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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昙花一现 昙花开放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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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秋儿知错了,”秋降站在窗户前,低着头,双手相握在背后,扣着手指。
“快睡你今天去哪了。”黎母面无表情地问道,“我……我和淇漫去了雏菊丛玩……”
“玩什么玩,现在什么时候,你不知道吗,万一那些军官怀疑你,把你抓走,你让母亲怎么办!”黎母拍了一下桌子,眼角泛红。
秋降走了过去,挽着黎母的手臂,摇了摇,“母亲——我错了,我明天,不这一个星期都不去了,您消消气吧。”秋降撒娇道,竖起三根手指在头旁边。
黎母看着秋降撒娇,又气又心软:“你说的,一个星期都不出去,我现在绝对紧紧地看着你。”
“我就知道母亲最好了。”秋降狗腿地给黎母装了杯水。
一段说笑后,秋降回了房间,把窗台上的花收剩七朵。
……
太阳刚刚生气,公鸡刚刚打鸣,淇漫跑到秋降家旁,远远的看到她的窗台放了七支花,便知道她一个星期出不来,便自行踏上寻亲之路。
……
流水不紧不慢地留着,时间也不急不缓地流走,七天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秋降的七日门禁就到了。空气刚刚弥漫其露珠的气味,秋降便跑出家门,“母亲,我去给淇漫送东西去了!”
“小心点,别跑太快!”黎母喊到,喊完又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哎——这孩子,再让她野一年,我就要好好教导她,到了十六岁后就送去西洋读书。”
……
“淇漫——怎……怎么样,找到了吗”秋降飞速跑到淇漫家里,撑在门框,上去不接下气地问道。
“很奇怪,我走了好多个村子,几乎全走遍,附近的村子硬是没有出现一个哑巴男孩。”淇漫拿了碗水给秋降。
秋降“咕噜——咕噜”地把水喝下,小声又颤抖地说到:“他不会就是那个军官找的人吧。”
“很有可能……我们得送去寇军军营,留在那会是个隐患!”淇漫严肃到。
“但你也知道寇军有多心狠手辣,我们遇到他时,他受伤有多严重,万一他是我们这边的重要人物怎么办,怎么可以把他送去敌军那。”秋降猛地把碗拍在桌子上。
“你别忘了,你为什么躲来到这,你和你娘的身份经不起细查。”淇漫眼神意味深长地看着秋降,“好好想想,你哥,你爹不能因为你而冒险,做决定把。”
秋降深思片刻,“好,我会举报他的!我不会让我母亲,父亲,兄长忧虑。”说完,便独自一人走出淇漫家,向小木屋走去。
……
秋降迈着沉重的脚步,走到小木屋前,正犹豫怎么把那个男孩哄出来,那个男孩便从里面走了出来,一脸惊讶地看着秋降,他的眼睛还蕴含着一丝欣喜。
“呃……嗨,好巧,”秋降缓缓举起手,跟男孩打招呼,“最近村子里寇军管的严,我母亲不让我出来所以没时间来找你,你是不是很孤寂,今天我带你去别的地方逛逛吧。”
男孩看着秋降,仿佛知道了什么。“愣什么,快走啊!”秋降拉起男孩的手,跑了起来,她感觉再不走,她就要反悔了。可好像看透秋降的男孩也任意地让秋降拉着他,只不过眼里的光暗了许多。
……
风很温柔,也很轻,发丝也随着翩翩起舞,男孩紧跟着秋降,突然前方想起沙沙的响声,“不好,是寇军,我们的躲开他们。”秋降压低声说道,随后他们躲进了葱郁的灌木丛中。
只听到那群军官越来越靠近,刀扫过灌木叶的同时,秋降的心也悬着起来,她警惕地看着灌木丛外的身影。
在她看不见的视角里,男孩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出现透明,男孩张了张口,随机不悦地皱了皱眉。
“你且呆在这,我帮你去引开他们,我引开他们后,你快点跑下山,小心点我,这附近都在找你。”秋降笑了笑以示安慰,不想男孩担心他。
就在秋降要起身是,男孩猛地抓住她的手,把她拉下来,嘴唇靠近她的耳朵,生涩又急切地说道:“九个月后,你祖母生日,千万别回去,还有北边,平京京师学院有你和你哥要寻找的道,你以后一定要去北边!”
“啊?”秋降听到男孩可以说话十分惊喜,但有对他的这番话满是不解。
“切记,不要回南衿,还有一点要去北方!重复我的话。”男孩死死地看着秋降的眼睛。
“不去祖母寿辰,去北方寻道。”秋降懵懵地说道。
“记下来,别忘,你没必要为我涉险,我来引开他们,你快回家吧,你妈妈要担心你了。”男孩语气放缓,松开了秋降的手,便跑出了灌木丛。
秋降听了后,不敢动,安静地呆在灌木丛中,期待可以等到男孩回来。
……
沙沙,寒冷的晚风吹动着,树枝和树叶相互摩擦,忽然秋降隐隐约约看到了一个人影,身形类似男孩,但又略高了些,“是他吗,他逃脱回来了?”
“秋降,你在这吗。”淇漫的声音响道。
听到是淇漫的声音,秋降忍不住号啕大哭,“淇漫,那个男孩他为了保护我,自己去引开那些机关,他好像真的被抓回去。”
淇漫扶住秋降的肩膀,安慰道:“但你没事就好了,那个男孩本来就是被通缉的人,而且军官还在紧凑的巡逻,这说明他还有可能没被抓,你千万别犯险,别忘了你还有你的家人。”
“嗯,我不会去犯险的,家人和陌生人,孰轻孰重,我明白……”秋降抽噎道。
“回家吧,这么晚了,你娘要担心。”淇漫把秋降拉了起来,手搭在秋降的肩膀上,扶着秋降走了回去。
……
“我的眼睛有没有很红,很明显地哭过。”秋降揉了揉双眼,看向淇漫。
“有点吧,没关系,现在天黑,你娘应该看不到。”淇漫帮秋降捋开额前的凌发,安慰道。
“我们明天去小木屋看看吧,我还是很担心那个男孩。”秋降用祈求的颜色看着淇漫。
淇漫有点害怕这种眼神,连忙转过脸,“嗯,好的。”便走开了。
秋降看着淇漫离开的背影,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愧疚,看着淇漫身影消失,她才缓缓走回家。
月光撒在桌子上,秋降在一张整洁的白纸上写下“勿去主母寿辰,去北方寻道”。
……
一连几日,秋降与淇漫去过小木屋好几次,又在藏身的灌木丛找了好几天,却一直看不到男孩的身影,但军官的搜查并未减弱,不像是抓到了人。
那个男孩就如昙花一样,灿烂地开放,留下很多美好的回忆,可昙花一现,他便很快消失,不见踪影,留下的也只有回忆。