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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哦哟,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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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哟,这不是陆家老大吗?怎么成这个样子了?”
“是呀是呀,要不是从小看他长大,这鼻青脸肿的样子我都不敢认呢!”
“那个好像是老三的屋子吧,他怎么会从那里出来,这……”
未尽之意在场众人都能想到,毕竟这样的事情虽少见,却也不是没有,甚至更伤风败俗的事情他们都有听说。
但这种当面吃瓜的情况,却只此一回,一时间场面闹哄哄的讨论,眼睛牢牢黏在陆家人身上,深怕错过精彩部分。
“真实情况如何,想必大家心里都有所猜测,为了避免未来谣言四起,今天我愿意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表述给各位,也让各位为我们评个理。”
姜穗穗没有刻意提高声音,不急不缓的话语却让场面快速的安静了下来。
“穗丫头你说,有什么委屈我们给你做主!”
“是呀是呀,我们都是公证人!”
“穗穗别怕,说出真相!”
“……”
人们生来同情弱者,一时间情绪激昂,恨不得立刻出面声张正义。
“别听她空口白话的胡说八道,我们陆家的事情,还请各位让我们陆家自己解决。”
陆承德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可算是犯了众怒,这是活活剥夺他们看热闹的权力,这怎么行?
甚至不用陆婶子怼回去,自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出面伸张正义,“陆镇长这话不对,我们都是青石镇的一份子,穗穗独自一人嫁过来,身边也没个亲人,要是让你们来解决,那她不是只能吃亏?”
说话的是陆家的对头,跟刘慧珍素来不和,因此言语也更直白不留情面。
“你什么意思,是说我们不公正,对儿媳妇不好吗?”刘慧珍生气开口。
“我可没说这个话,谁生气谁心虚。”
“你!”
“好了,别吵了,承德啊,既然现在事情已经闹大了,你们又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藏起来解决不能服众,不如就如穗穗说的,让她将事情的经过说个清楚明白,你们陆家人都在,要是说的是假的,也好当面对质才是,你看如何?”一直没做声的老太太开口调停,她辈分高在镇上很受尊重,说的话也让陆承德不得不听。
被架在这里了,他要是再不愿意,不仅老大完蛋,他多年经营的名声也会瞬间扫地。
不如先听对方怎么说,实在不成便弃车保帅。
想到这里,陆承德退后一步,继续维持着他公正温和的形象,“有各位的见证也好,我一定公平公正的处理这件事,不让老三媳妇吃亏。”
姜穗穗没理会他假仁假义的保证,缓缓道出原委,“最近几日晚间,我总感觉窗外有人影飘过,因为实在害怕,就拜托了胡婶子来陪我,本以为今晚终于可以睡个好觉,结果……”
似乎想到什么可怕的事情,姜穗穗声音微微颤抖,“因为安安今晚有些闹觉,将她哄睡着已经很晚,加上比较累,因此我睡的有些沉,再次醒来就是胡婶子说抓住了…流氓。”
有人提出了质疑,“你怎么就确定他是流氓?万一只是图财的小偷呢?”
“因为是我说的,他就是个流氓!”胡婶子中气十足的开口:“当时穗穗睡着,但我却是清醒的,他怎么进来想做什么,我看的一清二楚。”
“因为我顾念着穗穗辛苦,自孩子出生之后的一切都只她一个人顾着,这段时间陆家人就跟死了一样,看都没来看过她一次,真是丧了良心,完全不顾念骨肉亲情。”
陆承德铁青着脸提醒,“胡婶子还请你就事论事,这些事情不在此时讨论的范围之内。”
胡婶子半点不怵的翻了个白眼,“敢做不敢当,没种。”
“因为顾念着穗穗辛苦,哄睡安安以后我就让她去书房睡了,想让她睡个好觉,后半夜由我照顾安安,我年纪大了觉少,躺久了又腰疼,起来转悠的时候,就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男人从窗户翻进卧室,之后哪里都没去,直接往人小媳妇的床上摸。”
想到当时的机智英勇,还得意的叉腰昂首,“我当时就想着不能打草惊蛇,刚好手边有个我刚装蔬菜拿给穗穗的麻袋,直接给他套到头上就是一顿胖揍,让他知道,耍流氓的后果是什么!”
听到这话,在场的人皆是称赞,唯有被人群挤在后头角落的胡有财奋力挤了出来,着急的打量着自家媳妇,本就黝黑的脸急的黑红,“什么!你这婆娘太虎了,有没有受伤,哪里不舒服你跟我说!”
他本就是沉默寡言不爱凑热闹的性格,本来见自家媳妇没什么事,又有宋柏舟在一旁看顾着,被人群挤到后面去他也懒得再往里挤,只想着若是媳妇吃亏了,他再出来撑腰,至于其他的,就让她自己来,毕竟自家媳妇的战斗力他是知道的,除了年轻时候看在他的面子上在他妈手上吃过亏,就再没能给她气受的人了。
但得知她居然敢独自一人单挑流氓,还是把他吓了一跳,生怕自家虎婆娘受伤。
胡婶子不在意的摆手,“没事没事,你别再这碍事,我还没说完呢!”
“结果哪里知道,这个流氓居然是陆忠,真真是披着人皮的豺狼,平时看着人模狗样的,却是个人面兽心的货,三小子要真是地下有灵,第一个就该给他带走,呸,不要脸的东西!”
“真是没想到啊,陆忠是我们看着长大的,怎么就……”
“这就叫知人知面不知心,或许平时的礼貌都是装的呢?”
“这么一说,我是觉得他平时看人有点色眯眯的,真是后怕。”
“这你想多了,你也不看看人想偷的是谁,也是奇了怪了,再漂亮的小媳妇生完孩子都要灰败不少,结果你看看人姜穗穗,生孩子不到一个月吧,感觉比生之前更好看了,长相身材也没什么变化啊,怎么就觉得更好看了呢,也是奇了怪了。”
“这你就不懂了,这就是熟透了,用年轻人的话说就是更有韵味儿了,真是可惜了……”
“是啊,真是可惜了,这么年轻就死了丈夫,陆家又不干人事,这以后可怎么办哦!”
“这你就想多了,看她这相貌,要是想再嫁,怕是年轻小伙子都愿意娶。”
“这倒是,总不会差了”
“……”
眼见众人议论纷纷,话题越说越广,骂的也是不留情面,臊的陆家人一时间头都抬不起来。
唯有刘慧珍站出来为儿子解释,“但这些都是你们的一面之词,如各位邻里乡亲们所说,陆忠这孩子是你们看着长大的,一直都是老实本分的,若是没人引诱,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胡婶子:“都已经人赃并获了,你居然还能狡辩,我总算是知道陆忠怎么会长歪了,就是因为有你这种是非不分的妈!”
“你跟姜穗穗关系好,肯定是站在她那一边了,万一你们就是想要陷害陆忠呢,凭什么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有证据吗?”
毕竟没有亲眼看到,两方的言论呈现两极分化的情况,一时间有相信的,有质疑的,难以达到统一。
有人提出建议,“既然你认为姜穗穗的话只是一面之词,正好陆忠也在,不如将他嘴里的布条拿开,听听他怎么说。”
如同听到了圣旨,刘慧珍着急开口,“这样才公平,老二,还不赶紧给你大哥解绑!”
陆建迟疑的看向如同保镖一般守在姜穗穗身边的男人,不敢轻举妄动。
看出儿子的犹豫,刘慧珍自觉丢脸的怒骂,“他是能吃了你吗?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懦夫!”
“还不赶紧把他松开!”
面对女人的命令,宋柏舟余光都没分一下,只偏头看向姜穗穗,用眼神询问她的意思。
姜穗穗点头,“劳烦你将他解开,我愿意与他对质。”
下一秒,陆忠嘴里的布条被拿走,绑住他四肢的绳子却没有如刘慧珍所想的松开。
“咳咳咳……”陆忠近乎贪婪地呼吸着清新的空气。
老太太开口询问,“陆忠,你深夜闯入姜穗穗的房间,到底是不是对她图谋不轨,还是有其他的原由?”
“我冤枉啊,是她勾引的我,一时没有经受住诱惑,这才做错了事,但姜穗穗她绝对不无辜,她就是个水性杨花的贱……啊,痛痛痛。”
恶毒的辱骂被痛叫取代,宋柏舟冷声道:“好好说话。”
“好好汉饶命,再不敢了再不敢了!”
看的刘慧珍心疼极了,恨不得立马冲上来解救他,“阿忠!你放开他,你这是滥用私刑,故意伤害,我要去警局告你!你死定了!快放开我的儿子!”
“妈,别上来,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宋柏舟对女人的威胁置若罔闻,得到陆忠的保证之后才放开了压着他伤处的手,“若是再敢冒犯,你的手就别要了。”
男人强大的气场将场面瞬间镇压,一时间连周围的看客都乖乖闭上了嘴,不敢再出声,乖乖的等着矛盾中心的姜穗穗开口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