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4、第 24 章 李重尧撂下 ...
-
李重尧撂下电话,突然揪住我,嘶啦一声撕开了我胸前的衬衫,露出了我平滑细腻的皮肤、美好的胸肌和诱人的两点淡红。
“哇!” 李重尧大力吞了口口水,“春光无限,不愧是万人迷。”顿了一下,“可惜我不上男人,还特意挑了几个兄弟都是直的,不然你们早就被上不知多少次了。哈哈,不用谢我,我是防着你们勾引然后再找空子逃跑。”
此时的李重尧有些神经质的残虐样子,与平时总是笑咪咪的他完全判若两人。我不禁叹息,人的美善如一座高楼,日积月累地修建,费时费力,一旦坍塌一角,却能在瞬息间崩溃,露出的全是丑恶。我决定不和他逞口舌之快,犯不着和自己的皮肉过不去。
“走,去找几个靓女消消火。” 李重尧带着手下人走了。
傍晚的时候,门外一阵嘈杂。听见一个声音说: “成仔真不是个东西,弄了两个大美人来竟还瞒着我。老子今天倒要看看他打算怎么孝敬我。”
咣铛一声,门被人一脚踹开,进来两个人。其中身材臃肿的那个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走近前来看见我却是一怔。我一看这人也算是个熟人,就是在星运酒廊调戏我,被威利教训的那个中年人。他一怔过后便嘻笑道: “哟,真是个极品。一个这样的美人已是难得,今天竟得了两个。阿三,叫人进来把他们两个给我带回去。”
我和骆宇互相看了一眼,都有点着急,被这人带走的后果不问可知,但留在这亦是死路一条。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怎样都是被宰割。
阿三出去叫人,那人上前来欲托起我的下巴,手指将触为触,突然旋风般冲进来两个人,一个是平日送饭的其中之一,另一个没见过的想来应是成仔了。
成仔看起来挺精明,对那人态度隐忍,“俊哥,”他说,“到我屋里喝杯凉茶去吧,消消火,我让阿丽给您捶捶腿。”
那个长得一点也不俊的俊哥回头瞥了我一眼,对成仔说:“好,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话说。”说罢举步先行。成仔两人紧跟着出去了。门又被锁上,恢复了原本的寂静。
“也许跟了他去还有活路。”骆宇说。
“不能跟他去。我们跟那个成仔谈,我不相信李重尧买得起我们的命。”
“杰森,你猜李重禹明天会来吗?”
“不用猜,他肯定不会来。李重禹情人无数,对谁也没认过真。我们得自己想办法,求人不如求己。”
我活了25年,人生沉浮荣辱的滋味都尝过了,要说还有什么遗憾,就是因怕情路坎坷,太过小心翼翼,20岁以后就再没恋爱过。李重禹是我第一个爱人,因为他给我的痛,我失去了爱的能力,最后我不爱他了,却还是要因他而死,这真是孽缘。假如我这次可以逃生,一定要去寻找那个可以和我相濡以沫的人,再也不要错过。这时,威利的影子忽在心头闪过,叹了口气,他不属于我,祝他和艾瑞克幸福吧。
不知成仔如何说服了那个俊哥,总之后来没有人再来打扰我们。
夜晚来临,想着明天将命运揭晓,我和骆宇都满怀心事,无法入睡。
不知道什么时候了,我开始渐渐头脑发昏,陷入磕睡。
忽然有人轻轻地摸我的脸,很轻很轻,我睁开眼以为自己在做梦。我看到的竟是威利温柔的黑眸,我想揉揉眼睛,才意识到手是被绑着的。威利拿出一把锋利的小军刀,麻利地割断了我手脚上的绳索,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去割骆宇的绳索。我和骆宇都立刻清醒了,跟着他悄悄走出去。门外放哨的人身材臃肿,竟然是那个俊哥。他对我笑了一下,打个手势叫我们快走。
我们四人穿过了几幢杂乱的建筑,像是废弃的工厂,然后看见一辆汽车等在那里。看来威利他们早有准备,精心策划过的。我们一路开回了艾瑞克的别墅。
后来我才知道我们是被关在九龙。俊哥认出我后通知了威利,威利立刻安排趁夜救出我们。李重尧在香港,而成仔被设计绊住。我和骆宇脱了险,犹似在梦中,都不敢相信竟如此顺利。我疑惑为什么俊哥会怕威利,威利究竟是什么人,但威利不提我也就不便问。
我请威利立即抱警然后通知李重禹我们已获救。我虽然认定李重禹不会笨到去以身涉险,但他也是当事人,我们应该让他知道。
艾瑞克忙着给我和骆宇准备洗澡水和更换的衣物,还给我们每人倒了杯热牛奶压惊。
我迫不及待地去洗澡,坐在氤氲弥漫的大浴缸里,有点恍惚,不知道哪一段日子才是真实的。
我获救了,而且救我的是威利。我毕竟是和他有过关系的,他既知道了,当然不会弃我于不顾。他救我,并不代表我对他而言是什么特殊存在。
他这些天来应该是一直住在这里的吧,不然为什么直接把我们送来。
正胡思乱想间,听见有人敲浴室的门。
“门没锁。”我说。
门开处,威利探进半个身子,把一件睡衣挂在门后挂钩上,犹豫了一下,他问:“我可以进来吗?”
“啊?”他是什么意思?我糊涂又慌乱。
“我马上就好了。”给了一个非正面的回答。
“哦,我在外面等你。”他有些失望地道,轻掩了门。
看到他的表情,我很后悔,为什么没说可以呢?
我急急地穿好了衣服走了出去。
威利果然在外面等我,斜靠着墙,双眉轻蹙。
他走过来,抬起手似要触摸一下我的头发,却在距离一寸处硬生生地停住,尴尬地收了回去。
“你这其间有没有,呃,受过什么苦?”他问得有点奇怪。
“没有。”如果他的意思是指失身的话。挨打是有,挨了李重尧那一记耳光。
我很想问一句你会在乎吗?为什么?就因为我被你上过?你不愿意我再被别人上?这算什么?
艾瑞克走过来,拉威利到一边低语。
看着他们亲腻的样子,我心头酸涩。庆幸刚才没让威利进浴室,不然一定会暴露我的自作多情。
骆宇也已洗完了澡,穿着睡衣,很自然地过来拥住了我。一起经历了这一番出生入死后,我们之间的感情更为亲密,我坚信彼此将成为一生的知己。
威利和艾瑞克交谈了几句后,去home office打电话。我和骆宇坐在餐桌旁大嚼美味的早餐。艾瑞克坐在对面一脸怜惜地看着我们毫无风度的吃相。
威利从office走出来,神情严肃。
“杰森,骆先生。有一个不好的消息,警方无法联络到李重禹,也就是说他失踪了。”
“什么?”我有点发蒙。
“李重禹今天凌晨两点左右抵达香港,绑匪在发现你们被救后可能立即联络到了他,并改变了接头地点和联络方式。现在的情形很不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