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ce More》玄墨随风

1、CHAPTER 1 还好是一次

　　还好是一次模拟。

　　你从廉价的旅店的床上醒来，努力不去回忆Reese欲语还休的样子，努力忘记你在墓地看见的那一块没有名字只有数字的墓碑，努力控制自己比平常快了一些的心跳。

　　还好是一场梦。
　　还好梦见的只是一次模拟。

　　是的，一次模拟。

　　睡意全无，你干脆坐了起来，从Samaritan那里逃了出来，你依旧处于分不清现实还是虚拟的分界线，你不能回到那个你们拥有的唯一安全的地方——地铁站，因为你不知道这样做是否会毁了那个地方。

　　你没有害怕这种情绪，你也不会因为背叛而有什么负罪感，你告诉自己，自己之所以在Samaritan那里努力的保护地铁站只是因为你不想毁了一个自己可以回去的地方，而保护TM只是因为你知道TM暴露会让你们全军覆灭，而全军覆灭——Bear会没人照顾，或者在战乱中和你们一起失去生命。

　　从Samaritan那里逃出来，你在各地辗转，你自然有办法在逃出来后不被抓住——别忘了你是顶级的特工，在还为北极光效力的时候你一直都是NO.1，只有Root才会因为你暴露了自己而惊慌失措甚至在你背后用针扎你的脖子，仅仅只是因为担心你。

　　Oh，Root.

　　你开始收拾自己的随身物品，天快亮了，今天晚上你还要去做掉几个Samaritan的特工，你估算着日子，如果模拟没有差错，今天晚上就是你和Root重逢的日子，今天晚上。

　　如果模拟没有差错。

　　你在各地辗转的时候，The Machine联系上了你，TM是Finch创造出来的东西，
　　你不怀疑它在Samaritan的监控下也可以开辟出来一条安全通道，那个时候你还分不清现实和虚拟，TM说服你回地铁站而你当然是拒绝的，鬼知道这会不会是Samaritan的又一个诡计。TM说它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让你再进行一次模拟，它也可以像Samaritan那样为你创造一个模拟的环境，模拟出你回到纽约后的场景，而那可以让你分得清的现实还是虚拟。

　　那个时候你不知道自己处于现实还是虚拟，除了必须保守的秘密你也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你接受了TM的建议，说实话，那个建议让你产生了久违的好奇心。

　　This simulation sucks.
　　这次模拟烂透了。

　　你看见Root在车里被狙击，而在那前不久的时光里，你们的手握在一起，她对你说着不太Root式的情话，你看见Reese泯灭在炮火中，虽然胜利了，但是见鬼的，谁愿意要这样的胜利？Bear都不愿意。

　　你在模拟设施中醒过来，终于相信了你身处现实，但是你没有马上回去，你相信模拟是符合事情发展趋势的，你只有严格遵循模拟中在Root中枪之前发生的一切，才能成功的避免Root开那辆该死的车。

　　你等待着重逢的那一天。

　　而你认为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终于到了重逢的日子，你按照模拟中的一切，利落的干掉了Root准备干掉的那几个Samaritan的特工，你是想换一个柔和一点的方法告诉Root你回来了，但是你没办到。

　　在看到Root身影的那一刻，你开始再一次分不清虚拟和现实，你只能按照你的本能行动，你用自己的格斗技巧在没有伤害Root的情况下快速的将Root按在了地上——Root是想反抗的，但是她在你这里学习的格斗技巧明显没有派上用场，而这一点让你稍微清醒了一点，但是这一点清醒没有阻止你用带着疑惑的语气叫Root的名字，而已经模拟过一次的你本不应该在心里产生疑惑。

　　这是真实的。
　　这是真实的。

　　然后你听见Root用熟悉的带着明显激动的颤音叫你的名字。

　　Shaw.
　　Sameen……

　　这是真实的。
　　这是真实的。

　　你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在Samaritan那里你进行了很多次模拟，也和Root进行了很多次重逢，但是Samaritan的Root从来没有叫过你Sameen。

　　可是身体和思想却像是分离了一样，你挣脱开了Root久违的怀抱——你们不经常做这么亲密的举动，你说你要走了，Root拦住了你，你在TM的模拟里也经历了这些，但是TM没有模拟完全，或者它不可能完全预测到你们的对话，你只知道你最后和Root呆在一起，但是现在你面对着Root，你相信的真实的Root，大脑中警铃嗡嗡作响，你的身体唯一想做的反应是离开，你的思想却还停留在刚刚那个拥抱里。

　　你的大脑拉响了警报，你是在和Root对话，可是你的大脑却不能及时去处理那些对话，你似乎像一个上了发条的小机器人，只能被动去去回答Root的问题，Root的手轻轻抚摸着你的脸颊，你知道她是在确定这是真实的，消失不见了的人没有预警的突然出现一定也带给了她一定的不真实感。

　　你也知道那种不真实感和你的一定不一样，你的身体在叫嚣着想要获得更多的身体接触，你想让Root更多的抚摸着你的脸颊还有一些其他的地方，但是你的身体却躲开了Root的触摸。

　　你努力思考着自己说了什么，在你说出模拟的时候你终于将你的枪口从Root对准了自己，就像之前在Samaritan那里模拟的七千多次一样，你的大脑还有一点富余去思考原来你还如此清晰的记得那些模拟，甚至是这个拿枪对着自己的动作，明明模拟只是发生在思维层面，这个动作却像是有着肌肉记忆一样就这么发生了。

　　不知道扣动扳机是否也有着肌肉记忆呢？

　　7,000 simulations.
　　I killed a lot of people
　　but the one person that I couldn't kill…
　　Was you.

　　你不敢相信这些已经接近肉麻的话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但是它就这么顺理成章的发生了，你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你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话语，有些东西，在你的脑海里膨胀，膨胀到你再也控制不了它，然后它就自己释放出来了，这些东西你没有接触过，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却莫名的让你感到安心。然后你看见对面的Root举起自己的手枪对准了自己的喉咙。

　　Oh，Root.这个该死的疯子，你早该想到的，Samaritan的模拟怎么可能比得过Root这个疯子，那种疯狂是平常人避之不及的，但是你不想承认你就喜欢这个。

　　You can't live with me...
　　I can't live without you.
　　So if you die, I die too.

　　你想你清醒了。

　　这是真实的。
　　这是真实的。

　　你看着对面举枪对着自己还在疯言疯语的小疯子，你看着Root的嘴唇一张一合，但是你感觉自己听不见她在说什么，也许你听清楚了，但是恐怕你的大脑会过段时间才会将那些信息反馈给你。

　　Damn it.

　　你现在想做的只有一件事。
　　将你在电梯里做的事情做完。

　　你扔下自己的抢，很轻松就将Root按在了她身后的树上，你的左手拉着她举着枪的手，然后也按在了树上，你的右手下意识的护住了Root的脖子，然后你用力的吻了上去。

　　Root总是会受伤，而且很多是莫名其妙的可以避免的伤，你最看不惯这一点，所以你不会让她在你这里受伤。

　　你坚决不承认你踮了一点点脚，该死的，Root作为一个正常的人类就不应该长那么高，你相信自己绝对又磕破了Root的下嘴唇，但是没关系，这种类型的伤你愿意给她，还愿意再给她很多。

　　Root愣住的时间不超过一秒，然后她的眼睛就亮了，她完完全全的放弃了那只举着手枪的右手的力道，用左手牢牢的圈住了她的Sameen，她的你，你能从那种力道中感受到一些东西，比如，这一次，她不会再让你走掉了。

　　半晌，Root趁着换气的功夫，亲了下你的额头，她笑的灿烂极了，“Sameen，我想我们应该换个地方。”

　　你盯着Root半晌，在一个星期后的枪战来之前，你只要按照模拟中发生的事情进行就没有问题，在这一个星期的时间里，除了必要的事情，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情，你也想让Root做她想做的任何事情。

　　“如你所愿，Root”，你听见自己低沉的声音。

　　这是真实的。
　　这是真实的。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