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ce More》玄墨随风

4、CHAPTER 4 第二天你在

　　第二天你在Root的身边醒来，她已经醒来了，正在安静的注视着你，你很少在Root身上看见那种安静，那种——你不知道怎么形容，但是那让你也感到安静。

　　你跟着Root见到了Harold、Reese和Lionel，在看见他们的时候你下意识的将手放在了耳后，虽然知道这是真实的，但是这还是让你有些恍惚，你需要去确定芯片是否存在——它确实不在。

　　你在他们三人眼中看见了什么？你不知道。你看到了，也隐隐约约能感受到，但是你不知道怎么去定义那种眼神，你能看得出来，他们一直在期待着你回来，尽管那种期待和Root不同。你在Harold和Reese的眼中看到了一点以前没有过的东西，Reese也许是喜悦，你知道，你们是搭档，而他对于失去是无力的，所以他对于你的归来是欣慰的。

　　而Harold，在你们被迫在地铁站里和Samaritan斗争之后你就很少在他的脸上看见这么轻松的表情了，甚至你能感受到一点脆弱，这让你意识到，他也是在乎你的，你从未觉得性命是多么值钱的东西，特工都是消耗品，你曾经是特工中的NO.1，你充分的理解其中的意义，但是现在，你知道了你的老板Harold不是这么想的。

　　还有Lionel，你知道Harold和Reese终于决定把人工智能的存在告诉他了，这也意味着现在已经快来到了最终的对决，他眼里的欣喜是溢于言表的，他不像Reese那样内敛也不像Harold那样善于隐藏自己的情绪，所以他的情绪你感知的最清晰。

　　不只是Root，这三个人都在期盼着你的回来，还有Bear。这个认识让你觉得陌生而又熟悉，或许还很温暖，你知道你们五个人之间走到今天，已经不仅仅是队友那么简单，也许——也许还是亲人，你不知道这么说对不对，但是你就是想到了。

　　还有Root，你最后把目光放在了Root身上，她带着笑容站在你的旁边，你看向她，看向她的笑容，你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但是你就是知道，她现在的笑容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她的脸上，以前你们刚开始搭档的时候也很少出现，她很少笑的这么——温柔，你在笑容里读到了温柔，你不喜欢柔和的东西，但是放在Root这里你也不讨厌。

　　你正式回归了地铁小分队。

　　但是你不得不承认你还是有些恍惚，虽然知道这是真实的但是你偶尔还是会想到七千多次的模拟，看样子它们不打算轻松的从你的生命里离开，你还会经常想到那一次TM的模拟，只是一次却比那七千多次想到的还要多，你不断的在心里盘算着时间和计划——计划实在是太简单了，不让Root上那辆该死的车，你只需要计算时间，不让事情的发展脱离控制。

　　你一向觉得这些谋略的东西很麻烦，你喜欢像锤子一样直接简单的解决问题，但是现在为了Root的性命，你第一次觉得这些东西是如此的必要，你第一觉得那些在Root脑海里盘旋着的0和1的组成是那么的富有逻辑。

　　你知道自己表现的有些敏感，因为你平常不这样，你也知道Root发现了你的不寻常但是她没和你说，而是把你的这些敏感当作了从Samaritan那里逃离的后遗症，你听见Root对Harold说“It’s gonna take some time.”

　　是的，你只是需要一点时间，只要过了关键的那一天，你就会恢复正常，一切都会好的。

　　这一个星期大概是你们相处的最融洽却也是最怪异的一个星期。

　　你已经努力的去向Root证明你已经恢复的足够好了，你可以比她更有效率的放倒Samaritan的特工，你可以和她或者Reese一起去拯救你们的号码不出差错，你可以轻松的举起比Root体重更重的杠铃，你可以吃下和以往一样辣度的你喜欢的那家店的三明治——见鬼的你不知道Root也能，而且你们吃着一样款式的三明治的时候她又笨拙的对着你单眨眼，然后你想起你又忘记告诉她不要这样做了，但是其实你不是那么想告诉她，虽然笨的很，但是你还是觉得——

　　你是永远不会说出Root很可爱这样的句子的。

　　但是Root显然不是这么认为的，尽管她已经掩饰的足够好了，但是你能感受到——似乎你对周围的情绪感知太不敏感了，以至于你对她的情绪感知格外敏感，再加上你身为顶级的特工的观察力，偶尔她投向你的不经意的眼神，里面的信息量巨大但是你能看得出，那种小心翼翼带着一点脆弱，你有的时候不知道你被Samaritan抓走受到伤害最深的是你还是Root。

　　是的，你受到了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伤害，但是身体素质你已经想办法恢复了而且恢复的很好，精神上的问题在TM的帮助下你认为你也恢复了，但是Root不一样，你以前从未知道她还有这样脆弱的一面，有的时候甚至让你想起了惊弓之鸟，一旦你有什么一丝一毫的不对劲儿，即使只是吃三明治太着急噎到了，她也会像再次回到了电梯里似的，虽然她掩饰的很好。

　　你不能接受Root这么看你，仿佛在看一件易碎品，你和她说了一次，她满口答应顺便调戏你，但是你发现她也只是答应了，看样子很多事情口头交流是不起作用的，你只能找其他方法。

　　打Root一顿让她亲身感受一下你已经恢复了似乎是个不错的主意，这个想法在你的脑海里停留了很久最终你还是带着遗憾否决了，现在是非常时期，Root是个重要的战力，而且如果你真的这么做了恐怕Harold又要对你进行思想教育了，还是逃不掉的那种，所以这个想法不能付诸实践，真可惜。

　　那就只能用下一种方法了——在床上解决，Root虽然对待你太过小心翼翼但是似乎是回归后第一次上床留下了很好的铺垫，这半个星期只有在床上她才不拿你当作一件易碎品，这让你感到满意，所以用这个当作突破口是最好不过的办法了——但是还是打Root一顿的方法最好。

　　当天晚上你就进行了实践，毕竟只剩下半个星期的时间了，你可不希望剩下的时间里Root一直这么小心翼翼的对待你，你没意识到你是如此的急迫，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只要在那一天你不让Root去开那辆车就好了，只要过了那一天你们还有很长的时间去磨合，但是你就是如此的急迫，迫不及待的让你们的关系恢复成你被Samaritan俘虏之前的样子。

　　这绝对是一场力量和智慧的较量，而且因为你有所准备你赢了，Root气喘吁吁的躺在床上示意你解开她手上的束带，但是她眼角都是明媚的笑意，“这让我想起了安全屋的十小时呢，Sameen.”

　　你翻了个白眼，“所以呢，你是不是能改改我是个易碎品这个想法了？”

　　“当然，Sameen，不能更确定了，你绝对不是易碎品。”，Root冲你眨了下眼，让你想到了她在你们最危险的时期不顾被Samaritan发现的风险去商场找你——商场化妆品的味道实在是太讨厌了，你一直没和她说偶尔她能带着些许硝烟的气味来查岗对你来说是件令人愉悦的事情。

　　当然还是她骑着机车来接你的感觉更好。

　　剩下的几天你们总算找到了一开始搭档的感觉，只要是你们一组，Root只管动用她聪明的小脑袋顺便在你突突加害者的膝盖的时候和他们打打招呼就好了，剩下的你可以做到最好。

　　然后终于来打了这一天。

　　TM终于给出了Harold的号码。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