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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辞职 人类的悲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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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朵想在事业上有一番成绩的心思慕云谦完全理解,他们之间所谓的‘身份差距’让她更加执着于事业上的成功,只有这样她才能真正的自信的站到他身旁。
所以当她提出让他将自己调离总裁办助理办公室时,他欣然答应了。
于是一个月后文朵去到了清市分公司担任行政部总监,在慕氏前前后后也待了小一年,在那里学到的和慕云谦教授的足够她在分公司叱咤风云。
“文总,这是拟好的年度总结和年度计划,请您过目。”助理小琳是她特招来做她助理的,刚毕业的姑娘,骨子里一股不服输的干劲让她看到了一年前的自己。
“放那儿吧。”
文朵叫住了正要离开的助理,“哦对了,小琳,你帮我跟苏总说一声,晚上的晚宴我就不过去了,家里有些事急着回家一趟。”
慕时远小朋友下下个月就要满一岁了,但是他的可乐哥哥大名叫沈曦珏的的小朋友一岁的生日,同时也是他的爸爸妈妈结婚的日子。
一年前秦榕生下可乐之后她便与沈先霖去领了证并给孩子上了户口。
与文朵的选择不同,秦榕选择全身心陪伴孩子的全职妈妈,从小缺少父母关爱的她想把自己所有的爱都倾注到她的孩子身上。
“慕总呢?”文朵回到家居然只看到了黄姨在,家里人没见着,那父子俩居然也没见到人影。
黄姨见到文朵可高兴了,“太太回来啦,慕董带着安安和胖胖去沈家做客,慕总去接他们了。”
“我妈和奶奶呢?”
“夫人和老夫人今天去做针灸了,老夫人这段时间腿又疼得厉害了,夫人找到了一个老中医便说带老夫人去试一试针灸。”
“那我去接她们。”
黄姨拉住了她,“哎哎,太太您刚回来就歇歇吧,家里的司机在呢。”
“我大嫂他们今天回来吗?”文朵前段时间听慕云谦说大嫂接了一部戏大哥不放心跟着一块当助理去了。
“大少和大少夫人最近都回不来,说是去了沙漠,这跑得可真够远的。”
文朵点点头,“是挺远的。”
她回到楼上换了身衣服,刚下楼就听到了自家胖儿子咯咯咯的笑声。
“爸,回来了?”
慕董事长也是一阵惊喜,“哦哟,文朵回来啦!”
“嗯,也是刚到家。”
“嗯嘛~”快十一个月的慕时远小朋友现在已经能开口喊妈妈了,只是发音还不是很清楚。
第一次听他喊妈妈的时候,文朵眼泪都下来了,那一刻她感觉自己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宝贝,你去哪里玩了呀?”文朵将坐在婴儿车里的儿子抱了起来,在他小肚肚上狠狠香了几口。
孩子最喜欢和妈妈玩了,胖胖小宝贝被逗得哈哈笑个不停。
慕云谦在后面抱着安安进来,“嘘!小点声,姐姐睡着了。”
文朵自然也看到了,忙抱着儿子哄道:“咱们小点声别把姐姐吵醒了哦。”
等到翟女士和老夫人回到家,一家人一起吃了一顿晚餐。
饭后一家人坐在客厅闲聊,慕董便说道:“下个月十六号就是老沈家娶媳妇了,你们记得空出时间,老沈都跟我说了好几回了。”
“爸,我们都记着呢。”慕云谦扭头应了一声然后又接着逗正坐在奶奶怀里吃饭的安安。
安安已经满三岁了,慕云瑾和肖羽选了好久都没有选定幼儿园,慕董事长大手一挥便自己全资开办了一个慕氏旗下的幼儿园。
这样一来便不用再操心如何选择的问题了,可慕董并没有止步于此,正是看到安安和胖胖在一天天长大,他也正在筹办小学初中和高中,还计划在一些大学做做投资或捐赠,为自家的孙子孙女提前铺路。
对于老头子的这个决定,慕云瑾和慕云谦兄弟俩头一次表示没有异议。
睡觉前慕云谦将儿子哄睡后对文朵轻声道:“这一次,你要和我一起出席吗?”
“好呀。”文朵擦着精华乳漫不经心的道。
慕云谦却是虎躯一震,“真的?你愿意?你知道我的意思吧?”
文朵转过身走到他面前,伸手轻搂住他的脖子,慕云谦下意识也抬手搂住她的纤腰,两人的姿势瞬间暧昧极了。
“我知道你的意思,在分公司这几个月我也悟出了些道理,我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能力在哪里,比起在工作上得到别人认可,我更需要让自己认可自己,站在你身边的勇气不是工作给我的,而应该是我自己给我的。”
“我需要更自信!”
这一点也是那天她与季清清还有秦榕一起聊天的时候才幡然醒悟过来的。
“你不想让慕总公开你俩的关系其实并不是因为你觉得自己工作不够好,站的不够高,归根结底还是你自己没有自信,你害怕别人的眼光,害怕有人说你配不上慕总。”
秦榕接着道:“你生了胖胖后急着回去工作,工作后又自己申请调离,不是你觉得那里不适合你,也不是你真的想下基层锻炼,而是你想凭自己的能力做出成绩,这个成绩独属于你,不带任何一点‘慕云谦’这三个字的色彩。”
季清清和秦榕的话一下就点醒了她,这些话说到了她心里最不敢去承认的地方。
她不是一个事业型女人,也没有那么强的好胜心,她这一年这样折腾只是为了自己心里的那点自尊,她想让别人在提起慕云谦的太太时也能对她本人认可,而不是因为她是慕云谦的太太而对她尊敬有加。
文朵自己内心深处永远根深蒂固的一点就是她一定不要成为谁的附庸,不要变成一朵只能攀附依赖别人的菟丝花。
文朵的心结打开,慕云谦自然比谁都高兴,“宝贝,你终于愿意给我名分了!”说完就抱着她狠狠地亲了一口。
这一晚两人自然又是尽情的缠绵,享受着这份独属于他们二人极尽之乐。
次日,慕云谦便接到了分公司总经理褚宏打来的电话。
“慕总,太太她要辞职!”
慕云谦一惊,“怎么回事?”
“我问过了,可太太也没跟我说原因。”
“最近你们那儿出什么事没有?”
褚宏可不敢撒谎,“没有没有,临近年关大家都在盼着能顺顺利利的,也没什么事发生啊。”
说起这些他心中更是忐忑,难不成公司里有谁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给文朵难堪了?
“知道了。”慕云谦挂了电话,但他没有立即给文朵打。他知道,文朵若是想说会主动给他打电话的。
果然没过一会儿,手机里专属于她的来电铃声响起。
“慕云谦,我决定辞职了。”文朵没有弯弯绕绕,直接直入主题。
“因为我吗?”慕云谦有些心疼,一晃眼俩人结婚都一年多了,他深知自家老婆一直以来内心深处的顾虑,可他无法帮她消除,家人的陪伴与保护也只能让她获得一份安全感。
“是,也不是。”文朵想了想又道:“也不完全是吧。”
“从前的我活得很迷茫,仿佛一直在被推着走。现在,我想按照内心真正的想法去生活。”
慕云谦听了这话欣慰地笑了,“恭喜你,文朵。祝贺你,我的慕太太!”
“谢谢!”文朵很认真的道谢。
她知道慕云谦话里的意思,就像他之前说的那般,在这个世界上,她首先是她自己,其次才是女儿,妻子,母亲。
文朵离职的时间说起来不算太合适,恰逢年底,突然缺人而且是这么一个重要的岗位,但是慕云谦都给她一一解决了。
还真是应了那句话,背靠大树好乘凉啊!
文朵从慕氏离职,办完手续的当天她就约了自家闺蜜和秦榕一起聚了聚。
作为准新娘的秦榕其实并没有很忙碌,她只负责选定了婚礼的风格和婚纱的款式,剩下的便都由沈先霖去打点了。
“我辞职了。”三人刚坐下,文朵就自己先开了口。
“预料到了。”
“能猜到。”
季清清和秦榕的态度出奇的一致。
文朵被她们这反应给逗笑了,忍不住感叹,“你俩倒是把我拿捏得挺准啊!”
“很好猜啊,当你想明白了,你就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回头想想你进慕氏也并不是你有多喜欢这份工作,而是想留下来而已。”季清清耸了耸肩。
秦榕喝了一口饮料,“是啊,你现在对自己对家庭都有了明确的方向,那离开慕氏不是早晚的事嘛!”
文朵点点头,“你俩说得对!”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呢?”秦榕问。
“倒是有一点创业的想法,但具体做点什么还没仔细考虑。”
文朵看着面前的两人忽然有个想法,“要不,咱们三个一起做点什么?”
季清清瞪大眼睛指着自己,“我?”
文朵小狗似的点头,“嗯呐。”
“不行不行!”季清清立马就拒绝了。
“为什么?”文朵有些难过,她预想里季清清应该是不会拒绝她的。
季清清很是无奈的道:“大姐,我们不是同一阶层了,您那动不动就是几百万几千万的,我哪儿有那个资金啊!”
确实啊,资金这个事不好弄,文朵一下就心烦了,“哎呀哎呀,不想了,烦得很!”
季清清这时突然道:“我和蒋术分手了。”她说完又看向秦榕,“所以榕姐,你的婚礼呢要是请我我就去,但要是没有呢我就不去了,我肯定是不会跟着那个人一起去的,先在这里跟你说一声,免得你们到时候大惊小怪的。”
因为文朵的关系,季清清和秦榕也熟络了起来,说起话来也没那么多讲究。
“不是,你们怎么回事?”
不仅文朵一脸诧异,秦榕也是被她这话给惊得手上的杯子都忘记放下了。
“还能怎么回事,处不下去就分了呗,多大点事,你至于这么惊讶吗?”季清清脸上满是嫌弃。
“是不是他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儿了?”
秦榕听了文朵的话也这么想了想,“他出轨了?”
季清清摇摇头,“不是。”
“那是他打你了?家暴?”文朵说到这立马就拉起季清清的手臂到处开始检查起来。
季清清也随她摸随她看,脸上依旧懒散地道:“没有,怎么可能呢?我是那种会白白让人打的吗?”
这些秦榕也想不明白了,“那你俩到底是因为什么?前段时间不还是好好的嘛?”
季清清轻笑了一声道:“我们对未来的规划不一样,迟早都会分道扬镳,这是很必然的事。”
见她们又要说什么季清清赶紧打断,“行了啊,原因也知道了,那就就此打住吧,我不想再提他了。”
季清清不知道的是,另一边蒋术也主动找了沈先霖。
“说吧,火急火燎的叫我俩来有什么事?我们现在都是有孩子的,可比不得你这孤家寡人清闲,赶紧说,说完了我好回去带娃。”沈先霖一脸急色好似自己真有很忙一样。
难得的慕云谦也附和了他,“就是,今天我老婆出门了,我家胖胖一个人在家指不定得怎么闹呢。”
在场三人就蒋术还未婚未育,他冷眼看着俩人往他心上扎刀子,也不得不说,他们确实是懂得怎么捅刀子的,哪儿疼往哪儿捅,主打一个精准。
蒋术努力让自己忽略这俩人的话,朝沈先霖道:“你婚礼的请柬单独给季清清写一份。”
“为什么?”沈先霖没搞懂,因为他已经把俩人写在一起了啊。
“我们分手了。”蒋术说了这话很是烦闷的独自抿了一口酒。
沈先霖与慕云谦互看一眼,都从对方眼神中看出了疑惑,他朝蒋术问道:“什么情况?”
“我就是提醒你一下,依照她和秦榕的关系不会不愿来,但现在你们还是单独给她一份吧。”即便分手了蒋术依旧还是替季清清考虑。
“请柬事小,分手事大呀!你俩之前不一直都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分手了?”沈先霖好闻八卦,此时也是抱着看热闹的架势问他话。
“你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惹她生气了?”老话说得好啊,这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慕云谦这思路跟文朵那是一模一样。
蒋术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沈先霖在旁一看,“哦,不是啊?那是她怎么着你了?”
蒋术心里烦乱得不行,“你问那么多干什么?写你的请柬就行了。”
“嘿!你这人还真是不知好歹啊,你说出来,兄弟们也好给你分析分析,想想办法替你挽回一下啊!”
刚才还说急着回家带娃的某人此时愣是一点没想起在家嗷嗷待哺的儿子。
“你能有什么办法?”蒋术一点也不相信他。
“你倒是说出来我们听听啊。”沈先霖急死了,这人半天了愣是一点原因都没说,比那锯嘴的葫芦还难撬开。
慕云谦这时候说话了,“你也知道我老婆跟你前女友”说到这他还不忘揶揄一下蒋术,“跟你前女友是好闺蜜,跟秦榕呢也是关系密切,这要是在婚礼上碰上,我家那个小炮仗必然是得为自家闺蜜质问你一番,秦榕呢大概率也不会袖手旁观,若是你现在什么也不跟我们说,到时候啊你以一敌三,必输无疑!”
蒋术认真思考了一下,最后还是说了出来,“我有一个出国深造的机会,三年,我们之间如果还要继续在一起就会有三年的时间要分开,她说跟我一起去,可我知道她很喜欢她现在的工作,如果现在走了,她就什么都没有了,我不同意就吵了一架,之后她提了分手。”
“然后你就同意了?”沈先霖有些怀疑他这话的真实性,实在是很狗血的桥段啊!
“或许分手对她更好。”
“好个屁!”沈先霖忍不住骂了一声。
平常他虽然有些不着调但贵族教养的气质在那里,这些粗俗的字眼也很难从他嘴里出来,这一下确实是被蒋术气着了。
就连慕云谦也很惊讶,“原来平时冷静果敢的蒋医生居然也有如此蠢笨的时候。”
“什么意思?”蒋术没明白。
“争吵时的话往往不能当真,气话而已,只要你当时及时哄一哄也不至于她真的跟你分手,你当下就应了她,那不就是火上浇油,直接烧断你俩的关系了?”
慕云谦是真没想到啊,蒋术谈个恋爱居然这么天真,吵一架就把到手的媳妇吵没了。
“三年的时间我不确定她能不能等我,我又不能在她身边照顾她,这样让她耗着对她太不公平了。”蒋术还是一副在为她考虑的模样。
慕云谦不赞同,“关于出国,你们可以再商量商量,或许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也不一定,何必早早下了论断。”
沈先霖忍不住插话道:“而且!女人,最忌讳你的‘为她好’不问人家的意见擅自替人做决定,这是恋爱中的大忌,你应该跟她说清楚,而后俩人一起想办法解决,现在的女人啊个个都独立得很,非常讨厌别人替她一手包办。”
“你为了一份请柬还特意找先霖一趟,说明你心里也放不下,既然这样何不往另一个方向试试?”
慕云谦的话让蒋术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