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她不是旅祸 ...
-
日番谷猛的回头,床上的女孩醒了;墨绿色的头发垂到了腰间,玉瓷般的脸上,却是一份淡定;那双眼,让他愕然了……比翡翠还明亮,没有杂质的单纯;似一潭绿水,幽深清凉,一眼看不到底。
一股幽深的冰气,席卷了所有人的神经!绿眸中,是冰冷的极致!
这双眼,和自己的瞳色是一样的!
乱菊走上前,低着头,凝视着女孩的眼神;没有害怕,没有羞涩,没有不安;是那么的平静,平静外没有任何好奇。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谈不上慑人魂魄,却让人止不住的想要一探究竟!
女孩似乎有些在意被人这么近距离的盯着,看着乱菊姣人的面容后,又平静的看了一眼日番谷,“绿色的眼睛就这么不可思议吗?你不是看了很久这种颜色吗,应该免疫了吧?”
“真的和队长的眼睛一样啊!不过,好像又哪里不对?嗯,对了,这眼神真是冰冷啊!想不到你的身子冰冰的,连眼神都这么冰冰的啊!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乱菊一直打量着女孩清绿色的眼睛,对于她不符合年纪的眼神,显得很好奇!
“阿南!”女孩只瞟了一眼乱菊,那灰蓝的眼睛里,是友好的水汪!
“阿南?蛮特别的名字嘛!你好,阿南——!哦,对了,我们都忘记自我介绍了啊?我是十番队副队长松本乱菊,这位是我们队长日番谷冬狮郎,那位是四番队的卯之花队长!哦对了,你是旅祸的同党吗?”
“不是——”几乎没有看任何人,阿南冰冷的甩了一句!其实刚刚一瞬间,她偷偷的看了一眼他们三个人,尤其是对面银头发的小孩子!
那份熟悉,更加肯定了!
“那你究竟是什么人?”日番谷径直上前,眼神紧紧的仰视着女孩冰冷的脸;女孩空洞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谜一般的眼睛,绿色的神秘!是一种禁忌,不让任何人窥探!
阿南耐人寻味的望着日番谷:两张天使般的脸庞,两对浓黑密云般的睫毛,四对莹莹动泽的绿眸,两张薄如蝉翼的嘴唇!白色的发丝,倔强,孤傲的随风舞动;绿丝轻盈,带着寒冷,高傲,不容任何侵犯!
阿南如霜的脸,忽然宛然一笑;长睫毛,小酒窝,谜一般的美人!
那一笑,与万千百媚无关;与倾国倾城无缘;是一种最自然的美,未添任何粉饰,是孩堤时最纯洁的心情。没有是非,没有刻意。笑的人,朴实无华;看的人,赏心悦目。
“喂!丫头,你在笑什么?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吗?你不是旅祸吗?你们来静灵延有何目的?”
刚刚阿南的一笑,距离最近的日番谷看得最真切,越是看得清楚,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这样干净笑容的她,会是对静灵延有威胁的旅祸吗?
很明显,日番谷已经把阿南和黑崎他们混为一谈了;原来令人眷恋的脸,一下子阴沉下来;如霜雨的天,寒冷冰彻,万劫不复。
依旧是冰冷的眼眸,冰眸的口吻,直视着日番谷帅气的脸,“我在笑什么?哼,还真是白痴!我,当然是在笑你们!就快要大祸临头了,却还分不清敌友!”
阿南的思绪一下子飞到了几年前,那时的她还是个鲜活的生命,那时的她为他们的自相残杀所悲伤,那时的她为他们的伤痕累累所揪心。
那时的她,曾笑言,如果可以遇见他们,她一定要打破天机,阻止那场叛乱!
可事实呢,阿南真的见到了他们,她忽然间又觉得,天机岂可轻易泄露?即使泄露了,他们会明白而躲过这场危机吗?
会吗?要说吗?阿南的心里,打了个小小的问号!
一直在旁暗中观察的卯之花队长,心里暗暗猜测着阿南的来历!说实话,眼前这个女孩,就像一个迷宫,引人进入,却永远也找不到出口。
对于阿南的来历,卯之花队长已猜出一二;说她是旅祸,恐怕并不是全部。刚刚探测她冰冷的身体,发现了一丝异样。
那份冰冷,可是属于冥界的万年冰气!她,会是来自冥界的吗?
卯之花队长想不通了,冥界的生物只能生存在冥界;如果走出冥界的话,便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轮回。而阿南的身子,似乎和冥界的生物有所不同!
因为,她,根本就无魂无魄!难道,她不是来自冥界?
而刚刚阿南和日番谷的一番对话,卯之花队长细细品味着。她觉得,阿南是个很冷静的孩子,冷静到她冰冷的心,没有一丝动摇!这个女孩真的很奇怪,她的一言一行,包括她的神秘来历,都勾起了卯之花队长的好奇!
“阿南!你刚刚就什么大祸临头?你指的大祸是什么?难道今天的一切,都是你们刻意的行为吗?你们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 卯之花队长一脸温和,态度诚恳,那平静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为难阿南的意思。
“你们?我想你弄错了,从来都只有一个‘我’,只我一人!我,和他们是不一样的!”
阿南,轻吐一丝清气;声音异常的决绝,是的,她向来只有一人!
“你不要再狡辩啦!如果你不是旅祸,怎么会和他们一起来到静灵延!据报告,十一番队的一角正在和其中的一名旅祸战斗呢!无缘无故来到静灵延,挑起事端,难道你说你们不是入侵者吗?难道,你还要否认和他们一起来静灵延这个事实吗?”
日番谷的头脑异常的清晰,他向来是个不被事物表现迷惑的人;虽然她看起来很弱,可并不代表她的嫌疑就可以排除!
她,毕竟是和他们一起掉落静灵延的!
“我,不否认和他们一起来静灵延;可,这只是偶然!其实我,根本不属于这里;我也不想惹是非,我只想回到属于我自己的地方而已!”
阿南轻抿着发白嘴唇,一丝冰凉,一丝苦涩!
“哦?是吗?你的话,很难让人信服,知道吗?”日番谷头一偏,额前的一缕头发,在吹动,吹拂着少年的小小心思!
“是吗?可是,你,不是已经信了吗?”
一缕心思,阿南已经洞悉了;她的嘴角,似乎在笑!是嘲笑,嘲笑他的不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