着玉坠跟他说:“我救你可以,但是这玉坠就算你的诊费,行吗?”
他费力地点了点头,然后便晕了过去。我在山洞里照顾了他几日,他的底子本就不错,再加上我用了些对症的草药,他恢复的很快。
我见他好的差不多了便带着师父的药草和玉坠回了医馆,等我再去看他时,洞内早已人去楼空。
因这玉坠很是珍贵,我便一直带在身上,我将脖子上的玉坠拿了出来,不可置信地问他:“你就是这个玉坠的主人?”
燕凌云笑着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我醒来后并不见你,也不知你姓名,便在洞内壁留言后离开,希望你看到了能来找我。我到了皇宫,皇兄亲自接见了我,我便请他卸下我大将军的职位,这才保下性命。”
他还留了言?我当日站在洞口看里面无人便直接离去,反正我救了他,他将玉坠给了我,也算两不相欠。
“当日我去皇后宫中本是为了商讨平儿和亲之事,却不曾想见到了她挥鞭子那一幕,替你接鞭子时便看到了你脖子上带的玉坠。别人或许不知,因为那是我母妃的陪嫁之物,但我却是熟熟悉的很,毕竟是陪伴了我十几年的东西。”
燕凌云眼神炙热,我却不知该摆什么表情为好,只能尴尬的咳嗽两声。
“咳咳,当时情况紧急,我若是不收你东西,你也未必肯信我是真心救你。”我费力的将玉坠取下还给他,继续说道:“如今便还给你,你数次救我于水火,当日恩情早已还清。”
“宁儿,你这是何意?”燕凌云接过玉坠,一脸受伤的表情,我闭上眼睛说了句:“我困了,王爷自便吧。”
在王府养伤这半个月是我最难熬的时刻,本想想来第二日便回家的,谁知他硬是不允,生了好大一场气,还将桃儿接来照顾我,给我找最好的大夫,用最好的药,我都不好意思再提回家养伤的事。
伤好后,王爷不在府內,我便和桃儿收拾收拾回了家。
躺在自己的床上,真是太舒服了,没过多久我就睡着了。
翌日天刚亮,就有人来敲门,我迷迷糊糊中去开了门,看到的是蓬头垢面、鼻青脸肿的姐姐。
“姐姐,你怎么了?”我给她理了理头发,扶着她进了屋,又让桃儿煮几个鸡蛋来。
“你姐夫不同意和离,说除非我能给他一千两银子,我说没有,他便又对我拳脚相向。”姐姐眼里一片死灰,绝望至极。
我将鸡蛋剥了壳,一边给姐姐揉脸,一边说:“姐姐,你莫急,我来想办法。桃儿,拿两套男装来。”
穿上男装,我和桃儿直奔“花柳院”,点名要见“花玲珑”,妈妈本是不愿,却在我拿出五十两银子后喜笑颜开的引我们上去。
来到花玲珑的房间,里面布置的很是温馨,但这香闻上去却让人心痒难耐,再看看那妩媚妖娆的身姿,怪不得姐夫整日不愿回家,就喜欢待在这温柔乡里。
“公子,面生的很啊~”花玲珑走了过来,正欲坐在我身边,我眼疾手快掏出了银子。
“玲珑姑娘,这是一百两银子,只要你帮个小忙,事成之后另有二百两送上。”
“帮什么忙呢?”花玲珑高兴将银子放进袖口,笑眯眯地抬眼问道。
“你只需跟张三生说,要带着所有嫁妆嫁给他,让他回家休了妻子便可。”我拿出契约,花玲珑仔细瞧着,把契约拿下,又把银子一一拿了出来。
“他也配?哼,这银子不要也罢。”
她果然对他无情,不过是骗他钱财罢了,这更好办。
“玲珑姑娘许是不缺银钱,但这自由之身,不知缺不缺?”
花玲珑的眼神果然亮了,她盯着我问:“姑娘是他什么人?”
“不过是个讨厌他的人罢了。姑娘就说,想不想要即可。这‘花柳院’除了姑娘,还有很多年轻貌美的人儿,姑娘当真想要一辈子待在这?”我看她犹豫,便继续游说。
“自由之身谁不想要?赎身容易,可官府的户籍上已是贱籍,如何脱籍?而且自由容易,生存却难,出去了,我又能做些什么呢?”花玲珑叹了口气,无奈地看向远方。
“这倒不难,我们家与知府有些交情,我去求他便是,至于生存,我有家首饰铺子,里面还缺些人手,不知姑娘可愿一试?”我笑着问道,因为从她星光点点的眼眸中,我已经知道了她的答案。
“若你能帮我,这钱我便不收了。”花玲珑将钱还给我,我却笑着摇头,“这一百两就当你演这出戏的报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